起初不很明白他想表達什麼,可一旦明白後,強烈的失落感
卻紮紮實實的填滿胸臆中,連嘆息的力量也無。
這些人身上就是刺著垃圾、邊緣人、廢物這樣泛青的刻痕,
破產、性虐待、賣淫。哪,給我五十塊就跟你幹。多下賤的
工作哪,鄙夷。可那又怎麼地?我也是在賺錢!一個自我放
逐的妹妹對著有被虐傾向的姊姊輕蔑的咆哮著。回頭兩個瘦
弱的身軀卻頻頻回顧著彼此,相濡以沫的互相憐惜,蒼白的
雙頰,空洞絕望的瞳仁,要走就他媽的走遠一點,不要留在
這裡了。從不離身的小皮箱裝著自以為堅強的童軍小刀,看
著諾娃面無表情的吞下幾粒血紅色的小藥丸,眼神漸漸迷茫
混濁....。
你知道嗎,沒有家的旅行就不叫旅行了噢,那是流浪。
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那裏的,不管我多下賤多愚昧多不可饒
恕,你會那在裡看顧我的對不對?只是我不敢回頭也不能回
頭。
我想我懂得她們,當雷妮擁著諾娃的臉說我們從頭開始吧,
她咬著牙啜泣的鼻音,我瞬間明白了片名的意義,在爛成一
團的現實中她卻輕輕柔柔的把受傷的心一把掬起,擱在膝上
,在你耳際旁輕喊著寶貝,I'll take care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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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午後我背著書包仿佛迷路般茫然行走於校園,最後來到從前與鍾沅常
去的側門老榕樹下。坐在樹底攤開書,猝不及防的豆大淚珠竟啪答一聲擊中書
頁──晴天朗朗之下,我再也無處閃躲,天知道我是怎樣捨不得她。」
(曹麗娟。童女之舞。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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