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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寫的舊文，賺點外快之用。
這篇文試著盡量用數字和中立的立場講述當時的歷史，若感乏味，請別扔筆者石頭。
日臺乙未攻防戰爭
日軍登陸台灣的陸戰總司令官，北白川宮能久親王。這個男人的一生可說是日本近代史的
縮影，也是出名的悲劇英雄。
他原本是伏見宮邦家親王的第九子，明治天皇之叔，日本的第二皇位繼承人；他的命運自
從被反維新派的彰義隊擁戴為盟主，又被奧羽越列藩的擁幕同盟在仙台推舉為東武天皇之
後，有了波瀾壯闊的改變－－－被薩長聯軍擊潰的幕府派慘敗後，他便被軟禁在京都，原
以為將以僧侶身份渡過餘生，或是遭到處決。
但他在明治三年（1870）被特赦之後還俗留髮，加入陸軍之後、率領首批日本留德軍官團
赴德，經過普魯士陸軍的操練後歸國，成立獨逸（日文發『德意志』音之漢字拼寫）學會
，並就任首屆會長，在日本國內成立第一個德文教育系。
隨後能久親王擔任日本陸軍第四師團（大阪師）的師團長，參加甲午戰爭的陸戰，取得勝
利。隨後，以中將身份率領陸軍第一師團（近衛師），擔任接收台灣的總司令官。
近衛師團的兵力約一萬六千人（不含軍屬與輔助人員），下轄近衛步兵第一旅團、步兵第
二旅團、近衛騎兵大隊、近衛野砲聯隊、近衛工兵大隊、近衛輜重兵大隊。
第一旅團長為陸軍少將川村景明。
川村家為鹿兒島藩士族，川村景明曾在薩英戰爭與戊辰戰爭中以維新志士身份作戰，之後
隨能久親王一同留德歸國，並在甲午戰爭中建立軍功。後參加日俄戰爭，參加奉天會戰，
晉升陸軍大元帥，授勳子爵。
第二旅團長為陸軍少將山根信成。
山根信成也曾是維新志士，原第四師團參謀，是能久親王的老班底。
以下資列出乙未日臺戰爭開打時，日軍的主要將官名。
總參謀長：鮫島重雄
（薩摩藩士．貴族．工兵大佐，後晉陞至陸軍大將，授勳男爵）
助理參謀：明石元二郎
（福岡人．情報少佐．精通俄語．英語．德語．華語，在日俄戰爭中攜一百萬日圓的資金
潛入俄國，策動血腥星期日與波喬姆金號戰艦叛亂等重大事件，被川上操六讚譽為「一人
可以抵得上十個師團」之男，擔任第七任臺灣總督，後晉陞至陸軍大將，授勳男爵）
助理參謀：小久保善之助
助理參謀：橋本三郎
近衛步兵第一聯隊長：小島政利
近衛步兵第二聯隊長：阪井重季
近衛步兵第三聯隊長：中岡祐保
近衛步兵第四聯隊長：內籐正明
近衛騎兵大隊長：澀谷在明
近衛野戰砲兵聯隊長：隈元正次
近衛工兵大隊長：小川亮
近衛輜重兵大隊長：增野助三
五月二十二日，日本海軍軍令部長樺山資記、亦為台灣第一任臨時總督，指揮裝甲巡洋艦
松島、高千穗、浪速、吉野、秋津州、千代田、濟遠，木骨海防艦海門、大和、八重山，
本人乘西京丸（沒錯，就是那艘觀禮用的儀杖艦），運輸艦橫濱丸、薩摩丸等三十一艘，
自大連直接出港，將剛完成日清戰爭兵力補充的近衛師團運往台灣。
五月二十八日、聯合艦隊開至基隆外海，原先預定在基隆直接入港，但因遭到海岸的克魯
伯岸防砲射擊而受阻。當夜，能久親王與樺山資記商討戰術，決定將船團分割為兩隊，一
隊為岸轟隊、一隊為登陸掩護隊，分別展開行動。
五月二十九日未明，以巡洋艦松島護航之第一旅團運輸艦，姬路、佐倉、豐橋三艘運輸艦
趁晨霧中脫離聯合艦隊本隊；六點整時，以代理旗艦吉野號為首，對基隆的海門天險砲台
展開彈幕壓制射擊。
同日、下午兩點左右，川村景明少將指揮的別動隊兩千人在基隆東方的澳底搶灘登陸，在
松島的援護射擊下摧毀清軍岸防碉堡，經短暫交火後，逐退由曾喜熙、徐邦德指揮的三營
約兩千名淮軍，成功確立灘頭堡。
緊接著，川村景明指揮的第一旅團於五月三十一日佔領三貂嶺、九份、瑞芳、暖暖，從側
翼威脅基隆要塞的臺灣守軍，此時駐守在基隆要塞內的守軍，約有廣勇十二營共六千人兵
力，由前淮軍都統張兆連、李文魁率領，以及瑞芳鄉勇孫道義等部兩千人，共計近九千守
兵。
六月三日，川村的第一旅團從背後切斷臺北到基隆的補給線，猛攻基隆要塞後側，讓岸防
砲陷入無力化狀態。同時，能久親王下令發起總登陸命令，全軍於基隆搶灘上岸，當天傍
晚即與要塞守軍進入白刃戰，要塞司令張兆連陣亡，徹底擊潰基隆守軍。隨後山根信成率
第二旅團掃蕩三角湧（台北縣三峽）一帶，均獲不少戰果。
在基隆要塞淪陷之後，李文魁部的敗兵約五千餘人撤回台北府城，因失去軍紀約束，搖身
一變成為土匪；又臺灣民主國總統、前清國駐台巡撫唐景菘，搭載德國紀立士海事公司（
唐曾透過此公司匯款一萬兩予劉永福，又委託此公司代為訂購德製火砲與槍枝）的商船亞
瑟號（Arthur），在砲船伊緹絲號（Iltis）的護航下，捲款潛逃至廈門。
至於組織臺灣民主國軍的主角丘逢甲、林朝棟等策劃者，及大部份前清派遣軍的首腦人物
，也在基隆淪陷後感大勢已去，撤往大陸（連橫在臺灣通史中稱唐丘二人共捲十萬兩銀款
項）。但此時黑旗軍、七星軍等等非官方的傭兵部隊與臺灣鄉民，卻以臺南為據點，不斷
輸入軍火，組織部隊。
六月五日，待上陸的能久親王回報基隆已經安全之後，樺山資記迫不及待的從西京丸登上
臺灣土地，並有模有樣的在基隆成立一座臨時總督府，隨便發號施令（當然，大家會給他
做個面子）。同日，能久親王下令全師朝臺北挺進，準備展開攻城戰；川村景明指揮的第
一旅團在當天傍晚即已進入汐止，距離臺北僅有一河之隔而已。
城內士紳人心惶惶，大稻埕茶商士紳李春生（留英歸臺）與白龍發等有力人士，決定出錢
自組自衛隊，並推派代表前往與日軍協商和平開城投降之事。於是當夜，由辜顯榮、美國
前鋒論壇報記者戴維生（Davidson）、英國怡和洋行（Jandine Matheson）代表田木孫（
Themson）、德國紀立士公司經理何力（Ohly）等人擔任代表，前往汐止與北白川宮能久
親王進行談判。
會後，能久親王同意開城投降的條件，六月七日，川村景明的先頭部隊進入臺北府城內，
掃蕩已經不成組織的前清敗兵盜匪，並且積極準備師團本部入城式的工作。六月十一日，
由山根信成少將護衛的親王本隊一行人進城，六月十四日，樺山率領官員在飄飄梅雨中進
入臺北城，並於十七日在今中山堂前舉辦盛大的閱兵儀式。
西元一八九五年六月十一日，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日軍本隊入城
日本民政局長水野遵為酬謝辜顯榮，並為策反臺籍士紳作準備，任命他為臺北保良局局長
，為日本總督府維持後方治平穩定工作。
樺山資記正在臺北大吵大鬧的時候，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並未鬆懈。他在進入臺北的第二天
，也就是六月十二日早上即率全軍拔營，前往桃園、中壢一帶，由山根信成派兵佔領大湖
口，並對新竹派遣澀谷在明中佐的近衛騎兵聯隊執行威力搜索，準備探查敵情後繼續向南
進軍。
六月二十四至二十六日，姜紹祖、吳湯興與徐驤所率領之客家游擊隊在平鎮、湖口、龍潭
三地伏擊日軍，死傷數十人，但未能給予有效的打擊。
七月九日，姜紹祖、吳湯興與徐驤的客家游擊隊與澀谷中佐的日軍近衛師團騎兵大隊遭遇
，在十八尖山會戰中展開激烈交火；此役客家游擊隊遭到日軍騎兵蹴散，姜紹祖戰死。吳
湯興與徐驤將殘軍撤至苗栗，之後又再撤到彰化。
於八月到來之前，日軍遂進佔新竹。
八月九日，日軍補充兵登陸基隆，帶來約五千名日軍，其任務為鎮守臺北府城，並掃蕩西
部平原上的客家游擊隊殘黨。獲得補充兵力後，近衛師團與臺灣民主國軍展開尖筆山會戰
，擊斃約兩百餘名正規守軍，總兵徐清勝見日軍軍勢浩大，失去戰意，於翌日派人向能久
親王遞交守軍名冊計五營兩千餘人，並宣佈投降；而其他尚能保持組織的前清軍與鄉勇則
不斷後退。
八月十四日，日軍佔領苗栗。
由於北臺灣守軍的急速崩潰，或許也造成了日軍輕敵大意的心理，隨後，由於臺灣西部東
西向河流過多，又無可供大軍輜重通行之道路，砲兵、物資無法跟上前鋒進擊而脫隊，打
前鋒的山根信成第二旅團也被迫拉長行軍縱隊。在這段時間裡，日軍飽受補給遭受游擊騷
擾和士兵苦於瘴氣痢疾的困擾，死、傷、病、失去戰力者已經突破兩千人。
八月二十四日，浙江舉人團練督辦吳彭年、客家反抗軍領袖吳湯興、徐驤率客家軍與七星
軍，策劃在彰化郊外的頭家厝給予日軍近衛步兵第三聯隊的中岡祐保大佐縱隊伏擊，使日
軍傷亡三十餘人。隔日，日軍重新發動有計劃的攻勢，擊退七星軍，佔領頭家厝。
八月二十五日，日軍在掃蕩完頭家厝附近的敵軍之後，確認到大肚溪南岸聚集了以北上的
大批黑旗軍、鄉勇、義軍，以及南渡至此重整的徐驤、吳彭年、吳湯興部七星軍等約八千
餘人，第二旅團長山根信成少將在聯絡師團本部之後取得進擊許可，並從隈元大佐的砲兵
聯隊借得一個野砲中隊支援，開始強渡大肚溪。此役即為八卦山會戰。
日軍在渡河過程中遭到意想不到的強勁火力反擊，除已經為日軍所熟悉的鳥銃、前膛火繩
槍以外，甚至包括了出乎預料的各型後膛步槍，卡賓槍的射擊，除此之外居然也有從八卦
山砲台上射來的野戰砲支援火力，黑旗軍幾乎將所有重裝備與近代軍火都投入了大肚溪阻
擊戰。
日軍在當天下午於大肚溪南岸開闢橋頭堡，前頭的三木支隊並在敵火壓制下挖掘簡單的防
禦工事。近衛師團參謀群認定，此為臺灣守軍的精銳主力部隊，而能久親王也認定此役為
一舉殲滅反抗勢力，避免日後反抗勢力化整為零的絕佳良機，與總參謀長鮫島重雄等核心
人物趕赴前線，監督二十六日即將發動的總攻擊。
八月二十六日清晨，第二旅團以前日所建立的橋頭堡為據點，全面南渡。黑旗軍劉驤部以
後膛槍砲的連續火力試圖阻止，但在日軍本隊帶來的砲兵支援下，遭到明顯的壓制。
上午十點，正在前線巡視中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中彈負傷，第二旅團長山根信成少將與參
謀續方中佐陣亡。北白川宮在日軍護送下後送急救，由第一旅團長川村景明少將擔任總指
揮，第二旅團改由第四步兵聯隊長內籐正明大佐接手。由於上層部的混亂，導致日軍總攻
勢為之延緩數日。在這段期間內，黑旗軍也試圖補充幾乎耗盡的火砲彈藥，但成果不甚理
想。
八月二十七日，川村景明指揮的第一旅團本隊趕抵大肚溪的日軍右翼陣地，與內籐大佐的
第二旅團合流。入夜，內籐大佐將左翼的戰線延長，派出迂迴隊從大肚溪上游渡河，來到
八卦山要塞東側待機。
八月二十八日、清晨未明，內籐大佐的左翼迂迴隊從八卦山要塞側面攀登入侵，與要塞守
軍展開白刃戰。上午七點，位在右翼（正面）的第一旅團開始渡河，從臺軍正面展開戰列
推進。
陷入兩面受敵劣勢與被動挨打局面的臺軍，決定放棄死守大肚溪，將防衛線縮退至八卦山
砲台，並試圖集中兵力擊退內籐支隊，上午六點，黑旗軍將領孔憲盈從大肚溪下游加入戰
場，攻擊第一旅側翼，但無太大戰果。上午七點半左右，未及本隊回防，八卦山要塞已被
日軍第二旅團第四聯隊攻略得手，升起日之丸旗。砲台指揮李士炳陣亡、黑旗軍所怖署之
野戰砲與輕山砲均被日軍擄獲或摧毀。
至此臺軍已經失去地形與火力掩護，組織性的抵抗也宣告瓦解，開始敗退崩潰往彰化撤退
；自日軍支隊於拂曉攀登要塞東壁強攻始，不到兩小時即決定勝負，這次奇襲作戰可說是
決定勝負的關鍵。
午後，日軍主力轉向攻打敗退中的臺軍，臺軍原以為彰化城可作為預備陣地，城內並有太
守李惟義與六營清軍三千人的兵力，但李惟義見八卦山砲台淪陷後，即認定決戰無望，拋
下主力率部向鹿港撤退。
約兩千餘桃、竹、苗客家聯合軍，在彰化城東門外遭全數殲滅，客家領袖吳湯興亦陣亡。
黑旗軍將領吳彭年、嚴雲龍亦傷重身亡，勉強能保持組織性的黑旗軍且戰且退，與率僅三
十眾逃脫的客家將領徐驤，撤往臺南。
此役，僅有一千餘名黑旗軍能成建制的退出戰場。日軍在經過短暫巷戰後，於二十九日由
近衛步兵第二聯隊長阪井重季帶頭進入彰化城。
八卦山之戰給日軍帶來的震撼非同小可，日軍高層相信接下來在進攻嘉義、臺南的黑旗軍
本隊時必會遭遇更強大的抵抗，於是決定改變戰略。
十月三日從日本本土出發，乃木希典中將指揮的第二師團（仙台師）從臺灣最南端的屏東
枋寮登陸，原訂計劃要打通南臺灣，北上與第四旅團會合，但在打狗、鳳山一帶遭到游擊
隊伏擊，在進攻佳冬鎮時也久攻不下，傷亡百餘名士兵，戰況陷入膠著。
十月五日，日本近衛師團與客家殘軍在西螺爆發激戰，徐驤戰死。
十月九日，伏見宮貞愛親王中將指揮的第四混成旅團，在聯合艦隊第一遊擊隊浪速、吉野
（東鄉平八郎少將）的岸轟支援下，登陸嘉義布袋，成功威脅臺南側翼，但在鹽水一帶遭
到黑旗軍阻擊，推進遲緩。
但在數天的緩慢推進後，於十月十五日，日軍成功克服萬難，總勢三萬餘人的兵力，在臺
南城外完成南北會師的戰略目標。劉永福認為憑城內的八千名黑旗軍與一萬名鄉勇進行防
禦戰絕無勝算，於是在十月十九日內渡中國。二十一日，日軍開始壓縮包圍網，發動大臺
南區殲滅戰。
在經過數日的交戰後，十月二十三日臺南守軍開城投降，日軍將五千五百餘名黑旗軍、清
軍戰俘繳械後送上渡輪送回大陸，並對剩餘的反抗軍持續進行掃蕩。
至此，臺灣已無組織性的正規軍抵抗，僅剩少數游擊隊與反抗軍的零星活動，乙未年攻臺
戰事遂告一段落。
【後話：關於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之死】
根據日本的官方說法，能久親王在嘉義時就已經感染瘧疾，在十月底薨斃，但一直拖到六
天後的十一月五日才發喪。但有趣的是，自八卦山會戰負傷後，近衛師團的軍令幾乎都是
由總參謀長鮫島重雄所簽發，此後險少再有能久親王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上，這兩個月的空
窗期與六天的拖延帶給臺灣史家無限的想像空間。
溪北的彰化則傳說北白川宮是在八卦山戰役，於八月二十六日上午巡視大肚溪戰線時，與
隨侍在側的山根信成少將一同被彰化八卦山砲台的大砲擊傷，傷重不治。雖無法證實這項
假說，但是北白川宮當天有前往戰線視察是事實，他有中彈也是事實，山根信成少將陣亡
亦是事實，而使這個推論顯得相當合理。
若說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在八卦山之役中負傷，傷重感染不治而硬是拖到十月二十八日才死
，那麼當屬此一說法最具可信度。
此外，日本近代的考據中則出現此一說法：「直後の十月二十八日には、彰化で激しい戰
いをした際、負傷された北白川宮能久親王も病に倒れました。」
此外還有許多鄉野傳說：
台南儒者洪棄生在《瀛臺偕亡記》一書就記述北白川宮是在濁水溪南岸的雲林被擊重傷。
嘉義方面的傳說更戲劇化，說是刺客躲在路旁林投樹裡，用採檳榔的長竿鎌刀，劃頸割頭
，殺了能久親王。
也有人斷定新竹才是日本皇族的傷心地，因為北白川宮夫人曾兩度到新竹祭拜，他的兒子
也在新竹露營紀念碑親手植兩棵松樹，可是日軍佔領新竹的時間與發喪期相差太遠（將近
四個月），可能性極為渺小。
另外，身為第一位在異鄉死去的日本皇家成員，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死後並未入祀靖國神社
，而是在臺北市今圓山大飯店址興建一座臺灣神社，專門供奉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與治臺犧
牲的日本軍民官兵。
不過呢，在一九四四年十月下旬，接受日本策動的印度國民軍領袖錢德拉．鮑斯（有看次
元艦隊的人大概就知道他是誰吧），乘飛機經台北準備飛往印度時，墜機撞入神社，因此
將神社付之一炬。
據說，錢德拉．鮑斯為了籌備復國之資金而攜帶了一箱寶石，在墜機後散落在事故現場，
引發附近居民與日本兵爭先恐後的搶奪寶石。此為軼事趣聞了，不妨當作一飯後茶餘之閒
話看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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