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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打算進戲院看這部戲,因為總覺得可以的話,進戲院時盡量選擇有動作場面 的戲或畫面特別美的電影吧,但這次因為時間因素選了本片,卻覺得有一種意外之喜。 對這部電影,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演出是少婦集團(?)意見領袖Hilly, 獨自駕車在路上狂飆,並且狂野地灌酒,又更狂野地將酒瓶扔向汽車後座那一幕。 寶貝,妳夠大了,大到該知道,妳不可能把整個世界放在妳的掌心裡耍弄呀... 我今年三十歲,去年剛結婚,對於那個世代的美國南方中產階級白人女性多半在 遠比我年輕的時候步入婚姻並生下孩子、組織家庭,其實是看得有點怕。 片中的她們或許有學習到管理家庭的技巧、控制女傭的方式,但是,對於人情義理、 世故,我卻很懷疑她們懂多少? 現代女性也有些早婚的,但是多半是在受到一定的教育,也有了一點社會經驗之後 才步入婚姻,而那個世代的女性卻非如此,真的是從一個男人(父親)的臂彎裡被 遞到另一個男人的膀臂之中的。 我不太確定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命的厚度並不那麼足夠的年輕女性,是否真適合 開始養育下一代、與另一個人一起承擔一個家庭。 於是出現像Hilly拒絕借錢給女傭時那樣的言論,那聽起來活像瑪麗安東尼 叫沒麵包可吃的窮人們改吃蛋糕一樣的無情。 然而那是一種惡意嗎?或許只是侷限於個人的視野、生命的寬度、厚度,導致認知 有異於每日相處的女傭,兩人之間不完全是敵意,也許只是一種漠然的隔絕。 片中Hilly似乎主動借錢給好友,讓他們修建一個專屬於女傭的洗手間,卻不 願借錢給自己的女傭讓她的雙胞胎兒子上大學(依據片中的幣值看起來,並不是大 到無法負擔的一筆錢)。 我在想她八成是告訴自己:"天哪!這黑人要讓兒子上大學!兩個兒子!同時呢! 或許我不該鼓勵這樣的想法,畢竟安分守己沒什麼不好,如果存不到兩人份的學費, 那是他們自己該負責的事,為何要拿來困擾我這個雇主?錢不夠的話又幹嘛妄想著 要上大學呢?說到底,我也沒上過大學。"(女主角Skeeter似乎是片中唯 一身為女性的大學畢業生,其他同齡女性皆已成為少婦) 這樣的漠然,與女傭懷抱的讓"兒子上大學"的憧憬之間形成一種張力,於是後來 女傭發現了沙發底下的戒指,並決定將它拿去當掉,當作兒子的教育基金,我不知道 此刻觀眾心中的情緒如何,只知道我並不在乎法律的限制,只為女傭感到一陣高興, 所以東窗事發後Hilly讓警方來介入的辣手處置--雖然在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腳, 卻使我感到很不好受。 下一幕,Skeeter來到Aibileen家,竟然看到滿屋子的女傭-- 或許這些女傭之中也有不少人曾歷經生活困苦的時刻,也曾遇見苛刻待人的雇主, 跟那位Hilly家不幸的女傭(她的名字是Yule)相異的是,在面對誘惑 的時刻,或許她們縮了手,也或許是,不曾被發現,然而當Yule被丟到警局, 這些女傭終於決定站出來為Yule,也為自己發聲。 這件事她錯了,但是這就是我們的日常生活: "當妳一雙手養大十幾個白人孩子,而自己唯一個兒子卻要交給別人照顧,那會是 怎樣的一種心情?" "當妳面對龍捲風來襲,卻不能在屋內使用洗手間,必須到室外的[專用]廁所-- 因為太太好怕妳身上那種,嗯,屬於不同物種的傳染病--妳又會有怎樣的感受?" "當妳明明聽得懂她們所說的每一句話,而她們依舊當著妳的面討論與妳切身相關 的[專用]廁所議題,妳難道有辦法相信:妳,跟她們同屬上帝的子民?" 整部片的基調便是關於對立:黑與白、中年婦人與少婦、淺藍色制服與光鮮亮麗的 種種太太們的服飾、整齊的黑色包頭與各色花俏的髮型。 其實,這樣的對立普遍存在於那整個世代,只是這部片聚焦在家庭內的對立。 最後,常用黑人文法("you is kind~"之類的) 口齒也遠不及Minny那樣伶俐的Aibileen,用了一個我認為極其準確 的詞來形容Hilly--godless。 這也沒辦法,Hilly的世界裏面容不下其他的神,惟有她自己才是神。 P.S. 讀過"飄"的人,應該都對本片中的太太們跟女傭的相處感到有一種錯亂感, 我也是這樣的,雖然也覺得"飄"裡面的那種融洽相處不免有美化之嫌,但是 看到片中幾位少婦的機車行徑還是很難受。 可是,我很喜歡裡頭一位年老女傭所說的故事,她說,從前她走路到她的雇主 家上班,途中曾經碰到持槍捍衛自己領土的農人;最後雇主為了讓她繼續享有抄 捷徑的福利,便自稱想種田,買下了那兩塊田地。 當然Skeeter、Celia、Johnny也都是跟女傭們相處愉快的 典範,但Celia太high了,我無法克制地懷疑著她有嗑藥的習慣, 始終有點怕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wpt01 來自: 1.160.24.96 (11/23 02:49)
inAAtauAA:Jessica Chastain內內真的好大 11/23 0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