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就是由下面這篇文章所拓展出來的
光看這篇文章就令人感動
尋找性輔導師的故事 by Mark O'Brien
英文原文刊於1990年5月《太陽雜誌》第174期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2578
節錄:
1983年,我寫了一篇關於殘障人士與性的文章。當我訪問一些有活躍性生活的男女時,我
覺得很抽離,我就像個正在訪問獵頭族人的人類學家一樣,要極力保持社會科學家價值中
立的位置。
身為一個殘障者,但同時是個處男,我極之嫉妒這些人。我花了很多年才發現,真正把我
和他們分隔開來的,是恐懼—─對他人的恐懼、對下決定的恐懼、對自己的情慾的恐懼,
以及超越一切的一種對父母的畏懼。
即使我已經不再與父母同住,我依然活在一種他們時刻在旁的感覺裡,還有他們對情慾、
尤其是對我的情慾的否定。在我的想像中,他們似乎有種知道我正在想甚麼的可怕能力,
渴望見到我有任何行差踏錯,就可以懲罰我。
每當我有性慾或是想到關於性的事情,我就覺得受譴責和罪疚。我的家人從來不會在我身
邊談及性。我從他們身上得來的態度並不是「正人君子不念性」,而是「無人念性」﹗除
了家人以外,我並不認識任何人,因此這準則對我影響很深,讓我以為人們應該效法
Barbie和Ken那種「健康」的無性態度(asexuality),我們應該裝作好像下面沒有「下
面」一樣。
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我還是會為自己的情慾尷尬。除了床浴抹身時令我勃起、叫我
羞愧,我的情慾似乎對我的人生毫無用處。關於我有過的高潮,或那份深深的羞恥,我都
不會告訴我的護理員。我覺得他們也討厭我會那麼興奮。
我渴望被愛。我渴望被抱緊、愛撫、珍惜。但我的自我憎恨與恐懼實在太強烈了。
我懷疑自己是否不配有人愛。我在性方面的挫敗情緒亦不過是殘酷的神加諸於我的另一詛
咒吧﹗
我曾經愛上幾個人,有男有女,也曾等待他們約會我或引誘我。我在Berkeley認識的大部
份殘障者都有活躍的性生活,包括畸形程度與我相約的人。我希望用上那些在電影裡會奏
效的被動的方法,偏偏這一切在我身上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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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知道他為何而戰,他就什麼都能夠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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