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讀有圖無音樂網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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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景的《聖戰家園》(Defiance)──怎樣才算好的領導人？
《聖戰家園》講的是一個好領導人的故事。現在每個人都在爭論，怎樣才算一個好的領
導人，你更是不能錯過這部片！
貝斯基兄弟(Bielski Brothers)的父母死後，兄弟四人在森林聚首，年紀最小的亞羅
(Arol)帶來十多位逃難的猶太人，大哥圖維亞(Tuvia)似乎接受了這些人，但排行老二的
祖斯(Zus)卻質問：「我們如何養活他們」？
幾天後，貝斯基兄弟所營救的這些猶太人，對未來在森林的生活感到不安，他們不確
定森林的生活是否真比外部來得好。這時，圖維亞點出了森林生活的意義，他告訴大家：
「我們將像其他人自由地生活、有尊嚴地死去」。
為了生存，他們向一些貧窮的波蘭農夫勒索食物。關於這點，圖維亞與祖斯意見相左
。圖維亞堅持只拿走他們所需，不濫殺無辜；祖斯認為不如全部拿走且滅口。有一天，他
們巧遇俄羅斯的游擊隊，還被稱為「土匪」。圖維亞很不以為然：「你拿食物就是支持，
為何我們拿食物就是偷搶」？圖維亞有意與俄羅斯游擊隊合作，但卻遭質疑：「猶太人不
會打仗！」但他回答：「這些猶太人會！」
當所有猶太人正在勞動，一位知識份子伊薩克(Isaac)向圖維亞建言：「我們必須更
強大，但……其他事也很重要」。圖維亞回問：「什麼呢」？伊薩克回道：「我們需要建
立一個社群」。圖維亞又問：「該怎麼作呢」？在這一點上，我們又可以看出圖維亞與祖
斯的不同，祖斯打從心底認為知識份子無用，但圖維亞卻樂於聆聽他們的意見。
祖斯漸漸無法容忍圖維亞對其他猶太人的態度。他給圖維亞來一記當頭棒喝：「他們
(其他猶太人)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他們只是無法自己戰鬥，才跟隨你」。最終，祖斯還
是決定離開，加入俄國游擊隊。
祖斯離開後，圖維亞仍持續營救越來越多的猶太人，他甚至深入猶太區(ghetto)，說
服幾百位猶太人跟他到森林生活。當「這個社群」日益茁壯，圖維亞也必須設下一些規矩
：
1. 每個人都必須勞動。
2. 禁止懷孕。
3. 女性也必須學習射擊，與男性並肩作戰。
這部片有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場景，其中之一就是三弟亞賽(Aseal)與海亞(Chaya)的
婚禮，我沒想到在如此艱困的處境之下，還能有婚禮、甚至是喪禮，這是身在集中營的猶
太人所無法擁有的「正常」生活，我漸漸開始相信圖維亞的承諾……
隨著冬季的到來，因為食物短缺，有些人開始想回集中營。圖維亞忍痛殺了自己心愛
的白馬……
其中一位戰士亞卡迪(Arkady)，不滿戰士與其他人吃一樣多的食物，他甚至擾亂紀律
，和一群戰士獨占食物，其他人卻餓肚子。圖維亞為了維持秩序，殺了亞卡迪，他說：「
每個人吃的食物都一樣多」！
一個納粹軍官隻身闖入，多數猶太人一見到他都難忍憤怒，圖維亞雖然堅持：「我寧
願拯救一位猶太老婦，也不願殺害十名納粹軍官」，他仍任由其他人發洩憤懣，打死那位
軍官。
祖斯的手下遭受俄國人的欺凌，他向領導人報告此事，這時他才了解，就算他們有多
會戰鬥，仍會因為他們是猶太人而遭歧視。
俄軍撤退，德軍轟炸森林。圖維亞與亞塞帶領大家逃難，到了河邊，圖維亞反而不知
所措，亞賽卻扛起責任，告訴大家非過河不可，他說：「沒有不可能的事！我們所作的事
，就是不可能的事」。最後，祖斯也回來了，並幫助大家成功抵禦德軍。
之後，貝斯基兄弟所統領的猶太社群，繼續在森林生活兩年多，甚至建了學校、醫院
、幼稚園、麵包店，甚至戲院。戰後，貝斯基兄弟也不尋求認可。
從這個故事，我們可以看到，一位好的領導人必須具備哪些特質。圖維亞顯然是一位
出色的領導，但他也必須與祖斯合作無間。圖維亞對外人與猶太人都很仁慈，對外盡量別
殺生，對內盡量救人；他這種不多想、一切先救再說的勇敢，也感染到三弟亞賽，以致於
亞賽能在圖維亞不知所措的時候，領導大家渡河；反觀祖斯，他特別關注生存，作任何事
之前，總是懷疑是否可行，雖然這種心態並沒有錯，但若一直顧慮東顧慮西，也許有很多
事都難以完成。
再者，圖維亞心裡只想著救人，他不在乎外人的觀感，但祖斯卻在乎其他猶太人如何
看待自己，如果自己對他們只是下等人，何必營救他們，就讓他們自生自滅。還記得一個
場景：
亞賽告訴圖維亞：「有人說你貪腐，有人說你上過任何你想要的女人……」
圖維亞：「又怎樣呢」？
亞賽又接著說：「你知道嗎？還有人說你不適合當領導人！」
圖維亞：「也許他們說得對！」
有幾位領導人能對批評泰然處之？有幾位領導人面對批評能不先自我辯解？而圖維亞
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多作辯解，作就對了！只要你做的事是對的，長期下來，人們一定會
欣賞你的所作的一切。
圖維亞還隨時準備好犧牲自己的生命、財產與家人，只要一遇上敵人，他一定都打前
鋒作戰，遇上飢荒，他殺了自己心愛的白馬。貝斯基社群顯然是個共產社會，每個人必須
交出自己的財產，每個人平分食物，每個人都要勞動，其實共產社會的精神最能照顧弱勢
或老人，但是在現實生活中，許多共產國家的領導人往往過著比人民還要奢侈的生活，這
是他們人民之所以悲慘的原因。而圖維亞其實可以像多數共產國家的領導人一般，吃得比
其他猶太人多，擁有任何他想要的女人，而他值得歌誦的地方，就是他並沒有這麼作。
最後，他的家人也死於德軍手中，所以他特別能體會其他猶太人的痛苦與憤怒。他能
任由其他人把落單的德軍打死，即使這違反他的原則。有時候我會想不通，為何圖維亞願
意救這些人、不求回報？也許是因為他也有這段痛苦經歷，他能「苦其他猶太人所苦」！
圖維亞這位領導人算是《聖戰家園》的核心，如果沒有他，這個社群早就瓦解。他的
精神感化了他的兄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上行下效」吧！《紐約時報》曾經訪問兩位生
還者，他們把貝斯基兄弟奉為英雄，其中一位K先生說：「我從集中營逃出來，在那裡看到
成千上萬的猶太人被殺，但是到了這裡，我看到有槍的戰士們，我感到無比的驕傲……我
很難過，我的家人都死了，但是我很高興，我們能夠回擊，還能自由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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