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載自 重裝 RESET 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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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1, 2004
【Film】《不可逆轉》
◎blarewitch
本片的一大特色是敘事打破了線性順序模式，不斷往前回溯，逐步
揭露事件、真相、過程、因果（雖有評者認為本片並無法超越同樣
玩弄線性敘事的《記憶拼圖(Memento, 2000)》，這個比較本身
也是個趣味，但這是後話）。不過此特色外，媒體報導常把重點放
在多長多久的強暴戲、多狠多重的暴力片段，以及旋轉鏡頭、暗紅
色調種種玩弄影像的手法導致多少觀眾看了多久忍受不了而離場，
這種報導方向形成一種奇觀式的行銷手法。不過，也正是這部份，
我覺得有對話空間。
這場強暴戲，導演硬是長鏡到底，透過鏡頭強逼觀眾目不轉睛得看
完整個強暴過程，這做法彷彿是嘲笑那些衝著這段戲而被聳動報導
吸引入場的人，又甚或是為了那些被影片一開頭預告強暴事件而產
生期待心理的人。這段戲給足了時間（或者有些人覺得過長了，記
得嗎？我們小時候看過的強暴戲多半是尖叫掙扎淫笑啜泣帶過），
從遭遇到受壓制到性侵犯到性的結束到暴力毆打。期間鏡頭偶有晃
動，但只是對著那經過地下道強暴現場卻又龜縮逃走不願伸手救人
的路人，此外螢幕都盯著整個強暴過程。（這種逼視令我體驗到震
撼的是在觀賞《魔法聖嬰》時，同樣也是強暴戲，舞台上的演出到
頭來成了真的輪姦還姦死了人，屍體抬在舞台前，與其他活人一同
謝幕，演員對台下的觀眾鞠躬、觀眾鼓掌，然後觀眾對鏡頭鞠躬，
向鏡頭外的觀眾鞠躬，此刻你才知道，你同樣未曾出手救人，同樣
坐視一切發生。日劇《人間失格》裡面一位目睹且拍下學生間欺負
行為的老師，就被嚴重質疑為什麼有機會可以拍照但卻不出手救人。）
推倒、壓制、脫衣、摸乳、插入、活塞抽插、呻吟、哀叫，再多刺
激的描述，也無法說服我那是性，特別是侵犯者高潮射精後展現出
來的暴力，剛剛對侵犯者而言是吸引力的美貌現在成了憎惡的目標，
既愛慕又怨恨，前一刻熱切的想望更加溫了此刻的怒氣，拳打腳踢
按頭撞地。才因性攻擊而渾身發抖無法自主的女人，再次癱倒，而
前一個片段裡我們已經知道那將會是怎樣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前面累積的暴力，到此似乎以為有了答案，這樣的重創傷害之下，
怒氣是應該的，憤怒是必然的。然而，隨著影片的放映，時間的倒
退，男女主角的相處─做愛、嬉鬧、鬥嘴，平凡生活的點滴─與朋
友交談、參加舞會、草地上躺著看書，卻慢慢慢慢讓人感受到平靜
安寧之易碎，而本片的主題《不可逆轉( Irr?versible, 2002)》
算是清楚明白了。有論者從導演以前的作品對於中產階級生活形態
的批判來詮釋本片，認為導演批判了中產生活，但若要說批判我認
為可以參考的是《大快人心(Funny Games, 1997)》，但本片我
比較傾向這裡面有的是一種面對混亂與暴力的無奈與哀憫，套用人
家的話[無可挽回，不是為了報復或怨天尤人，而是為了珍惜]。
（本句出處http://www.168101.com/review2/2916_5331.html）
至於本片對於敘事的操作，雖有人認為不及《記憶拼圖》來得清楚
有趣，但我認為這兩個比較有一個基本上的落差，因為本片並不單
純為了說真相而來，但美國片對於真相還是有一定的基本信仰。因
此這樣比較似乎意義不大，只能說他們同樣開始對於線性敘事採取
了一種顛覆性的做法。
http://www.irreversiblethemovie.com/
官網
http://www.168101.com/review2/2916_5329.html
有評論（還有各國上映的海報版本）
http://www.avl.com.cn/movie/newclip/irreversible/index0.html
有劇照，可參看比較各國劇照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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