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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妳在我的微笑中
是一朵蓮花的樣式
笑，點頭，笑，點頭，
我泛開又泛開
接納妳冥想的綿密，
看這綿密結為藕，
然後他傲慢地摘走
自無理划來的扁舟。
2.
在這一灣夏夜我不眠
為了一彎委婉的弦月
以及弦月能夠賦予的箭。
據說在這麼個夜晚
會有全副武裝的愛神
朝著西方鬆卻彎弓
馴服不羈的祭司；
而那隻箭將終會落於人間─
或許會落在我跟前，
使我能夠馴服妳。
3.
見過火焰嗎？那凶猛的邪眼
盯著妳直到妳的靈魂
不得不左躲右閃
逃避最為原始的逼問：
「妳想不想嚐嚐？
嚐嚐這滋味？這痛苦又刺激
且嗆鼻更熱情的滋味？
嚐過以後妳就知道了，
知道有關於妳身體的一切，
因為我會毫不留情地往裡鑽，
絕不停歇地往裡竄，
直到我看到妳最深沈的秘密，
連妳也不知道的秘密。
想不想？嚐不嚐？」
4.
滴下「忘情之愛」後
荒野的女巫逃走了，
非常懼怕同性戀的她
隨手抓了兩副最愛的塔羅
就騎上蜻蜓而去。
我想念那隻蜻蜓；
再待三千年牠才會輪迴
成為牠目前的族類。
但聽說閻羅王早已去職，
現在是最近當紅的法輪大王
打著真善忍的名號
入主地獄。果然是個角色，
走後門的牛鬼蛇神
一個個提前成為人類。
這層世界也開始草根化了，
似乎是民主的必然。
說著說著，妳醒了。
請坐，不要客氣。
請問妳愛上我了嗎？
5.
在寒冷的湖水上方
有一層薄薄的霧。
她是上禮拜從雲上趕來
為了我而下凡的平凡的雲。
我知道我不應該哭，
就算連女巫的蜻蜓也沒捎信來。
曾經牠是妳之外我唯一的微笑。
妳我卻開始苦笑。
笑阿，妳說，我說「笑了。」
沒看到，妳說，我說，「看到了。」
蜻蜓呢？我在找蜻蜓的時候
請不要坐在餐廳裡看報
也不要把電視打開，
難道從那天起我不知道
當我的靈魂是蜻蜓，
妳的靈魂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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