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液橫流,便用神經末稍作篙扶搖橫渡。
所有封口的眼神都被掀倒,平鋪直述了起來。
如何觸碰肩胛骨同時放棄長高?
目測了半盞燭,施施然將半翕的眉眼掩上。
如何呼喊某人如捨身撳著一扇深鎖大門的鈴?
切記婉拒解饑的吻,那已落俗套。
你想如何抗詰我那酷熱黏稠仿似盛夏爛泥的倔,
我該如何妝點成慧黠的女子娓娓在你耳緣鑲一首詩,
又該如何在秒針的終端叮囑你: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們該如何,
在西裝與亮綢觥籌交錯的夜晚裡相近,如晚筵之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59.3.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