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們會把捷運駛到海上
而飛機開向太空
翅膀則在詩人心中
泡爛的白菜似的
承載著夢
金屬光澤的外衣
一片全白或是水泥灰色的
科幻小說裡的場景
現在，就是現在
正在培養皿之中發情
有一天我們發現倪匡小說其實是史記
而司馬遷其實是金庸
遙遠的重力改變其實是外星人酒店裡的夥計
奈米等級的感性於是被構築出來了
機器人似的未來實際
反射折射著光線或是
反覆計算角度
而不可以被窺視的
仍然是詩人喲
詩人們在科幻小說裡緊抱著過去
因為他們知道在故事情節裡根本已經沒有詩了
就連一點點的月光都嗅不到了
詩人們在科幻小說裡遊行集會
要求生命的延續
但是伸手、吶喊、哭求
還是只能從記憶中的水泥磚牆中
搔抓一頁 老去的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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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there are 1000 steps between us, just take the first step,
and I'll take the rest of the 999 steps toward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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