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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在那個遙遠的南方
陽光貼滿海報
海只在音響裡
假如經過了一千年或一千五百年
島上唯一的屋子裡
還是永恆的反映外頭鹹而爽朗的天氣
那是是沒有窗櫺的
所以也自然的沒有精雕的玻璃
假如妳仍蹲踞在那裏
抽著菸斗
在年節交會的時分盡情揮舞
東方與西方交呈的光焰
自夜發韌
以至於晨之起萌
暖的潮流自北方來
自然的漫佈
也無聲音與光彩
假如在嫻熟某種竄動的煙霧之後
還有一些平躺的軀體
散佈在虛無的白地
沒有背景
沒有砂土或是高下的地形
行人匆匆臥倒沉睡然後醒來趕路
偶然的霧起又復睡夢溫熟
空白無限延展
但風還是自某個方向吹來
是的
我知道
一點困
無從吐露
語言是久囚的
斷裂的平勻
我是我
而妳在我身側
昏聵的
動搖著
如林地理
入秋時
難以計數的
參差剪影
也許這次北方沒有那麼冷了
在槍砲聲中
戰車的廢墟與殘存的壁壘中間
有了一些經冬的綠色植物
而我們都移徙著
尋求著近似的溫柔
有些淺色的血印
琥珀的紅
也有尖牙與刺刀
習以為常的糾纏
可是這次北方沒有那麼冷了
在難聞的廢氣之後
雪總會落下的
有時停在額頭或面頰
就這樣帶著深睡
彷彿在某個宮庭的向晚
或者
滿足精神走近花樹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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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布星辰
北半的綠意
一如紡輪日夜繚繞
新春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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