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l135: 61.227.98.133 04/06 05:28
盡頭
一、
─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
在陽光愈燦爛的日子
感覺隔閡愈深
如一種恆常的病症
使患者蒼白著臉，咀嚼
營養而無味的食物，按時服藥
摸不著邊，及不著地的泅游
但我總想像自己是個探監的人
同時染上驕傲與自卑
於是門一扇扇關起
幸好足夠冷清
再也不必施捨或乞討
飛舞的葉片黃綠參差
但演化過程
絕非年歲可及
仍找不到關鍵的那句話
不及備妥的瞬間
未能兌現的企圖
後來都成為寫壞的詩
才發現有些樹
春日正葉華盡落
多麼美滿
已然一無所長
彷彿投身於巨幅穹蒼
是一片雲
為何還要變形成飛機？
二、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絃一聲如裂帛
趁今天多喝一點酒
恐怕明天更暖些
就不能盡興
不能擁抱
不能大聲笑和小聲哭
該用哪種方式改變容貌？
走長長的路或吸短短的菸
風暴撕裂風景
日光切割時光
當我們伸手
所有事物都在扭曲宇宙
我沉默已久，後來
只能唱，只能
眼神悲憫，磨穿時間
他們的生活比我豐富但
我的詩長些
我已暗示你生滅
暗示你血肉，
咒語和誓言
你靠近像暗潮
離開時就像傷口
在鳥類相繼滅亡的此刻
後來我們卻都懂得
靜待佳音
三、
─而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願意尋找神秘的象塚
在彼張羅食物和飲水
與牠們形同一夥
絕望地建立最神聖的象牙塔
遍尋不著下
我願意化身蜜蜂
在工作中飛行
一輩子跳固定的舞
認得的路不會迷失
並服從一定的神，不是自己
不再生活以後
我願意成為一個俄羅斯娃娃
雕琢的人組裝我
收藏的人擦拭我
組裝的人給我於我
愛人，正在解散所有
四、
(待續)
(這是我活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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