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把看不見的運命之手
在我做下每一個決定的時候
於彎角處替我放置最突兀的花卉
那些顏色把我導向更加迷亂及惡質的處所
那是既美好又傷碎的調性
安置著最敗朽及悖德的屍片
那是我的骨
埋沒我骨者則是妳
妳的那把,運命的手
亦是讚我姓
揚我名
呼我號
雕綴我棺木
耕犁我墓穴的那把手
它曾經
在我記憶與靈魂翻飛之處
落下翻模自一切快樂的悲傷
但是那又何仿
妳已經不會見聞著任何跡痕
與妳無關
於我無涉
在這類佈滿形而上之屍骸的墓田
妳在他者掌中無盡飛揚
第一個迴旋跳過我的名姓
與我的祭奠文
第二個迴旋躍過我的紀念碑
與我的系譜
而那份系譜上關於妳的字跡
亦或者是我自顧添加上的部分
因而顯得怪亂斜扭
所以,妳是無需擔負起什麼責任的
就舞蹈
跳躍
彈
在脫出於重力的無線種型態
以後
在那個界域裡
不再有螢光
不再有必須依靠的可能
也許是如此
畢竟,我是這麼的毫無把握
妳是一道如此詭祟的命題
足堪我一生去推演
而終歸無解
只會是一片爬滿草地
(恐怕是由於我在忙碌計算的過程,誤把黑板與野草認作同色)
宛若蛇足一般的算式
騰飛不到彼駐足之處
那處也已無我立足之地了
真的,那與妳無關
妳是自由的
而我早已捨棄了一切的自由
換取思索考究妳的機會
所以
請姑且容許我樞歌
(儘管我所歌誦的,尚不及妳由股臀至胸腹的一個臍眼)
當我樞歌時,妳已經被劃歸進
國家山林澤木那般的,不歸任何人所有
(但有可能屬於,那在暗處替妳鑄造另一個世界的巨掌)
我應當如何樞歌呢
在妳不聽這類諧淫歌曲的時候?
(我知道妳的品味一向獨特,應該)
由誰奏響第一個音節呢
儘管妳必然是不聆聽的
(雖然我也是鬱鬱寡歡的在比畫一些指示,好讓他們不要亂了節奏)
但是我還是要歌誦的
那是我的職責
也是我唯一的救贖
(妳卻被一部如光般的車輛乘載,在星夜下逃竄)
那芒閃亮我雙眼的光線
在妳眼中卻是荒誕可笑的低俗默劇
我痛哭妳也不會聽到音響
畢竟,那個聲音的場所
不是屬於我的
那裡本當收容更多美善
卻意外被流放失侍的故事
(我害燥的說,我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卻羞於舉手承認)
所以
我只能在默劇裡高亢的歌唱
歌唱妳,以及妳賦予我卻不曾在我身邊或者我也許擁有過的某些屬於妳的部分
(書寫到這裡,輸入法開始失去控制,而狂亂陳述)
這難以悟透的說辭
妳懂不懂都已經無謂了
還是有人,可以與妳溝通磋商的
我只管微笑應答
然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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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我一人逃脫，來給你報信
《聖經》約伯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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