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edication:喜歡。 07/20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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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sJay:大推 07/30 22:05
如果是在八十多年前
聞一多的時代
或許聽完妳的畢業朗誦後
在宴會上，我會邀妳跳一支舞
畢竟時間是仲夏夜晚
地點是美術學院的大舞廳
談的是妳要先赴巴黎探望令姊
數月後才會回呂宋省親
(啊，這樣妳的輪船就不會經過橫濱
我無法打電報讓正在慶應大學的拙荊
在船到港時跟妳會個面了)
數月前呂宋的水患已經治平了嗎
很遺憾聽到妳朋友租賃的地下室書庫
被大水淹個徹底，(啊，想必
也有幾疊妳的詩集吧，那些浸透後
又曬乾的道林紙，那一頁頁
被艱難地揭開，囁嚅地閱讀的章句
在我眼中如此模糊、費解
可被妳唸出來又是那麼順耳)
啊，全丟了﹖一掃舊文章
痛快﹗痛快﹗此刻聲光流洩、衣香鬢影
我權充自己是位高大英挺的紳士
縱然穿的只是1923年新開張
Barneys New York的便宜西裝
可問題是，當華爾滋的樂聲結束
其實，我不會跳舞
但八十多年前的我總應該會吧﹖
「戴著腳鐐跳舞」聞一多應該會吧﹖
想必也不會
只是在「說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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