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火焰總是沉睡灰燼中
怕冷,將溫度藏於蒼白的面容
舉行一場動物嘉年華,獸性喝杯酒
一些雞隻途經烤雞店,如同引擎意有所指般低鳴
「這次終於要赴死了嗎」短時間相覷無言
心想最有價值的姿勢,彎起翅膀
期待本身的扭曲,獨場走一場秀
口才好的訓練演講,或者吹個喇叭
剩下的或許更為優秀,擅長演出行動劇
彼此摸過無數的自己,與雞
甚至嚴禁酒後駕車,但開放睡覺
牠們聒噪的談天說地,吐露八卦
於每天早晨,親眼目睹床上的風光交纏
牠們深信那時候的他們也已經死了
或許感冒,或許體力不支
死得如此悶騷美好,該有多好
牠們親赴戰場,他們延著床邊行走
彼此脫光了皮毛,話著粉嫩而生澀的語句
面臨一種生死,悶燒出飢餓的聲響
想像,難道燒焦是一種過錯嗎
香味肆無忌憚的傳出,帶上書套
終於可以打開蓋子
而不怕外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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瀞桐 個人創作部落格Blogger : http://vm6jo3u4.blogspo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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