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與冬的夾擊，夕陽餘暉顯得
有些不耐。在光明與黑暗間
正義的葉片紅透而掉落
生命原來也不過如此
老人抽了根煙，臉龐
已經佈滿了戰鬥後的傷痕
那麼多年來與回憶的爭鬥
總讓9月出生的他有些無奈
習慣以煙圈做為死亡的反抗
倘若有種妥協的儀式，便是
讓夏天最後的陽光，將其
烤成枯木，在雪落下前
先爛醉成如泥的腐葉
枯木的頹圮彷如那年9月
巴別塔的傾毀。那年他還年輕
那年眼中有夏日的豔陽
那年他有朝天且堅穩的意志
只是轉眼間，流星的撞擊
高塔崩碎的殘灰
將天際拉下了冬的屏幕
死亡的意像是雪的深積
不說話，任爵士與藍調吹奏
那屬於冬天的調調，生日剛過
卻彷彿死了幾個輪迴
期待堆疊的記憶如史前墮落的
伊甸園。說沈淪有詩殘缺的美
倘若真是夏娃的子孫，上帝的
真理，也不過是無可迄及的夢
所以，老人放棄了言語
以背對天堂的英姿
趴向了地獄
於是，最後的9月天
老人對上帝作最後的審判
以地平線的廣袤，對高高在上的
天父（如果真是神祇）
教以寬容的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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