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父母就說過
「要聽老師說的」
我一直很聽話
但都沒有糖吃
只有竹筍加肉絲
幼稚園老師說
要把午餐吃完
不要忘記帶手帕
尿尿完要抖乾淨
最重要不要忘了繳錢
國小老師說
不要掀女生裙子
不可以說三字經
打掃工作要認真負責
作業記得寫
國中老師說
爬牆是不對的
打架違反校規
認真準備高中聯考
偷竊是要不得的
高中老師說
選理組比較好
不要太快交男女朋友
網路遊戲百害無益
制服要紮進褲子裡
大學老師說
做愛要戴保險套
學分費記得交
不要忘了點名
運動會記得參加
要幫忙教授研究掛他名的教案
老師們說了很多話
我一句也沒記得
只知道彷彿
那個喝醉的背影很熟悉
那個出入賓館的背影很熟悉
那個在外開補習班的也很熟悉
那個天天打我媽的更是熟悉
我翻桌了
我丟下課本
囂張走出教室
「滾你他媽的老師說」
這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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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經綸蕭瑟情 胸懷陰沉忘年恨 藍羽輕揮控蒼穹 薰風萍雨血染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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