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雕像之前,
妳漂白如屍體般的臂膀,
掀開睫毛,掉落一根羽毛,
日曦聆聽到上帝的聲音,
往黑夜中振翅飛去,
起因是一道諭令,
無人收拾墮落的消息,
影子輕如頸子上的圖騰,
一如預期調整好時差,
用指尖行走,
她抹上一弧錯亂的美,
在晚霞刺上:一生得不到愛,
那罪人聞到芬芳之後,
權杖上的頭顱,默默點頭,
那晚他被捲曲的蕊輕撫,突然觸動。
用肉體作為誘餌,
承諾他可以愛的限度,
雙手掘著死亡的坑,
卻止不住潮,
濺濕她烙印的詛咒,而快樂地假裝,
倦臥夜晚的肚臍中,
水鳥斂食一陣陣欷噓,
他橫擺的小船,
擱淺在慾望的渡口,妳說妳將醒,
希望會是碧藍的水圍繞,
迫不及待等妳褪下衣裳,
妳因而錯過了女王的祭典,
欣喜這樣的愛情,
花叢間夜霧瀰漫,
是水露,渴求的眼神,
無緣無故消瘦成一尾鐮刀,
甜蜜的事後,
現場殘留悔恨的汁液,
以及兀自歌唱的微笑。
仙女忘記拭去臉頰的吻痕,
妳的腮紅,是風被冰凍在山谷之間,
必須瘖啞的行走,
選定另一個明天進入,
瞎了眼的樂隊,走到懸堐前,
為妳吹著微溫的願望,
夜鶯啣著彩虹的化石,
他的錯誤,就是不愛妳,
如碎裂的寶石融化,
你的子民相擁哭泣一口乾枯的井,
妳攬鏡梳直一道黑色瀑布,
乳白色的琴弦撥弄著森林,
遠方精靈洗滌你的腳踝,
讓銀色的血涓流,妳是知道,
疤痕就是相信的宿命,
水中的臉,就不應傷心,
床的角落堆滿猝死的靈魂。
解開咒印的唯一方法,
是妳滿足的一百個男人之後,
他為妳推開光的牢籠,
拔起一根一根,如腐朽在心臟的針,
妳在陶瓷娃娃的衣衫中,
留下仁慈的體味,
他將是最後尋到妳的火焰,
炙熱風霜如寒冬燃燒的錯覺,
是要為妳高興的時候,罪孽淡去,
在挑逗的味蕾中,
妳依舊要裸身往赤紅中走去,
當沙漏沈澱夠多的歡愉,
便允許妳自由的愛上,
沼澤第一場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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