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亭如此黑色
一分錢都嫌重
日照時間愈來愈短
碎紙花落地
沒有太陽
再也看不到灰塵細膩的反光
互到晚安,怎麼卻避著說出愛
難道要等晨起的露水都結霜
分享一道錯誤,孩子似的回家
竟掙得兩個耳光
滿滿地紫色,我沒有
再也沒有拿起杯子的勇氣
頓時我被寫成一把無措的鑰匙
找不到進入心思的鎖孔
無法看見獨處的門眼內
女孩如何把自己鑲在詩裡
把自己關在文字的筆劃中
或是讓墨水代替晚霞
不如在晚餐上
加上一紙鮮活的呢喃
或者沉思(或者妳所厭煩的字眼)
然後專注人生的道路
是的,那樣的記憶永遠不夠吃
直到最後
我還是無法停止腳步
也無法停止手抓起的沙消逝
總是在嘆息或是微笑以外
等待另一種希望
輕輕地,我的床鋪
是羽毛回不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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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很多工具
不停挖自己
水花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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