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agdzaku:余光中寫的"現代詩"是未滿幾年的淺薄呢? 61.31.30.170 05/06
※ 編輯: goetz 來自: 203.203.83.52 (05/06 22:27)
※ 引述《R2D2 (島國亦國)》之銘言:
: 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的誤讀。事實上,我也希望是如此。我對台大史
: 研的敬意(為什麼不尊敬呢?那是有曹永福的地方)使我倒希望錯的
有曹永福這個人嗎...:)
: 如果作者沒有誤解余光中,而我也沒有誤解作者引文的話,那麼,余
: 光中的意思是:「要讀好作品,就多點讀文言文」。
余光中的意思是,白話文不及文言文美,
所以要多讀文言文。
問題是文言文真的就比白話文美嗎?
所謂的"文言文"是不是一千年前的流行語文呢?
原作者主要是針對這點回應。
: 如果我沒有誤解作者的意思,作者的意思是:「要寫好作品,就寫白
: 話文」。
是嗎?
我看作者的意思只有"要寫好作品,就不能不讀白話文",
而不是"就寫"白話文"喔?
所以原作者的論述也是在"閱讀"方面著眼,
更何況原來討論的問題就是"高中國文教材到底要多少比例的白話與文言",
這不是針對"閱讀"來討論,是針對什麼?
打稻草人的論述可以免了:D
: 後者,是「用什麼語言創作」的問題。不僅作者舉出的白居易或太史
: 公(註二),就說當代華文書寫中,跟同時其比較相對優秀的作品,
: 絕大多數都是白話文寫就。這一點,我想沒什麼好爭執。
正確的說,作者的意思不在這裡,而是在反駁余光中
將"白話文"與"文言文"二分,認為文言文"較美"而白話文"較不美"這一點。
要讀好作品,就多讀文言文,這是正確的。
問題是,所謂的"文言文",的確是以作者當代的白話文寫成的,
也就是說,"文言文作品較美而白話文較不美"這個命題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從這個錯誤的命題出發,余光中才推論出
"因為文言文較美,所以要讀好作品,就讀文言文",
這個論述是"結果"而非"推論",
您在這裡用結果來反駁,本身是犯下了邏輯的謬誤,
而鄭天恩先生只是指出了余光中在前提上犯的根本錯誤而已...
: 因此,當余光中從文化素養的角度來看,而作者卻從書寫、創作的角
: 度來看,我只能說,作者對余光中的回應十足無用(註三)。
如前所述。
產生的文化是果,而文本與寫作是因。
如果連因都沒辦法搞清楚,就去武斷的二分某物美或不美,
某物較有文化素養或較無文化素養,這不是很荒謬的推論嗎?
: *註二:作者既然熟知文學史,當然也知道李商隱的詩並不「婦孺能
: 解」。姑且不論作者的論證跟余光中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就光說他的
: 論證,能否服人也很難說。
所以李商隱的晦澀詩是留給文史學系的教授去解謎,
(就好像余英時在解陳寅恪的聖經密碼,解到和胡喬木對幹起來一樣^^)
他的詩真正最膾炙人口的,還是那句最平實的句子: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而不是他那些用典用到大家來猜謎的詩句,不是嗎?
: 如果作者是這個意思(姑且稱之為解釋二),那我只能說,從文學史
: 的角度來看,作者忽略了白居易的白話文正式我們眼中的文言文。這
白居易的白話文正是我們眼中的文言文,沒錯啊?
所以作者才要強調,"每個時代的作家都是在他所處的氛圍下寫作",
所以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白話文,那余光中憑什麼說白話文就是"未滿百年的淺薄"呢?
原作者可沒說"文言文不好,不該唸",
只是看某些人捧"文言文"捧得像什麼一樣,出來澆澆他們冷水而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goetz 來自: 203.203.83.52 (05/06 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