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全文,我也發表一點意見;
關於此文中係屬個案:『本次公投法過關的效應』,我就不多著墨。
關於政客競逐政治權力,為了權力而鬥爭一說,在過去,就我而言持贊同態度,
也對政客操守是抱持懷疑論的眼光來審視;
然而在拜讀過不少大師的文章後,我的觀念有點轉變。於任何一本政治學教科書
的前幾章中,均會述及政治的好幾十種定義與作用,『權力等同政治』也已早經
揚棄而不合社會潮流,這點我想原作應該很清楚。
而隨著國家概念的出現,人民有國家認同後,才產生具現代意義的政治。
而如您文中所舉的國親民三黨,也就是政黨概念的出現,也是隨著現代國家的出
現而來,亦即,政黨是現代政治的產物。在過去(或拉近至中國的晚清),政黨
一詞,不管在朝在野,或是人民的心中,均未生根。
政黨形成的原因很多,但現代政黨的形成可與現代化國家有不可分離的關係,舉
凡教育發展與專業知識菁英的出現,都有助於現代政黨的形成,而組成政黨的成
員份子,不可觸及人性的根本,這些成員份子在加入政治前,不可少的,他們有
向上流動的慾望,也因這慾望持持不滅,所以他們也才能不斷地爭取(迎合)選民
支持,來支持他們的欲望。因此人民與政客(如該文中的立委),存在著相互相依
的關係。
另外,政黨權力的競逐,乃生於現代民眾政治意識的覺醒,假若人民無該意識,
僅由政客單方為意思表示,那也最多是對牛彈琴,政客們的一廂情願罷了!他們
的權力慾也因此無法獲得滿足;相反地,當人民有政治意識後,相信自身有權利
來間接影響權力的行使,才能使政黨或政客打出的訴求獲得填補,因而造就了政
黨,形成了人民代表。
前二段的論述角度已忽略掉專制政體或寡頭政治的一人或少數人決策,因為他們
不需要民意的反饋,也與你文章的權力探討無合時的關聯。是故轉換至新一批的
統治者(或說掌握政治權力且能直接影響政策的人)來談,於此的重點在於,權
力慾及所引發之如你所言之政治鬥爭(競賽),出現是很合理的,也很值得贊同
的,為何?國家教育水準的提升,有助於人民代表與人民素質的提升,進而引發
政治意識,而且更重要的是當提升後,不管是人民代表與人民,其慾望絕對會比
以前還多而予取予求,予取予求的結果在實務政治的實現,即是人民代表與人民
的慾望互補,即政客想要向上流動或牟取利益,而人民也在因政治意識的覺省後
,經由投票來宣洩他們的慾望,否則欲望不宣洩,民亂始生。
因此關於權力方面的論述,我已轉向於探討現代化所引發的權力慾過程;而非如
一般初學政治者之以人性論來終結一切討論串。因為人性始終是人性,我們無法
擺脫,因此也不能因之,而以懷疑論法來闡述其中關係,否則一切將無意義。
另外回歸現實,我對繼您文後的板友討論,發現一個很有趣的關係。
國民黨推動建設,民進黨卻全無視而逕攻擊其所留下之包袱。合理嗎?
民進黨推動民主,國民黨卻全無視而攻擊其只留下情緒民粹。合理嗎?
這種問題其實從兩方面來講都對,看你引何例來駁斥而已。
就此問題,我的認知乃是國民兩黨均自我膨脹,自以為自己做的最多,
其實說穿了有做過什麼?留下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但若擺著建設不做,完全只
流於自我膨脹的互鬥,吃苦的就是人民,而人民亦有權來決定是否另選賢與能,
但是選賢又不一定與能,選能又不一定其為賢,這是該有的共同認知。而套用至
我上述論點的基礎模式來看,這是人民與人民代表間的需求互補關係,發生衝突
所致;為何民進黨會給人感覺似接近民意,實乃民意”早已”決定了他們的屬性
,而政客也樂於進入該政黨,並在不同時代,由該同質理念之選民不斷地支撐,
也滿足了政客本身之慾望;而國民黨為何要轉變立場讓人有搖擺不定的感覺,則
是因為他們體認到,現今的民意已經開始轉變了,或者說,該型民意增長至無法
透過選舉來宣洩,作為任何一個政黨,自有當機立斷,稍微移轉既定的立場來迎
合選民的需求;另外,民進黨不也因為時勢,一定程度地將黨綱與民意作一番妥
協並作政策上之緩衝嗎?
最後,在民主國家中,不敢說民意是絕對正確,但反過來說,誰有資格說民意不
是正確的呢?因此我認為針對人民民意與人民代表之信託關係,在選舉那刻是存
有一定理性的,不管是道德理性或利益上的理性,因此誰也無權批評該民意代表
是不適任的,因為就該選區的人民,他至少有一定程度的適任,而政客也藉此來
推出迎合該選民的口味,接著滿足他們的權力慾望。有什麼樣的人民,也自然會
有什麼樣的代表,也就如你文中蔡版公投所言:除了反映政治現實外,也反映了
民意或選票壓力所鑄成的政治現實。
--
傳說 . 我們並比著出雲 . .
宇宙是個透藍的瓶子 .人間不復仰及 .
. 則你的夢是花 . 戀 . 則彩虹是落下的莞蔓 .
我的遐想是葉 . 銀河是遺下的枝子
.
. . 鄭愁予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14.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