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以前很照顧我的奶奶過世了
剛剛出去辦事情 很猶豫是否要去探望他老人家
去郵局的時候 附近也有喪事
讓我想起在我還在家鄉生活的時候 每年冬季 過年之前
鄰里至少都有三件喪事
黑夜裡我出門買東西 經過喪家都有一種莫名的憂傷和恐懼
現在我在家裡 也正在想著是否要去面對奶奶的離去
回到家看到老爸自己洗的衣服掛在欄杆上
廁所的馬桶壞了也沒有修理 房間的電視上還有吃過沒洗的碗筷
我靜靜地把馬桶修好 把碗筷洗了 把他的衣服折了
我掉了眼淚
或許我從來不是個很孝順的兒子
或許我和老爸之間的鴻溝是這麼的大
剛剛電話裡我跟他說我在家裡 他還是很急促地告訴我他在工作晚上再說
不過我也不知道面對他 面對母親離開的這裡
我該對他說什麼
或許就和他一起抽根煙 看看電視吧
我說不出什麼東西 說了也是枉然 對於一個老爸 我或許說話還沒有什麼份量
不過我想我之後會多回來看看他 幫他買些他喜歡吃的泡麵 看看家裡有沒有缺什麼吧
或者陪他打打麻將 聽聽他說話 或許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這些了
這個家 已經四分五裂了
到頭來 對這個狀況最焦慮的 居然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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