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明,以下會出現髒話,我並不是真的想要跟誰進行生殖行為,也沒有對諸位的母親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只能說這是場意外。
有的人是被車撞到,有的人是不小心從哪掉落,有些人是被什麼壓到了。
我呢?
幹,我操他媽的被鬼打到。
然後被打到好了之後鬼又追上來再次把我痛毆一頓。
我只想要這樣解釋。
這不是我爸媽的錯(如果錯置不算一種錯),也不是我的錯,更不會是別人的錯。
這只是一場意外。
然而意外最難的不是接受,也不是當下的痛苦。
是接下來的復元跟憤怒。
所有的痛苦和恐怖湧上來之後,那當下沒有人會怪你。
但那之後,大家總是開始覺得,你要不就更可憐點就在那場意外離開了,要不你怎麼還沒復原阿我們的同情心都用完了。
這個時候,又要開始面對自己最不好的時候傷害的自己和別人,才是最難過的。
天知道我多討厭藥物,我討厭自己沉溺在裡面。
所有不懂的人也都只會說"幹,不要吃藥,吃藥你就被藥控制了"
motherfucker,我比你還懂被藥控制跟討厭藥物好嗎。
可是我不想要每天發抖醒來然後睡不著。
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為什麼不去解決?
今天媽媽又打來,希望我接受一份月休四天一個月有兩萬四的工作
甚至語帶威脅的說別人還不一定有這個機會呢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我的生活被綁死,也討厭規律啊。
我希望我有足夠的生命能量去創作,就算很多人已經在努力這個,不會出頭也一樣。
"你以前的夢想不是留在家鄉當個公務員嗎?"
媽,你怎麼沒聽出來那是我放棄創作絕望之下的逃避呢。
我不想再逃避了,我不想逃避我的創作跟我痛苦的那一面。
我必須存好更多的資源去跟那些黑暗跟痛苦好好的打過一仗。
所以現在,讓我再哭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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