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清晨。這實在不需要太多人醒過來或還沒睡的配樂。
請把這篇費雯當成我作為我的觀測者,加入推測以及腦補而成的產物。
Edit:
因為是肚子痛+睡眠不足打出來的,沒啥娛樂性XD
啊對最後有首歌,頭痛不要聽
回去睡起來會想揍扁正在打這個的自己吧…(期待)
→
K與我相識就要滿十年了。
不禁感覺滑稽。
歷歷在目的那些早成了年輪,成為定義我們的一部分。
我們相遇是在我尚存一絲餘裕之時。(對知悉後續者或意同此詞:一息尚存)
用那時愛打的比方來說:口袋裡還有幾個臭銅板。
勉強湊合,還付得起身為人的應付款項。
年輕,年輕就是恃著口袋裡還有幾個臭錢,揮霍青春,痛快豪賭。
帳也是一筆一筆加,就怕沒時間應付那麼多娛樂。
有人敢邀我就奉陪。運動社團也玩得毫無顧忌。
當然,社團以外得花大把錢的活動,我是不參加的。
認識校外人士A,透過A認識一拖拉庫校內人士。
外話是認識A的時候,被認識沒多久的朋友拜託拯救對方。
拯救欸。聽起來多崇高。
結果後來跟A還比較熟。
形成俱樂部,順著潮流(或單純的中二)扮演起自己以外的人物。
或許是該部的存在目的也說不一定。
有些人演的是自己,那種經過改訂修正的版本。
當時心想,不願意又如何?順著玩下去,過段日子就會換別的玩啦。
我們扮演情侶。現在的我深切理解這主意有多糟。
總之發生了。部內的人也都知道。
如上所述,口袋裡還有幾個臭錢的我,演得很好。
直到因為A的事情拆夥熄演(我真不知道是演給誰看)
直到因為A的事情──A的事情。
就是AK和我經常出遊,某天我終於發現氣氛不對的事。快變成AKB啦(不是)
嗨,提醒大家我現在是木頭人。
就觀察報告顯示,K沒制止、A喜歡K、並且這兩人的肢體接觸已經遠超朋友級別。
似乎有問證。好吧總之我說:那我跟K的扮演得打住了。
檢查一下口袋,銅板也快花光了。
是該收斂一點了。
知道口袋破洞是很後面的事。
在那之前我寫。有空就寫。卯足全力。
全是感受,不牽涉丁點現實事物。
我猜哪怕連棉花掉進眼睛程度的事
都能讓我蹲在牆邊哀號個半天,但朋友只會看到我寫:痛。
諷刺的是,我發現自己逐漸失去感性。
失去感性也讓我失去一些與其掛鉤的插件:
自在從容、溫柔、輕鬆
到後來只能以對話紀錄或書信確認我真的擁有過那些特質。
差不多是在日常開銷都應付不來的時候,K又回來了。
以我無法描述的方式。你看,躲著的人是看不見鬼的不是嗎。
我不記得或不知道,也可能只是佯裝不知這事是怎麼發生的。
跟A決裂差不多也在此時。
然後我破產了。校方似乎想單方面替我宣告倒閉。
離開那個鬼地方後,努力惡補試圖走我以為自己該走的路。
上了台灣的大學。跟K分手(但我們沒有在一起啊)
給自己四年,這四年是累積口袋裡銅板的時間。
然後華麗麗的失敗了。
嘿,至少很華麗,或許也滑稽。
娛樂大眾是好事。
K不曉得是被設了定時鬧鐘還怎樣,選擇在第四年快結束時想起我。
那時正在進行一場危險的試驗。
試煉則早就完結了,相信當時身上連瘋狂都不剩了。
這是一篇他媽長的引言啊,你不覺得嗎?
總之。
1. 定時鬧鐘K,當時曾寫下「我看不到未來…」
這也是很自然的。我現在還是跟死了沒兩樣。
換成我,也想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有朋友直接拋給我「我最期待你將來的發展(你最看不透)」
喂喂。括號中的內容別說出來啊。
2. 十年,在十年間我變得幾乎什麼也不剩。
也必須承認我還是有很多能夠失去的東西。
但我自身是找不到蹤影了。
聽說別人打開十年前的文章還能續寫,實在讓我訝異。
三年前的文章我都搞不太懂是誰了說(?)
你們的意識都這麼堅固嗎…
啊,真想燒掉作文集…
3. K和我的無字幕去蕪存菁保存版K.iso其實差很多。
十年後的K變得很圓滑。也是被迫成長的症頭就是了。
現在反而擔心K會不會太顧慮我,很多事都選擇不跟我說,忍。
4. 比起打費雯我更應該寫信給K
到底是甚麼驅使我不去做這個呢我很疑惑。
我(十年前)的話應該會毫不遲疑地寫吧(搞屁啊這傢伙)
還是其實不會XD
5. 我跟K相反的地方還蠻多的。多到有點搞笑。
前陣子就讓我想起伊索寓言
講有個人,女兒分別嫁給磚匠和園丁
一個祈求出太陽,一個祈求下雨
這樣的故事XD
我們大概可以成為相聲組合(沒人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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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早飯也吃完了。
早安,聽首歌吧。
The Carpenters
Please Mr Postman
https://youtu.be/AHfddvbKb4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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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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ψmkt — 王卯卯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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