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eddyhtf:睡前首推 03/17 00:31
推 tunacan:頸推 03/17 00:43
推 Calfstrong:左心房推 03/17 00:46
推 thy1017:推Schumann... 03/17 00:50
推 frankmagic:右心室推 03/17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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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qwertyhg999:單純的推 03/22 02:17
你累了嗎……？
http://www3.ouk.edu.tw/wester/composer/midi/SCHUMANN/12/sr12-5.mid
聽首歌好嗎……？
這不是張爸文，那首是楊苡芸彈的曲子。雖然下一篇才會講到曲子，但現在邊聽
邊看無妨吧：）。
接下來才是正文。
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很誠實，往後幾天我三不五時就會去音樂教室
晃晃，不是沒人，就是剛果又再一次地扼殺了我的期盼……
終於在一個禮拜六的早晨，我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神，再也不是盤著腿彈鋼琴的
剛果猩人王。
人未近，琴聲已似情人泣訴般地喚來，這是身為音樂門外漢的我，第一次聽出剛果
與楊苡芸的琴藝分別。雖然剛果長得很剛果，彈琴的姿勢又古怪，但不可否認地她彈的
曲子聽起來、看起來難度都很高，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曲子。有一次她彈的時候有個老
師站在旁邊聽（當然老師在的時候，會看到剛果難得地端坐在鋼琴椅上），我看那老師從
頭到尾都是閉起眼睛點點頭，並沒有蹙眉或搖頭之類的舉動，應該是都沒失誤吧，因此
我認為剛果的技巧十分高超。
你們用曖昧的語氣問我：為甚麼突然對剛果那麼了解？
我只能回答：都是為了看楊苡芸！
咳！我們回到正題。楊苡芸彈的仍是上次那首曲子，技巧需求看起來並沒有剛果彈
的那些曲子高，但楊苡芸彈得非常有感情。很奇怪，兩次聽起來，並不是很愉快。（我身
為一個音樂門外漢，不能深入懇切地跟你們解釋為甚麼楊苡芸彈的聽起來很有感情，是
很合理滴！）
她一樣是專注地彈著她的琴，不過是兩個人沉浸在她的琴聲裡，我還是直到她彈完
，微笑地用柔柔的聲音對著窗外的我說：「上課很久了耶，你不回去嗎？」時，才被拉回
現實。
「啊？」令我驚訝的並不是上課很久了，而是楊苡芸竟然主動跟我說話？
「我說，」她更清楚地重複了一次，「上課鐘響很久了，你不用回去上課嗎？」
「噢，」我努力地不讓自己看起來很呆，或說出很蠢的話，「沒差，這節是
『賣涼鞋』的地科，那老師只會混吃等死賣涼鞋，其他一律交給上帝管。」
「什麼？」她一臉疑惑，「賣涼鞋？哪個老師啊？」
「就是麥揚協，一個每次上課都穿著涼鞋，講話語調和聲音跟太監一樣的老師。」
我發覺她已經從轉頭變成轉過整個身子向著我了。
「喔！」她突然笑開了，牽起嘴邊小小很可愛的梨渦，「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那個
上課總是很小聲，後面的同學請他大聲點，他就會回答你：『我一天六節課，要我大聲點
，你～要～我～的～命～啊～』的老師？他教我們理化。」她學起賣涼鞋的語氣實在是
活靈活現。
「對啊，就是他。」真的跟她說起話，我更覺得她可愛斃了，一點都不想停，「我同
學問他問題，他都說：『你去問上帝啊！』。」想不到一無是處的賣涼鞋這時候竟然這麼
好用。
「對對對！哈哈哈！」她笑得用手掩起小嘴，很多女生這個動作會讓我覺得很做作
，但她做起來就是這麼地自然。
「欸，」她笑完後問道，「所以全校第一名都不用上課的嗎？」
「妳認識我哦？」我感到更驚訝了。
「拜託，你每次都上台領獎哪可能不知道，音樂班升旗（朝會）的位置在司令台正
前方欸！」她說。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成績好原來也有這樣的好處。
「呵呵。」我一時腦袋空白，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好尷尬地「呵」了幾聲。現在
想起來那時候真的只能用「憨包」來形容。
「你怎麼會常常來這裡？」
她竟然話鋒一轉，問到核心的問題！
「我記得你是十四班吧，」她記得沒錯。可惡！記性為什麼這麼好，「十四班，不是
離這裡很遠嗎？」她食指撫按著上唇，眼神若有所思，似乎是起了疑心。
「喔，」我的眼神飄來飄去，「我們班附近的那間廁所每次都很多人啊，所以我就繞
遠路上這裡的廁所。」雖然只有第一次是這樣沒錯。
「嗯……」她微微瞇起眼睛，輕撅著嘴，「那你怎麼每次都偷聽我練琴？」
「我覺得很好聽啊，而且我是光明正大地聽。」是啊，聽剛果彈琴更多次呢……
「好吧，相信你，」她重新掛上微笑，「你看起來是很好的人。」
靠！現在想起來我早在那時候就被發了一張好人卡，當時的我卻是渾然不覺。
「呃……」我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還以為她在稱讚我，「普普通通啦！」
「你要進來裡面坐嗎？」她問我，「外面好像很熱耶，裡面有電扇比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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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到你這篇文，總是會讓我回想到以前的時光。」
「以前怎麼了嗎？」
「沒什麼，雖然以前的我們都瘋瘋癲癲地，又白目，但那段日子說真的很單純……」
「也很快樂，是吧？」
他只是微笑地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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