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壞不壞與愛不愛的關係—2.1

[luckyoxalis (Q我會有就甘心欸簡介)]

　　我就是愛碎碎唸：


　　昨天好像有很多人都搞錯了，我的意思是集中在〈1.2〉篇討論，可是大

家好像誤以為是在「第一或二篇」討論XD，所以三篇都分得很散，我三篇都

看，囧，沒關係，今天兩篇的時間會錯開：）

　　這回基於有板友建議我將標題[回憶]改成創作，想想也是，於是從這回

開始換成[創作]好了。也有板友問我說為甚麼要用這個標題，是不是在寫我

自己的故事？

　　我只能說，這是一篇不豪洨的故事，我看著他一路大起大落，因而有所

感慨，將他給我的感動寫成這部小說，裡面的都是化名。而且我總是認為，

既然故事是我寫的，那麼無論他再怎麼與現實有雷同性，他都是活在我故事

裡的，活生生而獨特的角色。

　　繼續看下去吧，相信各位會漸漸體會我這番話所想表達的東西。

　　











　　　　（２）


　　我想，初戀的感覺就是這樣吧。


　　就像我現在喉頭酸酸地，心沉沉地，或者那不過是因為我剛才沒盼到楊苡芸的玉容

，只見到一隻剛果盤腿坐在鋼琴椅上，靈活地彈著琴的慘影……


　　「欸！等我一下！」當我正要跨上腳踏車準備回家時，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住我

，「哇肏！我都聽阿昆他們說了，你小子真被楊苡芸給迷住啦？」我回過頭，是阿展，我

國中最熟的一個同學。他的身材矮矮瘦瘦，長得一臉斯文，但成績和行為舉止，以至於

言談，都與外貌大異其趣。


　　「你聽他們在亂講，」我跨上我要價萬把塊的捷安特腳踏車，把腳踏踢起來，「我只

是上大號才會那麼晚回去。」稚嫩害羞的年紀，被人看透心事總是推得一塌糊塗，打死

不認。


　　「聽你在放屁！才拉完屎，考完試又尿急，你是又懶又趴的人屎尿多噢？」


　　靠！雖然阿展說話總是很沒營養，但聽到「懶趴人」的時候我幾乎快忍不住笑。


　　「所以我早懷疑你個憨包有鬼，我偷偷跟在你後面，發現你果然是跑去音樂教室！

」他接著說。剛才跑得太急竟然沒發現後面有人跟著我。


　　「音樂教室那麼多間，我只不過是去那間比較少人的廁所，途中剛好經過罷了！」

我仍死鴨子嘴硬，但下一刻馬上被阿展把我的硬嘴掰斷。


　　「幹！都到這種時候還想瞞我，」他不知道為甚麼邊說邊站上我後輪的火箭筒，「

你明明就停在『音樂教室（三）』前面，那間教室非正式上課時間全校只有兩個學生能在

裡面練習，就是音樂班的兩個資優生，一個楊苡芸，一個剛果！」他把手搭在我肩上，

輕蔑地笑了一下，「你現在要跟我說其實你想幹的是『剛果猩人王』嗎？」


　　沒想到阿展對這些如此瞭解，可見得吵嘴功力的強弱與成績好壞是完全無關的，我

與他的差距就像貝吉塔在納美克星上面對著變身的佛力札啊！


　　「算了，我懶得理你這白目，我要回家了。」我踩著踏板，轉龍頭，彷若武俠小說

裡打不贏人的鱉三，總要在逃跑前狂笑地留下「閣下功力之高，令在下好生佩服，異日

再領教閣下手底功夫！」之類的話。


　　但阿展仍是搭著我的肩，站在我的火箭筒上，一點都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得罪了方丈還想走！」他哂道。


　　是的，我們很迷星爺的電影，都會將其中語句應用於日常對話，雖然我並不知道我

哪裡得罪了他，充其量不過就像是狗仔隊看到玉女偶像跟人進汽車旅館，又或者是鯊魚

嗅到了血腥味。總之，我只好載著阿展回去。


　　路上，阿展又問了我到底是不是對楊苡芸有意思，我感到很煩躁，就衝口說了：「

對啦對啦！我就是覺得她很有氣質，跟其他瘋瘋癲癲又幼稚的女生不一樣！」


　　「那，」阿展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跟我說般地停頓了會，「你知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而

且聽說交往還滿久的？」我的心抽了一下，雖然早在音樂教室窗外，就有同學說過了，

但當時沉浸於那太醉人的情景，又覺得同學只是在起鬨，因此沒特別在意，現在從阿展

口中說出來彷彿是把我鞭醒般地突然感到痛。


　　「噢，」我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才應了一聲，前方往日我覺得很美的垂陽，此時只

讓我惆悵，「我知道啊，那又怎樣？」我盡量表示得無所謂。


　　「哇肏！你知不知道她男朋友是梁禮德？雖然成績沒你好，但至少也都是全校前十

名，又長得帥，而且鋼琴、大提琴都超強。他老頭和老母都是音樂老師，跟楊苡芸簡直

是門當戶對啊！」阿展搥了一下我的頭。


　　我悶不作聲。


　　「他媽的梁禮德那雜碎，雖然全校排名只低我個四、五名，可是模擬考我兩百九十

幾分，他才兩百六；我寫每科考卷都不超過３０分鐘，幹！他跟我比三小？」好一段時

間後我簡直像爆發一樣地罵出這段話，剛好附近沒什麼人，阿展也沒插話，我就像山洪

爆發般一發不可收拾，「幹他妹的鋼琴、大提琴強又怎樣？我也會塗鴉、寫作啊！他爸媽

都音樂老師，我爸自己開公司！老子家裏有錢，我是小開！再說長相好了，你不覺得老

子比那死娘砲帥一百萬倍嗎？」我說完，停下車，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阿展。


　　結果發現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哇肏！」他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般地驚奇，「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屌起來了

！哈哈！」他爽朗地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雖然你呆頭呆腦，又戴那副錐子眼鏡，看

起來真的就像只會讀書的書呆子，沒想到你也可以說出這麼屌的話，這麼有氣魄！」


　　「你講那什麼屁話？」我越說越起勁，「我告訴你，我一定把得到楊苡芸！」我信誓

旦旦地說。


　　「橫刀奪愛才是愛，死會活標真英雄！」阿展唸著不知道哪看來的歪聯，「加油啦，

我支持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


　　「謝啦。」我再次踩上踏板，繼續回家的路途。


　　「我總覺得我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認識你。」快到他家，正穿過一戶戶種著爬藤類花

草的人家的小巷時，他這麼說。


　　「我也這麼覺得。今天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你這麼夠朋友。哈哈！」我愉悅地笑

了。朋友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遇見，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變成朋友。


　　一時間，什麼梁禮德、楊苡芸都忘了，只記得那美麗狹小的巷道、微微涼涼的夏夜

晚風，還有逸散在風中的笑聲和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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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就沒有那麼出口成髒，你幹麼把我寫成這樣，想毀謗我啊！」

「……」

「哇肏！你剛有看到嗎？有個奶超大、皮膚又白又正的妹，走過去了！」

「……」

我非常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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