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壞不壞與愛不愛的關係—4.3

[luckyoxalis (朋友說，我只是不會取名)]

　　「哼！你害不害羞啊！」





　　猝不及防，她突然冒出了這句話，深深地刺了一下我的心。


　　「讓你這個不正經的全縣第一名盯著看，你以為我彈琴會彈得比較高興嗎？」


　　還好，起碼從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和神情看起來確實是滿高興的。


　　她的雙頰泛起了令人目眩神怡的潮紅，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刻，但已足夠滿足我的心。


　　「外面好熱，我要進去彈琴了。」她像是轉移話題般地轉身去開教室門。


　　「妳的東西不要了噢？」我看著那包被她遺忘在教室外的樂譜。


　　「那很重欸！」她從教室裡探出頭來，「你是不是男生啊，你應該要幫我拿進來啊！」

這次真的能用嬌嗔的語氣來形容了。


　　「噢。」我乖乖地提起了那袋樂譜。這根本就是變相地叫我也進去嘛。


　　「謝謝你，」楊苡芸此時已興奮地打開了琴鍵蓋，「放這邊就好了。」


　　我放下後默默地自行去尋找我的位置，最後還是選了上次那個靠門的座位。


　　「嗯嗯……」楊苡芸在袋子裡搜出了一本《流行指標音樂簡譜》，翻了幾頁後就驚呼，

「陶吉吉！」


　　「妳也喜歡他啊？」我連音樂都沒能聽過幾首，陶吉吉這個歌手當然也是阿展告訴我

的，因為是他最喜歡的歌手。


　　「是啊！我非常喜歡他的歌噢！」不同於一般的國中女生，一說到偶像時總是要欲

仙欲死般地一下把他當老公來喊，一下又好帥好帥地叫，楊苡芸只是以肯定的語氣回答

我的問題，然後架好樂譜，直接彈起了幾個音，「像這首〈找自己〉。」


　　說著她繼續彈了下去，那前奏就像是歡欣又流暢的行雲。


　　她彈一彈卻忽然停了下來。


　　「啊～我忘記接下來怎麼彈了，」她回過頭來，對著我吐了吐小巧玲瓏的舌頭，然

後又轉回去專心地看著簡譜，「趕快惡補一下，要是在你這不正經的全縣第一名面前彈

錯，不知道你又要說出什麼很賤的話來酸我了！」


　　當我正想著要說什麼來反駁她的時候，她又接著說了：「不過，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歡

他歌曲的風格，還因為這樣很想學吉他……」


　　「吉他？」楊苡芸的話真的一再地翻起我的回憶。一股苦澀的悶氣翻湧而上，讓我

不吐不快，「曾經我有過一個夢，就是學吉他……」



　　「什麼？」她靈敏的第六感似乎嗅到我語氣中的不尋常，「為甚麼？可以跟我說嗎？」








　　我望向窗外只有幾片白雲的浩瀚藍天，太陽這時打的光讓它展現著無可比擬的、最

最漂亮的藍色，凝望了許久，然後把目光移回楊苡芸那張充滿活力，一塵不染且誠摯純

真的臉。











　　我跟她說了。將我從自己偷偷存零用錢，終於狂喜地買了一把夢寐以求的吉他，到

我爸怎麼硬生生地、狠狠地在我面前砸碎它，我又怎麼崩潰到我媽四處撿著被我亂砸的

東西的碎片，全都鉅細靡遺地跟楊苡芸講。




　　那神色讓我想了我的母親，那天她跟我解釋時臉上也是這個表情，那是很深刻的憐憫，

可能程度已到達她完全不會注意到自己剛才撿碎片時，被玻璃劃破正滲著鮮紅的血液的

手指。










　　唉！












　　最後，我說到了阿展要教我吉他，可是我還是沒辦法學的事。楊苡芸越聽，瞳孔卻

越是興奮得放大。


　　「嘿！」她用充滿愉悅的語氣喚我。


　　「有可能你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噢！」她微笑。我一頭霧水。


　　「你知道為甚麼我只有每個禮拜六才會來嗎？」她問，不等我回答她自己就搶著說

了，「因為禮拜六指導老師絕對不會來。」她那時的神情只能用容光煥發來形容。


　　「這……」我還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笨蛋！」她站起身，走向我的座位，雙手撐在桌上，「這就是說每個禮拜六早上你

和你朋友都可以過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練琴啊！」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裹著一層厚厚的喜氣，嬌憨可愛不可形容萬一，明艷不

可芳物的她。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更別說踏出這一步。


    而那段日子或許是我這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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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就像隻被關在鳥籠，只能望著藍天抖抖翅膀，渴望著自由飛翔的鳥兒。

而日後楊苡芸也有個很適合她的比喻，只是那時候的我還沒想到。

又是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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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科，上次大家陪我玩讓我很高興，

雖然玩不到10樓，不過我還是很開心地把這篇趕出來惹！

故事也終於要漸漸走入第一個高潮了，終於。

                                           http://www.wretch.cc/blog/Blue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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