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兩個不相識的人 (慎入)

[flyllis (RU486)]

王文昌與黎明宏從國小就是不太相識的朋友，
到了國中也不太熟。然而對於對對方有點熟悉又有些摸不透的個性，
可以說是有點懷念，卻又有點憎惡。

有時候，兩個人可以好到去福利社買東西回到教室裡談天說地的搭在一塊；
卻也有，為了一點小事、一兩句聽起來有鄙視對方的口氣的玩笑話，
而打得像是失去了控制。

"我叫你說、再說!再說!再說!再說啊---!!"王個子雖然比較高大一點，可是黎的
個性比較火爆，跳上去他身上把他壓下來後，開始坐在他身上狂暴地用拳頭
握緊地餵著他平日的好友。

王文昌也許被打得終於想要從黎的腦袋用腳踩下去，
終於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把黎從坐在身上的姿勢掀了起來，
並且讓黎的頭朝後仰地摔在水泥地板，開始用腳狂踢。"幹!你他媽的...!"

奇怪的事，這兩人到現在打得那麼激烈還沒有人受重傷。還活著的兩人，
長大了以後，一個成了普普通通在小公司上班的職員，另外一個則是因為個性上的散漫
、放蕩，一點成就也沒有。說他一事無成，可真是恰到好處，不過就是得在加一句
"一文不名。"來形容就是。



  來到了民國98年，兩人都已29歲，卻都還是處男。普通人在這時也許都已經有了
不少或者是一次、兩次的性經驗。至少有摸過女孩的身體，可是，除了些與女人
不小心撞到的經驗，其他什麼接吻、愛撫等較刺激的，那兩個傢伙都還不曾擁有過，
實在是太過於可憐。


  有一天，他們之中終於有一個按耐不住了。由於平日總是在女子這方面的事情上
開著玩笑，一個對另外一個宣布:"  幹!我要去叫小姐了，沒有女朋友算什麼!?
為什麼花錢的不好?!"黎明宏聽了假裝認真的回答他說:" 你去啊!"接著他又轉頭
笑著說:"可是我知道你不敢.."


  王一臉嘴角下垂，瞪大眼睛跟他伸手要錢，他語氣堅定地說:"兩千拿來。"

  轉眼間，這天晚上王哥已經身處於這大都會裡的某處。他早已調查清楚，幾點到幾點
，這裡會有比較漂亮年輕的小姐來站壁拉客。他雖然知道這裡的小姐比較服務不好一點，
至少他能夠挑挑他喜歡的女人。她們有的擦了口紅，畫著粗粗的眉毛與塗了厚厚的粉，
年紀可能早已超過他週遭女孩的年紀了，但他的心，是浪漫的、充滿憧憬的。
至少他相信在這一晚，他可以挑選一位幸運兒來讓自己的手掌獲得些溫暖、
也能夠讓自己的老二見見世面。

  "就你了!...........不好意思，一次多少?"
  "一樣啊..."
  "多少?"
  "算你便宜一點啦，一千五好了。"

  沒想到談價碼的對話真如他所料。她的赤裸的身體將屬於那個平常無所事事的他。
  他可以不用付出任何感情，就舔到一個小姐的私處、觸摸一位女子的臉龐以及旁邊的
  頭髮，也不用擔心被冠上任何騷擾之名。

  這一夜，他的確度過了一個不一樣的夜晚。可是，卻也沒有他想像中地那麼興奮
  與美好，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奇妙地解脫的感覺，同時，也好像開啟了一個心中的
  洞，需要開始有東西來填滿。但是整體來說，他是愉快的，走在街上看著平常路過
  的女孩子、女店員、女上班族，他都能有一種不一樣的心境與透鏡去看。


  "結果，你還是去了喔?"黎明宏問著。然而卻似乎發射出了一種隱約的鄙視。

  "嗯!女生的乳房真的好軟，那觸感還在我手上。你也該去一次。"

  "免了吧!"黎訕笑地藏在心中"我可不像你..."

  他也很快地擔憂起來:"這傢伙!我看你該不會上癮了吧?!沒有工作哪來的錢去
  嫖妓?這傢伙就跟我最好，沒有什麼其他的朋友，我看我的口袋以後可要看緊一點。"

  兩人就在這麼一虧一嗆的氣氛中度過。朋友有時候不在乎身分，但是談話內容，
  卻有時能衍生出無限的可能性與想像。

  幾年之後，兩人已經都三十出頭，然而，不變的是，還是有一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存在。那個人就是王文昌。他的為人十分善良，甚至喜歡幫助弱小，不過，俗話說
  :"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看來他的口袋沒多少錢可以分給那些窮人，大概僅能勉強
  度日。人卻有無謂地性需求，這幾年之間，王著實如黎所料，向他週轉了不少錢
  去買妓女。一次又一次，已經有了三、四萬。王不是什麼胃口大的男人，也不求
  高級的貨色，可是他需要定期、偶爾地去幹一幹女人，那些平日感覺到的鄙視感，
  需要靠親眼見到她們粗陋的裸體才能夠稍為被撫平!需要偶爾舔舔她們下面那鹹溼
  的陰阜皺摺，聞一聞那平日餐桌上不曾聞到的騷味才能夠覺得心裡好過。

      然而，不管怎樣，他心裡還是有點不好過。因為隨著年紀的增長，金錢的缺乏，
  即使在友情的慷慨照料之下，他自己的自尊越來越有點感覺是一文不值。

  "操!怎麼去買個飲料連那女店員都對我一臉厭煩的樣子?!!"王看著旁邊的狗，黑色
  的土狗，正吃著他倒掉的剩菜。他抽著菸，翹著腳，旁邊有個男人，也是一樣，
  可是感覺上似乎精神好一點。

  "也許吧!你去買太多次了，而且那女店員似乎發現你也在注意她。"

  "那又怎樣?!看一下也不會少塊肉，他媽的..."無論是任何人，都能了解他其實
  真的很沒有能耐，也沒有值得尊重的才學在這個人的腦子裡面。甚至連個子高大，
  也漸漸被別的更高大的男子比下去。如果他可以去垃圾堆，那麼他就可以馬上混在
  裡面當其中的一袋垃圾。

  "唉唷!你太憤世嫉俗了啦...我看你就去打工啊..起碼也可以找漂亮一點的小姐。"

  "哼，幹麻?你怎麼反倒叫我去找小姐啦?你不是最看不起用錢買女人這回事嗎?"

  "起碼，我是給你一點動力去自食其力。"面對一個一事無成的無賴的不好口氣，
  即使對方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也不能容忍吧。黎明宏認為自己很有原則，這時應該
  給他一點當頭棒喝，提高一點音調。

  "那不然，再借我一點錢，一千就好。我去找老的，年輕的我不要啦!"

  "我才不理你了，你以後對我口氣別再這麼差。你又不是我的誰?"他指著王的鼻子。

  "至少，我不像你整天對辦公室裡欣賞的女同事都不敢行動。"王的眼神也覺得不屑，
  他認為自己這人就是敢行動，而且，買女人很方便，老子要的時候付個鈔票，對方
  自動就脫褲子嘛!省時、經濟、快、效果好!才不像眼前這沒種的笨逼呢....他想著，
  鼻子忍不住出氣地笑了一笑。

  "好，你不要怪我都把你借錢去嫖妓的事情給抖出來!!"

  "你、你敢?"



     由於已經是大人，因此沒有如從前唸書時代一樣地大打出手。可是，隔天，不少人
   收到匿名的電子郵件，只要是王的週遭的人，包刮其父母、師長，等皆知道了王這
　幾年偷偷地做了些什麼。他看完以後，臉上不自覺流下了兩滴淚。他這個人，感情
　雖然有點過剩，然大概都是些虛假矯飾而又做作的感情。這時對自己的一點憐憫，
　也是想像而來的。實際上，他並沒有經過什麼人生的苦痛、嚐過些什麼大風大浪。
　
　　　可是由於這幾年的灑脫與放蕩，他終究只是養成了一個爛草莓的個型。男人不
　像男人，只知道吃喝玩樂。這一刻的他，心中並沒有懺悔，卻沒有想到自己認識多年
　的”好友”，竟然對自己那麼絕！！把自己最不可公諸於世的秘密洩漏。

　　　也許是他的神經理智斷線，他變得十分地冷靜.....

     　明天早上，他知道他的辦公室在哪裡、他知道他住的處所...
      他要給他一個意外。不多久，他知道了他要去哪裡找人：他的辦公室。
　　　他想：”只要在人多的地方遇到他，那麼，他看到我必定不會太緊張、
　　　　　　　或是太過於起疑心。我也可以做我想作的事。”

　　　隔天，人來人往的市區辦公大樓。一個男子穿著運動外套，背著一個用了幾年的
　　土里土氣的背包。在他走進辦公室裡的時候鏗鏗鏘鏘的。他不知道要怎麼樣用
　　較為緩和的親切表情跟迎面而來的陌生職員打招呼、微笑。卻只是面無表情地往前
　　走著，他理智這時候只用最大的人工智能默默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以及感覺自己的　
　　冰冷手腳，他在找人。我在找人。我在找人。不好意思，我在找人。
　　平淡而冷漠的聲音，向各位表示著。終於他的眼角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讓他面露了溫暖的微笑：”啊！你在這！”

　　"你在這！　　靠！！你...”他開始激動地手上抽起了一把水果刀握著，
　　並且從背包裡頭拿出了一把菜刀，往自己好友擲去。
　　他知道當他開始亮出兇刀時，一定會使他開始發足狂奔，於是他得準備很多
　　菜刀可以用來扔他。

　　喀！地一聲響，在左右人群開始往外逃竄、而有些男同事穿著制服試圖圍捕他
　　他已經準確地把刀子如斧頭般地切入了他從小到大死對頭兼好友的腦殼，頓時
　　腦漿流出，接著，他可謂殺紅了眼，跳上去開始拿著另外一把菜刀開始剁著他
　　的手、以及用厚刃菜刀橫切著他的鼻樑。在他好友流著汗的額頭上泛著鮮血，
　　他狂罵著：”你、好你媽的、你很好！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幹”
　　邊剁著他的人中與額頭，他的表情慢慢變得痛苦、難過、哀愁而沮喪了起來。
　　左右兩旁的人都看了心寒，曾是朋友的人揮刀砍砝一個人的軀體，如學生打架
　　的熟悉姿態那是一種悽涼的場景吧！

　　”哼！果然是個一事無成的傢伙！”血汗中，他突然察覺到自己好友的眼神翻開，
　　卻好像還是用可笑的觀察視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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