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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甩門,迸出銳耳的碰撞聲。 媽聲嘶力竭的哭喊:「這是什麼家庭啊。」 門外,很久很久都沒聽到媽下樓的腳步聲,我想她應該坐在樓梯口。可能在哭,也可能在 想事情。總之一時之間我是沒辦法出房門的。 這時候,我也沒空去理媽。因為右手正握住自己的陰莖套弄,左手笨拙的控制滑鼠,盡量 讓眼前的畫面快轉到精彩的那一部份。 「快點射出來好了。」我心想,接著把影片快轉到對方要一哭一哭的時候。 「這是什麼家庭,家裡有個變態還不夠嗎?為什麼天公伯要這樣惡搞我的孩子。」媽真的 在樓梯口,用像在棒球場上替陳金峰加油的誇張音量喃喃自語。 她說的那個變態,就是我。 我們家一直是個很開明的環境,事實上在我國中的第一個生日時,老媽就買保險套當成禮 物送給我。她要我們懂得照顧自己,更不要害了別人。 但是做兒子的我,很不爭氣。那盒保險套直到去年家裡養貓,不小心外盒被貓咪咬破,裡 面的內裝都被咬出來亂甩後,我才很捨不得的把它們丟掉。 連一個都沒用過就被咬壞了,當時我還為這件事情,好幾天都用「那隻貓」來叫牠。 我雖然沒像影片中真槍實彈的上陣過。但在退伍的當天,曾跟同儕去過一次護膚理容中心 。 那次去的時候,因為身上僅有一千多塊,在我苦苦哀求之下,又加上帶我去的同儕是那裡 的常客。裡面的接應生才免為其難的幫我安排半套服務。 於是我跟著同儕,同儕摟著他精挑細選過的小姐,一起跟著剛剛的接應員。 接應員說,要幫我服務的小姐正在別間房忙著,要我一個人先到房間裡等。同儕拍拍我的 肩膀,另隻手不安份的搭在小姐的胸部上。 小姐被逗得花枝亂顫,看來他們已經混得很熟了。 接應生到了一個房門前停住,轉過頭要我先進去。我要進房間時,同儕使了一個眼色,我 不明究理的走出去想問他要幹麻,反而被他推回房間裡面。 同儕的眼神很曖昧,在我心中添增了許多不安。 等得時間不久,但期待中的煎熬不停蠶食我身體裡的臟器。渾身發癢,肚子又冷熱交織, 不由得只好藉由四週轉移注意力。 這房間並不大,正方形的格局,牆與牆之間的距離大約五步,角落就擺一張單人床墊,再 加上厚厚的毯子,跟幾盒加油送來的衛生紙,還有一個不懂用途的水桶,連床板都沒有, 極為簡約。 傢俱看完了,我把視線往上挪。只有一盞被積灰厚厚包裹住的小燈泡。「這老闆也太省了 吧。」我在心中暗付。 燈泡似乎在灰塵之前就被覆上一層玻璃紙,雖然都變成髒髒的橘色,但隱約中仍有幾許調 皮的紅色光線偷偷跑出來溜噠。 「叩叩,我進來了。」門外的人模仿敲門聲,還沒等我回答,逕自轉開門把走進來。 或許我那時候的表情,是呆住的。 見到要幫我服務的女人,竟然跟我想像的沒有一處吻合。 在她沒進來之前,單靠她說話的瞬間,腦子裡就快速的運轉、思考過。 她說話很急,口齒又相當清晰。但語氣中帶點江湖味道,沒有台灣口音,使我一度誤以為 是對岸來的。 這聲音,憑著多年來對女人的認識,我將她拼湊成是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熟女人物, 或許因為長年來的性服務工作,她應該有墮過胎,因此有點小腹也是很正常的事,說話略 顯低沉,像是喝酒常喝得又快又急的酒店小姐才會這樣。會喝酒的人並不難想像她也是個 會抽菸的人。會抽菸一般會有香菸臉,也就是顴骨特別突出,法令紋比一般人來的深。如 果她意外的只有個短俏的下巴,我甚至要有接受她是國字臉的心理準備。 但之前之後,兩回事。 本人站在我面前,立馬我有一句話硬是吞回肚子裡面。 那就是「妳滿十八了嗎?」 一個童顏、貧乳、白中透著年輕朝氣的皮膚、長直髮,鬢邊的髮絲甚至塞到耳朵背後的女 孩。 若不是她穿店裡的制式服裝,要是隨意一件有圖案的T恤套在身上。我想不管任誰都會勸 她馬上回家。 「疑,新客人。」把門帶上,她找了一處角落把手上的袋子放下。 「那個…呃?」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很愛逞強,尤其是現在這種單獨的時間,更不希望讓 眼前的女人看輕。 她見我雙手死命的抓住被毯緊張的樣子,並沒有噗吃的笑出來。反而皺了眉頭嘟起嘴,手 上的動作變得更大。 她從袋子裡拿出毛巾,跟著水桶一塊拿到我面前。 「第一次來喔。」她說。 毛巾吸飽了水,她又把毛巾擰乾,來來回回幾次,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捧住毛巾往上看 著正在看她的我。 「幹麻。」她說。 「幹麻?」我反問。 「你不脫喔。」她一副老娘很趕時間的樣子。正好踩住我的痛腳,有點犯賤個性的我。別 人越是不希望我做的事,或是我做了的話會讓人討厭的事,我越會去做。別人越是想往我 頭上踩,我就越想要在氣燄上贏過他。 「妳幫我脫。」放開毛毯的右手,才感受到室內的溫度其實是很冷的。想伸手摸她,一時 之間只往最明顯的頭頂,這下子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氛圍了。 聽我這麼一說,她倒是乖乖的低下頭,幫我解開褲頭上的釦子及拉鍊,裡面正等著的陽物 ,露出頭的一部份在內褲外面通風。 隨著她往下蛻的雙手,我抬起腰讓她更好脫些。 脫完,褲子她折好,平整的放在床角。 我坐著,某部份卻昂首著。 「真有精神。」這時候她才露出笑容。但她低著頭,我只看見她臉上的兩側肌肉微微往上 抬。 笑容一直持續,她將毛巾按住整個跨下,再往中間集中,逐漸形成一個柱狀,兩手像鑽木 取火般,一邊磨擦一邊讓毛巾往上滑動,直到整張毛巾都離開了我的身體。她把毛巾放回 水桶揉洗。 再次擰乾,毛巾揉成塊狀,仔細的擦拭小弟弟上每一部份。即使包皮裡面,溝溝那裡,她 都有照顧到。 室內溫度還是很低,水很涼,她的手也很冰,但我整個人是火熱的。 以一般的認知,半套服務絕對不只這些,應該還有更多更多。比如說:「口交。」 「總算沒味道了。」她的手指在龜頭的出尿口上打轉。毫不客氣的直指她的客人不喜歡把 雞雞清洗乾淨。 「還有味道喔。我出門才洗過耶。」我嘗試為自己辯解,換來的卻是一股由脊椎骨末稍傳 到腦部的冷顫。 讓我冷顫的始作庸者即是眼前的這個女孩。要說得更正確點的話,是她突如其來的,把頭 探進我的雙腿之間。 吞吐之間,她的手順著身體慢慢的往上撫。這姿勢我很清楚,如果沒猜錯,A片也沒亂演 的話,她應該是要來捏我的乳頭。 果然,還用不著我去思考,她的手已經襲上。 她兩手成OK狀掐住兩顆小葡萄乾,脖子與腰有默契的的合作,讓頭可以順利且角度準確 的上上下下。 我呢,早已經無法招架的撐住床讓自己上半身不至於跌在床上。 我也知道在這種早已經含過千萬屌的女人面前,再怎麼忍耐不射,終究只是徒勞,作白工 。甚至有要被加錢的疑慮。於是我索性放鬆全身,閉上眼睛享受。 漸漸的,感覺已經不比一開始時來得刺激,她的速度也放慢下來。我的手總算不用硬撐, 難得有空閒的話,當然是由我方進攻。 但並不知道這其中遊戲規則的我,只能怯怯的往她頭髮方向撫摸。不過這讓我意外發現到 ,她的耳朵好好摸。小小的,軟軟的。 又過了幾分鐘,她只剩下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掃,兩隻手也挪到陰莖上套弄。我的手滑過 她的耳背,掃過她後頸,往前移到鎖骨的位置。她好瘦,鎖骨好深好深。 她舔到有點累了,邊揉著嘴角,看著我說:「今天客人有點多,吹過頭了。」 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直覺不妙。「那怎麼辦。我有給錢耶。」 「我知道啦。只是想說你可不可以幫我?」 「怎麼幫?」怎麼幫都可以,只要可以繼續下去。 「就是我含著,你幫我推好不好。」說完,她含住前端,我壓住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 有節奏的一前一後。 「像這麼樣嗎?」我的語氣活像個剛學會騎車的小鬼。 她口中咕噥了兩聲,點點頭。意示我繼續下去。 繼續下去,一前一後。忘了時間,忘了身在何方。只知道手往自己靠,下半身就有一股暖 意傳遍全身,這股暖意隨著手往外靠時,又瞬間被抽離殆盡。 或許又過了幾分鐘。我甚至不想要去想到底有多久。 原本就已經昏黃的燈泡,開始變得閃爍。她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不再依靠我的手 運動,不只是頭部加快的速度,嘴巴的吸力也隨至加大,手也是上下的疾速快弄。她的嘴 巴碰撞到手時還會有「啵啵啵」的聲音。 「怎麼了嗎?」房間內一明一滅,不經意設下的心防也卸下開來,想發洩的想法湧至心中 。 「乙羊哀惹。」她側著頭,很用力的想根吞入,龜頭頂撞著她嘴邊,所有的動作又更急更 厲了。 「唔。要射了。」話完,我很恨自己怎麼忘了說:「一哭鎖。」就射出來了。 射在嘴裡,她早有防備的抬起舌頭擋住,使精液不至於灌進喉嚨。 她拿出毛巾,將精液吐在上頭。 「妳剛剛說什麼?」我問,身體呈大字無力的癱在床上。 「我說:『警察來了』。」 「幹。什麼」一句明顯在中間有斷音的話,伴隨著整個彈到床下的人。 很快的,外面已經有無線電通報的聲音,以及一間間被警察問話的吵雜。 「妳怎麼不早說。」胡亂的穿上褲子,來不及穿的內褲被塞進床墊底下。 「說也來不及啊。只好先幫你吹出來了。」她拿起飲料,喝了幾口卻沒吞,全吐進水桶裡 面。 「那…怎麼辦?現在?」 「你們沒差啦。」 「是喔?真的?」 「哎唷。是不是男人啊。」 後來,便是沉默的空間。幸好這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警察很適時的闖進來,問了「是不 是嫖客」後就把我們分開帶走。 一直到隔天早上,我都是在派出所裡度過。 早上,媽一身樸素,素顏的來接我。 在車上,媽一路板住臉孔。 我從後視鏡看到兩旁有幾台被我們越甩越遠的轎車。 「你這個變態。」老媽冷冷的說完,很認真的開她的車。 我不敢說話,很怕老媽一個甩尾,開到逆向去。 於是至少整整一個月都任憑家裡那三個女人取笑。 後來,我就是她們心目中的變態了。 待續 -- http://www.wretch.cc/blog/cckcc 作者中出取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7.53.160
NaNaShinichi:不能説的秘密呢~~(敲碗 02/27 02:56
cckcc:先等我這短篇寫完...晚安^^ 02/27 03:00
littlefox021:推推 變態 02/27 08:13
concil:你這變態! 寫的蠻好的 = =" 02/28 1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