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愛才能存在？(9)

作者ximandriver (退休車伕)

看板sex

標題做，愛才能存在？(9)

時間Thu Jan 25 21:28:23 2007

這次拖稿真的拖太兇，跟大家說聲抱歉期間，我度過了今年第一次的工作危機總算可以繼續說故事我比較擔心，時間太久不太連戲，壞了大家看故事的興頭大家不嫌棄的話，加減著看補個前情提要，聊補不足 ----------------------------------------------------------------- 大一下學期的五月某天 Emma向Sunny坦承，自己曾跟前男友欽哥，在情人節上床 Sunny傷痛之餘，拉了我陪他上觀霧在那兒，他決心繼續維持這段感情 ----------------------------------------------------------------- 瘋狂的觀霧之旅，對Sunny而言是自我放逐但對我，卻是一個記憶load點好多回憶被陸續提送出來儘管如此，19歲的夏天我僅記得幾個小片段，更精確點來說只剩下一抹模糊的印象及感覺忘記本身也包含忘記這回事也就是說連自己會忘記什麼事的本身，都已經不記得了雖然就經驗主義觀點來說，我曾將它列為人生的悲哀之一到了現在這個年紀，我可以豁達的覺得這是好的我們並沒有太多時間沉溺在過去的歷史只能持續大步往前走我曾如是對Sunny說曾經在畢業後某天我若有所失的回顧四年歷史赫然發現除卻日記上記載的點滴有更多記憶早已模糊留下一些扭曲，無法辨認的烙印至於是什麼原因，什麼事物留下的，早已經不可考即將升大二那年夏天，我19歲，現在的我能記得些什麼？因為房間沒有冷氣，我的汗水漫流，總滴落在小卉乾爽的乳房上午後雨水漫不經心的掉了幾滴啪噠啪噠，拍擊著窗外的塑膠浪板滿是汗水的兩張臉龐互相磨蹭，攪和沾黏她的烏黑長髮下體的滑潤膠稠感，分不清是汗水或是淫水呼出的熱氣，和外頭偷溜進來的，午後陣雨前的涼風相混合在高潮嘶喊戛然而止之際我濕黏的身軀得到片刻清爽，世界如此安詳寧靜不只是我，那年夏天，班上無處不閃光，連團長小帆都淪陷在女體裡經過一年的磨合與醞釀，欲拒還迎，包括嘴巴說不要的一票人全都沉浸在愛的感召裡，灑落滿天的荷爾蒙我們大量聆聽以love & peace為主題的歌曲沒有什麼事是愛不能解決的，19歲的我們如此相信 Sunny跟Emma是個例外，甚至是個對照組他們的慘痛戀情跟班上對比實在太大我曾以為那是個引發連鎖效應的開端或是某種屬於埃及金字塔的古老詛咒導致當初這些放閃光的，終究循著類似模式告終最後我印證到，Sunny跟Emma只是比我們更早走入愛情的尾端經歷過很多人都會經歷過的掙扎，做出很多人都會有的反應只有一個地方，卻跟我們大大不同除了剛剛所說，我與小卉瘋狂交合的精采片段，由後面的、頂著上面的射在臀部上的，沾到頭髮裡的… 非常詭異的，像是A片結尾的新片預告，斷斷續續我與她的戀情，現在仔細回想，竟然很難連成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另一方面，當時我其實還有「轉大人」後的某種不安一種無從確切掌握未來的空洞感於是我不禁狐疑除了一次又一次的上床那個年紀談著戀愛，我們究竟都在想些什麼？脫離高中羞澀，躲躲藏藏的談戀愛階段堂而皇之的進入性愛…呃…大學殿堂我們開始同居，實習一起生活，在清晨醒來抱著女友，感到無比幸福之外對「相愛容易相處難」卻有了相當微妙的體認聽到「一生一世」這詞，甚至會揚起不置可否的微笑整理一番後我發現大學戀情大部分都是試誤、容錯的過程，總免不了跌跌撞撞愛情並沒有我們當初想像的這麼美好 Sunny曾說：「談戀愛只是一個了解自己的過程。」他臉上老氣橫秋，叼根菸的模樣像是父執輩般的神色雖然，他確實大我們3歲沒錯這聽來是「過客論」，分手後，就剩一些對自己的了解也許藉此學乖，學聰明，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你的意思是，大學戀情的價值，只是提升經驗值？」我問「找到一個對的人，並不是愛情的命題啊！何來經驗值之說？」Sunny答我怔愕的望著他，那麼，愛情的命題是什麼？「你知道你不能失去她，可是你總會失去她…」 Sunny說了這麼一句，聽來很簡單的話可能連Sunny自己都沒料想到 Emma除了讓他更了解自己，也讓他有了巨大的轉變在之後的事件裡，Sunny比我們更早靠近，愛情的命題 5月之後，Sunny跟Emma的戀情持續理論上，女方告解，男方寬恕，問題並不是不能解決然而他們的關係，如同許多出現裂痕的戀情般，泌流著燃油總惹起無端戰火接近6月底時我正在熬夜趕圖，距離期末總評圖只剩6個小時總評圖等於期末考，較之甚至更具有起死回生的契機你可能在一學期無數次的評圖中，總得到吊車尾的分數卻也可能在期末總評圖，突然獲得讚賞，大翻盤變成黑馬一舉登上當屆首席設計生的位置相反的，整學期都名列前矛總評圖突然被打入地獄的，也大有人在這種一局定生死的事，在建築系可是常常發生這跟古惑仔電影，小弟一夕上位，大哥瞬間被掛命運決定一瞬間，有幾分相似呢！因為這最後6個小時是如此重要 Sunny出現在我圖桌前，不斷跟我打屁時我差點想掐死他「Emma變得很不可理喻！」他躺在我床上，對著天花板說「聽說，你們最近常吵架？」「簡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這麼嚴重？聽著，你圖畫完了沒？我要趕圖，先不跟你聊」「所以我說她不可理喻，我所有的繪圖工具，全都被她藏了起來」我停下了筆：「你們…還好吧？」「不算糟，至少這不是最糟的一次。」 Sunny在我床上昏沉睡去那是我大一下學期結束之前，最後一次跟他談到Emma的事到了暑假，同學各自回老家，我跟Sunny聯絡較少了僅只一次，在我生日前幾天，Sunny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是準備生日surprise給我實際上，我生日當天，他始終沒出現期間，倒是有個人跟他走的很近我後來才知道，五月之後，晴惠跟Sunny時常相約談心晴惠儼然由單戀者promote為紅粉知己他們的關係有多好呢？在我抱怨生日被Sunny晃點時她居然替Sunny解釋，甚至代表他發言：「他臨時被Emma約出門了，所以失了約」喔，妳又知道了喔？我心裡嘀咕。「他是沒有交代我這樣轉告，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想當面跟你道歉！」公關部主任的語氣，差不多是這樣了！「怎麼？Sunny派你來消毒嗎？」「不是啦，因為我剛巧知道這件事，而且就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沒臉承認自己見色忘友，乾脆來個相應不理」我不懷好意的盯著晴惠看「暑假都還沒過完，你跟他突然，這麼熟？」晴惠被我盯的六神無主，連嘴裡的吸管都快被嚼爛了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一下子微笑，一下子面無表情其中必有古怪，我猜「惠姐，如果妳變心愛上別人，坦白告訴我，我會放手讓妳走的…」「都跟小卉交往了，還這麼滑頭…」我手指輕抹眼角，假裝拭淚的模樣，逗她一陣傻笑在公館的咖啡廳裡，盛夏的陽光透進落地窗映射晴惠細瘦高挺的頸子，像是柔焦鏡頭般模糊了輪廓那兒曾有我熟悉的寒夜香氣，如今恍如隔世看著面前的她，我怎麼有種什麼不對勁的感覺她的笑容簡直是跟某人初次見面，純粹表示善意的笑我察覺在她眼瞳裡，再也讀不到那種熟悉感在她心界裡畫了某條界線，將我阻擋在外聽眾的位置已經被拿走，舞台上的戲離我遠去我一下子就懂了！我正跟小卉交往中晴惠希望我們的關係能更單純點她不再對我傾訴心事，關係大概只能比同學再好一點點雖然她沒有明講，我卻已經明顯感覺出來許久沒見Sunny，我便將話題轉移到Sunny跟Emma的戀情這反倒讓她興致勃勃，說了一大堆我不曉得的事原來，Sunny跟Emma之間，比我預估的還要糟糕我陸續聽到他們激烈爭吵的謠言甚至有人說他們已經分手我相信晴惠不會像其他人，用誇飾法來轉述況且，當她告訴我這一段時據我對Sunny的了解，的確是像他本人會做的事 Emma坦承在情人節當天跟欽哥上床除了是不想欺騙Sunny，也可能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非常諷刺，當你越愛一個人，你越難隱瞞自己背叛過，荒唐過人最難過的一關，往往是自己，愛著對方的自己我想，Emma的告解，終究不是想挽回Sunny 卻也不是讓Sunny萌生去意她只是將選擇權，交還給Sunny Sunny並沒有被擊垮他既沒有在歇斯底里中狠下心說分手也沒有失魂落魄而淡出 Sunny反而變得更積極，更體貼，深情款款我此刻回想起來，那也許是Sunny最接近「好情人」的一次 Emma雖然深愛著他，卻又自卑不已延伸出不斷將Sunny往外推，又往懷裡摟的矛盾行為兩相拉扯之下，讓Emma變成一顆陰晴不定的炸彈可想而知，他們發生激烈爭吵在所難免他們真的都深愛著對方，否則不會這麼不乾脆 Emma變得不可理喻，Sunny一直硬撐容忍太多戀情的末端，都在這種一進一退中，耗盡彼此力氣於是我暗自祈禱，希望他們可以有好結果升上大二後 Sunny跟Emma，Terry跟Daisy一如往昔，仍是班對最大的改變是Terry跟Sunny在外頭合租了一戶公寓門牌恰好是69號的8樓公寓他們非常順勢的帶女友入住，使得那裡成為兩對情侶的淫窩小帆、Ass也搬出去了，一起住進一棟老舊的平房只剩我，恰巧抽到宿舍，也為了省錢，決定繼續住校雖說不再能像以前一樣，天天見面玩鬧我們還是經常到Terry跟Sunny的住處瞎混 69號，或者小帆和Ass住的老平房，基本上是開放的我們小東四才子，府城一淫棍等五人，互相交換備分鑰匙好讓我們隨時都能自由進出彼此的住處呃…因此經常撞見不該撞見的事情我現在統計起來，不得了大二到大四的三年間 Sunny、小帆、Ass的床事都曾被我撞見當然不是開門直接看見那樣的程度只踏入客廳，就已聽到震天價響的木床搖動當然，還有銷魂的、如殺雞的、氣音的…各種叫床聲 Terry跟Daisy呢？我從未撞見直到升大三時我才知道原因因為這段故事說來話長，暫且按下不表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發生在大二剛開學時依照慣例，我又到69號混時間打開了門，正要轉開電視機時 Emma的聲音由Sunny的房裡傳出來「用力…用力幹我…我是賤女人，幹死我…」「我愛妳….」Sunny說「快幹死我…我很賤…」「別這樣…別這樣對我…」Sunny突然停止擺動我在客廳發楞半晌，周遭安靜到有點可怕原來，Emma仍背負著罪惡感她用身體讓Sunny舒服，帶有贖罪的意味一點點的，糟蹋自己的感覺人犯錯之後，會萌生一種奇怪的心理寧願被痛痛快快的罵一場，狠狠的懲罰如果對方豪不計較的寬恕，反而愈加顯出自己無藥可救犯了一個連責罰都免了的嚴重錯誤我猜，Sunny一定希望她能更珍惜自己一點點而不是用這種方式自責 11月某天，峰迴路轉... 剛過完期中考，69號又擺起了麻將桌我、Sunny、同班的姚姐、Terry正殺個昏天暗地小帆在看霹靂布袋戲，Ass在玩當時最紅的三國志第n代 Daisy則買了香噴噴的鹹酥雞回來吃喝玩樂間，歌舞昇平，好不悠閒只是不見Emma的蹤影？當時我門清，聽3、6、9索，連一拉一剛過水，想要拼自摸，Emma突然撞進門來將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她的眼睛佈滿血絲，頭髮凌亂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呼吸急促，連肩膀都跟著抖動惡狠狠的瞪著Sunny 嚇得在一旁的我，連牌都忘了摸「為什麼現在才說要分手？」Emma嘶嚷開來聲響之大，甚至由外頭的樓梯間傳來回音這身影及聲音來得極具震撼力我們全都愣住，沒有人敢動一下 Sunny走上前去，將門邊的一袋行李，丟出門外甩手將門一推，碰的一聲！鋼門用力撞擊下，我嗡嗡的耳鳴著「為什麼？現在才說要放棄！」Emma的聲音隔著門仍聽的一清二楚任誰都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了 Sunny轉身回頭時，臉上的殺氣未盡嘴中小聲的對我們說：對不起他在外頭陽台點起一根菸，背影下著逐客令我們非常識相的收拾地上的麻將所有人再也沒有玩樂的心情我走到陽台，拍了拍他的背遞了一杯酒給他，像往常一樣，他一乾而盡把杯子還給我，我再注入半杯「Emma這陣子情緒會比較不穩定，有空，幫忙看著她」Sunny說「你堅持到現在，真的打算放棄了？」 Sunny一口氣喝掉杯中的酒：「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你也許會覺得，我現在非常狠心…」「人要放棄一件事，可以找到無數理由，要堅持，一個理由夠了…」我說「我只拜託你，幫忙照顧她，我已經，已經撐不下去了…」我請姚姐先送小卉回家熟女見過世面，當然知道接下來是man's talk時段不吭一響的帶了小卉離開連Daisy也被Terry請了出去只剩我跟Sunny還有Terry三人留下，在陽台沉默了好久冬夜的風吹得渾身發抖，我們在旁遞菸倒酒這是我跟Terry以哥兒們身分，唯一能做的事情不知過了多久，若有似無的鬼號在空中漂蕩已入深夜，那聲音就連8樓陽台上都能隱約聽見有人大聲喚著Sunny的名字！我定神往樓下一看，Emma站在馬路對面：「Sunny，不要離開我~~~嗚嗚嗚~~~~不要離開我…」她揉著眼睛，搖晃著走向69號樓下... 不遠處，一台車急速飛奔而來 Emma就在快車道上… (待續) -- 輸送情慾的車夫 http://www.wretch.cc/blog/ximandriver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203.13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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