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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不相信真的有天堂跟地獄，天使與惡魔，但是家裡真的冒出一個疑似天使的人，就
會對以前認定的觀念動搖了。她也有可能是鬼，但是對我而言鬼這麼真實而且有著溫熱的
身體，比天使出現在我家還難相信。
「我問妳喔，天國也知道人間有什麼電影上映嗎？」如果她真的是天使，我還真的挺好奇
她住的天國到底跟人間有什麼不同。
「當然啊，我家也有電腦、電視，也可以看HBO還有上網喔，不過沒有冰箱，而且用網路
拍賣買東西要自己去郵局拿－不過除非是不能變出來的東西，我們通常不會買唷，魔法很
方便呢。」
「為什麼沒有冰箱？」雖然很可能是一個蠢問題，我還是問了。
「因為我們不用吃東西，冰箱應該只能冰吃的東西吧？」她一邊問一邊把書櫃上每一本書
都拿起來翻一遍。
「可以做冰塊啊，很多飲料都要加冰塊才好喝。」
「喔喔～不過我們都直接變冰塊出來用就是了，還可以用不同口味喔。」是啊，魔法真方
便，都可以洗衣服了怎麼可能沒辦法變冰塊。
書櫃上的書好像已經提不起她的興趣，跑過來抓著我兩隻耳朵拉著玩，一下往上拉，一下
子往兩旁，然後揉來揉去，像是在玩橡膠玩具一樣捏來捏去。我查好電影時刻便關掉電腦
站起來，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後拍了一下，「走吧，準備出門嘍。」我穿上GAP的連
帽外套後打開衣櫃，「妳會不會冷？等一下要騎機車，我拿件風衣給妳穿好嗎？」
「不用，天使是很耐寒的，我穿衣服只是為了你喔，所以特別研究過你可能喜歡這樣的款
式，」她平舉雙手輕快地轉了一圈，「我今天穿這樣好看嗎？」
「當然可愛啊，妳是我最喜歡的莉姆呢，可是妳還是穿一下外套吧，喏，這件讓妳穿，雖
然很大件不過可以擋擋風。」我幫她把右手穿進袖子裡，這件風衣是我買來騎機車時擋風
用的，她穿起來十分寬鬆，穿好後還模仿京劇演員甩袖子，又寬又長的袖子還真像表演用
的流水袖。確定東西都帶齊後我打開房門，拉著她的小手牽著她走出房間。
「對了，妳之前帶來的炸雞還有滷味也是變出來的嗎？」我關上門的時候突然想起吃過的
滷味，那滷汁跟我家樓下買的滷味還真是一模一樣。
「不是啦，那是在你家樓下的攤販還有附近的肯德基買的，我們不會變食物出來的，那樣
做會違反規定喔，雖然沒有在抓，不過我覺得變出來的可能跟真的味道不一樣吧，所以就
跑去買了，因為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那攤魯味耶。」
「妳好聰明喔，我真的很喜歡那家魯味，不過該不會是用變出來的錢買吧？」我皺著眉頭
，不知道用魔法變的錢買東西算不算偽幣罪？
「呃..當然不是啊，我們都有薪水嘛，不然怎麼買網拍，你真笨耶。」她的雙手像蒼蠅拍
一樣同時朝我兩頰攻擊，「笨笨就要接受天使的制裁，哼哼。」
「嗚嗚，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不過看他剛剛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買東西一定是用假
錢買的。「以後千萬不能用變出來的錢買東西喔，那是犯法的。」
「好啦，下次不會了啦，除非真的有必要再說，可以嗎？」她對我做出無辜的表情，「好
吧，一言為定。」我伸出手做出打勾勾的手勢，「嗯嗯，一言為定，我會乖乖聽話的。」
她也一樣用小拇指勾著我，然後我們的大拇指互碰，約定就成立了。
「對了，我不能走這個電梯，」走到電梯前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看著我說道。「在我把門
關上之前如果我通過這個電梯門，就會自動跑回家去了，我走樓梯下去吧。」
「笨蛋莉姆，我跟妳一起走樓梯就好了。」我勾起她的左手，帶著她走向樓梯間，「每天
只有五個小時可以看到妳，我才不想因為芝麻小事跟妳分開呢。」聽到我這麼說，她開心
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等一下在外面你去上廁所，我也要跟進去嗎？」她露出一副充滿期待的調皮表情。
「嗯..」我想了一下，牽著女朋友進廁所不知道會怎樣？「也可以！」
「一言為定，」她伸出右手，「一言為定。」
＊ ＊ ＊
坐上才買一年多就受盡我摧殘的小125機車，我朝著中華路騎去，她緊緊抱著我肚子，靠
在我的背上，自從忙於工作以後，有多久沒有感覺過這種微小的幸福了？在早春還是會讓
人凍僵的寒風中，我看著熟悉的街道，騎著熟悉的路線，卻開始懷疑過去想要多存點錢、
先努力打拼再說的想法是不是還那麼堅定。
她把雙手伸進我穿的奧克蘭運動家隊外套的口袋裡取暖，搗蛋地試圖抓我腰間的贅肉，但
是開始工作後為了維持體力，我起床上班前都會去健身房運動一個小時，所以她只能用力
地把我腹部的皮拉長、彈回去，因為只有皮不好玩，她就在口袋裡努力往下伸手，終於被
她染指到我下面了。
「唉呀，這樣騎車很危險耶。」雖然嘴巴這樣說，我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對她雙手的逗弄起
了反應。
「那你騎慢點嘛，很好玩耶，讓我玩嘛～好～不～好～啦～」
「好啦好啦，我騎慢點專心騎就是了。」她還真的不是摸摸好玩而已，手已經伸出口袋，
直接伸進我牛仔褲裡撥弄了，這件牛仔褲挺貼身的，但是她卻把這種礙手的環境當作挑戰
越弄越起勁。「真的好好玩喔，看你一邊騎車一邊要忍耐著，真的好可愛喔。」她把嘴靠
在我耳邊吹著氣說著，「可惜現在你在騎車不然就可以親你一下了。」我幾乎快要失去騎
機車需要的注意力了，她吹氣之後我還不小心闖了紅燈。
幸好在我繳械之前電影院到了，她手舞足蹈地跳下機車，我收好兩頂安全帽後挽起她的手
，她親了我側臉一下，開心地拉著我跑跑跳跳走向售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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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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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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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ovingian 團體 ◎啊哈 greengreen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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