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侍(7)

[bismarcp (中華職棒之老殘遊記)]

                                    7.

    「嗨！」發現她的身影，我不自禁微笑著。

    「嗨！」她靦腆地打了聲招呼，走到我的身邊。


    今天是我和她約會的日子。

    同居之後，我們約會偶爾會故意在不同的時間點出門。

    然後我在老地方等她出現。


    淡點白色細肩帶，夏威夷藍綠色麻料裙。

    綁著活力小馬尾。


    「走吧！」她真是可愛到違憲了。

    「嗯。」


    下午一點多，華納威秀附近沒有多少人在走動，主要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還在上班上

課吧。家住在附近，常常挑這個人少的日常時段走來看電影。


    小林的警告經過一天沒什麼消息，我就懶得警戒了，總不能又待在家裡一整天。


    「看這部怎麼樣？我看過預告片，覺得還不錯。」我看著電影播放時段的顯示螢幕。

    「“現在，很想見你”？我看過報紙上的介紹，好像不錯。」她輕拉我的手：「走，

買票～」


    售票人員遞出電影票，是在對面二樓的13廳。


    同個時段進場的觀眾不多，大部分是情侶。

    在中間靠右邊走廊的地方坐了下來。

    裡面的冷氣還滿冷的，她已經披了件預備好的外套，手掌還是有點冰冰的。

    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她轉頭對我微笑，小手躲進我的手掌裡。

    兩個人橋了橋微微靠在一起最舒服的位置之後，正片開始，東寶出現。


    溫和的配樂，緩緩滲入。


    是一部，樸素細緻的電影。

    角色間自然的互動，彼此感情的描述。

    以及引起我共鳴的台詞。

    一些對於我珍惜的人，我想要對她說，卻不一定說得這麼深切平實的話。


    情緒在胸口混雜著，溫暖，輕惜，微笑之後抿起嘴唇。

    感覺到輕靠著的她，呼吸似乎也不規律地起伏著。


    如果說好萊塢的電影是口味重的大餐，不大快朵頤不過癮。

    那麼這部電影就像是懷石料理，需要一點一點品嚐，料理師傅細心處理的味道。

    了解製作者的心意。


    電影的配樂恰如其分地配合畫面，衝擊我的情感，讓我流淚。

    這部電影跟我的頻率非常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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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部好看的電影。」走在散場的樓梯上，我吸了吸鼻子。

    「是啊，男主角好傻，也好可愛。」她紅著眼睛，笑著說。

    「他的傻真的是引起我的共鳴了，單純的男孩子，傻傻地不懂表達的那種感覺，真

的是描述得太好了。而且這部片子除了愛情之外，也有描述其他很多種類的情感。」

    「嗯，愛情、親情……好看。」

    「是啊。」


    「現在情緒還沒平復呢。」她微笑。

    「我也是啊，」放下刀叉，我看著餐廳落地窗之外：「現在心裡是滿的。」

    「其實這部片子，又讓我想了一些存在的事情。」她看著我。

    我看向她：「嗯？」

    「有時候我也清楚……質疑自己的存在，算是在鑽牛角尖；不過我很想知道，對你

而言，我究竟算是什麼呢？」她看著桌邊，眼神有點落寞：「這對我來說，比我是不是

真的人類還來得重要。」

    「……」

    「我是不是她的替代品，又或者我對你而言，跟她不一樣呢？」

    「不一樣，」我看著她：「你絕對不是她的替代品。」

    「那為什麼，你對我卻是叫著她的名字？」她的眼神變得悲傷。

    「……那是因為……」我看著桌角……因為什麼呢？「那是因為我不想要把你跟她

的形象分開……」

    「……」

    「我……我之前的確是以尋找一個替代品的想法，找到妳；但是自從妳跟她成為兩

個不同的個體之後，我漸漸知道你們已經不可能，也不再是同樣的人了。」我試探性地

看著她的眼睛：「也許你們的名字相同，但是對我而言，現在只有在我身邊的妳，才是

小惠這個名字的唯一主人。」

    「……」

    「……我沒有仔細想過關於你跟過去的她的事情，只是對我來說，一個人只要在別

人的記憶中佔有一席之地，那個人就是真切地存在過，無論那個人究竟是真實的，或者

是只存在於幻想的世界之中。妳對我而言，是存在的。」

    「……也許你說了這麼多似是而非的事情，」她淡淡地說：「瞎扯了這麼多臨時想

出來的理由，我只是想聽到你最後那一句話而已。」

    「呃……」

    「幫我取一個新名字吧，」她看著我，情緒不明：「不管我是不是小惠這個名字的

主人，我不想要你用這麼名字叫我。」

    「嗯……」

    「要認真地想喔，足以讓我原諒你三心二意的好名字。」

    「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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