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親愛的室友(8)

[whotold (誰說)]

我說她是希望從自身同性愛情的實驗中

找出學長離他而去的那種「真正的感情」的傾向



-叛逆(2)-

約好要去跟牙醫面談的日子

正好又碰上第四次和Sativa看舞台劇的那天

原本是會提早幾天的　但陳醫師臨時請假了幾天

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坐在診療椅上

陳醫師拿著我那具齒模跟我解釋她評估的結果

我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在一旁背對著我正準備器具的方艾隼

她白袍下的一截小腿直挺中帶著一種純潔

思緒向上延伸想像了一下她大腿的樣貌

差點忘記這天是要來把那個齒模弄到手

敷衍的應付了陳醫師幾句

在她開出一個價錢之後　向她表示我應該是會做矯正　但還需要考慮幾天

於是先跟護士約時間

護士專心看著預約紀錄的時候　

陳醫師正在為下一個病人做診療　方艾隼仍在準備器具　

另一名實習醫生把齒模收到一旁放帶歸檔資料的桌上　

就在他轉身要回去幫陳醫師的那一瞬間　我左伸手抓起齒模

貼著襯衫下緣內側　握住

『麻煩你在這邊簽個名。』護士說

「好的。」我鎮靜的在她遞給我的紀錄上簽名



走出診療室時　我內心有違逆社會規範的快感

國中時曾經四處偷竊只為了獲得犯罪的興奮

累積的經驗告訴我　在安全回到家之前絕對不能拿出贓物

我握著齒模穿過成排的診療室　在櫃台付完費用

然後去搭電梯時　在走廊上看到方艾隼的背影　她正要進一部電梯

我跟了上去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趕上電梯

二樓的按鈕亮著　我按了一樓要離開醫院

電梯裡我站在她的前方　隱約感到背後的她脫下了口罩

好奇心讓我想回過頭去看看她的面容

但此刻電梯中只有我和她　這樣做是不是太無禮?

沒掙扎多久　電梯到二樓了

方艾隼沒出去　電梯門靜靜的又關上

我的左手像是綁住了一顆大石頭般沈重了起來　差點鬆開了那具齒模

我被發現了嗎? 為什麼她沒出去? 我被發現了嗎?

惴惴不安中　電梯在一樓靜止了

我按住了開門的按鈕　側著身要讓她先離開　（這也是竊盜的經驗嗎?）

方艾隼與我錯身出門的時候　向我點頭示意

那一刻　我終於看見了她的臉

我呆住了



「你到底跟GUCCI小姐搭上線了沒?」一進家門我問賴在沙發上當馬鈴薯的狗賊

『你說呢?』狗賊一攤手，意思是看我賴在家裏就知道這幾天獵人休假

「喔......」我應了一聲，拿著剛弄到手的齒模回房

『ㄟ，等等啦！』狗賊突然跳了起來：『我跟她吃過一次晚餐了。』

「然後?」這心跳加速的感覺連下手偷東西的時候都沒出現

『沒有然後啦，人家名花有主了。』

「怎說?」

『她就說她已經有對像啦，說就當朋友吧，就這樣。』狗賊回頭去趴在沙發上：

『我跟她暗示得蠻清楚的，她也回應得很清楚，你知道，那就不用勉強啦～』

「你什麼時候這麼容易放棄?說不定那是她的藉口。」

『別的藉口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如果她真的有對象了呢?我不吃這種的。』

「喔～　有道德的獵人?」

狗賊聳聳肩：『那你呢? 有沒有要跟我說什麼?』

顯然他問的是Sativa　但此時我卻想起「Alice」　這做賊心虛比偷竊還要糟糕

「沒，過幾天再跟你說。」我關上房門

沒跟他說剛剛和Alice小姐在醫院的咖啡廳的小小約會



幾天之後　我和方艾隼約在一間名為「地下室」的lounge bar見面

她穿了一件V領半身無袖上衣　內裡有件黑色外穿胸衣  胸型甜美

暗紅色的合身長褲繫了條金色寬版腰帶

還配了頂卡車司機帽　超大的銀圈耳環從抓亂的髮中露出

搞得我認不得這位方醫師了

『是Alice！叫方醫師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她說

「我們是去lounge bar，不是去跳舞啊！妳搞成這樣......???」

『你真的很不給面子耶！我又沒來過這種地方，哪知道要穿什麼，

　這耳環夾得我痛死了，還要被嫌棄......』

我不知道她是裝瘋還是賣傻　聽說女孩裝純潔對許多男生很有效

但我實在看不出她有這個需要

在她任性的要求之下轉戰有舞池的夜店

看她在舞池中扭腰擺臀的模樣　熟練得顯然是個老手

她的舞姿流暢卻又那樣不同於時下流行的動作

休息時我忍不住探她的底

『小時候學過芭蕾，後來學NEW JAZZ啊！』

我實在難以像　幾年前怎麼會有人去學NEW JAZZ

『家人看過我跳，就不准我再去學了。』Alice苦笑一下

跳完舞之後　我帶她去充滿日本商務酒家的街上吃宵夜

賣的是米苔目跟紅燒大腸

「我很喜歡來這個地方，這裡有另一座城市的感覺。」

『什麼感覺?』日光燈下，Alice的眼裝濃得讓人有壓迫感，但眼神卻又那樣純真

我指了指隔壁年過四十的男人、和她身邊約滿三十歲的女人：

「男的是恩客，女的是出來做的。」

『嗄? 你怎麼知道?』

「這裡多的是這些人啊！」我指了指四周佈滿的監視器：

「這是個是非之地，在是非之地我總是特別自在。」

『WHY?』

「因為我本身也常惹是生非，太過拘謹的生活會讓我窒息。」

Alice大笑，仰著頭

笑畢：『這樣很融入情境吧?』

「你太高調了，不像是個不法之徒。」

『你倒是很當慣了不法之徒?』Alice說。

這讓我想起那具被我鑲到一半的齒模

吃完宵夜，已經沒有大眾運輸工具可以搭乘了

招了台計程車回家

行經火車站附近的時候　Alice突然要司機停車

『我就到這吧，我請家人來接我，』Alice說：『下次我開車出門吧！』



在和Sativa看第六場舞台劇之前

Alice開了一台紅色BMW 520出門　

我站在路邊看著這台車有點不知所措

Alice降下車窗：

『上來啊！發什麼呆?』

「我還以為妳開March或Matiz......」

『這是我家比較舊的車，撞壞了比較不會被家裏唸。』

這段對話不禁讓人聯想她家車庫裡是不是還停了幾台Porsche?

上路之後我才發現Alice是個嚴重路痴

幸好她開車不求快　不然我還真怕她轉彎時把車開進逆向車道

當晚在山上一座頗有歷史意義的山莊吃晚餐

餐廳面對市區的那面開了整面的落地窗

用餐期間有現場的鋼琴演奏

Alice顯然很滿意這間餐廳：

『我住在這城市這麼多年，卻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我猜我爸媽一定也不知道，回去要趕快告訴他們。』

飯後喝咖啡的時候，Alice突然問起我有沒有出國唸書的經驗

我說我只有幾次遊學的經驗，她要我說說那段生活

「我身邊的人大多在玩樂，真正要唸書的人都很用功的，不會跟我們搞在一起。

　說穿了很空虛的，玩來玩去大概就那些。」

『哪些?』

「大多在喝咖啡聊是非吧！內容不外乎A男跟B女在一起，

　分手後跟C男的前女友D女在一起，而B女又跟E男在一起.....

　你懂的，華人的圈子很小。」

『華人總是跟華人交往嗎?』

「不全然吧，有些女生對白種男人很有興趣的，是吧?」

Alice搖搖頭，皺眉：『非我族類。不行。』

「你不想『試試』?」我用意明顯



『那我倒寧願試試肛交的感覺。』Alice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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