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推薦一本很西斯的小說--耳東(19)完

作者farso (粉絲最好煮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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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閒聊] 推薦一本很西斯的小說--耳東(19)完

時間Sun Sep 24 21:58:15 2006

已經寫到最後了，我想把大家的情緒保留給故事，以及故事裡來來去去的那些人。如果時間允許，我會再寫一篇《耳東》的後記，跟大家聊一聊。這是我每一回都很想做的事情。除了西斯板，我也想請大家到部落格的(19)，隨便留點什麼都好，就算是我們一起回憶的一點紀念（笑） http://www.wretch.cc/blog/farso 謝謝大家的陪伴。陪著我回憶的，都是我的朋友~~ 耳東(19) ———————————————————————————————————— 我一直祈禱著，不要有那天的到來，又或者在此之前，蛋蛋終於能對他敞開心扉，不要拒絕一個如此喜歡她的男孩子，只可惜事與願違。期末考前的某個下午，耳東帶了一打啤酒回來，拉著我一起喝。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發生了麼事，喝完了一打，我又再去買了一打，我們就這麼沉默的喝著。我不知道耳東跟蛋蛋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蛋蛋如何回覆，關於這些，耳東始終沒跟任何人說。他的口風非常緊。於是，關於蛋蛋跟耳東的故事，就這樣落幕了。曲終，總是要散場的。世上並沒有永不結束的筵席。彷彿呼應著分離的氣氛，大三下學期的時候，我在台北近郊的親戚突然空出了一間舊房子，懶得整修出租，擔心空房子放久了沒有人氣，於是跟我媽說，可以讓我住到完成學業為止。就這樣，我搬出住了一年半的五虎大旅社。我記得前面提過，潘帥交了新的女友，兩個人決定住在一起，少了我跟潘帥，五虎大旅社的房租很難攤，大家就鳥獸散了。阿凱自己去租了一間小套房；耳東、良哥跟搬出學校的阿豪，住到有夠遠的另一區去，就是搭公車要坐好幾站才到的那種，不過都沒有我的親戚愛心牌宿舍來得遠XD 耳東是個開朗的傢伙，放下蛋蛋之後，他又恢復了過往的白爛，好像解除緊箍咒的孫悟空一樣XD 其實我覺得這樣比較好，在蛋蛋身邊不斷改變、壓抑的耳東，常常讓我看得於心不忍；他應該活得更快樂更自在才對，那樣，才是我所認識的白爛界新天王、下港代表陳耳東。我不認為他對蛋蛋懷有怨懟，或者認為蛋蛋欠了他什麼。他默默的付出，直到某個時刻才又默默離開，從沒有說過一句蛋蛋的壞話；他並不是不愛，耳東只是累了。這樣沒有回應的付出，終於超過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不管你相信不信有天理昭彰這碼事，其實我覺得所謂的「天公疼憨人」，只是世間其他善意、對我們抱持的善意所做的某種回應。它沒辦法像「一報還一報」那樣的等比而及時，但只要我們始終懷抱善意，一定會遇到好事的。耳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大三下學期，登山社來了一個名叫小小的大一學妹，小小是個非常神奇的女生，不管耳東說什麼爛笑話，她都能笑到快在地上打滾；不管耳東做的事多白爛，她都覺得「哇！學長超讚的啦」、「這真是太有創意了」~~XD 會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耳東，她是我這輩子唯一認識的一個。套句阿凱的評論：「這個查某是神經病！」XD 小小人如其名，個子嬌小，但反應靈敏、身手一流，久經鍛鍊的臀部與大腿曲線有著圓鼓鼓的緊實肉感，配上紅撲撲的臉蛋，簡直就像一隻留捲髮的小蹬羚XD 她不但跟登山社的人去爬百岳，負重絲毫不遜於男生，而且笑聲非常嚇人，就是一笑起來會掀翻屋頂的那種。小小非常喜歡笑，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high的high咖，跟她萬夫莫敵、隨時發動的自high一比，連耳東都相形失色~~XD 小小當然沒有蛋蛋漂亮，很少女生能有蛋蛋那麼漂亮的。但耳東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樂，不用勉強自己改變什麼，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小小喜歡的就是完完整整的陳建興，喜歡他的單純，喜歡他的白爛，喜歡他的熱血和少根筋。挽著耳東臂彎的小小，看起來既開心又驕傲，我認為老天爺給了我的朋友耳東最好的回報。我從前老覺得耳東是怪咖，大概很難有神經正常的女孩子能忍受，原來我完全想錯了。世上能夠打到聖鬥士的，也只有聖鬥士而已，這條法則顯然在白爛界也一體適用XD 但，孫小小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孩子，恐怕也只有白爛天王陳耳東能跟她配成一對。沒過多久，小小就搬去跟耳東一起住了。據說全部行李只有一卡手提皮箱，外加一個登山大背包，睡袋、羽絨衣、小瓦斯爐、相機……等裝備比衣服還多XD 小倆口就擠在陳耳東足足塞了四大卡衣櫃的單人雅房裡，一張桌上兩部電腦，其餘的空間全被耳東的超大雙人床佔滿，左右兩邊分別是良哥跟阿豪的房間，照樣每天過得非常high。有一次，小小和耳東把我們這群死黨call齊，七八個人騎機車到碧沙，在海產店開了一桌，耳東開場就撂了話說要請客，叫大家盡量吃。「你是發票中頭獎喔？在慶祝什麼也不明講？」阿凱冷眼瞟他。耳東支支吾吾，紅著臉拉小小起來跟大家敬酒，打算矇混過去。「是有像結婚週年慶啦！你們交往有這麼久了喔？」良哥糗他。大家跟著起鬨：「是在慶祝什麼，要結婚囉？講啦講啦~~」耳東還沒來得及接口，小小很害羞的站起來向大家宣佈：「我們……我們昨天『做』過了啦！想說來慶祝一下……」小小的嗓門很大，主要是聲音尖亢，就算是很「害羞」，那都是足以在吵雜的海產店裡，讓所有人都聽見的聲音。阿凱一口沙士直接噴出去，噴得坐對面的良哥幹聲跳起；我跟炳爺的筷子停在半空，目瞪口呆，如果牙床沒鎖緊，恐怕兩塊下巴就「砰、砰」兩聲，直接掉在桌上XD 鄰桌的客人通通變成石像，店內一片死寂；除了阿凱嗆得連連咳嗽，只剩廚房鐵鍋唰唰唰的爆炒聲。我們熊熊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小小可能是太害羞的關係，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一個人的尖亢笑聲差點掀掉屋頂。耳東的臉脹紅得跟豬肝一樣，一整個氣急敗壞：「肖查某！哩講這是要衝啥啦！」愣了幾秒鐘，所有人哄堂大笑，連耳東自己都忍不住笑翻天。海產店老板娘招待我們一盤炒孔雀蛤，笑到完全沒辦法講話XD 潘帥忍笑逗她：「啊第一次有沒有很痛？」小小羞得連雀斑都紅了，咯咯直笑：「也沒有說很痛啦！啊他就還蠻會弄的，後面幾次都還蠻舒服……」耳東簡直快發瘋。「哩麥擱共啊啦！肖查某！」前年有一次，我們約好要整耳東（當然還是我帶頭發起的XD）所有人當天都把 msn的暱稱改成「啊他就還蠻會弄的--」，後面就自己隨便亂接，譬如「弄到南迴鐵路翻車」之類的，耳東超級肚爛，又好氣又好笑，一整個禮拜都拒絕上線~~XD 這就是耳東跟小小，一對初夜後會擺酒慶祝的情侶XDXD 據說良哥當晚沒回去過夜，本來還在那邊頻頻扼腕；結果大鵰俠侶一開葷，行周公之禮的頻率世界密集，薄薄的學生雅房隔間，完全擋不住小小尖亢的叫聲，堪稱是地動山搖，簡直比岳家軍還厲害。而且，陳耳東跟孫小小完全就是兩個運動員的組合，時間之長、戰況之猛，大四整年幾乎讓吳晉良崩潰…… 小小非常爭氣，耳東當兵兩年間，她順利完成了大學學業，工作一年之後，跑去歐洲學設計。耳東退伍後，在國外流浪了好一陣子，唸語言學校打零工，期間還在美國分別騷擾過潘帥跟阿凱；據苦主反映，該員長期白吃白住，最後還騙陳爸要去歐洲學設計，偷偷拿學費去報名了奧地利的滑雪學校！（你沒看錯，真的是滑雪學校，而且degree非常之不好拿，要讀很多年）我們都不知道耳東以後要怎麼跟陳爸交代，他本人也完全還沒開始想這個部份XD 目前他在法國跟小小同居，冬天就回奧地利的滑雪學校上課，平常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巴黎做陪讀的「家庭主夫」，兼搞時尚單品的跑單幫，兩個人繼續甜蜜的白爛著XD 小小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不為結婚而結婚，不為生小孩而生小孩，很認真的玩、很認真的工作和讀書，一步步兌現她那些奇怪的夢想。奇妙的是：當初這個女孩讓我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怪異跟瘋狂，如今都變成了追求理想的踏實與勇氣。這，真的是不可思議。我不能不說他們實在很登對，我真的很替耳東高興。除了耳東，我還要來說說蛋蛋的部份。大三下因為我談了另一場戀愛（笑）跟蛋蛋的接觸也越來越少。蛋蛋身邊的追求者一批換過一批，一直到大四畢業都沒有稍減，只是面孔都很生份，外系外校都有，那已經不是我的生活圈了。偶爾在課堂遇見了──其實機會也不多，大四的課都很少── 我們都會點點頭打招呼。我遠遠的看著她，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離開了耳東之後，蛋蛋並不快樂；恆星仍舊被包圍著，只是光芒卻逐漸黯淡。畢業後我被國家徵召入伍，經過新訓、操死人的預備士官訓，被下放到南台灣的某基地。當兵當了一年多，有一次大半夜，安官學弟突然跑上樓來，把我搖醒。「學長、學長！有……有個女生打電話找你！」我神智一清醒，差點嚇暈過去。我們營部的安官桌就在營長室門口，桌上的電話一響，營長、副營長搞不好都醒了，如果沒有十萬火急的事，肯定黑掉。我匆忙下樓去接，電話裡傳來蛋蛋的聲音。「妳怎麼啦？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蛋蛋畢業之後，因為她有修教育學程的緣故，在新竹還是桃園的某一家私立技職學校教書，入伍後，我們一直都有書信來往。我在宜蘭的金六結受新兵訓，懇親的時候她還跑來看我，害我一堆教育班長圍：「那是你妹嗎？電話號碼交出來！」為了保護可愛的蛋蛋，我只好宣稱她是我的現任女友。蛋蛋很配合的挽著我的手，柔嫩的面頰挨著我的肩膀，她髮梢的淡淡香氣彷彿一直停留在鼻端。當晚收心操，我做伏地挺身一百五十下，被操到白天吃的全吐出來，但不知為何，她頭髮的香味卻始終飄蕩在我記憶深處。當時，我只差一點點就要去追蛋蛋。就寢熄燈後，我躲在棉被裡，打著手電筒給蛋蛋寫信，被她抱過的臂膀，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柔軟堅挺的溫熱，還有她那淡淡的、不像人工香水的身體香氣…… 猶豫很久，還是把寫了「跟我交往好嗎」的信紙揉掉。我永遠永遠，都忘不了她真鍋咖啡廳裡流著淚的模樣，一想起來心就刺刺的痛著，讓我完全失去冒險的勇氣。「妳怎麼啦？」我有點擔心。蛋蛋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誰都知道半夜打電話到軍營，本身就可能是個大麻煩。「沒有。室友今天回台北去了，宿舍只剩我一個人。」她笑著，微顫的語聲裡卻帶著哭音。「 farso，我……我突然覺得好孤單……對不起……」「傻瓜！」我冒著被營長抓包、被開士評會關禁閉的危險，陪她聊了一個鐘頭。跟我交往並不能拯救蛋蛋，我很清楚我不是那個對的人，一直……都不是。直到安官學弟下哨，我聽見他小聲交代下一班安官替我把風。我想，或許在他們看來，我並不是趴美眉沒分寸的白目爛學長；我只是非常非常心疼著電話彼端的那個女孩，然而卻無能為力。後來，蛋蛋就出國了。她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至今就這樣斷了音訊，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她的消息。同學之間有些不確定的耳語，一下子說她在紐澤西，我也聽過到紐西蘭的版本，一整個就是十萬八千里XD 因為再也沒有人看過蛋蛋。我們僅有的，也只剩下這些蓬飄萍轉的耳語碎片而已。我一直喜歡著蛋蛋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或許在我們一起笑、一起鬧的大學時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就說到這裡好了。她跟黃靜仍不一樣，關於蛋蛋，有很多東西其實我還沒有整理好。我們來聽歌吧！在我心裡，有一首歌總是讓我想起蛋蛋和耳東。那是 Jolin蔡伊林剛出道時，在環球發的一首歌；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聽就想起了蛋蛋和耳東，總覺得這首歌同時寫了兩個人，但哪一部分是誰、到底是怎麼樣的投射，我卻一直沒把它想清楚，只覺得十分感慨。 http://ss23.mcu.edu.tw/~s9440372/002.mp3 孤單的人總說無所謂曲：郭子＼詞：鄔裕康＼編：陳敬詩唱：蔡伊林＊我的心真的累了　難道你一點也看不見　解決再多也不能改變　感情不能靠我一個人挽回　開始學著不要人陪　假裝孤單也是一種美　大街上的情人雙雙對對　讓我看得心愈來愈碎＃孤單的人總說無所謂　其實心裡一直在下雪　總是希望有個人　能夠敝開我心扉　讓我在他懷裡找到安慰　孤單的人總說無所謂　一直獨自整理所有傷悲　掩飾心中的感覺　強忍眼角的淚水　聚聚散散　不願說後悔 Repeat ＊,＃　孤單的人總說無所謂　其實心裡不停在下雪　只能希望有個人　試著敝開我心扉　讓我在他懷裡找到安慰　孤單的人總說無所謂　還是獨自整理所有傷悲　　掩飾心中的感覺　強忍眼角的淚水　聚聚散散　不願說後悔　埋藏心中的感覺　擦乾眼角的淚水　聚聚散散　不願說後悔青春是會結束的，只是當下你並不覺得。我來簡單交代一下後來大家的際遇：阿凱不用當兵，畢業後覺得文學院很難賺錢，又走回資工的老路。他從美國留學回來之後，進入一家很有名的上市公司擔任資訊工程師，目前是我們同學之中收入最高的黃金單身漢，講話只有越來越賤而已，一整個就是欠人搥~~ 炳爺在一家建築公司擔任環評監督之類的工作，據他說，實際的工作內容大概就跟工頭差不多，開車上山下海，整個人曬得跟非洲胖黑人一樣。他熱衷於各種公益活動，尤其是環境保護議題，只是至今都沒交過女朋友XD 潘帥一直都待在美國，做的是股票相關的行業，每次解釋半天我也聽不懂，太多英文專有名詞，現在他已經懶得理我了。我們常在 msn上聊天，他的把妹經依然是戰功彪炳，我完全不認為他有結婚的打算（笑）呂翰後來跟雅玲學姊，考上了嘉義民雄的某間學校，雅玲學姊一直到報到繳完學費、人都搬進宿舍之後，才赫然發現呂翰根本就沒有要去唸那一間。因為她已經延宕一年，家裡下了最後通牒：不去唸就別唸了！所以只好含恨留在民雄。呂翰真正在準備的，其實是大四寒假的預官考試XD 他這條毒計一成功，就立刻入伍當兵去了，從此不再跟雅玲學姊連絡，徹底人間蒸發。「你為什麼不乾脆騙她去東華？才夠遠哪！」我打趣。「我幹嘛？花蓮好山好水的，太便宜她了。」他冷笑。這件事告訴我們：絕對不要跟天蠍座的人結仇XD 如果他覺得值得，可以花上一生的時間設計你…… 我退伍之後，就很少再跟呂翰聯絡了。也不為什麼，生命中有些人就是這樣，不知不覺慢慢淡出，甚至消失不見。我最後聽到關於他的消息，是他走上了從政的路子。這些人裡，我最常見面的只有炳爺。說是「常」，其實幾個月才聚一次，他忙我也忙。去年年底，良哥打電話來。「 farso，我要結婚了！」良哥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人，退伍後很厲害的考上公職，薪水高福利好，而且一直炫耀說上班看報紙看得很累XD 不過我知道他只是愛面子而已，吳晉良一向都很拼的。他的幸運新娘叫淑美，是個很漂亮很善良的埔里姑娘，又正又年輕，專科才剛畢業，一整個就是幼齒到不行，會用一種仰望的神情看著良哥──我向耳東這麼形容，他的反應是：「幹，下流胚！我就知道，他終於用下降頭這招了！」XD 「我替你們準備了一整桌。」良哥在電話裡跟我說：「來開同學會吧！你要負責讓整桌都坐滿！」我跟炳爺拼命打電話，從前住在五虎大旅社的回憶，彷彿全部都湧了上來，當下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連遠在美國的潘帥都說要趕回來，我期待多年後，和這些死黨們重新聚首。良哥結婚當天，我跟炳爺身兼司機、招待，忙到快發瘋。炳爺才一回到婚禮現場，又被拉去幫忙收禮金，原來，淑美的爸爸有著很鮮明的地方政治背景，那些議員、鄉紳包禮的包禮，送匾額的送匾額，本來預期歸寧才會來的女方人情，一口氣通通都到了XD 兵荒馬亂之際，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潘帥的弟弟。他說潘帥的航班訂位有些問題，現在人還在飛機上，確定已經到不了。我忙得昏天黑地，只能應付兩句。淑美父親邀請來的賓客，遠超過之前雙方約定的桌數，而且又沒有事先講好，飯店保留的預備桌數根本不夠，我跟炳爺一邊忙著把多出來的客人塞到各桌去，一邊協調飯店，看能不能再多生個一兩桌出來，還有酒也不夠：良爸跟他兒子有一樣的毛病，一整個算太精XD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囍宴、招待要一路忙到上甜點為止的XD 寫著「男方大學同學」的桌牌早就收起來了，那桌坐的是淑美爸爸的老同事。等開始送客人之後，良哥請飯店在另一邊開兩桌，招待司機、招待吃飯，我和炳爺拉掉領帶，跟席上遇到的小緹一起坐下來。「咦，阿凱沒來啊？」我突然發現。炳爺搖頭：「他臨時有事，真的走不開。」一張10人座的桌子，只坐了我們三個人。從前大家一起在臭臉的乾麵攤、圍著桌子吃飯的情景，忽然間，全都浮上腦海。耳東、阿凱、潘帥、蛋蛋…… 那些無法到場的同學，毫無預警的變得具象起來，我彷彿又看見耳東白爛的耍寶、阿凱拼命吐他槽，還有那驚天動地、足以掀翻屋頂的笑聲…… 我好想念、好想念大家。真的好想念。我拍拍面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沈湎在回憶裡。數了數人頭才七八個，我跟良哥說：「開一桌就好了吧？」良哥變魔術似的拿出「男方大學同學」那張桌牌，放在桌上。「這桌是我們的。」他小聲說，嘴角帶著笑意：「我先送淑美她爸媽回飯店，你們吃慢一點，我一定趕回來。」我愣了一愣。那是我這輩子頭一次，覺得吳晉良真是個帥翻天的超帥男人。淑美，雖然妳這麼幼齒又漂亮，嫁給這個小氣的老變態太可惜了，不過我相信良哥一定會好好保護妳跟小北鼻的。我預祝妳生女孩，男生我怕會長得太像吳晉良，那畢竟是一種社會的負資產……XD 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幹！ farso，良哥有沒有在那邊？」是耳東！「國際漫遊夭壽貴好不好？你小心被小小打死！」「麥囉唆啦！」耳東大笑：「我都算好時間才打的，　快叫吳晉良來聽，今天他結婚，林北要用國際漫遊送他66個『幹』！」良哥接過手機，連出幾個起頭音都被打斷，臉越來越青，終於大吼：「沒你是『幹』完了沒啊！林北今天結婚耶！」據說良哥變臉的真正原因，是原本反對用「幹」祝賀的小小，聽耳東罵完66個幹之後突然覺得很好玩，也搶過電話開始罵，吳晉良才聽完男聲版，沒想到又來個女聲版，當場失控暴走XD 笑得我們快要崩潰。感覺……又回來了。或許感覺從來都沒離開過。不管相距多遠、不管發生什麼事，有些東西始終會影響你、激勵你，無關利益，就只是陪著我們一直走下去而已，在我們生命中最需要的時候給我們力量；這樣的東西，我們稱之為「友誼」。我忽然懂了。青春，並不是用來回憶的。那些來過的人、發生過的事，經歷過的快樂和悲傷，已經內化在我們之中，永遠的變成了我們的一部份；那是我們今天賴以於此的重要依據。故事說完了，但我們的友誼仍在繼續，我想，會一直流動到生命消逝的那一天為止。謹以此文，獻給我最親愛的朋友們。也謝謝大家陪我一起回憶~~ ———————————————————————————————————— （完） -- "法爾索西斯的都會夜" http://www.wretch.cc/blog/farso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18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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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im02:終於有一次100推內了~好感動^^ 09/2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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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impleduck:好感動 T.T 09/24 22:16

推 hgking:大推 09/24 22:16

推 underthesea:看的起雞皮疙瘩，還是老朋友（同學）好。 09/24 22:16

推 cryoliteli:好感動阿...我推!!!!!!!!!!!!!!!!! 09/24 22:16

推 youme:推~~熟悉的學生回憶阿喔no..我還很年輕 (催眠中) >.< 09/24 22:15

推 frank123ya: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好好看啊 09/24 22:17

推 Sana:挺感動的,大家畢業後各有各的際遇.....五虎將的傳奇讓人回味 09/24 22:17

推 Ronland:好棒!!!!!farso大大可以出書啦!!! 09/24 22:17

推 genjosanzo:這不推不行啊令人感動 09/24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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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nagelsnow:看完好感動阿幹! 淚推啦!!!! 09/24 22:19

推 joeknight:推推~~~ 09/24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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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nil0917:讓我也忍不住回想起大學的時光說，讚！ 09/26 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