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sex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下午寫布袋戲心得耽誤了一點時間, 連發系列第三彈奉上!客倌請慢用~~ 有朋友猜我的高中母校,還是老話: 關於切身的背景問題,我不做正面回答。 故事描寫總要有個模特兒,有時候雖然寫得很明, 但也未必就是那樣了。戲假情真,情總是要排在戲前面的(笑) 同窗(6) ———————————————————————————————————— 被人窺視的感覺,坦白說蠻恐怖的。 小蕙並不跟我同校。我們一個年級只有三個女生班, 就算不認識,臉孔也看得很熟了, 況且我每次朝會都在人群裡搜索洋娃娃般的黃靜仍, 我很確定其中並沒有小蕙的存在。 字條上的約,是當週星期六下午, 地點在以前老家附近的河堤公園, 就是小時候常去騎腳踏車的地方。 我沒什麼掙扎,一整個就是不敢去。 笑我孬種的自己摸摸良心:就算精蟲上腦, 你敢赴情報局女特工的約嗎?保密防諜啊!大佬~~ 這種留字的方式讓我相當侷促不安,覺得領域受到侵犯。 當時我住在新莊的親戚家,電話跟畢業紀念冊上的不一樣, 搬回台北後也沒跟小學同學聯絡過,小蕙是怎麼找到我的, 實在令人百思不解。 星期六放學,我抱著異樣的心思在校園裡閒晃。 跟同學去水溝大飯店買便當,吃完跑去打籃球, 又到樂器室找以前的樂隊同學聊天.... 或許監視我的人會露出形跡也說不定,我想。 但教室裡只有留下來打球、看書、搞社團的同學, 整個下午我進進出出,沒看到什麼可疑的陌生人。 一切似乎是我想太多。 星期一來到學校,我還煞有介事的查看抽屜, 結果什麼都沒有。 導師教我們班英文,按上禮拜的小考成績, 照例又重新調整了座位,皮的調到前面去, 其他人自動往右(從講台看下來)挪一排, 而靠右窗的那排,就移到左手邊第一排── 因此,我一下子就搬到了靠走廊的第一排, 並且跟後面的同學互換位子,剛好在兩扇窗之間, 完全被牆壁柱子擋住。 換句話說,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我, 那是全班少數的幾個視覺死角之一。 當時的我,很喜歡這種不會被注意的地方, 巡堂的教官完全看不見我,感覺十分安全。 直到我第二天早上,在抽屜裡發現另一張字條為止。 同樣的清麗字跡,同樣的筆記簿紙質, 署名同樣是「小蕙」。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失約呢?我好難過。」 ──幹!有沒有這麼邪門啊! 我回頭四顧,一瞬間,周圍吵鬧的同學們似乎都變得遙遠。 在高中生涯低調到近乎隱形的我, 突然一躍而在某雙眼睛的注視下, 但除了心裡發毛,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彷彿找到藉口,第二天乾脆翹課到西門町的獅子林, 我沒有進撞球間或 MTV的膽量,只敢去玩大台電動, 打著打著物我兩忘,一直混到天黑才搭公車回新莊。 比起神秘的小蕙字條,真正困住我的, 其實是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 從小學時老師眼中的模範生, 國中時代活躍於各種課外競賽.... 突然間,升上高中的我變得既平庸又無趣。 同學彼此相互競爭,很難交到知心的朋友, 而父母親不在身邊,讓我覺得自己像被家人遺棄。 一回到寄住的親戚家吃過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扭大收音機的音量攤開課本,其實就只是坐著發呆。 「....看他是很乖啦!平常時卡不愛講話....」 每次一收到有紅字的成績單,我媽就會打電話來, 親戚家的大人總會這麼說,帶著一絲撇清關係似的討好語氣。 我爸很少有機會跟我通電話, 連責罵我不用功、常缺席的時間也沒有, 負責這項工作的是我媽。我習慣夾著話筒一直「嗯」, 我媽罵累了或罵到哭,都可以讓冗長的訓話得以結束。 我只想趕快回到房間裡。 房裡有一台跟著我到處流浪的愛華老收音機,但收訊很差, 我都拿來放卡帶,聽草蜢隊的國語專輯「失戀陣線聯盟」, 一邊偷翻剛引進台灣的港漫《風雲》。當時馬榮成還沒墮落, 水墨畫風超級讚,再配上「南麟劍首,北飲狂刀」的好劇情, 簡直跟今天的「幹你老馬」不可同日而語。 迄今我還記得,當時廉價漫畫紙的那種手感和氣味, 指尖一搓毛毛的頁緣,就會有股燒紙菸似的油墨味。 還有失戀陣線聯盟專輯裡的一首「也算是緣分」── 這首歌是香港電影「淚眼煞星」(許冠傑主演)的主題曲。 好,又到了港都懷念金曲的時間(笑) 今天我們要回到國語歌壇最黃金的80年代, 那個時候不管是誰想紅都得唱國語歌~~XD http://www.7mp3.com/song/180354.htm 也算是緣份(電影「淚眼煞星」主題曲) 曲:許冠傑\詞:盧東尼\編曲:唐奕聰 唱:草蜢隊  如果妳是問我好不好 或許我會給妳個微笑  信上的淚我當然明瞭 但走過的那段路 妳不會知道 曾經為妳收起了驕傲 年少心情已無處尋找  雨中的我曾期待擁抱 但只有漫漫長夜 問我淚有多少 那夜的夢睡得好沉 不願再清醒撫摸傷痕  落下的葉片有誰會問 哪一片最動人  今夜的風吹得好冷 彷彿又想起妳的眼神  一樣的我 一樣的緣份 還有誰會再等  如果想起飄雨的黃昏 不要問我懷念有幾分  過往記憶還依然完整 能留下多少回聲 也算是緣份 Repeat *,# 改編自日本漫畫《哭泣殺神》的電影裡, 許冠傑所飾演的陶藝家姚龍(龍太陽), 被殺手組百八龍織改造成殺人兇器之後, 即使妻子霧美(虎清蘭)喚醒了他的意識, 兩個人也無法再回到從前── 因為逝去的已經逝去,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知為何,每當旋律響起,心裡就會一陣陣的哀戚, 搭配著《風雲》的漫畫看,似乎能體會聶風的安靜、 斷浪的偏激,以及步驚雲的扭曲.... 或許,就像神相泥菩薩說的: 「一入侯門深似海,一入天下又如何?」 我跟聶風、斷浪、步驚雲一樣。 在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的生活夠糟了,不需要多一個幽靈小蕙來攪局。 我繼續躲藏在靠牆的隱密座位裡, 漸漸不再擔心抽屜突如其來的神祕字條。 反正我也不想理,等真的發生什麼事再說.... 奇妙的是,自從看開之後,字條就沒再出現了。 如果不是那兩張筆記簿紙還夾在國文課本裡, 我幾乎以為是一場白日夢。 安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又有麻煩找上了我。 學校舉行演講比賽,名目我已經忘記了, 總之跟愛國保健之類八股的脫不了關係, 我被推選為班上代表,在某節我又翹課的班會中。 這個推舉本身就充滿惡意。 我的高中同學們並不知道, 我國中時曾是北市北區即席演講比賽的第一名, 一路過關斬將,最後在總決賽抱走了季軍獎牌。 會雀屏中選的原因,只是那一節班會我不在場。 大家不覺得參加這種比賽是榮譽,反而是麻煩, 所以派膽敢翹班會的白爛去好了.... 導師把我找去。「你好好準備比賽,操行我就不扣你分。」 她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你曠課到差不多可以退學了嗎?」 我不想知道。 但我毫無選擇。教我們國文的葉老師按規定不能做二年級組的評審, 只能到場旁聽。導師跟她講好,如果我好好準備、規規矩矩比賽完, 並且保證不再翹課,學期末導師會替我的操行加分── 一直加到夠60分為止~~XD 或許在她們眼中,不打架、不抽菸、成績勉強過關的我, 還不算是無可救藥的學生,頂多是小奸小惡罷了。 當時毫無所覺,但現在,我一直很感謝這些沒放棄我的人。 我們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不經意的一點善良, 什麼時候會變成扶危救溺的一根關鍵之草, 這或許是個敦促我們始終要對世界保持善意的好理由。 我勉強寫了一篇三分半鐘的講稿──不是我愛炫耀, 在兩年半的國中生活裡,雖然沒機會參加校際比賽 (有經驗的人就知道,作文比賽較不容易跨校辦理), 但校內的作文比賽,我從沒拿過第一名以外的名次。 國中的訓育組長曾經跟我們導師開玩笑, 說看到「李明煒」三個字就直接勾第一名, 反正看完的結果還是一樣....XD 很跩吧?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直到比賽的前一堂課為止,我還在期望會突然發生什麼事, 譬如歹徒挾持行政大樓之類的,讓學校宣布比賽臨時取消。 我努力了一夜,就是沒法專心背講稿,把心一橫: 「幹!反正稿子也是我寫的,難道還怕沒印象嗎?」 反正大不了兩手一攤,說我沒背就算了──當時, 我真的是這麼想的,帶著自暴自棄的狂膽XD 到了圖書館(還是藝德樓?年代久遠,不復記憶XD), 各班代表繞著坐了一圈,我的臉整個綠掉。 二年二班的代表,是黃靜仍。 那一瞬間我簡直想死──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丟臉,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價值?自從上高中以來, 我只敢遠遠看著她。黃靜仍出落得越來越可愛,亭亭玉立, 很多女孩子一到青春期就狂長青春痘,她卻益發白皙通透, 一整個就是作弊犯規。 她看到了我,靦腆一笑,趕在我有所反應之前又轉開視線。 但,就算只是迎著她的目光,我都忍不住自慚形穢。 ──不行....今天不能擺爛! 當著黃靜仍的面,我絕對說不出「我沒背」三個字, 但命運的殘酷卻還不僅如此。 抽完順序,擔任評審召集的老師站了起來。 「....那麼,就請各位同學把講稿傳到前面來。」 背後唰唰唰響起一片遞稿紙的聲音。 在正式的演講比賽中,入場就不能在背誦講稿了。 一來是怕影響比賽,二來講稿本身就是評分的標準之一, 會有至少一名評審是專門負責對稿, 超過一定比例的脫稿演出會被扣分。 我早就該想到。 國中時期我曾贏過很多次演講比賽,經驗豐富; 只是那個師長疼愛的乖巧少年早就被車撞死了, 坐在這裡的,只不是具行屍走肉般的空殼而已。 我眼睜睜看著我的講稿被收走,心底一片冰涼。 我抽到第七號。一篇三分半鐘的講稿,加上30秒的進退場, 在輪到我之前,大概有24分鐘的時間,連再寫一篇都不夠, 更何況背起來! 時間分分秒秒經過,我腦海裡一片空白。 突然間,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我才意識到有人下台了, 只不過想不起是第幾位。 「七號,二年五班李明煒,請上台。」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離開椅子,跟走向絞刑台沒兩樣。 葉老師就坐在評審桌的邊邊,關切的眼神盯得我全身發毛; 至於黃靜仍的方向,我根本就沒有望過去的勇氣。 講完題目跟開場之後,我整整在台上呆站了30秒。 我很清楚是30秒鐘,從心跳或呼吸可以計算時間, 如果根據講話的節奏會更準,我受過那樣的訓練。 在國中,代表學校參加比賽的前兩個月, 我每天午休都要去專任老師辦公室報到, 有兩三位不同的國文老師負責教我, 有教擬稿的,有負責口條校正的, 還有指導我如何揣摩評審的偏好.... 評審老師皺起眉頭,準備按鈴叫我下台。 憑著本能,我搶在她之前開了口。 我很清楚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鈴聲同時響起。不超過時間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打入總決賽的每個人都做得到,並不能讓你贏。 全場安靜了一下,然後爆起掌聲。 葉老師的眼光除了讚賞,還帶有極端的錯愕。 黃靜仍是九號,她低著頭唸唸有詞,並沒有抬頭看我。 我很清楚我講得比前六號都要好, 能讓對手緊張──雖然我比較希望她給予注目XD── 對我的表現是最大的恭維。 比賽結束宣佈名次,忘詞長達30秒的我當然是完蛋, 準備充分、表現中規中矩的黃靜仍則是得了第三名。 評審老師講評時,特別看了我一眼。 「準備是一種誠意。無論後面講得多好,忘詞的人不可能贏的。」 全場哄堂大笑,我也笑了。 散會後葉老師找我過去,把我的講稿還給我。 「我會跟你們導師說你表現很好。如果沒忘詞,應該是第三名。」 葉老師扶了扶眼鏡,似笑非笑。 「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演講的內容,跟稿子裡寫的完全不同?」 全台北市國中組即席演講的季軍,應該要表現得更好一點。 「即席演講」,就是不能備稿的意思。臨場抽到題目之後, 會給選手約10到15分鐘的準備時間;準備室裡不會有紙筆, 題目紙不得塗寫污損,是所有演講比賽的形式裡, 最難、也是最刺激的一種。 離開圖書室時,黃靜仍對我笑了笑,小聲說: 「我記得你以前很厲害的。剛剛聽你講我好緊張。」 她沒有惡意,但我卻彷彿被刺了一下,只能點頭笑笑。 「沒有啦!妳....妳比較厲害。」 當天晚上回到新莊,我一個人坐在房間,扭開了收音機。 雖然被全世界遺落在這裡,但有些東西似乎並沒有離開, 還殘留在我的身體裡面....還不讓「李明煒」徹底死去。 我按著快轉鍵,聆聽刺耳的磁帶擦刮聲, 直到「也算是緣分」的前奏響起。 兩天後,打掃完正準備放學,大家還在教室裡東摸西摸, 忽然有人大叫:「李明煒,外找喔!」 一個女生站在教室後門外,紅著臉,模樣有些尷尬。 全班男生開始鬼吼鬼叫,口哨聲此起彼落── 我心頭突的一跳。 那個女孩子是二班的,屬於活潑外向型, 模樣很惹眼,經常出現在男生追求的傳聞中, 我在走廊上看過她跟別班男生很親暱的聊天, 到我們班來倒還是第一次。 我不認為是她要找我──那種會玩的女孩子, 不會看上我這樣的隱形人。我根本不認識她。 但,黃靜仍是二班的。 懷著一絲期待,我在同學的怪叫聲中走到教室後頭。 「有人叫我來找你。」她瞟了我一眼,神情很淡漠: 「把書包背上,跟我來。我帶你過去。」 儘管沒頭沒腦,但因為虛榮心使然XD 我背著書包,迎著同學們一一投來的忌妒光, 跟著她一路走下樓,卻不是往女生班的方向走。 我們一路沉默的越過操場,走過藝德樓和司令台, 往全校最荒涼的圍牆那邊過去。 那道牆是樂隊晨練的地方,我在牆邊吹了快一年的薩克斯風, 對地形非常熟悉。越過牆邊的水圳,外面就是一大片的稻田, 牆邊種滿老榕樹,還有一個一、兩公尺長的小斜坡才到女牆。 傍晚樂隊練習會移到活動中心去,圍牆除了蚊子什麼都沒有, 傳說晚上埋伏在那裡,有很高的機率可以看到交配的四腳獸.... 我完全沒做好跟她推砲的心理準備。雖然從背影看, 這女孩的腰很細,黑色百褶裙覆著的臀股又圓又翹, 裙擺也比其他女生來得短....不行!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萬一懷孕的怎麼辦?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女孩停下了腳步。 夕陽已落到地平線下,映在水圳上的餘暉只剩一層帶紫的亮光。 榕樹的鬚根一到晚上就感覺很陰,我站在林葉茂密的樹下, 忽然覺得晚風涼颼颼的,灌入領中特別的刺人。 「喂!他來了。」她對著牆邊叫喊。 但那個方向除了樹影,我什麼都沒看到。 「那沒我的事啦,拜!」她向我揮揮手,居然轉頭就走了。 如果她拔腿就跑,那當下我二話不說,立即開溜。 壞就壞在她不但走得慢,司令台那邊還跑來一個男生, 兩人就這麼拉著手走了。在另一個男人的視線範圍內, 虛榮心還在勃起的我實在無法一走了之。 回過神時,這整排榕樹下只剩我一個人。 我不想看到四腳獸了,沒砲推也沒關係, 還是趕快離開比較好....直到一條黑影從樹後出現。 「李明煒....你,想去哪裡?」 是略帶磁啞的悅耳女聲,但我發誓那絕對不是黃靜仍。 風裡聽來晃悠悠的,跟多數阿飄故事的描述十分吻合。 夕陽消失前的最後一瞬,我希望自己能夠直接暈倒。 ———————————————————————————————————— (待續) -- "法爾索西斯的都會夜" http://www.wretch.cc/blog/farso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183.28
yl871015:頭推 11/05 21:09
Tokyo:推 11/05 21:09
alibodawahah:頸推~! 11/05 21:09
celephone:先推在看 11/05 21:10
Cardern:未看先推 11/05 21:11
jasonlin0630:先推~~~ 11/05 21:11
hunter80808:推阿推阿推 11/05 21:13
chupiggy:未看先推!!! 11/05 21:14
LonelyLove:前十推啦~ 11/05 21:14
guitarguy:先推再看 11/05 21:14
ktasl:邊聽邊看 推 11/05 21:14
jamesufo:推 11/05 21:14
SMOOTH5528:好爽 前五推!!! 11/05 21:15
SMOOTH5528:乾 看的時候還是第三推 一下變成13... 11/05 21:16
alibodawahah:其實我還滿喜歡"劍晨" + "林志炫-鱷魚的眼淚"這樣看 11/05 21:18
alibodawahah:棍...3->13 + 1 11/05 21:19
Cardern:我是五樓! 11/05 21:19
jcli:先推! 11/05 21:22
lcomicer:難得我看到文章的時候還沒破20人 XD 11/05 21:23
Quatre01:推! 11/05 21:25
ShawnJustin:法索大每次都到高潮就脫稿,快寫快寫^^/ 11/05 21:28
jin0413:先推 洗澡去 11/05 21:30
psyjung:推 11/05 21:30
frank123ya:先推在看= = 11/05 21:30
ZincSaga:先推再看 11/05 21:30
wow90046:推 11/05 21:30
Koduc:未看先推啦 11/05 21:31
alubalism:WOW~未爆快推 11/05 21:31
Kissfly:等的好辛苦阿> < 11/05 21:32
mayjasty:推推 11/05 21:33
frank123ya:我猜是小惠= = 11/05 21:34
Koduc:小蕙? 11/05 21:35
kikijuice:推... 11/05 21:36
Gungod88:推!!! 11/05 21:36
hsnuallen:終於等到了~~第一次擠進前40... 11/05 21:37
tetfreeago:頭推 11/05 21:39
nakoru:第一次在爆之前推~~~推阿 11/05 21:38
farso:狂怒!爛無名小站,上傳20幾次,都給我「無法顯示網頁」! 11/05 21:39
galachung:push 11/05 21:41
mamamia8686:我推推推推推 11/05 21:41
tazi:快推呀 等等爆了 11/05 21:42
tinamo:推.....怎麼瞬間有要變成阿飄故事的意味XD 11/05 2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