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與不愛之間‧我們做愛(23-完)

[ximandriver (退休車伕)]

光寫著就心痛...

拖了好幾天，請大家慢用...

P.S 文中的年代有打過煙霧彈，純自保用
    不致影響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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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嗎啡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發現米雪會觀察我的忍痛情況，考量是否給嗎啡
術後傷口的確很痛，傷口也還沒關
不過都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
我純粹是刻意裝死，叫的越慘，戲演的越逼真
來一管的機會就越高

打嗎啡固然很爽
但那不是我的目的，我真正想要的，是看一眼米雪微妙的神情


米雪總拗不過我悲情哀求，嘴上可不放鬆
「好啦！給你一管啦！是不是男人啊你！」米雪語氣狠毒
實際上卻心軟下來幫我打上藥
她吊著眼觀看點滴，半咬著下唇的專注模樣
對當時脆弱的我而言，性感極了


我沒有想到，在後來，這會變成一種習慣性的依賴



另一方面，小可幾乎住進病房
我們常聊到深夜，小可便在躺椅上睡著
隔天總比我更早起床，手上提著早餐喚醒我

小可習慣雲遊四海，她嬌弱好欺負的外表下
經歷多年磨練，其實非常獨立堅強
生意繁忙的父親，並不擔心她飄忽的行蹤，外宿自然不成問題


某夜，我睡夢中翻身
扯動傷口的深處，痛到醒了過來
小可盯著我的眼神，來不及逃離我突然張開的視線

「妳在看我嗎？」我竊笑，彷彿抓到她什麼小辮子

「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離開你，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我們陷到回憶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一些片段
多年來，我們之間有幾個未解之謎
小可是不是真的陷害小卉被當掉？
小可約小卉談判的內容是什麼？
我究竟，有沒有跟小可發生過關係？

我又忍不住問了她一次。

「這麼多年了，答案是什麼還重要嗎？」小可一律如此回答


真相對我而言當然重要
如果小可沒有陷害小卉，我就不會強迫自己遠離她
假設我跟小可真的做過愛，那天我就不會去找小卉
更不會跟小卉在一起，也不會有之後跟Mini的戀情
在我即將對小可告白的前夕，她也不會因為Mini離開我


如果我早一點點知道真相，我可能就做了不同的決定，我們的人生可能就此改變
至少，有一段時間，我這樣認為


塵封的往事與逝去的遺憾，喚醒了我腦中某個善感的情緒
我情不自禁吻了小可
味道及口感、黏度、質地、軟度，都跟以前一樣討喜
她細小的舌尖游移到我敞開的上衣裡頭
如果不是術後傷口，讓我不能做太大的肢體動作
恐怕當天就要演出床戲


是對舊愛的餘情未了？還是新的感情悸動？
我分不清楚，但我認清了一件事

人生的際遇，彷彿設計好的連鎖機關
一個觸動著一個，造成今日的結局
這裡面有太多的可能性，可是我們只會走向其中一個


我這才驚覺，人並非活在遍佈隨機性、選擇性的人生裡
人其實活在非常有限的一個可能性中
過去，僅僅只有一個
沒有如果，沒有假設性問題

這幾年來，雖然我不曉得原因
但我知道，小可心裡面始終有個位置，是屬於我的


真相是什麼？好像真的不是這麼重要了
實質上，我的確不只一次的傷害了小可

她仍願意當我的朋友，我已經偷笑了
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至少可以扮演好朋友的角色
真的要談復合，恐怕我是沒那種命
況且，當務之急
應該是出院後，把幾個禮拜在學校荒廢的事情辦完再說
(聽說老闆已經準備把我助理的位置空出來給學弟接了)




在出院當天
我跟小可、米雪三者，有另外一個機關被啟動

男女之間的曖昧期，會有個關鍵點宣告進入下一步
例如：告白、甚至就上了床之類的
那個關鍵點打破朋友關係，接下來進入，姑且稱之交往期的階段

而我跟小可、米雪的關鍵點，發生在一個小可安排好的計畫裡


出院當天，我在清晨6點醒來
米雪正在幫我換最後一瓶點滴
我傻傻的看著她的清秀臉龐，不自覺呆了

「看什麼啦！討厭！」米雪被我看到心慌

「如果可以多看你幾眼，點滴多打幾管也無所謂」


米雪狠狠的扭了我的手臂，當場紅腫，連指甲印都深深的刻在上頭


「你不是有小可了？」她語帶不屑的問

「我跟小可沒到你想的那種地步....」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米雪，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剛捏那一下很痛很痛


米雪原先要走出去，看到我楚楚可憐的模樣
眉頭鬆了下來，眼神流露出心疼
她冰涼的手按住我的痛處，溫柔撫摸
冷熱交替，我痛到非常爽


「這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給福利也給的毫不囉唆...」
我心裡OS：「有夠刺激！」


就在此時
小可笑嘻嘻的拿著熱騰騰的飯糰晃了進來
米雪的手迅速的抽掉，閃到隔壁床位的遮簾後
我把手藏入棉被，偷偷呼著疼

我跟米雪的互動，在小可眼底，始終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對米雪而言，亦是一樣


到這裡，彼此在想什麼，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來，你最喜歡的飯糰！」小可把飯糰督到我的嘴邊
我正想伸手去拿，手卻被小可一把按住
上半身虛掛在半空，終於腰力不夠，又攤回床上

米雪站在小可的右後方
由隔壁床的遮簾後探出半張臉
顯然，她正在觀察我會不會湊上嘴去吃


假設我湊上去吃，就是被小可餵，用手去拿，擺明是反抗小可的計謀
任選一種作法都不大好
我並不是擔心有人會傷心，而是我不喜歡被小可一手操控的感覺


小可這招，在三秒鐘內啟動，迅速，而且確實
我只消下意識的喀了飯糰，就幫助小可宣告她的主權
幸好我今天停了嗎啡...


我用了屎遁，一個常幫助我度過難關的策略
但畢竟它不是完美的妙計，小可既然出了招，便不會就此罷手



整理好東西，等醫生來開出院同意的空擋，小可捧了一束花進來

「三八，幹麼送我花？我都要出院了」我正想把花接過來

「臭美！這束花是要送給米雪的。人家這麼，這麼，這麼照顧你，總該表示一下吧！」


我當下就聽出，送花只是個幌子！


小可親自把花交到米雪手上
當著阿長與其他護士面前稱讚米雪
說她如何用心照料「我們家Johnny」


表面聽來是好話，暗中逕自定義了我跟小可的親密關係
裡頭一招後路殺著，讓米雪同事對我跟小可有了先入為主的概念
米雪之後若要去碰，首先必須面對的就是同事的品頭論足
「跟病人有了感情，還當了第三者」之類的八卦流言


一束花，幾句話，小可便輕易的佔了上風
打得米雪毫無反擊之力


在眾人的目光中，小可挽著我的手走向電梯
連某位年輕醫生都糊裡糊塗的祝福我們...




大一那年我就了解
如果我當真跟小可在一起，絕對不可以偷吃
我不擔心自己的下場，而是第三者會被小可整得很慘
想到這裡，我連偷吃的念頭都不敢有


防範勝於治療，安內必先攘外
這方面，小可很懂得怎麼操作
只要切斷我跟米雪後續連絡的可能性，她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這跟她是不是想跟我復合沒有關係，純粹是掃除未來可能的障礙罷了


跟米雪相處幾個禮拜下來，我們已有了微妙的感情
有點曖昧，又有些萍水相逢的意味
我不想讓米雪覺得，小可在暗示她日後別想太多
況且如果我沒有反應，等於是為小可壓倒性的勝利背書



我不尬意輸A感覺啦！



我掙脫小可的手，走回頭去，跟米雪說了聲「謝謝」
留下我的電話「我想請妳吃個飯，正式向妳道謝。」
米雪這才露出笑容



在電梯裡面，小可也重重扭了我一下
剛巧在米雪扭過的那個地方，痛上加痛

「認識這麼久，你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嗎？」我斜眼看著小可

小可嘟起嘴，撫摸著我的紅腫處，這舉動的絃外之音
兩造都心知肚明


TMD，兩個女人都很懂得「打一打，再摸摸頭」的威嚇伎倆



出院之後，我的生活恢復正常
我回學校寫論文，小可依舊行蹤飄忽
米雪跟我，變成比朋友還要好一點點的朋友
看起來跟我住院前沒有什麼差別
事實上我們的關係已經改變，三角習題已然成形


我的首要工作，應是安定內務，穩固基礎，靜觀其變
換成白話說：畢業，找工作，觀察一下哪個女人比較好


不要噓！不要噓！這是找老婆，又不是猜大小
當然要從長計議，不宜貿然出兵
更何況，光是要在幾個月內匡出一本論文，我就已經夠皮皮挫的了




記得在大四時，一向很疼愛我的系主任，要我交一篇生涯規劃報告給他
我匪夷所思的寫下一個奇怪的計畫
到現在想起來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打算花十年的時間飛F-16！」



在這份異想天開的報告裡面
詳敘進入空軍官校的年數，薪水怎麼分配，官階怎麼晉升
退役後如何轉戰民航界，飛到世界各地的旅行計畫
手頭上的儲蓄怎麼做投資...
唯獨幻想著機長與空姐的床上故事我沒寫進去
畢竟是要交給系主任的報告，不能太胡鬧
看起來，我好像挺認真的看待這件事哩


我可能被教官洗了腦還不自知
或者是因為看了「Top Gun」，湯姆克魯斯的帥樣還留在腦內
到現在我還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寫了這份詭異的報告

我只記得，系主任窩在沙發上，「嘖」的一聲
對跟前這位迷途少年的前途，憂心忡忡！



還好，幾年之後，我跟很多人一樣，平凡踏實的面對生活
順利畢業，找到工作，也開始準備面對感情的嚴肅問題


我跟小可有一次沒一次的見面
通常都在大安森林公園
那兒離我的住處，跟小可父親的公司都近
散步後，我們在小可父親的董事長休息室，喝酒、聊天、聽音樂
跟以前一樣，感覺一樣美好

我跟米雪時常約會吃飯，她耐心的聽著我的兩三心事
時常提醒我粗心遺漏的點滴，照顧我一些生活起居
換下護士服的她，在昏黃燈光下
有一股風姿卓越的都會女性魅力，讓我想起Mini這樣的好女人
有那麼幾次，我受邀到她單身的套房，彼此心照不宣後頭會有什麼
可是我始終什麼也沒做



這兩個女人都很懂恩威並濟的駕馭我
又讓我自己安排毫無拘束的生活
有一段短時間，我樂不思蜀，三角功課壓根拋在腦後



當然，人生不可能永遠這樣持續下去
雖然我有一段時間以為，只要我暫時切斷肉體關係
可以讓三角習題單純化，這只是男性片面的肉體自清
在某個關頭，人還是要面對工作、結婚、家庭這些關卡
特別是其中一方想以結婚為前提的情況下


這個人是米雪
至於小可，她不會這樣做的原因有很多


根據米雪閨中好友Tina的分析，我對米雪只是玩玩的心態

「如果他對妳有意思，至少要對妳表白吧，不想當男女朋友，約會約爽的嗎？
還有那個小可，他們究竟是不是有一腿，也應該要交待清楚
妳不能老是跟著他隨性，跟他耗時間」米雪轉述Tina的話


我明白米雪實際上是告訴我，她對我也有意思
而且她非常在意我跟小可的關係
當下就要我表態兼招供就對了！


我從未見過Tina本人，她一番發言，倒說的我無法辯駁
米雪低頭期待回應的神情令我心疼
「給我幾天的時間，我會告訴妳我的想法，好嗎？」我跟米雪道別


米雪的暗示，讓我知道我不能再異想天開
幻想自己是一個自在飛行的機長
飛上十年，也許順便看Mini會不會出現？


我這才想到，大四寫的生涯規劃，我壓根沒想到婚姻跟家庭
的確，此刻我必須認真思考自己的感情抉擇
因為這牽扯到我未來的終生伴侶



我嘗試用「愛」的深度來考量
如果真的要我認定心裡最愛的女人，我想那人會是Mini
然而這並不牽涉時間向度，我們之間的美好，永遠只停留在大三為止


所謂愛，是有時間向度的，小可給過我一次教訓


把時間停在此刻做比較呢？
米雪既溫柔又強勢，非常懂得管理我不理性的一面
跟她在一起我感覺安心穩定
她身上有某些Mini給過我的，攜手生活的感覺

小可任性又浪漫，卻讓我的生活充滿樂趣
即便她常讓我失去掌控而不安心
但我知道在她心底，我有個根深蒂固的位置



物質層面來說，小可勝出
她是獨生女，家境富裕，我甚至能少奮鬥二十年
享用提早到來的大樂透頭獎
而米雪最起碼可以養活自己，我們當然也能像平常人一樣
努力工作，賺我們應得的生活
這部份的比重，我倒不是很在意


想一想，我還真他媽的幸運！


加一個他媽的，是因為我了解到問題的癥結

我太過自私...我只想著自己能得到什麼
沒有想到，我究竟能給別人什麼？


感情的抉擇課題，不是分析對象的條件而已
它反饋到我身上，逼迫我思考著我的人生價值究竟是什麼？
只有這一點確立了，我才有資格告訴對方
我為什麼要跟妳在一起？我能給妳什麼生活？


我有必要將十年飛官計畫重新寫過...



在我還未及做出決定時，命運再次開了我一個玩笑
不，正確來說，應該是兩個



在某個路口對面，我看到米雪
她的身邊站了一個男人，是在護理站祝福我的住院醫生
我們走上斑馬線迎頭碰面，我想假裝視而不見
倒是醫生先跟我打了招呼...

「沒想到在這邊碰到你」醫生笑著說


醫生牽起了米雪的手「我剛剛跟米雪告白了，她答應跟我交往」

這一牽，我的心痛了一下
我羞愧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位醫生，必定比我更能照顧她吧！
況且，是我自己遲遲沒有爭取的不是嗎？


米雪甩開了他的手「別亂說，我只說考慮交往...」


我很沒禮貌的走掉，悵然若失的在台北街頭晃了一晚上
這段日子以來，我的心靈伴侶是米雪
好的、壞的、開心的、沮喪的，我通通都往她那邊丟
我對她有一定程度的依賴，現下就要被剝奪
該死的，自己不去積極爭取的，失去了卻還要難過
Tina的發言，想必改變了米雪的想法


我開始思念小可，撥了通電話給她
雖然知道她人在國外，不太可能接電話


「我回台灣了！」電話真的接通了


「我有件事，想跟妳聊聊...」
聽到小可的聲音，我竟然哽咽起來



我的十年飛官計畫，大幅改寫成結婚、出國唸書、立業三部曲
所以這出國跟立業兩階段，是包含著家庭的


「也該是時候了，我終於看到你的人生裡面，放了一個女人進去」
原來小可早就看清這點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在跟我告白嗎？」小可說話依然直來直往


嚴格來說這不是告白，我跟小可認識這麼多年
對彼此已經有一定程度的熟悉，甚至默契
我知道如果我開口，她應該會答應跟我交往
只是我想聽聽小可的計畫，比對彼此的未來是否能契合



沒想到，我得到的是小可的一陣沉默...


「是不是妳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等了30分鐘之後，我沒信心的問


「傻瓜，我一直，一直都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有件事我要對你坦白」


如果有什麼能令小可支支吾吾的事，這事一定非常大條！





「我在國外待了四年，花費都是貸款，用掉8位數的錢。」小可說，眼框竟懸著淚水

我用手指頭算著，8位數有多少？還好吧？她的家境應該可以負擔



「原本，我爸爸要償還的，但公司一直週轉不靈，只好暫時擱著
上個月，他的公司倒閉破產，意思是，這筆錢，我必須自己償還」


小可哭了，我壓根不懷疑其真實性


「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就等於要跟我一起攬8位數的債務
你想出國、成家的計畫，都不可能如期實現，說不定，我們的餘生都會用在還債！」


小可哭的很慘，我從未見她如此灰心喪志
當下我心疼的想擁抱她，告訴她「我會陪妳一起努力！」

可是我始終沒開口，8位數的欠債生活，遠超過我的想像
也超出我的能力所及，我連開口都覺得愚蠢天真



「這幾年來，我只愛你一個人，如果是這樣，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小可看出我的猶豫...


我...我...我一下子，喪失了語言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米雪傳來簡訊：
「如果你要我，我在家等你到12點。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雨下了起來，沁入了我的心底
小卉，Mini，小可，米雪...還有許多人的身影在我眼前晃過


在愛與不愛之間，8年來充滿了可能性
不論是肉體的追求、感情的渴望
關於愛是什麼，我竟感到模糊
而那一夜，我的答案只剩一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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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tish:不過我猜，車伕大可能是選米雪...
推 nitro:我終於等到你的文@@
推 pk9527108:有伏筆!!!!雖然完了還是天天都在等你的文啊!!
推 sunwhere:小可...他是在考驗你
推 AhUtopian:小卉事件的真相呢？每天都在等呀....
推 eatman:有看有推 有伏筆 不過我猜是小可 天天等你的文阿
推 ctx1000:我選  小可    當然我認為車伕大可以承擔8位數
推 ohmygod0707:推~
推 CarlosYehoo:終於等到了  累推
推 babyiris:我想知道小卉的事!!!!!!!
推 ximandriver:回sunwhere，小可說的是真的
→ bskseed:很明顯留了一個後記 哪叫完啊!!!
推 YHank:推爆寫後續!!!!!!!
推 sunwhere:那我還是選小可...不知道為什麼XD就是喜歡她
→ sunwhere:希望這個伏筆是為了後記.....
推 Newey:啥? 開放式結局
推 Gorden0414:我倒覺得這結局不錯  金庸也用過類似這種結局的手法
推 junlai:我想 當時應該是兩個都沒選吧..?
推 YHank:猜兩個都沒選+1
推 nitro:我是窮大的 可是我想選小可 套一句名揚四海楊寶樂說過的話
→ nitro: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推 blackbabe:push
→ nitro:情深意重 又同時擁有內外在 又照顧人 要是我會捨不得放手
推 CHT:我猜... 最後車伕君兩個都沒有選吧...
推 Koduc:未看先推啦
推 freedls:我怕我以後等不到你的文了`淚推
推 Gorden0414:目前沒人選米雪 可能是大家不太了解她吧 文中敘述不多
推 gisan:推米雪~  米雪才是好人 不要辜負人家
推 fetish:樓上F大好可愛 XD
→ gisan:我喜歡米血XD
推 Koduc:不是完結篇了嗎= =到底情況怎樣啊!!
推 sorrowvirgo:外傳快出來阿～
推 lowlalow:請問....TMD.....是髒話嗎???
→ lowlalow:還有....最後的結局會在後記寫出來嗎?
→ lowlalow:我想知道答案@@
推 kimitop:推
→ lowlalow:等了好幾天的文~~~結局不要伏筆阿阿阿阿阿阿~~~~~~~~~~ꨠ
推 catliu:選小可+1     我想要後記~~~~  = =+
推 superkingbro:八位數我幫她還  可以介紹一下嗎？  囧rz
推 Jasy:沒有選吧　等mini?
推 OxGxC:大推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文阿~
推 phcebus:大家看這個結局..請回憶小可"還在國外"看這些連載XD
推 henry74918:推
推 pureflower:小可到底有沒有害小卉被當阿 你還是沒回答阿
推 lumberjack:一句推文說不盡...推
推 maryegg:未看先推~~捨不得一下就看完><
推 bl0328:未看先推 等好久了
→ littlefox021:大大不要賣關子了 一人一推 送xi出結局
推 Kids0gw:推!這文太有感覺了!
推 windstyle61:前七十推~  開心~
推 blueme:推小可～錢可以解決就不是問題～樓上某位講的對～
→ blueme:且可能小可是猜忌的心理～會做一個測試也說不定
推 zaxer: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文啊！！
推 hellojim:推!!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文啊!!
推 PlAyErQ:我每天都在等小卉的真相呀.... (求求你給我看外傳 OTZ)
推 dnagelsnow:無線迴圈的結局　囧
推 haiaku:千萬可不是鬧著玩的，施主三思阿...
推 kmorgue: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文啊!
推 eEdwin:無私地思考，你想給對方什麼？你能給對方什麼？
推 bauwo:推阿～
→ eEdwin:給得了，給得心甘情願皆大歡喜，那就對了
推 PhySeraph:是小可!!!  她在考驗你!
推 LinkinStar:推推推   每天都再等妳的文啊!!
推 enpin:剛剛花了一整個晚上從頭看到結束 剩沒幾個小時就要期中考了
→ enpin:看完的結果是 結局呢 給我一個結局~~~~ mini呢 過的好嗎 ^^
推 XdXdQQQ:
推 coldcolour:看到這篇害我睡不著了QQ
推 witness0828:要開個賭盤嗎?
推 alice9:小可 縱合前面文章想了一下 我覺得是小可.......
推 alice9: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啦 車伕大到這時是沒跟小可做過對吧...
→ alice9:只有口x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但前面卻有一段...
→ alice9:訴說著如何讓小可高潮...個人的一點回想跟想法 別打我 囧
→ alice9:既然有訴說著"花很長的時間才知道怎麼讓小可"...那應該...
推 alice9:這代表後來跟小可在一起 所以才會有做 個人淺見 囧>
推 FFMM1:還有機會在百推內
推 chiyu:一切都不用說了，就是推....
推 stre33:小可不錯阿~但是...要找到最愛的人真是困難阿...mini
推 portray:這不是完結篇!!這不是完結篇啦啊~~~!!!!  囧rz
推 ethernet:結果呢
推 chinoyan:單純以愛來提,應該是小可
推 kcmytaco:這不是完結篇!!這不是完結篇啦啊~~~!!!!
推 arthur1985:我每天都在等您的文阿~   這不是完結篇拉~
推 ctx1000:一早起來 沒破百  先補血
推 EthanKao:這不是完結篇吧....
推 barney8838:結果到底是什麼~~泣ing
推 hahasoul:我選小可!
推 tamader:推....給我答案..
推 andersonwin:推~~
推 adsyoyo:這是個爆點 爆吧!!!!
推 halt:八位數的債務...太可怕惹，還好我有九位數的資產( ￣ c￣)y▂
推 OhMe:100爆
推 sodier:好像是雪山飛狐的結尾..
推 fish0612:可惡阿 到底結局如何阿>"<
→ fish0612:我好想知道結局喔!
推 rickysilence:推 每天都在等你的文
推 tamader:我有十位數的精蟲.^^....
推 andreli:竟然最後還有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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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vagrant6:我不尬意ㄇㄣ災感覺啦
推 brotherokla:小可 勝出！
推 lestatako:看到(完)心驚了一下.....
推 lowlalow:雪山飛狐結局也是欠債幾千萬兩?(銀子XD)
推 WhyNoFeel:這種沒有結局的結局算是變相富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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