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回憶-9 沉淪 失去

[playmygun (玩我槍的玩我槍)]

藥效漸漸發作，我又開始茫然。

看著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今天的生意似乎特別的好。沒有幾個公關有機會坐在
吧台上聊天，也許是週末吧，又是一堆女人出來尋找獵物，供他們玩樂。

而我，因為身上有點傷，刻意的坐在角落，今天晚上我不想接客。

阿強則是早就坐在一個圓桌上，跟兩個女人慢慢的聊了起來，看過去，聊的挺開
心的，阿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疲憊。

其實上班之前，阿強眼見我執意要繼續上班，可是要怕我臉上的傷痕會嚇到客人
，所以就動手幫我畫了一些妝，讓我能夠勉強掩飾過去，聽阿強說這是某個女客
人教他的，因為那一天阿強接她的時候，臉色有點蒼白，哪女人就教阿強化妝的
技巧。

幫我修飾了一下臉，確定我今天晚上不會影響工作，阿強就跑出去接待客人了。

這次來的兩個女人，都穿著很簡單的服飾，不會太貴氣逼人，臉有沒有很好看，
我卻不知道，因為那時候我有點出了神，只顧著看，卻沒有辦法判斷。

"小單！"阿強向著我揮了手，示意要我過去。

我試著裝出自己全然無事的樣子，緩緩的走過去。

'怎麼，強哥有事找我？'

"小單，不要一個人在那裡無聊，我可被這兩個美女鬧的忙不過來，你來替我接待
一個。"阿強笑嘻嘻的說。"這兩個是我的熟客，常來找我喝酒聊天，別的不說，光
是身材就很棒了，不過這一位比較不好喔，呵呵！～"

阿強用手指了其中一位。

我認真的看了一下，阿強手指著的那個女生，是個長頭髮的女生，乍看之下跟百合
有點類似，不過身上的香味卻比百合差了許多，有很多人造的香水味道，我不太喜
歡，不過我也沒說出口。

*你別聽阿強胡說，我可是有名有姓，我叫依婷，叫我小婷就可以了。*說完，小婷
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的身邊。

"好，就當我亂說，那小單，小婷就交給你照顧阿，既然她主動找上你，你可別讓人
家今天來這裡敗興而歸。"阿強一邊說著，一邊挽住另外一位女性。"這位我看就不用
介紹給你了，她叫小珊。"

[阿強你這句話不太對喔！再怎麼說我也沒有比小婷醜吧，而且小單看起來比你還要
輕澀，我可是喜歡小男生的！瞧你貧嘴，一句話就想要我今天陪著你阿，也不看看自
己的樣子，你除了帥跟壯，也不比人家小單來的可愛。]小珊瞥了一下，一臉假裝生
氣的說。

"挖靠，小單你一來就馬上把我的熟客拉走，那我可得小心，免得今天晚上白白送
給你兩個美女。"阿強還是沒放開挽住小珊的手，反而故意裝作生氣。

'這玩笑可就開大了喔！我們阿強比我要好上太多，他也算是這裡的紅牌，不要這樣
挖苦我，我絕對比不上阿強啦！'

阿強一邊笑著，一邊多跟吧台要了兩瓶酒。

"既然小單也來了，那我們四個人，多開兩瓶酒不過分吧！"阿強一邊說，一邊打開瓶
蓋，幫在座的四個人各倒了一杯酒。

'這樣喝太不盡興了，別讓人家看笑話，小婷是個女生，她那一杯我幫她喝，至於小珊
我可管不著。'拿起兩杯酒，我馬上喝進肚子裡，速度連我都覺得驚訝。

小婷笑嘻嘻的看著我，我只覺得她笑的很漂亮，也沒半點感覺到有東西進了我肚子裡
，阿強驚訝的看了我一下，隨即把表情換成笑臉。

"既然這樣，小珊，那要不要我像小單一樣，也幫你喝了這杯酒！"阿強看著小珊，像
是想要用眼神勾住小珊，也好像是開玩笑。

[不要不要，小單看起來可愛，這一杯我要小單代替我喝，你就把你自己那杯喝掉，
等下一杯我在陪你喝，我第一次看見小單，這一杯讓給他吧！]小珊說完，伸手抓住我
的手，並且把酒杯遞到我的手中。

"看來我今天的客人不理我，好阿小單，那就我們哥兩幫他們乾掉這杯！"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疑？*小婷看著我，似乎發現了什麼。*小單，你的臉上好像有點傷痕，是怎麼了？*

我不想回答，靜靜的看著她。

[喔！想必是被女朋友給抓的吧，怕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喔！]小珊搶著回答答案。

"你別亂說，除了你們以外，我們可是不屬於任何人！～"阿強將臉揍進了小珊的臉
頰，親了一下小珊。"你就一直顧著小單，也不想要陪你的阿強阿！"

[唉唷，瞧你吃醋，我是替小婷關心一下小單，你沒看小婷專心看著小單看很久了嗎
？]"這樣，看來你想要一起陪小婷關心小單，我偏不要。"一邊說，阿強一邊將另外
一隻手，伸進小珊的衣服裡亂來。

[真是猴急，酒都還沒喝過三杯呢！]

'沒關係，阿強的酒，我替他喝，讓阿強專心陪你不是更好！～'一邊說，我一邊把
桌上新開的那瓶酒，一口氣給喝光了。

阿強似乎察覺到有不對勁，不過也沒說什麼，自顧自的跟小珊就這樣調情了起來。

*小單，看你的樣子似乎有苦衷喔？你怎麼了！我陪你不開心？*小婷又開了口。好
像真的為我在擔心一樣。

'沒事，怎麼可能有事呢？小婷，別問那些，你都來這，不要問我其他的問題..'我
拿出口袋裡的煙，點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點煙，第一次買煙，點煙，然後吸了吐。

*嗯，沒事就好。*小婷似乎放心了。*我來過幾次這裡，之前都是阿強自己一個招呼
我們，我沒有看見你，不然就叫你過來陪我，才不要阿強陪！他每次都只把注意力
放在小珊身上，我就一個人顯的很孤單。*小婷撒了個嬌。

'沒關係，今天有我了阿，我幫你倒杯酒。'我開了另外一瓶，幫小婷斟滿另外一杯
。'為了慶祝你今天不用來到這還要孤單，我們喝掉這一杯酒，不要管阿強，也不
要管小珊，有我在阿！'

輕輕碰了一下小婷的酒杯，我把這酒又給喝了下去，抽了一個深深的煙，卻也沒感
覺到煙在我身體裡作用。

我瞥了一下阿強，那邊已經開始亂來了，小珊輕輕的發出聲音，怕是阿強已經開始
對小珊愛撫，難怪小婷會不開心，畢竟兩個女生來卻都只有一個人得到好處，是我
也會不開心。

*他們好激烈阿！每次都這樣..*小婷漸漸把頭靠向我的肩膀上，*我不要喝酒啦，小
單陪我！*

'你吩咐，我當然照辦，我過來就是要陪你的阿！我們坐遠一點，不要影響到他們，
也不要讓他們影響我們。'

我用手抱住小婷，移向桌子的另外一端。

'不過來這，沒喝酒多沒意思，這一瓶酒，我把它全部喝完，就來像阿強那樣，陪你
好不好？'拿著酒瓶，我也不拿酒杯，就往嘴巴裡面灌。

*不要喝了啦！*小婷趁最後一口我沒喝完，就把我的酒瓶給搶了過去。*都說不喝酒
，你都不疼我！*

看著我，小婷似乎有點難過的表情，看的出來，小婷很想要我像阿強對待小珊那樣。

可是，我今天卻沒有心情。

阿強雖然忙著挑逗小珊，卻也沒忘記注意我的異況。看見我喝完了第二瓶酒，又點
了一堆煙再抽，阿強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事情一般，跟小珊說了一些話就拉著我往廁
所裡走。

一進到廁所裡，阿強就把我推向牆邊。

"小單，你是不是喀藥？"阿強有點不太開心的口氣問我。"你剋了幾顆？"

'好像是，兩顆吧！'恍恍惚惚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我不是交代過你，不能吃太多，一天一顆已經算是很過分了，你還帶有傷在身，
怎麼？你想搞死自己？"

'吃了藥，我比較不會痛阿。'我也不爽的回嘴。

"他媽的我早知道不要給你藥，搞清楚，你命還在，吃了藥就算了，你他媽不陪女
客人，你還狂喝酒，還有，你什麼時候抽煙的！"阿強拿出我口袋裡的煙。"你不是
不碰這個？你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我沒有說話，昨天發生什麼事情很重要嗎？你不是跟我說過去了就好，我現在沒事
阿！

"他媽的你死都不說，沒關係，幹！我就不要管你，他媽的早知道不要過去救你，你
他媽活該死掉，省我一身力氣整夜沒睡。他媽的就在那邊擔心你！"

忽然，我感到一陣反胃，一轉身往馬桶那方向去，把整肚子的酒吐了出來。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不想感到任何痛苦而已，我不能像你那樣
看的簡單，藥是你給的不是嗎？會不會上癮，會不會有危險，我早就不管了。'

"你以為我過的很簡單？不要看我臉上笑的很輕鬆就以為我很容易把這些帶過去，"
阿強過來拍了拍我背部，把我拉了起來。"要忘記難過不是只有這樣才可以忘記，簡
單一點面對那些事情，你昨天被打成那樣都過來了。"

當我起身，我看見鏡子中的自己。

那不是我，那真的不是我！我不是那樣子，看起來蒼白，瘦弱，我知道在我化的妝
下面，有我已經非常痛苦的臉。

"不要難過了，把酒吐一吐，出去笑著面對客人，撐過今天，明天就會比較不痛，
傷口會慢慢癒合的。"

阿強讓我清洗了一下臉，就帶我出去。

是阿，傷口會癒合，受過的痛苦會一直留著。

接下來，隨著藥效，與酒混合，我已經忘記跟小婷發生什麼事情了，只記得，我
跟阿強，還有兩個女生，一起出了場，一起去到了某家旅館，各自分開。

阿強跟小珊渡過春宵，而我跟小婷怎麼發生關係的，我忘了。

那天精神慢慢回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五點多了。

我被阿強帶著，來到了家裡附近的便利商店。原本想買點早餐回去吃，順便買點
東西解酒，當阿強停車，我卻看見一個女孩站在便利商店門口，熟悉的身影，我
驚覺，那是宜玲。

宜玲不敢置信的看著我，看著阿強。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去上班，怎麼會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宜玲趕緊過來我身邊，攙扶著我。

{好重的酒味，你喝酒？我每天在這裡等你等到晚上十點，你竟然不是去上班，
而是跑去喝酒？}宜玲開始有點生氣。

'...........'我似乎想解釋點什麼，可是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阿強本來想下車過來跟宜玲說話，不過被我用手擋住了，宜玲要誤會什麼，也就
都隨她去吧！不用解釋太多，就像那天阿強被砍一樣，我也知道阿強有苦衷，不
過我也不願意解釋。

{我猜想你今天下班可能會來這邊買東西吃，沒想到我等了一夜卻是這種情況。}
宜玲把我丟在地上。{那就算我等錯人了。}

從包包裡面拿出兩張紙鈔，宜玲把它丟到我的身體上。

{這是你上次幫我付的，你讓我很失望，我第一次喜歡上人，卻是這樣子，我這次
還你錢，還有，我不會在這裡等你了。}

'那就走吧，對我失望的又不只你一個人。'我說出了重話。'反正，我只是隨便的
心態，玩玩而已！我們什麼都沒做，你自己笨！'

我沒看見宜玲聽見這句話的表情，也沒問阿強有沒有看見。

我只知道，這樣最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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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那天晚上是阿強陪著我進我住的地方，隔天我連課都沒去上。
　　　
　　　也是我第一次自己抽煙，後來染上的煙癮，非常大。

　　　有個網友來信跟我說，上西斯只是要看我的文章，謝謝你，真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謝，我的文筆其實不是很好，我只是寫
      出一些東西，碰巧你喜歡而已，有些人看了很沉重，我只能說，抱
      歉，讓你看到如此沉重的文章。

　　　還是一樣，如果看完，別忘記推文一下，給我鼓勵。如果對我的文
      章有意見，別吝嗇給我建議。^^

      謝謝你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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