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回憶-28 出院 小欣

[playmygun (小單只恨自己)]

那天，茹姐跟我說完話之後，趴在我的身體上睡著了，說真的，如果茹姐今天不
是茹姐，如果她沒有跟黑道扯上關係，也許今天的她，會是有蠻多人喜愛的可愛
女生，可惜了她，也可惜了她的日子。

上次沒有看清楚她睡著的樣子，今天的她，我或許可以慢慢的欣賞，說實在話，
如果一個女孩可以很安穩的睡在她的伴侶身邊，那還有什麼幸福拿不到的呢？我
不是特地避開金錢方面不說，只是這樣子覺得。

幸福，其實很簡單。

我不想打擾這一切，或許我有私心也說不定。

過了大概一兩個小時左右，茹姐就醒過來了，剛睡醒的她，其實很平凡，但是卻
也很讓人心疼。也許她之前都不是很心安的睡。

或許有太多的驚嚇在她的身邊，讓她做了許多的惡夢。這我懂，所以我更能去體
會，也更能去體諒。不是在工作的我，不想化身為公關，所以我並沒有把茹姐當
成金錢的替代品。

就這麼一天，也好。

*小單，你怎麼一直看我？*茹姐似乎有點害羞。

'沒有，看你睡的很熟，所以我不想打擾你，'我帶著笑臉。'還做惡夢嗎？'

*沒有，夢見以前的事情，不過這次沒有做惡夢，我想也是因為你吧。*茹姐看著
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夢見以前沒有離開家裡的情形，夢見以前那段很
單純的生活，也夢見跟我最親愛的妹妹。*

'妹妹？怎麼我沒有聽你提起過你有妹妹？'我驚訝了一下。

*傻瓜，你當然不會知道阿！我又沒跟你提過。*茹姐再次把手放在我的身體上，幫
我把棉被整理好。*我是有一個妹妹，而且跟我很好，很喜歡粘著我，當初我狠心
離開自己家的時候，我記得我妹可哭的慘了！兩隻眼睛花花的，不過以前比較不會
想，加上自己又倔，想要做的就一定要去做，所以就帶著自己的東西出外了。*

或許因為自己也是個離家的小孩，所以很能體會茹姐的心情，很能體會在她心裡，
其實想要家人的那種感覺。

而我是不是也需要家人呢？我自己搞不清楚，有時候當我感到孤單的時候，我的確
需要安慰，只是安慰我的都不是家人，而是金錢，而是女人。或許這是我自己造成
的，怪不得別人，或許我應該要體諒自己的家人對我所做的一切，或許應該原諒而
不是自己一直怨恨下去。

可是每每當我想到這裡，我又應該要誰來安慰我？

'那你都沒有想過要回家嗎？'

*回家？回家能幹什麼，家人會再度接受我嗎？當初可是我自己信誓旦旦對方會給
我幸福的，現在落的這種下場，我回家會不會被笑？會不會被譏？*

我點點頭，這的確是個難題。

'不過，家人也許才是永遠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說，也許在我心裡也是這樣想，只是當當事人變成自己的
時候，我是否又能夠如此灑脫？

*或許吧！*茹姐看了看窗外。*不過現在還不是我回去的時候，就算我想回去，家
人也不知道搬去哪了，怎麼找？又從何找起？*

'說不定你家人也在找你，還有你心愛的妹妹阿！她應該也不小了吧！'

*算算看，今年也應該高中了，看起來跟你一樣大。*茹姐不懷好心的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妹妹跟我也是同一個個性，喜歡的就一定要去做，我這姐姐也管不住她，
跟我一樣倔，牛脾氣！*

*而且讓她看見你，說不定她會愛上你喔！你看起來可愛的勒！～*茹姐用手捏了
我一下臉頰。

看起來，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不會吧！你妹妹不會喜歡上公關的。'我躲了開。

*那可不一定，我這姐姐當了一個壞榜樣，說不定她會走上跟我一樣的路。*

茹姐跟我，互看著笑了起來。

*小單，身體有沒有變好一點？*一邊笑著，茹姐一邊對我說。*茹姐在這裡真的不
會打擾到你嗎？如果會，你要記得跟我說，我隨時走人沒關係，如果你害怕上次
那些人會再度來騷擾你，我回去會替你教訓他們，那些小走狗，只會幹這種暗地
裡的壞事，啥的不會。*

'還好，習慣就好。'我淡淡的。

只有對於這種問題，我不太想去想，也不太想去回應。說真的，習慣了就好，第
一次可能會害怕，不過再來第二次，第三次，也許我的身體會習慣這種痛，我的
腦袋會習慣這種驚嚇。

什麼事情，都是習慣了就好。

*嗯，既然你這樣說，那你還是要自己照顧自己的身體。*茹姐似乎放了個心，也
似乎放不下心，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自己的矛盾。*我還是會來看你，也許這
樣會讓你處在危險之中，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盡量避免這一切。*

*誰叫我會想你呢？*

我沒有接話。

如果接了話，就代表我自己也會想著她，這樣不會有完美的結局，與其不完美，
那倒不如連開始都不要。更何況我跟茹姐，完全的不可能。

我不想自己跳脫這道圍牆，所以我選擇不回應，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

'那你妹妹，叫什麼名字？'我想轉移話題。

*你想幹麻小單？你想認識我妹阿，別傻了，人家也不在這裡，你知道名字也沒
用阿，還是別知道的好，省的我妹也被你的假溫柔給騙了，像我一樣。*茹姐笑
的很開心。

或許吧，說不定也被我騙了。

接下來沒幾天，我就出院了，檢查的結果，當然並非全然好事，有好有壞，好的
是，我還是可以正常使用我自己的性能力，不好的是，我的生育能力真的受損了
，我一直告訴自己，也許這是給我的報應，也許阿強說的對，我們這種人，還是
別留下種的好。

心臟呢？醫生叫我要定時回診，紀錄自己的問題，也為我以後開刀做點準備，或
許要開刀也說不定。不過我通常對於醫生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所以之後我也
都沒有回診。

痛，就算了，身體痛也許可以蓋過心裡的痛。

出院的當天，阿強來接我，他叫我先不用去上班沒關係，領班也知道。不過我拒
絕阿強的好意，我還是得去賺錢阿，總不能一直叫我吃自己吧！

所以那一天晚上，我又習慣性的整理好自己的裝扮，繼續去上班。

一進入到店裡，領班馬上迎上前來，把我抓進了員工休息區。

[小單，所有的事情我都聽阿強講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不算你休假，只是當你
出了公差，所以你的薪水照算。]

'謝謝張哥。'

[不用謝沒關係，還有，對於那些打你的混混，我有叫人去打理了，對方出了十萬
元說要賠償你的損失，我也代替你收了，本來阿強還有要叫人去打回來，被我阻止
了，我想說，就和解掉算了，這樣你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我搖搖頭。

[嗯，這裡是你的十萬元，先收著，雖然錢不多，也不能把你身體的傷勢全部恢復
，不過，聊勝於無。]

我把這些錢給收下了，果然還是只有錢可以解決問題，果然還是這樣，我冷笑了一
下。

[本來你今天是不用上班的，不過既然你來了，不要太勉強自己，如果還是不舒服那
就休息沒關係。懂嗎？]

'我懂。'

領班把這些話給說完了以後，我就又開始等著客人來點，坐在吧台旁邊一個多小時
過後，我的第一個客人就上門了。

只是我感覺到很不對勁，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以往的客人來的時候，眼神裡
都是帶有一點點的孤單，或者一點落寞，這次的客人卻是帶有點報復的眼神來的，
我心裡些微的感到害怕，不過隨後也換了角度去想，或許她只是來這裡找一點刺激
的。

跟當初的茹姐一樣。

'你好，謝謝你找我來招待你，我是小單，可以坐在你旁邊嗎？'我客套式的問了一
下。

*坐阿！*冷冷的。

'怎麼會想要來這裡呢？'我笑笑的問了個問題。'心情不好，要不要來杯酒喝？'

*你決定就好。*那女孩還是冷冷的。

'那怎麼稱呼你？'我向櫃檯要了一瓶酒，也順便問了她。

*叫我小欣吧！*那女孩自己喝了一杯酒。*今天來，當然是想要來找一點樂趣的，
你懂吧！*

'我當然懂，只是不知道，小欣今天想要什麼樂趣呢？'從她的眼神裡，我的確感
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怎麼說，真的很不尋常。

*看你阿，我要讓那個劈腿的男人，知道他這樣做的後果，怎麼做你覺得最好？
怎麼做你會覺得我可以讓自己開心讓天下的男人知道劈腿的後果？*

我呆住了，忽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別傷害自己吧，說真的，我會讓你很開心，今天。不過如果你傷害了自己，是
不是也代表你讓他如願呢？'

*你不會知道他怎麼傷害我的！*小欣還是冷冷的。*我真的搞不懂，男人是不是
一定都會這樣，是不是都會在女人得手了以後，就覺得膩了，厭倦了，所以會去
找更多的女人，也不會想想他自己的女友會有多傷心！*

'那還是真糟糕！'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出去玩就算了，還不帶套，玩死他活該！*

'喝點酒，說不定你會忘記那些事情。而且女人最要緊的，是開心阿！你笑起來
很可愛，一直生氣是不好的，會變醜喔！'

我把手輕輕的放在小欣的腰部，替她斟了一杯酒，想讓她緩緩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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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那一天晚上上班，我沒有吃藥，或許也正因為這樣，我才能躲過接下來
　　　差點讓我遺憾的事情。

　　　第28集，謝謝你的欣賞。看完之後，別忘記給我個推，或者來信，或者
　　　在我的blog留言，讓我偷偷的感謝你。^^

      有人說，看我的故事，滿滿的都是恨，我只能說抱歉，真的很抱歉，讓
　　　你看到非常難堪的故事，深深的對不起。

　　　謝謝你，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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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故事可以很假，假故事可以很真。
有段故事等你來體會，是段很不堪的回憶，或許你喜歡，或許你有話要對
我說，寄信或者在我的留言板留言都可以。
回憶，是這段故事的title，在sex以及以下的網誌中都可以看到。1-27持
續出刊中。
http://www.wretch.cc/blog/playmygun 小單的布拉格，只有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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