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回憶-27 茹姐 茹姐

[playmygun (小單只恨自己)]

我知道阿強一定有騙我，但不會是今天，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以騙我，我看
得出來，或許是我太過於自信也說不定。只是他跟小晴到底有沒有怎樣，任由他去
說。不過我想，也許阿強真的沒有。

他本來就有太多的秘密沒有跟我說，而這一切，我相信藏在他心底，他也不想去開
封，任由它自己一直鎖著，如果是小靜，或許他會講。可是對方是我，所以，他並
不會想讓我知道。

畢竟，我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充其量只是工作上的夥伴，或者也是生命中的朋友
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阿強都會來陪我，跟我說上班大概的情形，也讓我不至於無聊，在
醫院裡是孤單的，在外面也一樣，所以我也慢慢的不再去想，以前所經歷的一切。

只是忽然有一天，一個我沒想過的女人，出現在病房中。

'茹姐，你怎麼會來？'我驚訝的問，原本以為開門的會是阿強，沒想到，來的竟然
是茹姐。

*怎麼，我不能來阿？*茹姐笑嘻嘻的，平常總是濃妝豔抹的她，今天倒是以很平常
的牛仔褲加上普通的小可愛，出現在我面前。

'不，我怎麼說你不能來，只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阿強告訴我的。*茹姐慢慢的走到我旁邊，並且坐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全身
瘀傷，這可不是那個可愛的小單，又不是被我虐待，怎麼我去找你，你都沒出現在
店裡，我還以為你不做了呢！又胡亂找了小張發脾氣。*

'沒，出了點意外，沒事。'我不太想說原因，畢竟跟她，也是有關係。

*你以為你騙的了茹姐嗎？阿強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他們怎麼對待你的。*茹姐眼眶
忽然紅了，這時候的她，跟普通的女孩沒有兩樣。*你身體都還可以恢復吧！若是
因為我而讓你造成遺憾，我會很難受的。*

'阿強騙你的，我只不過是出了點意外而已，真的！'

我還是不想說出來，說出來又能怎樣呢？能改變這一切的事實嗎？能夠抹滅我當天
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現實嗎？能夠讓我吐的血，糟的殃有所減少嗎？不能。

所以只要我一個痛就好，不要再讓我的傷害，繼續蔓延下去，百合的出現是我不能
預料的，所以我無法阻止。可是今天我可以一直隱瞞下去，我知道茹姐不是故意的
，這也是她無法控制的，所以一旦把事實說出來，只不過是讓她可悲的人生，又更
記下一筆而已。

這樣好嗎？我想絕對不好。

所以我搖搖頭。

'受了點皮外傷，你被阿強給騙了。'我苦笑一下，繼續否認下去。

*你這又是何苦？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我已經從阿強那裡知道一切了，你還需要隱
瞞我？這樣會讓我好過一點嗎？*從茹姐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在心疼我。

可是心疼我又有什麼用？

*小單，不要硬撐了，我知道你在撐，不管怎樣你都不想讓我知道事情經過嗎？你
知道那天我從阿強口中得知你的消息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嗎？*茹姐嘆了口氣。*
這也許是跟我搭上的命運，連我自己也躲不過，我只希望你，能夠把事情跟我講
，也許我可以替你，或者替自己做點什麼事情，雖然我只是你的客人，但是，你
卻讓我感到安心以及開心。*

*那是以前沒有過的。*

我點點頭，卻也是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我很強勢，不過茹姐想要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在你身邊睡著，那是我最
安穩的一天，我的惡夢只有持續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我對你，也有不一樣
的感覺吧。*

我搖搖頭，示意茹姐，這似乎是個不好的開始。

我們本來就不准許對客人產生感情，百合已經讓我破了例，我不能再繼續破例下
去，而且，茹姐也的確是我碰不得的女人。

'對不起。'我只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我以為，這樣可以讓茹姐也懂。

*茹姐知道我對你很差勁，甚至在你臉上的傷，有些都是我弄來的，我不會否認
這一些，我也知道公關的規矩。*茹姐把頭轉了過來，面對著我。*只是，你知道
茹姐的心嗎？我自從離開家人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我甚至
隔天不想醒來，想一直睡著，一直到我發現你已經不在了以後，我才驚醒。*

*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我的確不知道，也的確不明白，怎麼茹姐會對我動了情，我只是一個公關而已，
如果真的接受了，那是不是代表我必須要跟茹姐，扯上線，也讓我以後的人生多
了一顆不定時炸彈？

我不說話，也不回應，那時候的我，是混亂的。

*小單，你還是不說嗎？*茹姐還是一樣在問我。

'也沒多大關係，你知道了也不能怎樣不是？'我終於給了回應。

這是我心裡的想法。

*但是我可以知道你痛阿，我也可以安慰你，如果有機會，我也可以安撫你。*茹
姐忽然把她的手，慢慢的放在我的臉上。*我很心疼你，雖然我嘴巴不說，但是你
應該可以感受到，我的心意。*

我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惜我身體還在持續痛著，沒多大力氣閃。

*不要躲，不要連你都躲著我，好嗎？*茹姐的口氣，慢慢的降到了底，那只是個
女人，在我面前的，只是個女人。

*不要連你都躲著我，我很讓你難堪嗎？*

'不是，只是我想，如果我繼續接受你在我身邊，那是不是會讓我又有機會變成今
天這樣？是不是我要持續的面對這種讓打不回嘴的日子？'

*不是，不是這樣的...*茹姐想要否定，卻又被我打斷。

'看起來的確是這樣，我第一次跟你出去的晚上，我受的傷，那是我的工作沒有錯
，那是我要收錢的責任，所以你沒有錯，所以我不責怪你。'

'但是這幾天呢？我又犯了什麼錯了？是不是我需要這麼下賤，還得在平常的日子
裡害怕讓人堵住然後被毒打一頓，是不是我今天好了以後，還會有下次，還會有
第三次？'

*小單，別這樣...*茹姐真的哭了，我知道她在流眼淚，我很心疼沒有錯，但是卻
沒有半點可憐她的意念。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如果茹姐一直都保持強勢的狀態，那我盜不會怪
她，卻在她道歉低下的時候，我又往她身上砍了一刀。

這是落井下石嗎？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狠。

或許是，茹姐開始取代百合在我心中的位子，我不想這樣，也不想讓百合慢慢的
退到我會忘記的那邊，所以我有點生氣，這是我自己的錯，卻又把氣出在茹姐身
上。

那我跟她有什麼兩樣？

傷害人的方式或許不一樣，但是砍的都是對方的心。

*對不起，原來我讓你這麼難過。*茹姐慢慢的抬起頭。或許正在哭的女人最美麗
，我忽然又心軟了。

'不要這樣說，我不是有意的。'

也許錯的人真的是我，是我太把愛情專注了，也許我不該這麼做，不該當那些遇
上我的女孩正在受傷的時候，又投注太多的溫柔，這些溫柔會讓受傷的女孩子，
短暫的跳脫痛苦，卻又在失去之後，更加的難以入眠。

問題是，我們偏偏做的就是販賣溫柔的工作，這又是我們的職責。

我該怎麼辦？

'茹姐，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我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小單，沒關係，我知道你想要講什麼，有話就說，我可以承受..*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愛上妳，也不能讓妳愛上我，妳懂嗎？'我慢慢的，把我心
裡的話說出來。'你不會是我要的，而我也不會是你正確的另一半，妳已經有伴
了，妳應該也知道不能跟公關談感情的，不是嗎？'

當我說到這，其實我心裡也在痛。

我不愛茹姐沒有錯，只是她或許也在我心裡有一點點的份量，這份量到底有多大
，我並不知道。也許，我並不想讓它擴大，保持在客人與公關的關係，這樣就好
了。

*這我都知道，可是我想要跟你說，小單。*茹姐用她的手拉住我的手。*我知道我
們不會有結果，不過，如果我去找你，要跟你訴苦，別忘記當我的倚靠，可以嗎？
我不會要任何名份的，我們之間不會有名份，這我很清楚。*

*我只要一個，在夜晚中的倚靠，可以嗎？*

我可以說不好嗎？

或許換個問題，依照我的身分，我可以拒絕嗎？我還是只能被選擇，而不是去選
擇別人，不是這樣的嗎？

所以我只好點點頭，什麼話也不說。

也許，這樣也好。

我們一直都沒有選擇別人的權利，只是等著別人來選擇，除了笑，還是笑。

茹姐看到我點頭，似乎開心了起來，或許她也在害怕，害怕我會離開她，我對她
有這麼重要嗎？

或許一夜夫妻百世恩，有時候是對的。

所以，茹姐親了我臉頰一下，這時的茹姐，就像個大姐姐一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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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被選擇，或許比選擇別人，來的快樂許多。就像被愛是幸福的，愛人卻是
　　　永遠的痛苦。

　　　第27集，也許你對茹姐的感覺，跟我一樣，都有了變化。看完之後，別忘
　　　記給我個推，或者可以來信，或者在我的blog上留言。

　　　讓我感謝你的欣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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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單的回憶錄，都在sex板，搜尋標題"回憶"，一天一集。
期待你的欣賞，故事的真假不需要去評斷，如果你喜歡我的故事，
歡迎來信，或者來訊，希望有你與我，慢慢的分享，這一段，一點
都不值得欣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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