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腳上的翅膀22

[tetfreeago (踢一踢飛而狗)]

<22>

到了田園空地，發現什麼東西都還沒弄好阿！
真是的，我很懶的挖洞這些事情的，
因為我小時候每天都在控阿。

【我們來挖洞，好不好？】

『不要啦，我小時候玩過了啦！』

【你不陪我玩？那晚上我不玩你了喔！】

『好啦，好啦，我陪妳玩啦。』

為了晚上的兩人遊戲，我只好認命的陪小貓咪玩土囉！

我開始熟悉的挖著土，從一開始平地，
挖到慢慢的凹下去，整個滴面逐漸了變成一個渾然天成的洞穴。

【哇...哇...你好厲害喔...好會挖洞...】

『廢話，我也可以挖妳的呀！』

【你...】

『沒有啦，因為我小時候阿，我爹娘的事業剛起步，所以家裡很忙，
　我百般無聊之下，就拿著一台挖土機，去廟後面的沙土堆玩沙子阿，
　那時候，我還要監督施工進度、還要挖水道、還要造橋、挖逃生秘密通道，
　一人分飾多角，一人當八人團隊用，常常玩到忘記時間呢。』

【真的喔，好羨慕。】

『沒什麼好羨慕的啦，那時候玩的天黑了都不知道，然後就找不到路回家了。』

【那怎麼辦？】

『坐在沙土堆上面哭呀！差不多哭個30分鐘，我娘就會來接我了。』

【好笨喔！】

『對呀，超級笨的！』

我們一邊玩著彼此的手，一邊挖著洞，放木炭。

『我當小孩的時候，根本不會放木炭，
　那時候只有舊報紙，但是報紙火力根本不夠阿。』

【我想也是，所以你都吃半熟的喔？】

『沒呀，小時候"耶洨"就跑去拆那邊的住家的木板，
　那一個住家還有一條小黃，就是一條狗啦！
　我都跟我同學猜拳，輸的去打那條小黃，然後跑給小黃追，
　勝一下的在去偷偷拆木板。』

【好可愛的感覺！】

『也還好啦，就調狗離山頭、人快拆木板作戰計畫阿，
　我記得有一次，白龍把小黃引開了，我跟黑龍趕緊拆木板，
　結果，從那邊房子裡面走出了一個大人，手上還拿著掃把。』

【哈哈哈哈....然後然後勒...】

『我跟黑龍就快跑了阿，結果他的掃把很像火閃電那一種的，
　一下子就把我跟黑龍追上了，然後，我們就被送回家打了。』

【好笨喔....】

【那個什麼青眼白龍，滔滔黑龍江的是你的童年玩伴嗎？】

『對呀，我們是一個集團，三男一女，一個我、一個白龍、一個黑龍，
　唯一一個女生是台北人，她回家鄉都會來找我們，名字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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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已經升起了，學長們跟修銘不知道跑哪邊去了，
所以我就跟小貓咪坐在田園裡面聊天。

【那你還跟他們有連絡嗎？】

『很少很少了！』

『上了國中之後，我就在外地唸書了，
　每天5點多起床，晚上接近10點回來，
　一整個沒時間。』

【這樣好可惜喔！】

『其實也還好，每個人都會又每一段時間該做的事情以及朋友阿。』

【那他們在幹麻？】

『妳想先聽誰的？』

【先聽黑龍好了。】

『黑龍他跟我的鄰居兼同學大頭現在在台北三峽絞肉鬆，
　他們家是刻墓碑的，幹，他國小六年級畢業典禮，
　刻了個墓碑送我，拎阿罵，差點笑死。』

【他好笨喔。】

『恩，對阿，他很老實，又因為是隔代教養的關係，
　他對同學之間的相處比較笨，但是他皮膚黑黑的，
　呆頭呆腦的，很可愛，但是就是腦筋太直了。』

【他怎麼了嗎？】

『他當兵的時候，黑龍公過世，自己的阿公過世，
　打擊實在是非常大，當時他想回家奔喪，但是當兵是沒自由的，
　所以他就在打靶的時候把槍對著班長跟班兵，準備開槍，
　接著聽說被關緊閉吧，之後就以有精神疾病為由被驗退了！』

【驗退？】

『恩，就是退伍了。』

【喔，那個台北妹呢？】

『呵呵，小時候阿，我有一台四輪車，我常常在我家前面的街道衝來衝去，
　還會自己配音喔。像是摩托車的聲音阿，飛機的聲音阿。然後跟黑龍他們玩警察
　遊戲的時候，就會假裝自己是開車的警察，一邊"揪揪揪"一邊"請求支援..歐摸"
  然後，那個台北妹，就來跟我說話了。』

【是喔！】

『對阿...那個台北妹，小時候，頂著一個蘑菇頭，很好笑。
　就是小粒籽啦，然後臉上都有鼻涕，每天吵著來跟我借四輪車，
　後來，她回去台北，就沒在回來了。』

【現在也是嗎？】

『有啦，她逢年過節也是會回來，現在她變的超級正喔，又很辣。
　我之前看到她回來，穿超級短裙還穿絲襪，然後高跟鞋跟捲髮，
　還化妝，就跟妳一樣，嘴唇都是水水的，皮膚都是白皙的。』

【是喔...那你有跟她說話嗎？】

『不敢啦，人家她現在一整個氣質高貴，又正又辣的，
  我廉政眼看她都不敢耶，我會害羞。』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夠正囉？】

『沒呀，得不到的總是最美麗的麻。』

【你....我要讓你也得不到我....】

『這....我.....這.....唔....』

【哼.....】

『妳知道嗎！我們小時候的集團老大，白龍，
　他已經過世了。』

【為什麼...這...你會難過嗎？會的話就別說了。】

『不會啦，都過去那麼久了，我相信他會很快樂的啦，
　白龍他是再大約國二的時候生病，是血癌，我最後一次看見他，
　他因為化療而沒有頭髮，整個人也都是皮包骨，我一開始還害怕
　的不敢跟他打招呼，後來，才敢接近他。』

也許被她看出我的懊悔，
她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妳知道嗎！白龍的墓碑，還是黑龍在白龍國二病逝的時候，親手一刀一刀，
　慢慢刻出來的！』

我已經痛苦到說不出話來了，
我無意把我的情緒給她，
但情緒總是鎖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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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恢復了一下，我捏了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我國小的時候，學校有兩個勢力，一個是白龍這邊，一個是"俊龍"的，
　俊龍他們算是學長，個個人高馬大，我們只是學弟，他們都麻六年級的，
  結果有一天，兩團對打了。』

『我們3vs3，黑龍第一個出去給對方一拳，白龍被壓制住，然後，
  我跟對方互勒脖子纏鬥，我被勒到眼淚口水噴滿地，結果我們輸了，
  後來我們多叫了大頭來幫忙，還是輸。』

『到最後，架也不打了，我們跟俊龍他們後來都拼陀螺了。妳有玩過嗎？』

【沒有。】

『拜託，陀螺是小孩子王道，我們小孩子的時候，根本就沒網咖，有錢就去買陀螺，
  然後在地板畫個圓圈，讓地板有凹洞，然後就跟戰鬥陀螺一樣了，陀螺互撞，
　被撞出去的人的陀螺就輸了，要被沒收的，那時候，俊龍他們很壞，都把陀螺頭削尖
　用力一打，我們的陀螺就剖半了。』

『那時候跟陀螺都有革命情感了耶，陀螺死了，我們都會難過耶。』

【呵呵...你的童年很可愛。】

『那時候就跟戰國一樣，沒有永遠的朋友跟永遠的敵人，今天打一打，
　明天就一起撈蝌蚪了，那時候，蝌蚪真的滿山滿谷，我老家那邊只要一下雨，
　就會積水，一積水在過幾天，積水裡面就會有蝌蚪喔。』

【真的喔...好像很好玩耶。】

『妳有撈過蝌蚪阿！』

【哪有...沒有呀！】

『妳都把我的蝌蚪弄出來還噴在妳身上耶！』

【我不理你了啦！】

『喂....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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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牽著小手走在田野間，這感覺很像在鄉下老家一樣。
愜意又悠閒的生活，從小時候聊到未來，
說著很多很多話的感覺真的不賴。

走著走著發現了糖廠，修銘跟學長們居然都在，
而且他們居然吃完冰了，很可惡。

『修銘跟學長，換你們回去顧了啦！我都弄好了。』

「好啦，好啦。」

他們回去了，糖廠的外面空間真大，
都是一些樹，而這些樹圍起了空間，
帶點小清幽，卻又沾染了一些喧囂。

『妳要不要吃冰淇淋？修銘說這邊的冰淇淋很好吃喔。』

【好哇，好哇，我要吃。】

在這樹木圍起的空間，只有我們，
不在孤單的我們，在吃著冰淇淋。

【來...阿...嘴巴張開.】

她弄了一口冰淇淋來我嘴前，
我恭敬不如從命的吞了下去。

【我也要....阿...】

所以...我就親了她一下...
然後...她就吃了我剛剛還沒吞下去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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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糖廠旁邊有個盪鞦韆，
她坐在那上面，而我推著她，
讓她在空中晃，就像有翅膀一樣。

『哈哈...我小時候...被這個撞過眼睛耶...
  在國小的時候...縫了三針...』

【恩...】

『幹麻悶悶的...難不成妳懼高？』

【你們今天都是安排過的吧？】

『什麼...？』

【你們今天的活動阿，是事先安排過的吧？】

『對呀...不先安排一下...臨時約不到人耶...』

【是因為我嗎？】

我站在她身後，抱著她，不讓她隨著鞦韆飛出去。

『當然，因為這是我的生命，
　而妳，也是我生命的部分。』

【只是部分而已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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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要讓你也得不到我....】

『這....我.....這.....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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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我開門，發現是一個女孩把自己打扮成禮物。
                所以，我關起門，並對著門開槍。
                       『幹，我叫的是男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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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tfreeago:幹，老實說，我一開始真的要寫耶。你們好會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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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rroha:一系列真是好文章阿!!!不過好像一值都不怎麼西斯ㄋ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