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腳上的翅膀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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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急急忙忙的跑到語柔的房間，
想轉開門卻發現她鎖著門，
該死，該不會真的做傻事了吧！

『快，拿鑰匙來！』

【語柔的備用鑰匙！語柔的備用鑰匙！】

她急急忙忙地尋找著語柔的備用鑰匙，
我則是嘗試著打開著語柔的房間門，
該死，真的鎖住了。

【我想起來了！在車上，我去拿。】

她急急忙忙地出門，
顧不得身上還穿著睡衣的簡陋模樣。
我持續地拍打著語柔的房門，
一邊喊著她的名字叫她開門。

『開門呀！語柔。』

『千萬別做傻事啊！』

『感情不值得妳這樣子呀。』

『喂，語柔！給我開門！不然我要撞開了喔。』

『雖然跟妳不熟，但是，妳死了我家小~貓~咪會難過的耶。』

「叮咚~」

電梯的聲音響了，門也開了。

『老婆！快，鑰匙。』

『別拖拖拉拉的，快點！』

「你剛剛說誰要死了啊？」

『啊...妳....我....』

「你是看到鬼喔？」

『我...啊....妳...』

『唔...』

充滿活力的拳頭打在我的身上，
痛覺從我的肚子傳進來，也把我從激動打回冷靜。
語柔站在我的面前，小~貓~咪滿臉害羞的站在語柔後面，
語柔拿出鑰匙開了門，沉默地進去她的房間。

『她....妳....哪....』

【都是你啦！語柔說她剛剛出門去買東西啦！
  你看你啦，要我這樣就衝下去，害我被語柔笑！】

『她.....』

【恩！我很訝異！看來語柔已經走出來了！
  她也跟她的過去說掰掰了呢！】

『恩....』

【你好激動喔！對語柔好像很擔心一樣。】

『因為她是妳的朋友啊！她有什麼萬一，妳會很難過啊！』

【那我如果自殺的話，你會像今天這樣激動嗎？】

『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我不可能讓妳自殺的啦。』

【恩，來吃東西吧！語柔去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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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柔怎麼買那麼多東西阿！我們這邊一堆，她剛剛又拿一堆進去。』

結果，小~貓~咪居然臉紅了。

『妳幹麻啦？』

【就是呀...語柔剛剛說呀...就是呀...】

『什麼啦？』

「就是你們的呻吟聲太大聲啦！！我哪待得住呀！！」

語柔慢慢的從她的房間走出來到客廳，
接著坐在我們旁邊。

「你們今天玩得太過火了吧！」

『啊....我....我們....』

「沒聽過那麼會叫的男生...」

『那是因為...因為...』

「你真的很愛叫耶！」

『我....』

「還有妳！妳也太誇張了吧！」

我們兩個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一樣，
默默地低著頭紅著臉蛋吃著東西。

「算了，當我被你們炫燿好了，喝吧。」

原來，語柔的那一袋東西裡面都是酒。

所以，三個人就開始喝酒啦。

『真的會很大聲嗎？』

「廢話！」

「不過你的呻吟還蠻man的啦！」

『我就說我有時候會很man吧。』

『唔！』

『幹麻一直打我啦！』

「我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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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很痛的感覺，很傷痛、也很悲痛，
  我為了感情付出太多太多的東西，
  我的處女、我的真情，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我跟妳說....唔....』

我的嘴巴被小~貓~咪的小手封了起來。

「我不在意我是不是個處女，但是我在意我的身體，
  我在意我全心的態度，我在意我全心的給予，
  我全心的付出還有給予，換來的竟是獨自面對冰冷的手術台。」

『恩....』
【恩....】

「一個女生全心付出的那種感覺，其實是很巨大的，
  如果得不到收穫，那女生的心靈會變得空虛，變得扭曲，
  因為，女生在全心付出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恩....』
【恩....】

「但是，懂得珍惜的男人卻不多！
  女生跟男生的立場本來就不一樣，
  再怎麼粗心的女生都比男生纖細，
  再怎麼纖細的男生都比女生粗心。」

『恩....』
【恩....】

「什麼都沒有的女生，最後會剩下什麼，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剩下心痛還有心寒！】

「對！在那當下，就真的只剩下那兩種東西了啊。
  在那當下，我常常坐在陽台上，把自己放空....」

【柔寶貝，別說了！不要說了！說了會痛苦。】

「我一定要說出來！」

「每當我坐在陽台上，讓微風輕輕地打在我的臉上，淚水就會不受控制的溢出來，
  我明明已經不去想了，我應該已經放空了，但是，淚水總是太沉重。
  每當風吹起，我就會想起他，想起自己對待他的那份全心跟認真。」

「風會帶走一個人的思念，但是也會帶來一個人的眷戀，當眷戀開始往我臉上打過來，
  那就是一個心痛的開始，我曾經跟我媽咪說，我想死！」

「我媽咪她總是紅著眼眶跟我說，妳真的不後悔嗎？妳真的很痛嗎？
  那時候徐子婷因為痛心自殺身亡，我看過那男生的文字。
  她一個人帶著悲痛前往一個新的世界，而她的眷戀呢？」

『她的眷戀活得很開心呀。』

「我才發現，我如果死掉了！最大的輸家就是自己！
  如果我活著，那我就有幸福的機會，我一死，跟著我的，只剩嘲笑！」

『恩...』
【恩...】

「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說要放掉傷痛，是可以的，
  但不是說放得掉就是放得掉的，當我心痛的時候，
  我開始選擇逃避，選擇用最濫的方式來逃避。」

「我開始自殘，一刀一刀的割向自己的身體，別人說，利用自殘來滿足自己，
  利用外在的傷痛來調和內心的苦澀，那都是屁！」

「自殘只是一種逃避，用來表達對自己身體逃避的一種方式而已，
  自殘沒有那麼偉大，那只是一種逃避，一種下三濫的逃避方式。」

「當你的信仰，有一天你卻發現那只是難堪的事實，
  當你的愛情，有一天你卻發現那只是自身的幻想。」

「那是一個非常難以面對的事實，對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生來說，
  那真的相當相當難以面對！你知道嗎。」

『恩...』
【恩...】

「我媽一直跟我說，『妳的人生還很長，因為心很痛，妳就要放棄自己的大好人生嗎？』
  的確，我的人生很長，我沒有勇氣放棄我的生命，我也沒有勇氣面對我的人生。」

「我只能利用這樣的方式來面對自己的人生。」

『妳怎麼可以那麼笨，妳這麼正，很多人會喜歡妳的。』

「呵！到了最後，我選擇原諒，但是我卻沒辦法選擇忘記！就像你們兩個一樣，
  我們只把回憶封閉起來，把過去放在角落，卻沒辦法消滅。」

「我的手上，有我的傷痕，有我的回憶。
  她的腳上，有她的翅膀，有她的回憶。
  你的心上，有你的過去，有你的回憶。」

「回憶本來就不是讓人忘記的，可以忘記的就不叫回憶，
  回憶是你活在當下的證明，回憶是讓你成長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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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運的，我在那當下有小~貓~咪陪著我走過來，
  我才發現，原來，我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女生，
  我還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很好的貓寶貝。」

「要是在以前，我遇見今天的情形，肯定又會再拿起刀片吧！
  但是，你們兩人的幸福，讓我可以有勇氣再跌跌撞撞地走下去，
  對我來說，我還真的必須要謝謝你們兩個。」

『沒啦，系哩恩甘嫌啦。』
『唔。』

又是一拳。
不過，這麼有活力，我總是放心了不少。

「你們下次如果再這麼大聲，我會忍不住的喔。」

『忍不住什麼？』

【老公！別問了啦。】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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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裡面有你們一直在鬥嘴，感覺很熱鬧！
  看你們，真的會讓我有勇氣，也讓我的生活出現很多笑話。」

「我家小~貓~咪有你這種白痴男朋友，說真的，還真是令人羨慕。」

『知道我的好用了吧。』
『唔。』
【嘻嘻...】

「如果哪一天，我也有個像你這種白痴男朋友不知道該有多好。」

『不可能啦，妳那麼man。』
『唔。』
【柔寶貝，我男朋友會被妳打死啦。】

「我真希望也能有個這樣的男朋友，嘻嘻。」

那是我看過，最奇怪的一個笑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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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就是一把鋒利雙面刃，
  它會砍出一條往未來的路，
  同時劃出一條會致命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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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對著自己說。
別在依賴那不成型的愛情。
於是，妳不曾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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