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認真] 學妹掉在陽台的小褲褲

[davidr (噓~~~~)]

跨年夜裡，我和阿哲哪都沒去，系上的老師很貼心的在2號就排了考試。

三個傢伙都不見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今年我們要在書桌上跨年阿？好弱喔，這一點都不正常阿。」阿哲碎碎唸。

我們兩個都沒辦法在誘因太多房間裡唸書，常常看沒多久就會聽到阿哲在房間裡喊著

「喂！我發現有人幽披才賣5萬耶，我剛買下來之後賣8萬還賣掉了耶，哈~~哈~~。」

阿哲打怪反應不怎麼行，當奸商超有耐心的把每個城所有商店都逛過。

我們都把書搬到客廳，一邊唸書也一邊討論。客廳裡很冷，我和阿哲都拉了條毯子在

沙發上縮著，今年跨年大概跟我們系都沒有關係了吧。

「小A他們都跑去跨年了阿？」看來阿哲心根本不在書上。

有時候把節日當成一般的日子過的話這不過是個沒兩樣的冬季夜晚。

阿哲的話才說完，門外機車引擎聲忽近，在安靜的巷弄裡其實很容易分辯。

那是我的摩托車惰轉的聲響，中午就被C女借去了。

「哈嘍~~我們回來了。」小A每次回宿舍時在客廳遇見了人都這樣說著。

「你們不是去跨年？」阿哲看著小A穿的跟球一樣。

「沒有喔，我們想說把你們丟在家裡有點可憐，所以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回來給你們吃喔。

  夠意思吧。」B女揚著手上一堆鹽酥雞魯味的買了真的很多。

「外面超冷的，我手都結冰了。」小A很皮的把手深進阿哲的背裡，冰的阿哲怪叫。

「借我取暖啦。」B女才拖了鞋，就跳上了沙發把我膝上的毯子拉了去。

「怕冷那就喝點酒啦。」C女放在桌上的是一瓶特級玫瑰紅。

「挪~~也有買你的咖啡。」咖啡在我眼前晃著。

阿哲可樂了，他才說著肚子餓沒多久，現在桌上就是有吃又有喝的。

「你們不是說要去逛街然後跨年？」我問著小A。

「呵呵，我們剛剛逛到百貨公司都關了阿，然後想說離12點還久的呢，本來想去找個地方

躲的，可是外面好冷，C女她就說乾脆回家跟你們過好了，所以我們就回來拉。」小A說完

C女才從廚房拿來了杯子。不一會兒就喝了起來。

「來!!乾杯!!」B女舉著杯子，我拿著咖啡。

「痾...我不喝酒耶。」我笑的乾乾的。不是我客氣，是我的支氣管不允許。

「你好掃興喔！阿哲~~乾杯!!!」「乾杯!!!!」B女跟阿哲喝的熱絡了。

原以為喝最多的會是B女，結果不是，小A很能喝呀，一喝酒就很high的個性，把大家都

逗笑，C女也促著我多少也喝一些，他喝的臉紅，桃粉的唇不是化妝，我好像在幾次他

洗衣服樓上樓下跑的時候，見過他喘噓噓的臉上有著那樣的嘴唇讓我印象深刻。

「原來你喝酒的樣子很...」我話說了一半，有點怯懦的沒把話說完。

C女看著我，兩頰也是氛紅的等著我要把話說完。我沒敢正視他，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

「他叫你喝你就喝了阿？我叫你喝你都說你會氣喘發作死掉？」B女好像有點醉了，說

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好啦，我都喝拉，我都喝拉。」在B女開始發酒瘋之前我也只能唯唯諾諾的附和著。

才喝沒幾口我的氣管就不行了，我上樓拿擴張劑的時候也趁著在房間裡休息一下。

還是不怎麼喜歡喝酒的場合呀，不管是同學或是小A他們也好，我的氣管會讓我很苦惱。

在樓上呆了一會，再下樓的時候他們全都睡倒在沙發上，只剩小A看著電視發呆，還拿著

酒往杯子裡倒。

「你好點沒？你還要喝嗎？快沒了耶。」小A舉著杯子打了個酒嗝。

「不了，我真的不喜歡酒。」我開始收拾著茶几。

「新年快樂！」小A自顧自的說完把杯裡又喝下，低著頭對著空杯子發呆。

才收完茶几，我拿著抹布擦去地板一些紅酒漬，才擦過小A腳邊，一滴淚墜在地板上。

默默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小A在哭，我抬起頭的時候小A把我的眼遮住。

「不要看我。」小A的聲音低顫。

我拿起抹布起身就回廚房，還在想著回去客廳是不是會打擾了小A，小A已經站在廚房門口

「你聽我說點話好不好？我都不敢跟他們講。」小A低著頭說著。

送小A回房間的時候他哭的更厲害了，揪著我的衣服把臉就埋在我背上。

「我知道他劈腿，可是我都不敢說。B女一定好生氣。他跨年一通電話也沒有，他一定又是

  去跟她去玩了。」小A在我背後說的斷斷續續。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小A這樣說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意外的感覺，明明前些天想了很多覺得

該勸小A的話，這時候我一句都說不上。

「他以前都還會在社辦裡彈著琴唱歌給我聽的，還在女宿樓下唱都不怕丟臉。現在那些感

覺都不見了。」小A幽幽泣泣，讓人聽的很酸很酸。

等到小A睡去，關上小A房門的時候，才知道C女不知道站在小A的房外多久了。

「你知道了？」我問著C女。

C女只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

「沒必要這樣對小A苛責到讓她話都沒地方說吧。」聽完小A那樣說的時候，我很多的責怪

都覺得在朋友的立場B女未免也太過嚴苛。

「唉~~~他之前的女朋友就是B女。」C女的回答讓我腦袋一片空白。

「有機會再跟你說吧，我頭好痛，先去把B女拉上來吧。」C女轉身就要下樓。

B女在樓下睡的很沉，阿哲也醒了，看著B女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

「你要叫他起來啊？我剛剛叫他被他罵。」阿哲的臉很囧的樣子。

我拉了拉B女的手，B女不耐煩的把手甩著。

「走開拉！」B女含糊的說著，又繼續睡著。

「不然你們先去睡吧，我等他起來再說。」我看著B女，這傢伙起床氣大概不小。

C女和阿哲上了樓之後，我靜靜的看著電視。B女睡的很沉，我把阿哲的毯子也蓋在他身上

把客廳的電燈也關上，只剩電視的光線在客廳的牆上轉換。

他們以前的事情我從沒有問過，腦袋想著的還是C女的那句話，他們之間比我以為的還要

複雜，愛情扭的曲折，而且我們都無能為力。

我醒來的時候，B女才拿著毯子蓋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去的。

「你醒啦？」我這樣問著，雖然剛睡醒的其實是我。

「一陣子了。你是留下來陪我的嗎？」B女手上還拿著一杯熱水，看來真是醒了好一陣子了

「你要上樓睡了嗎？」我伸著懶腰問著。

「嗯。」可是B女只是拿著遙控器轉著頻道。

我好像該要跟B女說些什麼有關小A的，又好像不該說些什麼。

「別看了，上樓睡吧，我明天書都看不完了。」

我起身把毯子摺好，凌晨三點的客廳真的很冷。B女關上了電視，也跟著走上了樓。

「你為什麼要留下來看我睡覺阿？」B女在二樓的樓梯口忽然這樣問著。

「如果一個人夜裡醒來看到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的話應該會很悶吧。」

我想起他們還沒住這的時候的幾個晚上。

「嗯，謝謝，新年快樂。」B女說完轉身就回房，從他嘴裡說出謝謝真有點杆格不入。

「新年快樂。」我也說著。

新的一年才開始，但這真不是個讓人愉悅的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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