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認真] 學妹掉在陽台的小褲褲

[davidr (qq = =)]

    一樣的圖書館裡熟悉的角落，一樣的陽光透著窗簾的縫隙裡，我拿著筆畫著落在書桌

上的日光線條，發愣的時候就畫上一條，不自覺的畫了大半張計算紙。

「欸~~你今天發呆超嚴重的，還趕進度勒。」阿杰用筆頭戳著我的手臂，我好像又想起什

麼的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好像也不用怎麼看時間，紙上那些線條就告訴我太陽已經晃

過大半個天空，再沒多久就要沉了。

「別想太多拉，打都打了，還不爽的話找系籃學弟尻他拉。」阿杰勾著我的肩膀用力的搖

著我。

「還尻勒，c女生日尻不夠隔天補尻，這樣他爸就讓他繼續住下了阿。」

「沒關係拉，如果最後c女真的搬走的話我頂，不用怎麼擔心找房客的事情。」

「對拉，然後你就跟小a住隔壁，爽死你了。」我忍不住白了阿杰一眼，這種時候算這什麼

鳥如意算盤。

「嘿嘿~~開心點啦，該唸的書優先啦。」阿杰咧著嘴在閱覽室裡無聲的笑著。






   那天下午看著c女媽媽走出宿舍的時候，我還幫著提著拎著一些c女的衣服上車，c女在

後座裡眼神空洞的讓我只看一眼後悔就放肆的蔓延，c女回家已經一周多了，我每天還是

要往圖書館跑，免不了腦袋總在那天的場景裡空轉，讓人沮喪。

    開學前的週末，小a辭了餐廳裡的工作和b女一起去雲林探望回家修養的c女，也還要順道

去c女老家玩上幾天。和阿杰送他們到車站，小a要進月台的時候還回頭問著阿杰。

「要幫你們帶什麼名產嗎？」大概只有小a會這樣惦記著食物。

「不用了拉，把c女帶回來就好，我看他都快唸不下書了。」阿杰忽然指著我這樣說著。

「......」有這麼明顯嗎？我只是話少了些而已吧。

「走了啦！」b女對著小a這樣說。

「你給我振作點！！」然後b女又轉過身的搖著我的腦袋。

「我很ok拉。」雖然我說的有氣無力，只看到b女一臉凶狠的咬著唇對我豎著無名指。

「欸~~有進步喔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b女撓起了中指，小小的拳掌上改豎他的無名

指，配著他的表情凶狠的模樣柔和了很多，有時候讓我覺得這畫面很好笑。

「哼~~機車鬼！」b女高翹著嘴轉入了月台。




    然後整個週末，宿舍裡安安靜靜的，連阿哲都趁著暑修結束的這一週空閒回了桃園，

一個人打掃著客廳、浴室，換著魚缸裡的水，也重新修剪著水草。架著房東留下來的木梯

換過二樓廊裡小a說壞了好一陣子的壁燈燈泡，等著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響結束的時候，才

看見b女又忘記把衣服收了進來。那件卡其色短裙是某次在台北的時候陪他買的，我說穿這

件v領上衣裡面不用再搭小可愛的時候她一直說我變態。c女媽媽忘記把c女房間裡的窗戶關

上了，書桌上矇上了一層塵埃，c女窗前的白波斯開了呢，某次在超市裡瞧見了架上一包一

包的種子，c女忽然就決定要買包種子回家。


「一包又沒多少錢，怎麼不都買？」c女逐一看著每包種子猶豫著，我這樣問的時候，她才

把其他的種子又放回架上，留下那包不知道會是什麼顏色的波斯菊種子。

「花不能混著種阿，會讓兩種花都長不好喔。」她把波斯菊種子湊在腮邊這樣對著我說。

b女和小a一下子就嚷著也要買些種子，七嘴八舌的也跟著找著花器。

「欸~~你要不要也種一盆？看誰種的比較漂亮？」b女拿著架上的空盆扣上我的腦袋。

「他水草已經夠大盆了吧，還種這個阿。」我提了滿手的東西騰不出手拿下掩住眼睛的塑

膠盆，還聽到c女笑著這樣說我。






原來是白色的波斯菊阿。

小a和b女的盆子幾次忘記灑水到現在還只是一盆土哩。









    c女冰箱裡的水果這幾天裡小a和b女也沒能吃完，我買的一堆吐司也是，一個人轉著

電視吃著吐司配著聖女番茄。傍晚阿杰過來的時候看著茶几上的水果和吐司，不可置信的

看著我。

「你晚上就吃這個啊？」

「你要不要幫忙吃一點吐司？」我把每片吐司都握成一條堅實的麵包條啃著。

「更！你是不是快瘋了？」阿杰認真的問著我。

「還有咖啡啦。」我搖著手上的馬克杯。


    還是陪著阿杰買過晚餐，我也順道去拿一些加洗的相片回來，在房間裡對著滿桌的相

片發愣，相片裡的c女總是對鏡頭毫不在意的自然，阿哲帶點傻味的笑著燦爛，若相機離

小a近了的時候就是他一臉尷尬，阿杰則是耍帥過頭的樣子連大家都受不了，側拍b女的動

作要很快，不然讓他發現的時候就會很自動的把我當成拍貼機器一樣的擺著姿勢。我把照

片鑲上牛奶板裁切著，然後又把相片又貼上那面滿佈照片的牆上，b女總說我都挑一些她

不漂亮的照片掛牆上。我摸索著記憶好些日子，有時候發現那些失了焦的或是快門太慢的

過度曝光和那些構圖凌亂的東西，反而更像是回憶裡那些脈落模糊又色彩強烈的輪廓。




「我要回去了喔。」阿杰在客廳看完了電視，和我道別的時候我還對著牆發呆。

「明天就開學了呢。」阿杰走出房門口的時候好像自言自語的這樣說著。





是阿。


我只把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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