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國境汁男（18）

[Fant1408 ( )]

「朋友！」


勞馬醉醺醺的搖擺著腳步，向阿佳走過來。


「這是我的魯凱公主。」


「長得很漂亮喔！」


滿臉通紅的勞馬，打開皮夾，展示出一張女孩子的照片，手勾著阿佳的脖子，得意的炫耀

著。


「如果你有看到她的時候......告訴她，我已經不在賣命了。」


「我已經回來當一個安分的小警察了。」


勞馬的表情落寞而痛苦，連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是真醉還是假醉。


「欸......主席阿！」


酒醉的勞馬又跑到了另一桌，跟代表打招呼。


「你好！好久不見！」


「好！好拉好拉......」


代表看到他那副樣子，便知道他醉了，拍了拍肩膀，便敷衍帶過。


勞馬再次把皮夾揚起來，讓代表看看裡頭的照片。


「這我老婆啦！」


「有水謀！」


「水水水......」


「水吼......」


「這罐拿著，去敬後面那桌。」


代表連忙把一瓶酒塞到他手上，想把勞馬打發走，勞馬還想再給代表看看他老婆。


「你都沒去敬後面那桌，去去去......」


代表擺擺手，把勞馬送走。


「以前在台北當迅雷小組。」


代表見勞馬已經離開了，才向阿佳他們解釋起勞馬背後的故事。


「少年血氣方剛不懂歹誌，去酒店查到一個立法委員跟黑道角頭還有營造廠董事的包廂。

」


「少年嘛。鐵齒。硬要辦。還把事情鬧大，同僚也勸不住，那個立委當然沒事。」


「你猜後來怎麼樣。」


「勞馬他老婆突然失蹤，十天後早上在郊外被人發現，沒穿衣服倒在地上，不知道被多少

人輪姦了幾次，全身上下都是傷，後來送精神病院沒再清醒過，兇手嘛找嘸。」


「勞馬他自己在值勤的時候被幾個少年人下重手打到脊椎重傷，醫院裡面躺了半年才出來

。」


「沒辦法，出院後回到自己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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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又和里子的眼神對上，他仍然一副屌樣，離開酒席。


「里子。」


旁邊的人看到里子眼神渙散的樣子，拍了拍肩膀。


「不要碰我。」


里子臉色陰沉的咕噥著。


「里子。」


他又拍了拍里子。


「叫你不要碰我！」


里子突然暴起，一巴掌將那人打翻在地。


她的爆發力之強，當年曾經挑戰過體能極限王的蒼井空和她玩雙頭龍，也被她弄到昏了過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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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人家年紀比你大，又有三個小孩，最重要的是她的老公還沒死，你到底在幹麼呀

你。」


飯店的潮吹女清潔工此時坐在水蛙旁邊，不解的問著他。


「你看過那個青蛙交配沒有。」


「一隻母青蛙背上貼著兩三隻公青蛙，你看那兩三隻公青蛙有沒有在那邊互相吵架的？」


「沒有嘛！」


水蛙一邊比著青蛙交配的動作一邊解釋著，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人幹麼去計較那一男一女，兩男一女的事呢。」


「一男一女玩不夠跑去多Ｐ俱樂部玩的多的是。」


「你厲害。」


女清潔工佩服的舉起大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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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半途離開酒席走出廟口，里子也跟在後面一起初來，左搖右晃的不知道要去哪裡。


阿佳走到海邊，爬上一處矮牆，看著夜色下遠方的海。


「匡啷！」


「阿佳。出來！」

　
阿佳外門的玻璃突然破開，伴隨著里子的叫罵聲。


里子身體不穩的靠上大門，一邊用腳踹，一邊繼續叫罵著。


「給我出來！」


「為什麼不敢滾出來！」


「你在跩什麼！」


里子又狠狠的往門上踹了一腳。


「你每天裝那什麼屌臉！你以為你是周杰倫喔！」


里子見阿佳沒反應，拔起高跟鞋就往門上砸。


「匡啷！」


「你跩什麼！」


里子又用力扔了一隻鞋出去，一個重心不穩便摔倒在地上。


里子在地上用力的跺著腳，開始大哭起來。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我只不過在做我該做的事！」


里子繼續躺著地上大哭大鬧。


突然里子眼睛瞪大，指著天空罵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小心老娘肛死你！」


一輪細細彎彎的下弦月，在藍夜裡輕輕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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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處海灘，勞馬慢慢的走過來。


「齁......被我發現了吼！」


只見小小好不容易幫小男生吹到勃起，他卻進不去，性慾高漲的小小一臉不爽，勞馬仍然

不識趣的走向他們。


「這是我的魯凱公主。」


「真的很漂亮的啦！」


勞馬根本不管兩個小朋友全身光溜溜的，打開皮夾，又開始介紹起他老婆。


「如果妳有看到他的時候告訴她......」


小小的臉上此時沒有一點怒容，她把勞馬的臉埋進她兩腿之間，溫熱的泉水噴出洗滌按摩

著勞馬，同時拍拍他的肩膀，勞馬終於卸下心房，在溫暖而甜美的潮水中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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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終於回到家，卻發現里子倒在門外。


門上玻璃破了幾個大洞，顯然是里子傑作。


阿佳連忙將里子從地上抱起，里子緩緩甦醒過來，迷茫的眼睛張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

是用力的把阿佳的老二擰了一把。


又轉了轉。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里子幽幽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里子躺在阿佳的懷裡，啜泣著。


「我一個女生，離家這麼晚。」


「在這裡工作，又沒炮可以打。」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里子喃喃念著，又捏了阿佳的老二一下，她也無法明白她對阿佳的怒意是因為阿佳欺負她

抑或是阿佳不和她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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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經進入日本海。」


（阿佳將里子慢慢的背上樓，放到床上。）


「白天我陽具痛的要漲破。」


「可恨的精蟲。」


（阿佳看著睡著的里子微微起伏的胸口，用沾濕的紙巾擦拭她的臉。）


「塞滿了我整條尿道管。」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大屄食月的自創故事。」


「來挑戰我大屌哥哥打破月亮的虎爛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里子翻身側躺，緊緊抓著被單，彷彿想得到更多安全感。）


「你知道我們現在看到的星光，是來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外星人高潮的時候發射出來

的嗎？」


「哇！斯勾以耐！外星人的洨好會噴阿！」


「過了幾億年，變成我們看見的星星。」


「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會是什麼樣子？」


阿佳坐在書桌前看著床上面容安祥的里子，點亮了檯燈，播放起里子給他的光碟。


「山還是山，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小男孩終於開竅了，他在勞馬面前盡情抽差小小，安撫他受傷的心靈，老條子不知何時

也來到這裡，和勞馬一起欣賞。）


「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


「我想再看一下永恆。」


「游過空闊無邊的星河來到彼岸的精蟲群。」


「我在甲板上放出了無數隻要往台灣避冬的子孫。」


「我把對你的思念寄放在其中一隻。」


（小小打炮的海灘，不知何時越來越多人聚集過來，也一起打炮，在這裡撫平那些過去的

傷痛。）


「希望你在海邊自慰時能捕獲。」


（潮吹女清潔工麥子抱著小小眺望遠處的海，在小小身上的樣子他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

）



「里子，儘管味道腥臭，像漂白水。」


「你一定要嘗一口。」


「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當年的那些精子猶如仍徘徊在這片海裡，洄游著，呼喚著對里子的思念。）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搓揉。」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阿佳讀著這些信，電腦螢幕上繼續播放著里子的表演，橙黃的燈光下，那些跨越時空的

思念，南國海風般濃郁的性愛氣息，他和里子，他和里子的夢想，跨越過橫亙於日本與台

灣間的太平洋，在這天涯海角處匯聚起來，雖未抽差卻像是已經抽差了，這一瞬間，阿佳

的靈感如射精般噴薄而出，他終於完成了曠世巨作，國境汁男。）


（那一插拔，就是半個光年，那一射精，便是一片大洋，洄游的精子，是在日本與台灣兩

座島嶼間航行的思念。）


（馬拉洨終於得其所望，無人駕駛的汽車在路上跑著，他跟櫃台小姐在後座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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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境汁男完成的那一瞬間，里子被這濃郁性愛神聖氣勢驚醒，在床上坐了起來，阿佳倒了

一杯溫水端給里子，讓她解酒。


「妳真的期待我們這些破銅爛鐵阿！」


阿佳坐在床腳，沉默的陪著里子。


「我過了十五年。」


「還不是一樣失敗。」


阿佳落寞的眼神裡還有一絲不曾屈服在現實生活下的驕傲。


「可是我真的能插！」


阿佳把里子的水杯放回桌面，才要離開，卻被里子勾住了手心。


在「國境汁男」的催化下，里子對阿佳的仇恨竟化作濃濃愛意，想要打炮的衝動，在這一

瞬間爆發出來。


阿佳急忙貼上里子的嘴唇，兩人的舌頭比他們更急迫的糾纏起來。


阿佳溫柔的脫下里子的上衣，解開胸罩，一手輕撫著里子的髮絲，另一手在她身上遊走，

嘴唇輕輕的在里子白皙的肌膚上點吻著。


里子的手慢慢鬆開，阿佳的舌尖在她的乳頭上舔吮著，環繞著，撥動著，像是電流般的麻

意通過里子全身，她下面媲美秀姑巒溪的洶湧暴洪，恰好被阿佳石門水庫般巨碩的大屌擋

住，他們抽插的水柱聲，像是尼加拉瓜大瀑布往峽谷直衝而下，轟隆作響，捲起半天高的

浪花，遮蔽了整片天空。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還是可以繼續做愛。」


阿佳沈醉在與里子性愛中，超越官能極限的零的領域，他所有的意念都被融入那無窮無

境凌駕宇宙生滅之外的至高性愛境界，射精的剎那，他再度化身為最初誕生的那條精蟲。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我見到了日後的妳韶華已逝，乳房下垂。」


「日後的我髮禿眼垂，陽痿早洩。」


「噴洨如飄雪，覆蓋了我龜頭上的馬眼。」


「性慾如烈火，燒乾了妳青春的肉體。」


「妳在我心中最後的一絲性衝動完全凋零。」


「里子......」


「原諒我這隻無用的汁男。」


天光已經散滿了阿佳的房間，生平未逢敵手的他，終於慘敗在里子身上，至今仍昏迷不醒

，里子卻早已起床，讀著一封封這些被拆過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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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zerosin:頭推
推 duh:結局...有點看不太懂...
推 taiwan81903:溫暖...
在描述阿佳跟里子那段時，為了表現出這段性愛的超凡體驗，我用上了自己在從事純文學

創作上慣用的詩化意象跟語言，這一部份如果無法從文字得到意會的話就請大家當作抽象

畫來欣賞吧，國境汁男的由來是一開始就想好的，如文中解釋，不同的時空，不同國家的

人，恰好因為他們同時被放逐到國度邊陲而能交會，以性愛溝通對方，撫慰對方，超越了

時空、語言、文化的隔閡，所以叫做國境汁男，本系列剩下一點點，故事的中心思想先提

早點出。
※ 編輯: Fant1408        來自: 114.43.226.249       (01/23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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