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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有點算是趕出來的...急著po上來,如果有錯別字或語意不順...請提醒我一下XD ========================================================================== 寂寞城市【04】 早上七點。 鬧鐘規律的嗶嗶聲充填著我的房間,夾雜窗外嘈雜的清脆麻雀叫聲,厚重咖啡色窗簾阻撓 著七月豔陽的活力,讓房間裡充滿昏暗的褐色光線,像小時候家裡老燈泡的色調。 我睜開眼睛但沒爬起來,讓眼睛先適應光線。睡醒之後需要比一般人更長時間適應陽光, 一向是我的毛病。 好久沒做這個夢了。 三年前的往事了啊……我盯著天花板,在心裡算著光陰的流逝。 一千多個日子過去,有些被我塵封的往事,依舊這麼鮮明。 記憶這種東西非常奇妙,越珍惜的通常越容易隨時間漸漸失去輪廓,而越想忘記的卻常午 夜夢迴時在眼皮子底下蟄伏,找到機會伏夜而出,咬緊心底那塊失落。 或許有的時候,根本不想忘記也說不定? 我摸摸床頭櫃,找到菸盒,點燃了一根菸。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抽菸的? 當兵的時候,隨著同梯兄弟聚在一起偷偷的抽,嘴巴上操幹的事情越多的時候,抽得越兇 。 而我卻一直沒有習慣過菸草的味道,退伍後也沒有再碰過。 跟泉在一起之後三個月,才知道泉會抽菸。 那是我們第一次吵架,她負氣地奪門而出,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蹲在大樓下便利商店的門 口,菸葉的餘燼跟眼淚一起無聲飄落。 泉那個時候抽的是ESSE的淡菸,很細,很迷你,不到一根筆管的直徑,拿在她手上有一種 說不出的優雅味道。 一直到後來她改抽佈滿濃厚憂鬱的黑色Dunhill,在我眼裡,依然是這麼美麗而沉靜。 有趣的是,她抽菸,卻沒有菸癮,直到現在都是。 對泉來說,菸是情緒、是氣氛、是一種動作、是可有可無。 蕾就不一樣了。 打從在線上認識她開始,就知道她是個老菸槍。 遊戲還沒改版前,打王是要排隊的,在數分鐘的等待空檔中,她會丟來一句「暫離,抽根 菸。」 女孩子菸少抽一點,我總是透過鍵盤這麼跟她說。然後她會直接回給我一個「= =凸」的 符號。 呼了一口霧氣,我看著手上的菸盒,金色的marlboro,不禁失笑出聲。 我想起來,固定讓我抽同種品牌菸的就是蕾。 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蕾自作主張地跟我說這樣她隨時菸抽完了還可以跟我要,果然是黑 社會。 正想著,門板傳來一陣輕快的拍打。「阿徹我進來囉!」完全沒給我回答的時間,蕾就闖 入我房間。 一大早就看到運動背心跟熱褲,對於每天早上睡醒都要見到這番光景的我,真不知道該算 習以為常還是身心煎熬。 「你要用廁所嗎?先讓我洗個澡啦!」她嘴上叼著菸輕快地說,依然是沒給我回答的時間 就直接跳進廁所關上門。 「小姐妳有給我回答的餘地嗎…喂!妳點著菸洗澡?」我抓過身邊的薄被蓋住褲襠,隔著 門對她喊。 喀啦一聲門又打開,「對於有菸癮的人來說,洗澡和大便時不抽菸真的會死。」蕾探出頭 來,關上門前還特別強調:「真的,啾咪。」 別懷疑,她真的說啾咪,還傳神地附帶這個表情>.^。 誰叫我教會她上PTT? 我哭笑不得,這女人到底該讓人擊掌激賞還是搖頭嘆息? 我現在住的公寓格局很特別,兩房一廳,浴室卻在其中一間房間裡。 還是一個人住的時候,我把這間當主臥,另一間當書房。 蕾過來跟我住時,我為這件事傷腦筋了一陣子,該不該把這間房讓給她然後我搬到書房去 ,這樣對身為女孩子的她比較方便也不尷尬。 但蕾到我家後直接在書房裡丟下行李就拒絕了,一樣是她討厭麻煩的個性,另一個原因則 是,她說她闖進我房間借廁所,跟我闖進她房間借廁所,應該前者較能讓彼此接受。 我想想也是,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唯一的好處就是我收拾房間的能力晉升到了一種吹毛求疵的境界。但這其實是一件相當糟 糕的事情。 比方說,我失去了大方在房間裡開A片,以及打手槍的權利。 更重要的是她白晰的肌膚和修長的軀體總在我房裡來來去去,像是在考驗著我的定性。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即使我對蕾沒有任何異性情感,但長期處在這種香豔刺激之下,生 理上總不可能不為所動。 尤其是一大早剛睡醒、有個身材姣好的短褲辣妹衝進你房裡的時候。 因此明知道後果可能讓自己陳屍家中,我依然擔心自己會闖進浴室撲倒蕾,於是我逃出房 門,走進廚房弄早餐。 十五分鐘後她頭上頂著毛巾走出我房間,我問她:「妳今天這麼早要出門?」 蕾通常睡到九點多起床,十點才清爽俐落地去上班。 「嗯,我今天放假,下午要跟小絲出去約會。」她放下毛巾掛在肩上,濕潤的短髮像團有 型的刺蝟。 只有提起小絲的時候,我才會想起蕾是個男人,我是指在愛情的心理上。 「玩得愉快。」我說。她一臉酷地揮揮手,回到房裡關上門。 我出門到達公司時,相較於早晨的豔陽灼目,蔭鬱的天空此時下起了稀落的雨絲。 台北天空的臉孔跟鬼一樣,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秒是什麼變化。 某些方面來說,我們老闆的臉孔也是。 「你們這個月的訂單量是怎麼回事?啊!我是為什麼錄取你們的?啊!這個業積數字是想 要下個月一起喝西北風啊?啊!你們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老闆幾乎要站上會議桌,我一邊慶幸自己這個小咖坐的位置是會議室最邊邊的角落,一邊 開始有點同情就坐在他鄰近座位那些主管,一早就得被狂噴不止的口水沐浴。老闆揮舞著 報表,眼球突得像金魚,聲嘶力竭地喘氣嘶吼。 我實在不願去想像一個50歲老男人發射前一秒的樣貌,可惜他現在看起來就是這樣。 「Andy,看來這個月會很辛苦。」會議結束回辦公室的路上Peter上前來拍了我一掌,嘆 了口大氣搖頭晃腦的說。 「是啊,我看我們一起去當牛郎賺點外快吧。」我故做沉重地搖頭嘆息。 「牛你老木,誰要每天讓一群毆巴桑吃豆腐。」Peter憤慨地看了我一眼,接著雙手握拳 ,眼中閃爍著有志青年的光芒:「就算要,我也要當AV男優,玩遍那些一個比一個辣的年 輕美眉!」 「去死吧你。」我下意識拿起手上的資料夾朝他K了下去。 這同事姓江,長期叫他Peter的結果就是我忘記了他的本名。 這城市讓我無法接受的另外一點就是,大部分的人身分證上都寫著中文名字,但彼此稱謂 時卻喜歡叫對方不知從何而來的英文名。 例如他們都叫我Andy,只不過是進這間公司填人事資料時,我對著“必填”的英文名字欄 想起我心中的天王劉德華而隨手寫的。 然而在台北短短這一年來,Andy在社會角色上取代了生活26年的阿徹,屬於阿徹的年少過 往彷彿被這個莫名其妙的英文名字狠狠強暴了一番,接著棄置不理。 我無意抨擊這種城市文化,只是對於我這個中部孩子來說,在台北生活這些日子來,滿城 市的英文菜市場名呼喊聲,一直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條不成文風俗。 很幸運的是,在這個沒有人關心你過去如何的城市,脫去白日被壓榨成一件乾皺外皮的 Andy表相後,還有兩個女人,記得我原始的名字。 開完會,下午的工作是解決公司幾個客戶跑車不順的問題。 雨天騎著機車在台北大街小巷的鑽,讓人火氣特大。真是莫名其妙,我當初應徵時明明就 說好只是業務,什麼時候技術工程部的工作也要輪到我來。 可惜的是現在這個世局,別被炒魷魚就不錯了,要是薄著臉皮要求老闆加薪,可能會被冠 上寡廉鮮恥的名號轟出去。 回公司的路上經過我住的公寓附近,看看自己身上濕透的狼狽樣,我嘆了口氣。 還是回去洗個澡的好,今天勢必又要加班了。 推開門,從屋內席捲而來的是一陣甜嫩的淫聲浪語。 「蕾蕾!嘻嘻嘻…啊…不要,那裡不行啦…啊……」小絲的聲音很柔軟,甜膩的嘻笑跟呻 吟時重音的力道,像烤過的棉花糖,衝破蕾的木板房門軟軟地淫溢而出。 幹! 是誰跟我說下午要出去約會的?! 早上好不容易被我壓制下來的衝動現在又開始從感官末稍席捲而來,血液跟性器一起炙熱 地蠢蠢欲動。 在理智還沒斷裂到讓我闖進蕾的房間裡加入混戰前,我把自己扔進臥室,甩上房門。 我聽著自己重重的鼻息在悶熱的房間四竄,一股不適的暈眩從周遭向我襲來,我說不上來 這是不耐、憤怒、還是房子裡有兩個裸女卻無法破門加入戰局的窩囊感。 還好我的電腦總是不關的,按上門鎖,我不顧一切的開啟塵封在硬碟裡許久的片子,故意 把音量調到最大,讓AV女優淫糜的嘶喊和小絲的棉花糖軟叫混合,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狠 狠打了一槍。 即使知道蕾跟小絲可能隨時會進來用浴室,我不在乎。 沒有拉開的窗簾讓同樣的空氣在房裡停滯,跟著我粗重的喘氣沉重地攪拌,被阻隔光線的 房間裡,牆壁看起來是一種鐵銹般的紅。 我把自己放空,在2D與3D、中日文交雜的淫聲浪語中,所有複雜的情緒一起噴灑而出。 那股巨烈的暈眩停止後,我垂下頭,咬著牙喘氣。 衝動過去後,接踵而來的是深深的自我厭惡。 大正午就握著自己陰莖的男人,性慾竟然是由自己的好友、一對女同性戀者引起的,這種 感覺相當可悲。 可悲的讓我想了斷生命。 走進浴室簡單的沖洗後,我換一套新的衣服,走出房間。 蕾伸長了腿坐在客廳沙發。「你幹嘛鎖門。」她說,嘴角的弧度明顯相當輕佻。她抬起一 條腿,趾尖以一種性感的弧度,輕柔滑過小絲的頸背。「我們本來想洗澡呢。」 小絲長長的捲髮則是散在背後,表面上咬著巧克力棒若無其事的看電視,若換個角度看她 的臉會發現她瞇著眼笑得很賊。 我想起蕾第一次帶小絲回家時,這女孩的氣質清新,矮小的158公分及微捲的褐色長髮, 看到我時害羞地躲在蕾背後,讓高佻的蕾牽在手裡,有種脫俗的甜美氣息。 現在完全被蕾帶壞,學會在我家裡毫不掩飾地大聲淫叫,果然近墨者黑。 「我剛在洗澡。」我回答,關上房間門打算離開家裡。 「喂,阿徹。」在開門出去前蕾叫了我一聲,我回頭,她一手牽著小絲,一手按在我門把 上,眼神裡有一種刻意的猶豫。 「你弄完的衛生紙有收好吧?」 話說完在我來不及反應前,就拉著小絲的手猖狂的笑著衝進我房裡。 ……這婆娘真夠欠揍的。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全辦公室的人都加班加到九點鐘才離開,算是始無前例地晚。 倒也不是真的有什麼大事促使大家留到這麼晚,相反的,所有人只是竭盡所能的瞎裝忙。 究其原因,是因為我們那總是早早下班的老闆,今天不知道發了什麼狠,硬是在辦公室裡 留到八點半。 直到他開車離開公司半小時後,解除警報的我們才怨聲載道地做鳥獸散。 疲累地回到家,發現小絲的鞋還在玄關。 我進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在廚房和客廳間來來回回,窩在沙發裡看電視,換了好幾種坐姿 卻發現自己坐立難安。 蕾的房間裡傳來細細的說話聲,兩個女孩子的親膩話讓我覺得自己不存在於這個空間。我 的心底越來越失落,電視的聲音與蕾她們的說話聲在我耳裡放大,聽起來卻像是無法辨認 的囈語,突然有一個體認,現下這個空間,不屬於我。 我嘆了口氣,拿起鑰匙出門。 今晚,還是把房子留給她們吧。 等我回過神時,自己已經騎車到泉的教室樓下。 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泉。 泉的聲音似乎很驚訝,畢竟上台北後,我從來沒有主動播電話給她。 「下班了嗎?」 「還沒,怎麼了?」泉的聲音細緻優美而充滿磁力,就如同小提琴的琴弦。 「不知道,突然想來接妳。」我說,看著二樓教室的燈光熄滅。 「呵呵,那你很會挑時間。」泉的心情似乎很好,手機話筒傳來高跟鞋走下樓梯的喀喀迴 音。 十秒鐘後她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一貫地笑得優雅沉靜。 我迎上前,緊緊地將她摟住,泉像是遲疑了一下,雙手才攀上我的背,呼應著我的臂膀; 在黑色的巷弄裡,我們像兩隻交纏蜷繞的貓。 「怎麼了?」半分鐘後我放開泉,她歪著頭納悶地問。 「沒什麼。」我搖頭微笑,扶她上車。 一路上我們都不語,或許是感染了我的沉默,泉一路上只是安靜地將臉貼在我背上。 到泉家後,我陪她上樓。 「你真的還好嗎。」打開8樓大門時,陽台的月光灑落在我們身上,我笑了笑,拿過她手 上的鑰匙幫她開門。 房門口,女兒像是等候多時般,輕輕地在我們腳邊來回磨蹭。 女兒是泉的貓。 泉蹲下身子摸摸貓頭,牠滿足地蹭了一下,又輕巧地跳開,躦進沙發底下。 我從後頭,緊緊摟住泉的背影。 「怎麼了?」泉輕輕地笑,站起身,及腰的髮絲滑過我的臂膀。未開燈的房間裡,她的香 味、她的髮絲與她的柔軟,都像毒品那般蠱惑人心:我的獵物。 「我想要妳。」我開口,發現自己的喉嚨異常乾啞。我將泉轉向面對我,低頭吻住她的唇 瓣,擷取著她的思緒以及靈魂。 「阿徹。」幾十秒的濃厚交纏後,泉稍稍逃開我的吻,在空檔中開口。 「嗯?」 「你是為了這個來找我的?」 「不是。」我再度吻向她,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那你現在在幹嘛?」她低下頭滑開我的吻咯咯地笑,手臂在我懷裡輕輕使力想將我推開 ,這個動作卻只讓我想將她抱得更緊。 「別說話。」我脫下泉的西裝外套,鼻尖滑過她縷縷髮絲,吸吮著她的耳垂、她的頸側、 她的鎖骨,隨著剝除的襯衫鈕扣,一路吻過她胸口散發著致命香氣的溝壑。 泉的呼吸在黑暗裡變得紊亂,黑色的眼瞳濕潤地像汪湖水,用眼神及唇,回應著屬於我們 的意亂情迷。 我一手愛撫著泉的乳房,感受著那溫潤如玉的柔軟。泉總是穿某個法國品牌的內衣,胸形 在頂級蕾絲的觸感包覆下像件珍美的藝術品。我脫下她的襯衫,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背脊, 這是泉最敏感的部位,她全身像有電流通過似的微微一顫,在我的引領下輕輕的跌進沙發 。 「笨蛋。」在還有力氣說話前,她優雅地低吟,像貓般慵懶迷人的聲嗓。 「嗯。」我輕輕的嚙咬著她緊緻的肌膚,感受她的回應與敏感。 「我還沒洗澡哦。」她企圖挽回我的理智用言語抵抗。 「妳…」我的手不安份的滑過她的腰側,感受身下的她另一波敏銳的顫動。「很迷人。」 白麝香的香水味在除去衣物後,自由自在地在泉的軀體周圍像魔藥香氣般徘徊纏繞;泉輕 輕嘆了口氣,放棄與我溝通。 我脫下她的裙,用所有感官品嚐著她的軀體。她的身形並沒有被黑暗掩沒,反而像深海中 的珍珠貝殼,柔和地發射著光亮,在我的眼底呈現所有的完美。 脫下泉的底褲時,我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伸進她的西裝外套找到她的手機,關機。 只有這個時候,泉還是屬於我的。 我將泉輕輕抱上床,在月光下,她的線條柔軟而剔透,任我恣意地品味鑑賞。 我低頭再度吻她,手指沿著她的鎖骨、乳房、平坦的肚腹往下,輕撫她的溼溽。 「妳明明想要。」我笑,將手指滑過她的唇。 她瞪了我一眼,在月光下泛起紅暈。「閉嘴。」 我扶起泉纖瘦的腰身,愛憐地親吻著她的臉龐,在她腰線迷人弧度的引導下,我毫不猶豫 地挺進,我和泉合而為一,感受到彼此的熾燙。 泉不由自主地仰起頭,輕輕叫了一聲;我則開始緩慢地律動,佔據著泉的身體及心智,感 受到她的體溫、心跳、以及溫熱的包覆及顫動。 夏季的風從窗口攀爬而入,挑逗著我們的思緒和激情;泉的身體跟著我的頻率顫抖,在每 一個頓點之間,都有一聲輕柔而激情、如貓般的嚶嚀。 「徹……」偶爾,她的齒間會溢出我的名字。 「嗯?」我揉捏著她的乳房,低頭吻著乳尖的香氣,用更激情的動作回應她。 然後泉不再說話,只剩紊亂的悶哼、緊實而濕潤的包覆回應著我的動作。 將她翻過身,我從背後進入。 這是我跟泉都愛煞的動作,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 通過泉的身體時,這個位置更讓我感受到她裡面層層疊疊的真實。 泉的長髮披散在她背後、垂在枕旁,聲音像極了被撫摸肚腹、情慾難忍的貓。 我從後面俯視著泉迷人的弧度,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們的溫度更往上升了一些。 然後泉趴下身體,我整個人跟著毫無保留地趴在她身上。 她放開一隻緊緊抓著我的手,自己往下探到那激情的交點,指尖觸摸到自己時偶爾也會滑 過我的,那細緻的觸感讓我完全中斷了思考。 泉已經完全放棄理智,陰道隨著我的身體、以及她的手指,一波一波的顫動著。 她毫無保留的濕潤著,包裹著我的陰莖、淹過我們的大腿、回應我的撞擊。在彼此的快感 隨著性器一路蔓延上脊椎、衝破頂點的瞬間,我低頭狠狠的吻她,然後兩個人一起淹沒進 致命而歡愉的渦漩裡。 沖澡過後,泉抱著我,躺在床上看電視。 她最近迷上看日劇,這很稀奇,對於不常看電視的她來說,能吸引她目光的應該是不錯的 片。 我愛憐地抱著她,輕輕拍撫著她的背脊。 看著看著,我發現「LAST FRIENDS」裡的瑠可,神韻及樣貌竟跟蕾有種精準的相似。 在宇多田光平靜哀傷的唱腔響起時,泉突然開口了。 「阿徹,」 「蕾,最近好嗎。」 -- The City 寂寞城市 http://www.wretch.cc/blog/rainmi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137.4.206
kdhs21:未看先推 07/18 13:21
YourMom:原PO難不成是三重劉德華? 07/18 13:28
sfalco: 砲 齁~搶了人家的頭推 07/18 13:28
mindehsiao:推 07/18 13:31
kdhs21:下次我還要搶在你M前推!!!!! 07/18 13:32
spir:看完推 07/18 13:36
btowhu:好看耶!! 07/18 13:39
jur0801:LAST FRIENDS 剛好看過 07/18 13:52
sdf019:甲上 07/18 14:05
justwin:推 不過我很想打長澤.... 太糟糕了 07/18 14:29
nolive:優 07/18 14:31
chinexx:寫得太好了! 07/18 14:47
chinexx:文筆好、又有意境、又夠色,讚! 07/18 14:51
LonelyLove:我看得懂2樓的推文......... 07/18 15:00
chanelchen:姐~~我有看有推阿\>////</ 07/18 15:00
operationcow:"厚"著臉皮 07/18 15:10
emulators:姐...? 07/18 15:14
operationcow:泉的男朋友去哪了, 嘖嘖 07/18 15:16
woajw:我也是在想 泉的男朋友呢? 顆~ 靜等下回 07/18 15:35
ForestGreen: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07/18 15:42
keeyah:推!!!!! 期待下集~ 07/18 15:59
soulknight:不錯看啊...該不會泉一直以為蕾 是第三者吧? 07/18 16:05
riverflows:推推推 07/18 16:44
bb4bb:有硬有推阿 !!! 07/18 17:37
iceman5566:水啦 07/18 18:27
cityhunter04:現在才看~~推一下!! 07/18 19:12
basswood:信on同好推~~ 讚 07/18 19:51
hyjie:推 07/18 20:41
gene6803:PUSH~~ 07/18 21:02
newcoda:推 07/18 21:54
giss:推阿!!! 07/18 22:06
TCfSH114:推拉~~~~~~~~~~~~~~~~~~~~~~~~~ 07/18 22:36
fiower37:不推怎麼可以 07/18 22:37
andyliu:寫得好! 07/19 00:09
qwertyhg999:文筆超好 推!!!! 07/19 08:45
peeps:推推 07/19 12:49
DKDMX:GOOD 07/19 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