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 前夕（上）

[Lefair (Alice Wonderland)]

。前言

　Sakamoto Ryuichi -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wkuS9FlB7M

　因為這首歌而有了這部好像有點太長的短篇小說，上篇希望大家能夠聽這首看完。
　此篇創作並非真實故事，僅是轉換心情參加徵文用的小品文章。

　文有點長，上下兩篇通算六千多字，慎入。

。正文


　　他說，他找不到過節的理由。所以我只能像現在這樣，赤裸著身軀，看
　著他穿上衣服，從我眼前離開。

　　他說，他找不到可以一起過節的人。所以我只能在他離開後的那天一個
　人點起他留下沒帶走的香菸，讓香菸陪我過節。

　　他說，他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他總是在離開之前，溫柔的摸著我
　的頭，一次又一次。

　　我已經很習慣了。我們碰面的次數不多，一年來也就是在幾個得有人作
　陪的節日前夕碰頭，兩個人喝得爛醉之後跑去開旅館房間，偶爾也會來我
　這，但次數並不多，我很清楚他的顧慮。

　　一開始，大概得算上是個巧合，那年他剛好單身，那年我剛好也單身，
　兩個人在情人節前夕這麼恰好的和當時交往的對象分手，兩個人這麼湊巧
　本來預定的行程沒辦法繼續。於是一通電話、一杯酒、兩包香菸、兩個醉
　鬼，就這麼抱在一起。
　
　　「對不起，我喝太多了。」

　　「從你剛剛的表現來看我一點都不這麼認為喔。」

　　「……」他沉默，我想我能讀懂這段空白的意思。
　　
　　「那，我喝多了，我要再來一次。」

　　我這麼說著，牽起他的手往自己下身的濕潤探去，帶著微笑輕輕吻上了
　他，止住他可能說出的那些話語。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很是有趣，當我們還在懵懂無知的國中時他喜歡上我
　，而我當時正在和一名高中生交往；當高中我發現我喜歡的人其實是他的
　時候，他告訴我他昨天弄上手一個很可笑的學妹。於是，告白的場景變成
　了一句「好好對人家，別當個禽獸啊」。

　　剩下的，則是想要趕在聖誕前夕送給他的手織圍巾，還有無法被說出口
　的苦笑。

　　然後，從那個小學妹開始，他成了別人口中的花花公子。而我，雖然不
　像他那麼誇張，但無法從被軟性拒絕的心情走出來的我則是投往其他人的
　懷抱，用這種騙術一般的手法讓自己感到一絲可笑的溫暖。

　　兩條直線從那時候開始，似乎失去了交會的可能。

　　雖然一直都有聯絡，但彷彿是鬼打牆似的，當我打給他的時候他抱著其
　他的女人；而當我手機響起專屬於他的鈴聲的時候，我卻在別的男人的車
　上準備要去吃飯約會。

　　「媽的，怎麼每次打給妳妳身邊一定都會有人？」

　　「這不能怪我，那代表我行情好啊。而且，我打給你的時候我不也是聽
　著其他女生的喘息聲跟你聊天嗎？」

　　這種情況，似乎算得上是紅顏知己吧？偶爾，當我們同時有穩定交往對
　象的時候，我們會出來碰個面吃個飯，但彼此也都很清楚這是單純沒有一
　絲邪念的約會，於是吃飯始終只是吃飯，沒有進展到後續把對方吃下的場
　景；碰面始終只是碰面，不會有什麼鼻子碰鼻子的親熱戲碼。

　　「欸，我跟妳說，我跟之前那個女的分手了。」

　　在情人節前夕接到這樣的電話再正常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怪
　習慣，又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似的，情人間的幾大節日前夕再加上他的生日
　，那可怕的四天他大多是一個人度過的，而每到這固定的時間他總是會打
　給我，一年四次，台詞幾乎都沒有變化。

　　可是，那年的二月十三，我給出了不一樣的回答……

　　──我可以去找你嗎？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妳……妳在說什麼鬼話啊？妳
　明天不是要跟妳男朋友去約會嗎？」

　　「我說：我、可、以、去、找、你、嗎？」

　　這句話，是帶上哭腔說出來的。

　　他口氣突然慌張了起來：「欸妳別急，先看看周圍……不是，我是說先
　檢查一下空氣是否流通……呃，抱歉、我想說的是……」他深深吸了一口
　氣像是要緩和自己情緒，接著開口說道：「我說，我們直接約在那間店吧
　，我在那裡等妳。」

　　掛上電話，我稍微整理完自己的情緒到廁所補了個淡妝，腦袋裡卻怎樣
　也揮不去三小時前，前任男友對我吼出口的那些話語──

　　「妳陪著我這種可憐人到底有什麼意思？同情我嗎？」

　　他和他，是高中認識到現在已有快十年交情的好朋友。

　　「你們兩個人直接到旁邊卿卿我我不就好了，來害人幹嘛？」

　　在約會的時候，看著不停把玩手機等待電話的我，他發出了怒吼。

　　「夠了吧……讓這一切結束吧，他就在那間店，你們兩個常去的那間。
　」

　　我感覺得到他口氣中的頹然，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已離開。而
　當我還在思考剛剛那番對話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然後，我按下通話鍵，說出了我一直都沒告訴他的那句話。


　　他身上帶著酒氣，像是喝醉酒那樣胡亂說著些什麼在我家門前停下，而
　我則是決然的打開門，將他推進房門。

　　「喂，妳……」

　　他下面那幾句話還沒說出口，但是我清楚知道，不管他本來打算說什麼
　，在看到前幾秒還扣著厚重大衣外套的女人已經脫到只剩下內衣的時候，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忽視他的慌亂，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說話。

　　「親我。」

　　毫不羞澀，也不覺得突兀，在那一刻，他壓下心裡的那些紛亂思緒，緊
　緊抱著我，將他的嘴巴溫柔地覆蓋上我的嘴巴。

　　──剛剛在酒吧的時候，他似乎是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講話比
　平常謹慎許多，沒有開一些低級的玩笑，沒有炫耀似的聊起他的前女友軍
　團，我們只是安安靜靜的聊著國中高中的事情，偶爾點起一根菸、偶爾喝
　下一口酒。而我，在過程中只是一邊接去幾句話，一邊看著他……

　　在雙唇碰觸到的瞬間我彷彿被電了一下，心臟跳得直快，那些要說的該
　說的全都被拋諸腦後，只想與眼前這位讓我苦等十年的大爺緊緊相擁。

　　帶著一絲酒氣和菸草味，他輕舔著我的嘴唇，由左至右，那溫柔的動作
　讓我感到為之一顫。跟著，像是同樣忍耐許久似的，他直接將舌頭往更深
　處的地方探去，兩條滑舌就這麼糾纏在一起，或是吸允或是輕舔，像是要
　感受兩人口中的所有似的緊緊纏在一起。

　　他的個頭偏高，一百八十二的身高讓他以上往下地看著我，可是這並不
　妨礙我的一些小動作：維持親吻相擁的姿勢，我在一邊滑動舌頭的同時一
　邊將他身上一件一件衣服退去，身子慢慢移動，引導他來到床沿。像是理
　解我接下來所要做的，他順從的在床邊坐下，抱著我，讓我坐在他的大腿
　上。

　　「繼續？」他維持這曖昧的姿勢，突兀地問了一句。

　　我知道他的顧忌、我知道他的猶豫，但是這時候我卻應該負起一些相應
　的責任。於是，我淺淺一笑，「你、說、呢？」

　　將他的長褲拉鍊解下，雙手先在口中吐出一口熱氣之後稍微磨蹭了一下
　雙手，藉由這個動作讓自己的手心稍微恢復熱度，再稍微褪下他的內褲。

　　「嘴巴問我問題，你的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說出那句經典台詞之後
　，也不去看他有些羞澀的臉龐，蹲了下來把內褲長褲一併退到膝蓋，溫柔
　地用我的手掌包覆住他那早已漲紅的不像話的東西，將頭輕輕往他靠去，
　右手輕輕在根部套弄，左手扶著他的腰，舌頭往他的前端輕輕繞圈打轉，
　再往下輕柔地舔遍他的身軀，在外頭沾上一層液體弄成的薄膜之後便將他
　從龜頭部分往下含著。

　　「啊……」天氣很冷，但下體卻傳來明顯能感受到的溫度，在這雙重刺
　激下他不由得呻吟出聲。

　　這傢伙果然不老實……都想要成這樣了。在剛含入口中沒多久，我便察
　覺到他最前端已經分泌出有些鹹味的液體，這個時候當然要來些小花招挑
　釁我眼前這位不老實多年的大老爺啦。

　　他的那裡便如同過往在言談中自豪的那樣，偏大的尺寸讓我能夠在用嘴
　巴幫他服務之餘右手也能稍稍套弄。我把扶住他腰間的左手抽了回來，往
　他股間探去，那瞬間我能感覺到他抖了一下，這反應卻又加強我作弄他的
　樂趣，小手在股間清滑撩撥他的情緒，持續滑動的舌頭輕輕抵著他龜頭的
　冠邊繞圈，偶爾全根吞入同時在他的身軀繞圈、偶爾牙齒輕輕刮著他的敏
　感帶、偶爾吸允他最前端的部份……

　　耳邊傳來他輕微的喘息聲，我抬起頭來想要看看他現在的表情，卻出乎
　意外的看到他微微皺著眉頭。

　　──妳在等什麼？等他的電話？像是往年那樣期待他今年在十二月二十
　三號一樣準時打電話給你嗎？我拜託妳能不能誠實一點去面對自己的感情
　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不讓我碰的原因，你們兩個別把身邊所有人都當
　成傻子！

　　「怎麼啦？」我知道他現在這副表情的原因，卻故意問上一句。

　　「妳確定要……」看到我故作凶惡的眼神，感覺到自己的小菊花被某人
　的手指抵住，大有一眼不合就讓手指進去探路的可能，他連忙改口，「不
　、不是！我是說妳如果在繼續這樣玩弄我的小弟的話，他可能再五分鐘就
　要對妳吐口水了。」

　　「這樣才乖嘛。」我站起身，獎勵似的吻了他一下。「那現在是不是要
　給本小姐一點獎勵呢，剛剛我可是這麼努力在服侍大爺您呢。」說完，手
　指頭再次挑釁似的在他前端那點了一下，附帶一個超大號的燦爛微笑。

　　他似乎是被我這舉動激起了血性，暫時把他自己的顧慮壓下，直接抱住
　我往床上躺去，兩個人身體緊緊靠在一起，他跟著便把我的嘴巴封住一陣
　猛親，在這過程慢慢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退去。


（接下篇，排版跟寫後記會稍微花點時間，抱歉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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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garykow:押尾的鋼琴版本耶~~~
推 garykow:推錯了...David Bowie 這是...
→ Lefair:Sakamoto Ryuichi 在1983年為電影<俘虜>所作的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