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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少,常看到的臉就那麼幾張,也因為如此,我很早開始就注意到她。 她唸的是鄰市的市立高中,來的時間不一定,但都是假日,會知道她念的學校是因她偶爾 會穿著制服出現,樣似剛上完課輔後到這邊來;很標準的好學生,每次都固定選靠窗的兩 人座坐下,桌上除了一杯飲料,就是滿滿的講義跟筆記本。 端茶給她時瞄了一眼課本的內容,是跟我一樣的高三生。 說說她的外表好了。 身高大概是160公分,身形偏瘦,白透的皮膚又讓她看來更纖細,鼻子很挺,臉頰肉很薄 ,眼睛渾圓不帶一點狹長,看起來就像一個溫良無害的小動物;瀏海薄薄的蓋在額頭上, 黑髮顏色偏淡,沒有染,卻會夕陽照映下暈出一圈薄薄的金光,我很喜歡這種髮色,尤其 搭配她的長髮。 一般狀態下,我討厭好學生。我說過了嗎? 但她身上沒有一般書蟲那種充滿銳氣與腐臭的自傲,她只是溫文地面對著一落講義與課本 ,彷彿不為任何目地似的,一頁一頁讀完。 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這種注目除是對她美麗外表的本能性喜好外,其餘的,應該就是我對 那些做不來的事情的崇拜。 大姊知道我很喜歡她,大概是每次她來我都忍不住過度熱心的服務舉止透露出來的;可惜 的是她雖然常出現,除了點單外卻從不開口說任何話,至於要我主動開口,我沒那個勇氣 ,甚至懷疑自己除了“請問需要什麼?”和“妳的飲料好了,請用。”之外,開別的口會 結巴。 我是色大膽小。這有什麼好說的? 我對她的認識,就只有上述的外表,還有繡在她制服上“余曉萲”三個字;附帶一提她喝 的飲料種類不拘,所以我們也沒什麼機會發展出“愛爾蘭咖啡”或“洛神紅茶”那種口味 很堅定的愛情故事。 「喜歡就主動點追啊,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嘸凍桃?」有一天晚上余曉萲剛推門走出 去,大姊拉下鐵門就翹著腳在高腳椅上點菸。 「妳再在那邊機掰,」我把剛洗完的玻璃杯插進杯架裡。「我就幹走妳的買菸錢!」 這女人平時懶得出門,哪怕只是一步都懶,菸還是我每天上班前經過巷口那家7-11時幫她 買的。 「小鬼,我不是只會抽Dunhill,七星也是不錯的。」大姊扁著眼睛看我,或者該說看向 我的胸口。 「妳別肖想我的東西!」我把胸前口袋的七星掏出來塞進後褲袋裡。 「哎呀呀~一點也不知道知恩圖報,也不想想你的買菸錢誰給你的……」她沒再看我,搖 了搖頭後繼續抽著菸、敲她的筆記型電腦。 我也不想理她,繼續洗杯子、整理吧臺。 其實我沒什麼一直留在那邊打工的理由,我做很多事情都是因為習慣。 一成不變讓自己安心的習慣,打發時間的習慣,讓自己習慣去做些什麼、不讓自己習慣自 己一事無成般的習慣。 對於生活沒有目標的人來說,習慣,是一種讓自己記得還活著的安全感。 至於見她一面,就不是習慣了,那是期待。 而期待,則比習慣來得有意思多了。 習慣通常與乏味劃上了等號,而期待則是添增變數的調味料。 我習慣了白天在這個無聊的世界裡放空,但到了夜晚,則習慣到店裡索求自己一絲存在的 價值。 某一天,期待外的變數終於出現了。 我還記得那是禮拜三,我幾乎每週一次要為了那些記過警告被訓導處叫去勞動服務的日子 ,那個掃除役我欠很久了,還是決定要翹頭。 同樣是掃地,去店裡還有錢拿,對我而言有意義多了。 剛進店裡時我猛然一怔,我沒想到非假日余曉萲竟然會來,而且一桌子攤開的書本,樣似 已經坐了好一會了。 「她今天怎麼會來?」我走進吧臺,低聲問著在一旁敲電腦寫小說的大姊。 「我怎麼知道,問她?」大姊連頭都沒抬,螢幕上正在敲打著一個髒話滿天飛的青少年愛 情故事。 我對她寫的小說一向沒有興趣,所以轉回吧臺開始我的工作,一邊偷偷的打量她。 八點四十五分,余曉萲收完東西站了起來,左手提著擠了太多書顯得過重的包包、右手拿 著手機,一邊按著一邊走出店外。 今天還是沒跟她說到話……我拿著托盤跟抹布靠近那張桌子,腳一蹭踢到了什麼東西。 蹲下身是一個無嘴貓造形的自動鉛筆筆蓋,我很確定那是她的,因為上面貼著她的姓名貼 紙,也是無嘴貓的圖案。 想也沒想,連身上那件沾滿茶漬的圍裙都沒脫我就追了出去。 「余曉媛!」遠遠的對著街燈下她的背影,我喊,喊了兩聲她才很納悶的回過頭。 我大步跑著追上了她,攤開手心。「妳的…?掉在店裡……」 她低頭凝視了一會兒,看清楚後笑了。「謝謝,不好意思,還讓你跑來。」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說「一杯○○○○去冰」之外的話,且是對我說的;她的聲音很好聽, 眼尾彎彎的很美,我搔著頭傻笑。 「還有,我叫余曉ㄒㄩㄢ,你叫錯了名字。」 我的手僵在後腦勺上,臉都綠了。「……對不起。」 媽的,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好好念書,尤其是國文。 「沒關係,下次別再叫錯了。…謝謝你。」她對我點了點頭,拐了個彎在巷口消失身影。 下次?也就是說下次我還可以主動叫她的名字了? 我不禁雀躍,幾乎是跳著跳回店裡。連大姊邊打電腦邊咬著菸、頭也沒抬地對我說:最近 生意不好下個月再補發半個月的薪水,都沒影響我的好心情。 不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余曉萲再來店裡時的眼神親切多了,雖然我不會在她唸書 的時候吵她,但點單時總能聊個一兩句,那短短的幾句話夠我一整個禮拜都歡喜。 而這種歡喜,在她第二次平日晚上出現在店裡、臉頰著卻帶著一個泛紅的紫瘀時,蕩然無 存。 「誰打的?」我挖出冰桶裡一大包冰塊,裹上毛巾敷到她臉上,又怒又急的問。 她的視線一直都在地板上,搖了搖頭,點了杯全糖全冰的普通紅茶,靜靜地坐到她習慣的 位置上,攤開課本開始唸書。 我無法為她做什麼,只能無力地看著她靜靜地一如往常用功著、唸完書靜靜地推門離開。 不同的是這次離開前她經過吧臺時,小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下一次見到她是一個禮拜以後。 「已經沒事了吧?」在她點單前我不禁脫口而出。 本來專心看著MENU的她把視線轉到我臉上,好一會兒才會意過來似的、小心地微笑。「沒 事了。一杯白色屋托邦去冰,謝謝。」 她這一抬頭讓我看清臉上已經完全沒傷了,但那觸目驚心的畫面還是讓我不忍。沒讓我的 視線在她臉上停留太久,她轉身走到慣坐的位置坐下,攤開書本。 我調好飲料端到她面前,鼓起勇氣。「余曉萲,妳的飲料,請用。」 她從筆記裡抬起頭來,露出淡淡的微笑。「這次沒叫錯名字了?」 「上次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我鬆了口氣。 她笑了笑,接過飲料慢慢喝了一口。 「其實我的名字是孟子取的哦。」我看著她攤開的國文講義那頁「告子‧下」,開口。 「咦?」她放下杯子,略為吃驚。 「我叫斯人也,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那個斯人也。」 「真的嗎?」她張大眼睛,這下是真的很吃驚了。 「騙妳的。不過我姓斯是真的,我叫斯君諺,君子的君、諺語的諺。」 那是我的程度內所能講出來最文學的冷笑話了,雖然從小講到大,而且很爛。 爛歸爛,她卻笑了。「你嚇了我好大一跳。」停頓了一下。「你的名字很好。」 「小時候給算命的算的,說什麼會成為一個正直又有用的人,結果好像一點用也沒有。」 我不好意思地低抓了抓耳朵。 「不可以這麼說自己的。」她又笑了笑,喝了口飲料。「這個,裡面是什麼?」 「其實就是香蕉牛奶,加了蜂蜜、堅果仁還有慕斯糖霜。」 「很好喝,這家店的飲料名字都很有意思。」 「其實是老闆娘無聊,她是寫小說的,一天都晚都在想這些有的沒的,連普通的飲料都取 成奇怪的名字。」 「她是小說家嗎?」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在店角落背對著我們敲鍵盤的大姊。 「才沒那麼偉大,就我看來,她只會在網路上發文章唬爛。」 「小鬼,」大姊的聲音,用背影傳來。「當心我扣你薪水。」 「囉嗦!趕妳的稿啦!」 余曉萲好像覺得很好玩,拿筆記本掩著臉開心地笑了。 雖然我們早就開始交談,但經過這個插曲,她原本武裝的心防似乎慢慢融化,從原本只是 站在吧臺簡單互動,到後來我可以坐在她面前跟她聊天。 她說她平常放學後都會留在學校上課,有幾天則是要到補習班報到,連假日都要去,不用 去補習班和學校的時候,就會來店裡,點杯飲料、唸書。 「因為這裡很安靜。」她笑著說,微微偏著頭。 「我就說吧,大姊。」我抬了抬下巴。「就說妳這邊生意爛,連客人都看得出來。」 「你的時薪,」大姊轉過身來用右手指著我,掌心裡還握著滑鼠。「這下很危險了。」 「妳敢動我薪水我就辭職,看妳還去哪找任勞任怨的勞工!」我站起身來回指她,速度太 猛烈,險些撞翻余曉萲那天點的六羽血華(那是杯草莓牛奶,據大姊說像血融在雪地裡而 名,杯口填上奶泡後還要擺六片草莓薄片當裝飾;剛學時逼我切了一個禮拜的蒟篛說是練 刀工,刀她老木。)。 「你捨不得辭的。」她挑了挑眉看我,咬著沒點的菸桿子,笑得很欠揍。 時間過的很快,秋天過去,冬。 聖誕節那一天店裡生意異常的好,大姊不知道哪來的構想推出了什麼聖誕限定飲品,叫什 麼:『有情人終成眷屬』,還在BBS地方板上自己打廣告,其實也不過就是熱的莓果巧 克力棉花糖點上薄荷葉,但見鬼了24日晚上店裡真的爆滿,害我加班加到十二點多。 「看看這些傢伙,我看應該把點單名稱改成“有情人終成父母”。」25日晚上八點多,我 看著一扇扇窗上映著眾男女摟摟抱抱的身影,邊烤莓乾邊咬牙切齒。 「哎呀呀,你嫉妒?」大姊沒看我,難得穿上圍裙的她專心地磨著可可,只是嘴角笑的讓 我很不爽。 「誰嫉妒了?我…」叮鈴鈴鈴……「歡迎光臨…啊……」 余曉萲戴著一頂白色的毛線帽子,穿著米白色的大衣,下擺一件咖啡色的短裙,搭配著黑 色的靴子,手上提著什麼走進了店裡,對我跟大姊微微一笑。 我沒想到她會來,在這個敏感的時節,更是讓我的臉一熱。 「大姊、阿諺…這個…」她拿高了袋子,我才看清楚那是一間很有名的點心店的蛋糕。「 我買了沒人陪我吃,就帶過來了。」 「好呀,謝謝。」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姊就把她領進吧臺裡。「不過現在店裡沒座位了, 妳先在這邊休息一下吧。」 她站在水槽邊很好奇地看著,然後在我要拿杯子時,把杯子遞給了我。「我來幫忙吧?」 多了一個人手,那天晚上的工作很順利。聖誕節尾聲了,客人離開的比昨天還早,我們把 杯盤狼藉的店裡收拾乾淨,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現在吃聖誕蛋糕好像有點晚了,真對不起。」看著我切好分給她的蛋糕,她不好意思地 笑笑。 「沒關係沒關係~聖誕節對我來說本來就沒什麼意義,有好吃的點心吃才是真的。」大姊 坐在一旁早就不客氣地開始大嚼特嚼,這個老查某,年紀這麼大了都不怕這樣吃會胖。 雖然多了大姊這個很沒形象的電燈泡,但我決定忽視她,盡情享受在燭光之下與喜歡的女 生一起吃蛋糕的感受。 我那時候真的這麼想的,神啊,就讓時間靜止在這時候吧。 新的一年過去,一個月。 我依然過著習慣的日子,習慣就是沒有改變,連每天暗暗期待她身影的習慣也沒變過。 我發現,我越來越想見到她。 我決定放手一搏,在二月十四號的時候。 知道這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淑女不太可能會看上流氓,但流氓總是有追求淑女的權利。 拜託大姊教我做的巧克力在店裡的冰櫃躺了一整晚,但是那天她沒有出現。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那一天並不是假日,她會來的機率本來就低。 或者說…… 我很頹喪,畢竟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我這樣的傢伙該得到的事。 三天後的晚上大姊跑去夜店喝酒留我一個人看店,余曉萲揹著沉重的書包走到店外,是我 開的門。 「今天晚上不用補習?」那天是禮拜五,我記得是她說課最滿的時候。 「我…翹課。」她只是虛應地笑了笑,坐到習慣的位置。 模範生翹課? 余曉萲一直緊緊的抓著外套,伸手拿書時卻不經意的露出袖子下的紅腫。 我一驚,將她的外套拉開才發現她整條手都是瘀傷,從手腕一路深入肩頭。 「是…誰…?」我抓著她的袖子,瞪著那蜿蜒的傷痕,感覺到後腦門直衝上的怒氣。 「沒有、沒什麼…不要問,好嗎?」她急急拉下袖子,閃開眼神攤開了書本。 「怎麼可能不要問?這麼嚴重的傷,這麼的……」我站在桌子旁看她,心底一股油然而升 的忿怒、與無力。 她低著頭,慌亂地拿出了鉛筆,筆尖在課本上碰了碰卻不寫字、轉而緊緊的把筆握在手心 裡,課本啪哩啪哩被水花沾溼,一滴、兩滴、三滴…… 我上前兩步,把她的頭抵在我胸口。 「告訴我…可以嗎?」水花滴在我的制服上。「……我想保護妳,可以嗎?」 那天晚上,店裡沒有客人。 那天晚上,大姊不在。 那天晚上,光線昏黃的茶館,曉萲靠在我身上,顫抖著纖瘦而遍體鱗傷的身體放聲大哭。 我想吻她,在那股愛憐與心疼加錯之時,但她擦了擦眼淚,躲開了。 「對不起,阿諺,我沒跟你說我有男朋友……」 我其實沒有特別不堪,畢竟這並不是意料之外的事,讓我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他打的…?」我握著她的肩膀,怒目咬牙。 很久以前我阿嬤就跟我說打某豬狗牛,對我而言,打女友的更是禽獸不如。 曉萲卻再也不提了,只是低著頭忍著眼淚,唸書唸到店打烊;老闆娘還是沒有回來,所以 我自己拉了鐵門,幫她提包包送她回家。 拐到一個大十字路口她就不讓我送了,堅持要自己回去。 「今天謝謝你…還有對不起…」她低了低頭,然後小心翼翼的看我。「我還可以…到店裡 去嗎?」 「別在意啦,沒什麼,傻瓜。」我拍了拍她的額頭。「有空的話,隨時歡迎妳過來。」 她笑了笑,過了馬路,對我揮了揮手。 我看著她的背影,目送她離開。 我心裡想。 傷心的時候,就到我的身邊來吧。 曉萲還是常來店裡,隨著考試日期的接近,她輕鬆的笑容越來越少;即使如此,她卻開始 想逼我一起唸書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考上大學啊!」她這麼說。 「不用啦,我就一直留在這賺錢…了不起去工地扛水泥袋好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發狠了摜著我坐下。 可恨的是大姊那陣子剛好趕完稿,占著吧臺跟廚房不讓我有開溜的藉口,我恨…… 那陣子我莫名其妙的把高中三年、甚至一輩子的用腦率都用完了,連做夢都會夢到四次多 項式還有什麼及不及物動詞。 其實我知道自己不是念書的料,這樣的集訓對我而言也沒什麼效果,但我還是捨不得拒絕 她,或許也該說是想肆意獨占跟她相處的時光。 只有坐在她身邊,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時,我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男友啊…」有一天晚上大姊去批發商那兒看開發,只有我跟曉萲看店;她邊用鉛筆在 筆記上抄寫著化學式,突然開口。「從來不准我跟男生來往。」 「咦……?」 「我是單親家庭,從小就沒見過爸爸,國中念的又是女校,高中時校內不少男生追過我, 但因為害怕跟異性相處,我就拒絕了。」她停下了筆。「高中二年級的時候知道隔壁班一 個男生,同學們都說他蠻不講理又離經叛道,是大家眼中的問題人物,但…我就覺得他獨 樹一格,好像什麼都無所謂、好像面對什麼都可以迎刃而解,眼神也跟同學們不一樣,總 是帶著一種很迷人的自我…這樣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注意到我,但當他要我跟他 在一起時,我看到了那種我從小追求的安全感,所以就答應他了…」 我也放下筆,注視著她。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開心,他帶著閉塞的我見識了好多新視野,知道了好多我從不 知道的世界,更重要的是,當他摟著我出入各種場合時,他的宣示就是我最堅固的堡壘, 存在感、需要、與被需要,跟他在一起時,我都得到了。」 「可惜…」曉萲頓了頓。「他不是我一個人的男朋友。」 我一股火氣又衝上來。爛傢伙!打女人還劈腿?咒他那條老二爛一輩子兼分岔都不夠惡毒 。 「可是我喜歡他…我真的很喜歡他,聖誕節那天那個蛋糕…其實是因為他不在我身邊我才 帶過來的…真的很對不起,竟然是在那種情況下跟你們分享…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這 裡……」 我沉默不語,只是拍了拍她的頭,這也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動作。 「阿諺…我的生活除了考試以外,就是以我男友為中心,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依賴 這間店、這麼依賴你們,明明我男友對我說過不准我跟男生講話,我也看過有校外的男生 被他打的很慘只因為來跟我搭訕,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大姊、喜歡這間店、喜歡阿諺…」 我的臉一定紅了,但曉萲卻露出很憂慮的眼神。「可是我搞不清楚、我搞不清楚啊……」 她低下頭掩著臉,痛苦的低泣。 「曉萲…」我嚥了嚥乾澀的喉嚨,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竟然開口:「現在我可以親妳了 嗎?」 她微微抬起臉顯得慌張,淚目掩藏在手指之間。「可是…」 「別管,就這一下,好嗎?」 那是我跟萲的第一個吻,在春季的晚間,她溫熱的唇上有我手調的甜橙巧克力的味道。 第一個吻、第二個吻、第三個吻…… 輕輕的一點、短暫的觸碰、纏繞的眷戀… 這樣的關係維持了一陣子,三月底。 我們在一起,我們不是情侶。 彼此有一定的秘密與默契後,很多事情都像那麼不經意,卻又那麼理所當然。 所以,那個店裡公休的大雷雨天,我撐著傘跑出家門,把抱著厚厚書包在店外等待的萲帶 回我住的老舊公寓裡。 其實一切都是偶然,但在年少情愛的摧化下,經過心機算盡的偶然。 我永遠記得那個晚上在我面前一展無遺的萲的裸體,沒有一絲瑕疵般,也想起課本所形容 的“白玉雕琢而成”,年少旺盛的衝動還是讓我來不及細細讚嘆,我只想把她抱在懷裡。 小心的捧起又溫柔的揉碎。 那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心疼又心愛的女人。 進入萲的身體的時候,永遠記得那一秒鐘全身神經顫慄的電流交錯、以及毛細孔賁張的快 感,她的身體收得很緊,背脊貼著我的身體輪廓弓起,手臂上的汗毛輕輕敲擊著我的知覺 、輕輕地在我耳邊低吟。 結束後萲趴在我的胸前,很安靜地趴著,像是聽著我的心跳。 廣播此時正在放著流行樂曲。 「喂…妳相不相信童話?」 「我才不相信,」萲笑了笑,「童話,是給剩下來的那些幸福的人相信的騙局。」 「那麼,」我翻過身,轉將萲壓在身下,開始微微充斥的陰莖不安份地掃蕩著那濕暖的陰 戶。「妳現在不幸福嗎?」 「很幸福。阿諺你…就是我的王子。」萲勾著我的臂膀呼應,披散的長髮在小巧的胸脯上 轉繞著性感的弧線,眼神裡柔美的微笑像我們初相識的季節。 一個月過去。 萲一身泥巴出現在店裡,身上又有了新傷,她很不好意思地對大姊笑了笑,說這樣不敢回 家。 這次我抓著萲的肩膀,逼她告訴我那男人的名字,這一次一定要做個了斷。 「不是的!阿諺…這次不是他……」萲的聲音越來越小。「是…是他的那些女友們……」 趁著萲被大姊領去浴室沖洗,我偷看了萲的手機,記住了那傢伙的名字。 隔天下午我沒去上課,到萲的學校外等放學時間。 「我要找林○○,認識嗎?」找到校門附近一票看起來就像囉嘍的傢伙們,我開門見山地 說。 「啊?你找我們大仔幹嘛…哇。」有一個滿臉橫肉眼睛跟豆子一樣大的胖子扁著眼睛看我 ,話沒講完我一拳就揍了出去。 「不要讓我講第二次!我要找林○○!叫他出來!」看著胖子鼻孔裡滲出來的那兩條血跡 ,我每天在店裡搬茶桶練出來的肌肉可不是練好玩的。 「幹!」「你找死!」 另外兩個傢伙正要圍上來,我拿出包包裡的鐵棍。「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不想死的就別靠 近我!」 兩個手無寸鐵的傢伙剎那間遲疑了一下,地上那胖子站了起來,擦了擦鼻血對他們倆示意 ,然後拿出手機。「喂,大仔?有一隻瘋狗跑到你的地盤上亂吠,你要不要來處理一下? 」 掛了電話。「你完了你。」三個人一致對著我冷笑。 過沒幾分鐘一個帶頭的傢伙後面又領著兩個囉嘍走出來,一身弱不禁風的鳥樣,頭髮像刺 蝟似的又長又垂還染著幾撮金,不高不壯又猥瑣,一看就是我最杜爛的那種三七仔類型。 他慢悠悠的晃到我前頭,斜著眼上下打量我。「拿那種破東西嚇唬誰啊?幫個忙,你混哪 裡的?拜託叫你們大仔別拿你出來丟人現眼…」 我吐掉嘴裡的菸,伸長棍子指著他鼻尖。「我今天來警告你,以後離曉萲遠一點。」 其餘幾個不相干的傢伙正要圍上來,姓林的抬起手,一群人又悻悻地退開了。 「曉萲?」 「幹!你不要說你七辣多到連女朋友的名字都忘了!」這態度讓我更加火大,指著他又往 前站了一步。 姓林的盯著我,露著牙齒笑了。「曉萲…哦,是這樣啊…那個破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外還有遠遠的呼叫,該校的教官出現在校門口附近。 我一心想著今天一定要做個了斷,衝著他大吼:「幹恁娘!曉萲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麼對 她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宰了你讓你離她遠一點!是男人就有種給我好好面對!」 「好啊。」又是露著牙齒笑,笑得更加猥瑣。「好啊。」 三公里外,鎮上的廢工廠,赤裸的水泥讓空氣聞起來生硬,滿地的沙土跟鐵鏽味。 七、八個人,十多個拳頭跟腳印,數不清的悶棍,我一個人。 我倒在地上,一嘴一鼻子的土,眼前似乎有血流過,一隻眼睛的視線看去一片血紅。 「輕點、輕點,拜託咧~賣嘎帕系,好看的還沒來咧……」姓林的聲音,坐在一旁好整以 暇。 我沒有後悔,只是忿忿不平;曉萲…曉萲…… 「阿諺!」 萲…… 「阿諺!」萲的聲音突然出現,讓我以為聽見了幻覺,但接著她尖著聲音對一群人哭叫。 「別靠近他!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這樣?」 「妳過來幹嘛啦……」我抬起頭,才模模糊糊看見她的身影「危險…走,快點走……」 「走?」姓林的走過來,一腳踹上我的肚子,我往後滾了兩圈,翻過身體正好看見他抓起 萲的頭髮。「老子的女人你喊走就走?」 萲不敵他的力氣,揪著他的手,卑微地喊痛。 「幹…你放開她…放開她!」 我掙扎著爬起身,卻看見他舉起腳。 不是踹我。 膝蓋結結實實擊在萲的肚腹上。 「破麻嘛…妳這個破麻…啊?!」 那一秒鐘,我什麼畫面都看得很模糊,唯一看清楚的是萲瞳孔裡的驚嚇與淚水。 「拎杯x過的查某哩嘛麥愛?啊?!」 「嗚!」 「這個臭婊子你上過了是吧?是吧?!」 「嗚…啊…」 他看著我,喪心病狂般地笑,暴行卻施加在萲的身上,每問一句那個動作就重覆一次,我 看著他的膝蓋沒入萲的肚腹,一下一下… 「賤婊子…狗男女…討了客兄來跟拎背嗆秋?秋啊!再秋啊!我就讓你們死…讓你們死… …」 萲閉上了眼睛,像個被撕裂的布娃娃,殘破而安靜的任由他揪著她的髮頸,辱罵跟暴力沒 有停下來……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跟萲被送到不同的醫院。 大概兩個禮拜之後,我才輾轉找到辦法去看她。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正好醒著,一眼就看到了我,虛弱而顫抖著喊了我的名字。 陪客椅上一個中年女人轉過臉來。 「你就是曉萲的男朋友?」 我來不及接話,那女人站起身來走向我就是一巴掌。 「媽…媽媽…」萲坐起來,驚慌地喊。 我站著忍受那個加諸在原有傷口上、滾燙的痛,只是低頭道歉著,沒保護好她本來就是我 不對、沒顧慮到後果本來就是我不對。 「她好好一個女孩子家…你道歉有什麼用?你道歉有什麼用?」她媽媽氣得渾身發抖,甚 至吼了起來。 「媽媽!媽媽!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萲困難地下了床,伸出手試圖拉回她母親。 「妳閉嘴!」她母親氣得推了她一把,然後又哭又叫地又甩了我一巴掌:「你讓她懷了三 個月的孕?還讓她流產?!你怎麼賠她?怎麼賠她?!」 我還是低著頭,道歉。 三個…月… 我抬起頭,呆站在原地。 任她媽媽抓著我的衣領大力的掐著,聲嘶力竭的大喊著:「你的家長在哪裡!叫你的家長 來!我要找警察!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曉萲撲了過來,哭著試圖抓開她母親的手,在我忍不住踉蹌閃開時,她抱住她母親衝著我 哭喊:「阿諺!你快走!快走啊!!」 我只是呆呆地立著,看著萲的眼睛…… 「快走啊!!」她流著眼淚大喊,一瞬間那雙眼神想說的,已經很夠了。 我頭也不回衝出病房,那一刻耳裡聽不到任何聲音。 記憶到這邊就差不多斷了,只記得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裡,開了家裡所有的酒,阿嬤死後 就不再有人管我,我關著燈摸黑喝了個酩酊大醉。 特意忘記,葬送這段愛情的時候…… 自己是流著眼淚的。 「吶,你發什麼呆?」 慧坐在床上折著衣服,看我坐在窗邊發呆,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手指被菸燙了一下,一公分長的菸灰滾了下來,沾髒了慧新買給我的褲子。 「真是的,」慧下床來,拿了紙巾清理乾淨。「都要成家了,還是這麼像小孩子……」 「慧……」 「嗯?」她把紙巾扔進垃圾筒,抬起臉來笑臉盈盈。 「妳為什麼想嫁給我?」 「傻瓜,我不入地獄的話誰敢入地獄?」她手扠著腰,笑得很俏皮。 我也被她逗笑了,伸出手將她攬在身邊,窗邊刮起一陣風,她的短髮在風裡帶著清香。 慧扳過我的臉,給了我一個很熱很長的吻。 一路從嘴唇、耳際、下顎線、滑落到鎖骨間。 我有點吃驚,交往兩年來,她從來不讓我對她有深入的舉動。 「沒關係的……」她羞赧地把頭埋在我頸間。「反正都要結婚了…」 一路從窗邊吻到床上,在我還撫觸著她的身體,試圖讓她習慣愛撫時,慧羞紅著臉,突然 說:「吶,君諺…將來,我們一定要生很多很多BABY…我們兩個的BABY…」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妳想有小孩嗎?」 「嗯,我從小就夢想,等我結婚,一定要有很多很多小孩。」慧看著我,笑得很幸福。 家裡不到兩個禮拜又空了。 慧把東西清光後,我自己的東西瞭瞭可數,簡直可說家徒四壁。 點了根菸,一個人慢慢的走在凌晨四點多的街頭,這個季節,清晨的空氣有些冰,吸菸時 更有種椎心刺骨的清醒。 妳也反問過,我相不相信童話。 我說,我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遠幸福快樂的結局。 我們在那棟老公寓裡、充滿濕氣的被單下交握著手,在一起的軀體,卻不是情侶的關係, 兩具稚拙的身心,兩段各自的青春年少,與交錯而過的記憶。 我想妳,妳知道嗎。 我恨妳,妳知道嗎。 -- 作者 rainmie (音姊(♂)) 看板 sex 標題 [心得] 『圓圓』 時間 Fri Jan 29 01:36:34 2010
sxxxxxxx:褲子都脫了, 卻感動到硬不起來, 我該怎麼辦 /_\01/29 10:10
* http://www.wretch.cc/blog/rainmie * 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音姊【不過靈魂以及心理上應該是個帶把的沒錯】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82.4.6
david13587:音姐頭推 09/15 00:48
willy5212:先推 09/15 00:49
qwe123qqq:先推~再來慢慢看 09/15 00:49
shannon311:先推 09/15 00:55
david13587:看完再推 說好的THE CITY呢 09/15 00:59
jeff82465:感動推 09/15 01:06
cck1985:未看先推音姐! 09/15 01:10
rainmie:這篇文章可能要看第二次才能明白男主角的選擇 應該吧 09/15 01:22
tracy0620:音姐推,這篇好感人.. 09/15 01:23
longface:未看完先推 09/15 01:25
shannon311:感人再推 09/15 01:29
a2301133:真難過 T^T 09/15 01:52
kkjjkkjj:推 09/15 01:54
ekoj:我是白痴 看不懂 09/15 01:57
rainmie:請別這樣 老實說是我表達不清 又覺得寫太明白美感就沒了 09/15 02:02
ekoj:不是你的問題吧... 大家都看的懂... 是我腦袋卡到了 09/15 02:12
Eks:西施都不西施了〒△〒 09/15 02:27
WEIKUNG:好看 推 09/15 02:32
mini72929:好看 09/15 02:33
tokyo9986:認真推~~ 09/15 03:42
bigbird33:睡前還看到這種文 好哀傷... 09/15 03:51
ChrisBear:走錯版了0.0 09/15 03:54
xhs:不太懂..可能沒經歷過吧 如果是我還是會選擇原愛 09/15 05:17
ekoj:文章一開頭不就是跟 初戀在一起了嗎? 我看了5次... 09/15 05:22
ekoj:所以一直搞不懂 到底要感動什麼... 對不起... 09/15 05:24
諺沒跟萲再聯絡過,未來的數年後,也跟未婚妻毀婚了。 對他來說,"生育"這件事情,已經變成一種複雜又不乾脆的情感, 畢竟第一跟初戀女友上床時,對方已經懷有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總之算是一種心理障礙吧。 所以他不敢生小孩,想到受精的那個過程就會恐懼,甚至會不舉。 文章末了想表達的就是這個吧。 我的文筆真的還要加強。(菸)
Alcor:音姐!! 09/15 06:53
Alcor:看完再推0.0 09/15 07:15
f17orget:噢... 09/15 07:17
ZeroAeroXoly:█"◢███████◣"█████████████= 09/15 07:30
ZeroAeroXoly:█ █◤__◥█◤__◥█ █創作必推███感謝分享█= 09/15 07:30
ZeroAeroXoly:█ █◢█◣█◢█◣█ █████████████= 09/15 07:30
ZeroAeroXoly:█ ██◥███◤██ █████████████= 09/15 07:30
ZeroAeroXoly:█ ██◣______◢██ █\(^~^)/"███ψQSWEET█= 09/15 07:30
ZeroAeroXoly:█_◥███████◤_█████████████= 09/15 07:30
sorkayi:原來如此 看完兩次才發現 感人 西斯薄 09/15 08:12
liufon:快哭了........ 09/15 09:38
no5nana:推推 ~~ 09/15 09:41
goodtour:掌聲、掌聲(啪!啪!啪!啪!啪!)獻花、獻花...... 09/15 09:47
goodtour:好文,不m嗎? 09/15 09:50
NaNaShinichi: 09/15 10:22
chodaict:推 09/15 10:44
※ 編輯: rainmie 來自: 111.83.93.71 (09/15 11:00)
shinyhaung:我也看不懂〒△〒...最後是男生拋棄女生?? 09/15 10:57
bluefish520: 09/15 11:08
shulinddt:這很好懂啊.. 男主角因為第一個女生受到傷害 所以當第二 09/15 11:10
shulinddt:個女生說想要小孩的時候 無法接受就分了 文末搬空就是指 09/15 11:11
shulinddt:女主角搬走了(或許有暗指男主角的內心其實也是空蕩蕩的) 09/15 11:11
shulinddt:想像一下 一個跟你很曖昧(文中說不確定是男女朋友)的人 09/15 11:13
shulinddt:還持續了三個多月 結果你被告知女生已經有三個月身孕... 09/15 11:13
shulinddt:噢!!看錯日期 在一起是2/14以後 也就是之前就懷孕了!! 09/15 11:14
tracy0620:音姐再推~ 09/15 11:33
hothotdog:太讚了 09/15 11:58
Landtoss:音姐就是大推,每次都有警世文啊~"~ 09/15 12:01
justwin:音姐推!! 09/15 12:19
gfneo:推,不會是案例改寫的吧XD 09/15 12:38
jiuan656:看完這篇 好想哭哦 09/15 15:20
hyrlibra:推 09/15 18:59
WOLOW:推推推 好文推 09/15 21:42
winken2004:推 09/15 22:21
boddingtons:讚 09/15 22:24
k25255:the city 呢? 09/15 23:45
janrowang:有點想哭..... 09/16 01:10
liu20306:讚!好文推!! 09/16 13:29
ORB941:GJ 09/16 19:52
woajw:天推 09/16 21:01
ludim:推 09/16 22:10
duckhuai:大推 09/19 01:22
Ntustkid:滿好 09/19 14:22
darwin0711:看不懂的...太單純吧(菸) TC勒? 09/22 08:15
cookiecloud:幹...好有感觸這篇 09/29 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