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sex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防雷頁。 本文有非常偏激政治立場,不喜請左轉。 沒看過鐘點戰不想被爆雷,也請左轉。 我的精蟲不多了, 我沒有時間去懊惱它是怎麼發生的。 但它就是發生了。 25歲起,基因開始老化, 麻煩的是,壽命只剩一年, 大概是用完86400隻精蟲的365倍的時間, 而即使你坐著不做什麼,精蟲也將以每秒1隻的速度減少,除非爭取到額外的精蟲。 精蟲,變成時下一種新的貨幣。 你可以賺取精蟲供你花用, 賺得多的富人,甚至可以永生不死。 窮人則是,早上起床,不是比昨天多出幾隻精蟲,就是剩下不到幾小時可以活。 (以上請搭配「鐘點戰」片頭服用) 西元2040年,馬區長第八次連任成功, 全球其他政體,因為北韓殺人魔─小胖金正恩的核彈攻勢,已幾近全部覆滅。 核彈造成的影響,是Y染色體病變,全球開始女多於男, 馬區長更發揮獨裁專長將所有人基因改造, 在25歲之後,身體停止老化, 但左手臂上會開始出現電子精蟲計, 以男性平均一天射出的精蟲約為86400隻, 取代銫原子的能階躍昇,定為時間基本單位, 在精蟲計上,每秒會有1隻可愛的Q版精蟲圖樣從左手臂游向左手腕, 等到86400x365隻精蟲全部游走,壽命就到了盡頭。 怎麼會是86400隻?宅宅一天射在電腦螢幕上的精蟲就不止2億隻了吧? 那都還是因為核爆的影響, 雖然沒有核彈直接在本國領地爆炸, 但行星風系依然讓放射線影響了全球的所有國家,包含本國, 現在每個男性每次射精體積量不變,精蟲數卻少得可憐, 繼續這樣下去人類勢必絕種, 所以英明神武的馬區長特別改造人類, 讓男性在非性交射精時的精蟲DNA化為貨幣單位存入男性的電子精蟲計, 若是因性交過程的射精, 則將精蟲DNA量均分給參與做愛的男、女性的電子精蟲計。 半夢半醒之間,我絲毫未曾懷疑這是春夢還是現實,因為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了, 我的同居人倩儀已經趁著早起自顧自地騎在我的30公分上, 希望能一早便為我們的生命賺取多餘的時間。 「你昨天很晚才回家。」 倩儀邊喘著邊使勁地擺動著腰肢,陰毛下的性器不住地將我的30公分吞吞吐吐。 「我去賺取一些時間。」雖然嘴裡講的是時間,但我們知道,要讓生命延續, 生活就是不住地手淫、射精,或者做愛、射精。 畢竟人類的品質已經每下愈況,人人都有責任提供精蟲中良好的Y染色體, 以供篩選出優良基因再配送給公家的生產機構製造下一代人類。 根據阿公留下的照片資料顯示,在30年前, 倩儀的長相和身材在一個名叫PTT的電子布告欄系統上的表特(Beauty)版, 絕對有被推到爆的潛力。 但我今年29歲,倩儀28歲,我們做愛的年資也已經有3年, 為了延續生命,我們更是一天至少做兩次以上, 坦白講,我對她的肉體已經興致缺缺,做愛就像苦力勞動只是為了賺取貨幣,延續生命。 「多賺時間,用來幹嘛?」 倩儀口裡問著,卻仍來回左右地甩著頭,讓長髮和汗珠如跳舞般地擺動, 下半身卻未曾敢停下動作,只怕我因幹膩她而一時軟屌,前功盡棄,畢竟這已有前例。 「給妳。」 嘴裡說著,我邊維持陰莖的硬度,邊挪著身子開了床頭邊的冰箱, 「發薪時買了A書,多打了幾發手槍,用精蟲買了香檳,恭喜邁入28歲的人生!」 「謝謝你!」倩儀忘情地大叫,更加快了胯間上下擺動的頻率, 同時嘴唇也湊向我的嘴唇給了我深深一吻。 會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如果男性Y染色體DNA如此珍貴, 我又何必忠於眼前的這個小淫娃,我應該走到哪裡都是搶手貨才對吧? 其實男歡女愛就像吃便當一樣(請google我尊敬的學長發明的「真愛無敵與便當理論」), 有本事吃更豪華便當的也不會屈就於我這金字塔底層的男性, 在外人眼裡看起來很不錯的倩儀,對我來說也只是幫助射精的道具, 也許我也真的有一點喜歡她, 但是沒有了我,她還是可以輕易地找到另一個每天提供她精液的男性; 沒有了她,也許我也找得到另一個更緊的陰道可以讓我心甘情願每天為她射出精液, 但連溫飽都有問題、明天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的我們,哪有心思想那麼多呢? 在我倆舌頭交纏沒多久後,我到達了興奮的頂端, 本能性地把屁股抬高,讓馬眼與倩儀的子宮頸更加接近, 然後雙手將倩儀的屁股使力往我的胯下按著,彷彿要幹穿我女朋友似地讓龜頭頂著花心。 等到龜頭抖動了幾下,大量的精液射向了倩儀的深處,我習慣性地望向電子精蟲計, 唉,我跟倩儀各只增加了一萬隻左右的精蟲。 有早起做過愛的男性都知道,當時射精的感覺和平時做愛射精的感覺大不相同, 精蟲數也銳減許多,但是若不把握這次自然勃起的機會, 前戲調情所花費的時間心力又要耗掉幾千隻以上的精蟲, 所以我們每天早上都做愛,但這只是平白增添我們對性高潮的厭煩。 「你剩幾隻?」我看了一下手上,大約還剩10萬隻精蟲,也就是一天多一點點。 「我有40萬隻,不過20萬隻要繳貸款,最近貸款利率又無預警調高;  10萬隻繳水電費,希望今天工作順利不要被扣精蟲。」 「給你1萬隻精蟲,早餐吃好一點。」說著倩儀伸出了左手,與我兩手相握,  接著我就看到帶著笑容的精蟲一隻隻地從她的精蟲計游向我的。  就別讓我知道這LED的可笑Q版精蟲是誰設計的,否則我一定要殺他全家。 我打著領帶準備上班,邊對倩儀說道: 「今天我大夜班,下班後一起慶祝生日,後天10點在公車站見。」 什麼時候世界開始變成這樣的已經不可考, 不過現在眼前的世界到處都是關於性的產業, 生意人無時無刻不想著怎麼從男性身上榨取更多精蟲, 也想著怎麼利用女性騙取男性的精蟲, 像本國的綜藝節目「大學生中出了沒」、「百萬精蟲小學躺」, 都有自己設定的收視群要提高人類精蟲的產量, 偶像劇則是「我可能不會幹妳」,家庭鄉土劇「家人WANT吃精」, 人獸系列的「新猩猩吃我精」,都在在說明這個世界的傳統價值觀已經岌岌可危。 才剛出門想買杯咖啡,衣腳就被附近的小妹婉婷輕輕拉住: 「小平叔叔,可以給我幾百隻精蟲嗎?」 「拜託,你還有整整31536000隻精蟲呢!妳的精蟲計都還沒開始倒數!」 這小妮子也太可惡了,我們為了生命努力射精,都朝不保夕了, 她竟然還想要免費獲得精蟲。 「未雨雕膠啊。先存一點以後可以拿來付學費。」 這純真妹妹露出誘人的微笑,一定很多人只因為疼惜她的可愛就大方送給她精蟲了。 哇,連「未雨綢繆」都還不會說,就先學會跟男性要精蟲, 只好讓她嚐嚐老衲棒子的厲害了! 「好啦,妳自己想辦法讓它勃起,然後套弄幾下,前列腺液裡就有精蟲了,  可別讓我射精了,我還要留著跟倩儀姐用呢!」  話說回來,我也還沒變態到要效法國父吃蘿莉,     我只是純粹好奇這國小都沒畢業的女娃有什麼本事取悅我的30公分。 於是大庭廣眾下她便俐落地褪去我的內外褲,一把抓起我的老二便服務了起來。 路人也已經見怪不怪,我也不在意在眾人面前露出下體或是勃起、射精一類的舉動, 畢竟我在每部作品中都會有公眾露出蛋蛋的橋段。 此刻我並不擔心突然被盜精幫偷襲盜走精液,因為《公眾射精保護法》總則第四條明定: 「男女交合時,任何人不得有強暴、脅迫或騷擾之行為。」 婉婷的小手柔軟稚嫩,甚至無法環握起我尚未勃起的陰莖, 嘗試著把它放進嘴裡更不可能,只能用舌尖賣力地舔著我的馬眼。 可惜男人是視覺的動物, 儘管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正在用她拙劣的技術幫我服務, 我對著剛開始發育、第二性徵尚未明顯的軀體仍意興闌珊。 婉婷怕我改變主意,緊張地一手扶著我的老二,一手發著抖撩起藍色的小學生制服短裙, 趕緊褪下有著可愛粉紅色碎花的內褲,露出只長了幾根陰毛的處女蜜穴, 希望我能多欣賞她美麗的小穴而在視覺刺激下勃起。 不過長久以來每天做愛的麻痺,還有對蘿莉的罪惡感, 我無法像十八、九歲時精蟲衝腦,動不動就勃起, 連光聽到郭素春大叫選舉無效破音都可以變硬; 眼看著上班時間就要到了,婉婷逐漸由獲得免費精蟲的欣喜轉成煮熟鴨子飛了的沮喪。 「小平叔叔,我躺著,你用雞雞摩擦我的妹妹看會不會比較容易變硬。」 說著婉婷躺在捷運門口比較乾淨的地板上,把本來就只掛在膝邊的內褲一脫, 雙腳大大張開,邊搓弄著陰核,邊希望我能藉此勃起。 其實我何嘗不希望早點變硬送她幾隻精蟲交差了事, 甚至就算沒變硬我也想趕快結束這個情境; 不過平白讓她得到不勞而獲的精蟲,對她人格的養成可是會有很大的問題的, 所以我要努力勃起才能光明正大送她精蟲。 「好啦,」我迫於無奈地跪在她兩腿之間, 這光滑的幼嫩肌膚早十年一定能讓我流連忘返地一再褻瀆, 可惜現在我趕著上班,婉婷又還是處女, 我要是在她成年前就幹了她可觸犯了《性勞動基準法》罰則第六條 ─「與不滿20歲男女從事性行為牟利者,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一億隻以上罰蟲。」 我把未勃起的龜頭勉強塞進婉婷大陰唇間的深溝搓弄, 同時捷運站配屬的精蟲警察也繞到我背後,要是我忍不住破了婉婷的處, 就是侵害民族幼苗,她就會即時逮補我。 精蟲警察通常是美艷的女性擔任,這樣更容易發現犯罪的徵兆, 而這位精蟲女警不只外表秀麗,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35吋左右的C罩杯,168cm左右的身高,繃緊的窄裙下堅挺的屁股線條, 比起我的同居人倩儀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當我和婉婷妹妹進退維谷時,美麗的捷運警察真不愧是人民的公僕, 藉著到我面前巡視的機會,她把警察制服的窄裙撩了上來, 直到露出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 我看到她性感的陰毛若隱若現,加上她有意無意地將內褲往上輕拉, 內褲繃緊後我隔著內褲看到警察姊姊肉穴的形狀,我才終於滿意地勃起了。 直到這時,婉婷繃緊的情緒一放鬆,不免嚎啕大哭, 畢竟只是個小學高年級的女孩子,雖然初具女性的第二性徵,卻沒有成年女性的堅強。 我簡單安慰了她一下,看了看婉婷手上精蟲磚 (除了左手腕上的,要貯存額外的精蟲則必須存入精蟲磚, 婉婷還未滿25歲,所以要來的精蟲都必須存在精蟲磚), 竟然多了2千多隻精蟲! 如我剛剛陳述的,早上被迫做愛大概射出2萬隻精蟲, 現在我都還沒射精,只不過勃起的前列腺液中竟然就有幾千隻精蟲。 如果真的跟精蟲警察來上一發,不就嚇死人了! 我是電腦工程師,大夜班輪班下來也只比基本薪資2200K多幾萬隻精蟲, 而在天龍國買房子大概要不眠不休做愛30年才買得起, 我估算以我一天兩、三次的做愛頻率,光維持精蟲不用完、不在50歲前早死就很吃力, 就算加倍射精,到死大概也只買得起一間廁所。 可惜人民好像只要有飯吃有愛做,醒來還是活著的就很滿足, 完全不會思考為什麼我們非得過這樣的生活。 一大早就做了件好事,讓婉婷和我多了一筆外快,也教導婉婷天下沒有白收的精蟲, 我感到心裡非常踏實,不過精囊卻有點空虛呢。 越過熙來攘往的天龍國天龍區,在到達上班的科技園區前, 大白天的就發現街道上躺著一具屍體。 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突然上漲的房貸利息或房租, 每個星期固定要漲一次的汽油,看心情調漲的民生用品, 尤其是政府官員娶媳婦嫁女兒前後,該漲的都會一次漲足, 往往就有人措手不及成為路邊的死屍了。 基於同理心我看了那死屍一眼,竟然是30年前發跡的偶像藝人─「瑤瑤」戈舒瑤耶! 當年她靠著一雙大奶爆紅,號稱「童顏巨乳」, 不過我爺爺覺得她只是張平凡到不行的路人臉而已, 沒想到晚景淒涼,雖然外表停留在25歲的年紀, 不過新的女星如雨後春筍,在各大男製作人和男導演都幹膩了她之後, 她還是淪落到賺不到精蟲的窘境, 不知道今天約了哪個科技阿宅見面要賺取基本生活費, 卻在赴約路上就用光精蟲路倒暴斃了,真令人惋惜。 不過,即使是30年前的女神,風韻猶存的她應該還是很多人的性幻想對象吧, 趁著她暴斃,過去姦屍回味往日舊夢的人應該不少。 我基於好奇過去關切了一下,沒想到她的衣著整齊,絲毫沒有被侵犯的跡象, 難道是經濟不景氣到連科技阿宅都沒有餘力做額外的發洩? 在我們這個年代,女性如果在街上暴斃而沒有人願意過去侵犯屍體, 就好像我阿公的年代有人活到90歲喜喪卻沒人送花圈一樣是非常丟臉的, 於是基於同情心,也想把阿公的年代未曾與戈舒瑤來上一發的遺憾好好發洩, 接下來的舉動都是為了安慰眾多慾海饑民在天之靈。 由於她已經是具死屍, 所以我發射的精蟲將視為打手槍發射的情況完全存入我的電子精蟲計, 想到可以因此賺點外快好好跟倩儀慶生,我等不及脫下褲子, 也想早點嚐嚐當年首位因童顏巨乳走紅的女星的味道。 今天是今年最冷的一天,淡水溫度只有8.5度,不過瑤瑤的屍體還有餘溫, 可能剛死不久,穿著招牌蓬蓬裙的她看起來還頗具血色, 雖然化過妝,不過依稀可以看出原來的樣貌雖不算清麗脫俗,也還算端正。 我撩起她的蓬蓬裙,把她的鵝黃色內褲褪到腳踝, 稍微豐滿的她陰阜上一片烏亮的陰毛,小穴則是介於粉紅色和紅色之間, 趕著上班的我無暇欣賞誘人的秘壺,趕忙將她雙腳以肩膀扛起, 只用口水略為濕潤一下龜頭前端,便把整根老二埋進瑤瑤溫暖的陰道中, 沒想到已經死去的瑤瑤陰道還那麼緊窄, 我每下抽插都可以感覺到生前豐滿的她陰道的彈性, 才剛想把龜頭退出就又被陰道內的皺褶拉回,讓我流連忘返, 想到佳人橫死,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具美好胴體。 我的下半身同時享受著最低溫和最高溫的刺激, 屁屁忍受今年最低溫,龜頭卻插入戈舒瑤體內的最高溫, 如同冰火五重天的享受讓我墮入久久未有的快感, 同時我也把瑤瑤大衣裡低胸的馬甲往下一拉,再把與內褲成套的鵝黃色胸罩用力撩起, 露出30年前眾多男性神往的一雙F罩杯豪乳,真的是殺很大啊, 出乎意料的粉紅色乳暈,伴隨顏色稍深卻仍稱得上嬌豔欲滴的小巧乳頭, 我忘情地吸吮了起來,完全忘記這可是具屍體啊,上面可不知有什麼奇怪的病源體。 隨著我賣力抽插,我可以看到我的陰莖上沾滿白色淫液,交合之處更發出撲撲聲響, 而瑤瑤死魚般地承受我對她屍體的褻瀆,不,應該說是致敬, 要是她的屍體都沒人光顧那才是對這一代傳奇最大的不敬, 想到這裡,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二次做善事了,我驕傲地將龜頭頂進瑤瑤的最深處, 然後心滿意足地邊喊「插很大!」邊往瑤瑤的子宮頸噴發今天第二發的寶貴精液, 直到精液灌滿瑤瑤的陰道,分泌物也沾滿我和她的陰毛, 才總算完成了我阿公未能享受到的「愛的爆爆」。 想到這個經驗無法再重溫,我惋惜地拔出陰莖,拿出面紙擦拭沾滿精水的龜頭, 此刻腥臭的白濁精液才從瑤瑤的陰唇間汩汩流出,我才驚覺剛剛竟射了那麼多, 原來對象不同精蟲數也會受到影響! 於是我下意識地抬起左腕,朝電子精蟲計望去, 瑤瑤的屍體赫然發出一聲:「那是我的手。」 不會吧,屍變嗎?「是你的車被拖走啦!」 我沒開車啊,幹,真的是瑤瑤的「屍體」在開口說話,這不是她獨有的娃娃音嗎! 原來被拖走的是同事的車,不過開口的是貨真價實的瑤瑤。 這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最新的詐騙手法, 過氣藝人藉著路倒騙取精液,許多像我一樣的宅男基於憐憫或邪念, 想到射出的精液最後畢竟屬於自己,往往會趁著機會奉獻出「愛心」, 一來可以完成意淫電視明星的夢想,一來肥水不落外人田又不吃虧, 只是沒想到這些死屍最後往往復活,活生生分走剛剛射出的一半精液。 我不怪瑤瑤用這樣的手段騙我一半的精液, 怪只怪天龍區清潔隊怎麼不在她路倒裝死時噴她一臉冷水讓她真凍死! (清潔隊:阿就有噴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就是造橋鋪路無屍骸,殺人放火金腰帶的道理, 我好心射精竟然被A走一半! 不過即使只有一半也還有2萬多隻精蟲! 看來也許我真的幹膩倩儀了,無論是對精蟲女警的意淫還是瑤瑤真槍實彈的一發, 都遠勝我對倩儀的習慣。 算了,工作空檔想辦法打個一槍賺點外塊好了。 上班的中場休息時間,我在休息是亂轉遙控器,希望能再榨出本日的第三發。 我不喜歡本國的電視節目,我看看國外的綜藝節目能不能引起我的興致。 遙控器轉到緯來日本台, 「男女抽插隊」新生代諧星吐槽大排名單元:「看起來最會早洩的男人」, 最差第一名是山崎弘也, 理由是「也不想想自己下巴裂開,卻好像會一聲不響就射在裡面。」 幹,下巴裂開跟早洩有什麼關係啊,白爛耶。 國興衛視的「黃精傳說」本週播放「一個月只花一萬隻精蟲」過日子, 田村裕跟春日俊彰的對決根本就是小氣鬼大車拼嘛, 不花心思在料理上,只是一個勁兒地自慰製造精蟲延續生命,這種爛招我也會啊! 幹,超無聊的,看來今天是打不出來了。 領日薪時刷了一下精蟲磚,我看了一下左手上的電子精蟲計,怎麼只進帳3萬隻啊!? 昨天還有4萬5千隻耶!這樣如果維持每天兩砲的額度,我大概30歲前就會往生! 才剛想跟工頭理論,好友波洛連忙把我帶走,畢竟被苛扣薪水已經不是新聞了, 在馬區長連任的這三十年裡,經濟成長率來自於財團的富有,而百姓卻過得苦哈哈, 連早上的咖啡都無聲無息地就漲了500隻精蟲。不過633總算在馬區長第八次連任達到了, 公民失業率高於6%,物價上漲率每週3%,人民死亡率每天3%。 貪杯的波洛先往酒吧走去,我則基於責任制,必須忙完今天的工作才能與他會合。 嘖,發薪水的人要我們準時領薪水他們才能準時下班, 我們領完薪水卻不能準時下班還要回去工作,真他娘的633。 名義上是大夜班,我卻忙到傍晚。 剛下班,一踏進常常出包、之前才猛男秀大火燒死好幾個人的的溫斗酒吧, 便看到難以細數的鶯鶯燕燕,有只穿內衣褲的,有裸著雙乳穿丁字褲的, 更有一絲不掛扭動著腰肢的, 不過她們賣弄殷勤的對象都不是我,更不是比我宅得更噁心的波洛。 我留意到一個很反常的現象, 酒吧裡的女子往往都是糾纏著男性, 希望他們能賞臉帶她們出場,或著即使只在酒吧裡幹上一炮都是莫大的恩惠, 畢竟只要男方射出精液就有一半的精蟲是屬於她們的, 既要有錢買保養品,讓自己本來就不會再比25歲衰老的外貌維持亮麗, 更要維持生活的基本開銷, 所有的女孩無一不是使勁渾身解數取悅男性。 只是,今晚所有的女孩都圍繞著另一個女孩。 那女孩穿得很辣,長相和身材都非常出眾, 即使身邊佈滿同樣25歲的少女,她也顯得鶴立雞群,只是眼裡帶著淡淡的哀愁。 「嘿,小平!這邊!」波洛在角落喚著我。 「怎麼回事?」我對眼前的現象不解, 因為波洛雖然貪杯,卻沒錢喝掉放滿他眼前的這些酒瓶酒杯。 「那女的,」他帶著醉意,眼神朦朧地指向我剛剛留意的那位女孩, 「她發狂似地請人喝酒。」我想我也留意到了,那女孩左手腕有非常誇張的數字,  誇張到我已不會計算位數,即使把精蟲數換算成實體當成水來喝,喝個幾年也喝不完。 不過我心裡漫起淡淡的哀愁,這麼漂亮的美女,獲得這麼多的精蟲要跟多少人做愛? 裡頭有多少是她心甘情願獻身的, 這麼大的數字不就代表曾有為數眾多的男人都在她小穴中射精? 想到清麗如她的少女曾經歷這些, 出門至今已經發射兩發的胯下竟然不爭氣地又蠢蠢欲動了。 不過我擔心的不是她的過去,而是接著這短短幾分鐘的未來。 「妳要不要帶我出場啊?」一個貌似流鶯的少女貼在那富有的少女耳邊低語。 「也許妳可以一次帶我們兩個。」另一個少女搭著腔。 幹你媽的,三個女生六個洞是能幹嘛,我堂堂八尺之軀站在旁邊竟然都沒人來搭訕, 寧可三個人一道磨豆腐,這就是貧富差距懸殊的可悲, 有錢的有錢到連女生都希望被女生幹,我雖然有30公分,卻因為窮而乏人問津。 「喂,此地不宜久留。」我靠了過去,挨在那女孩身邊示意要她離開。 「有人想清空妳的精蟲。」我想,講直接點她比較能聽得懂。 「什麼?你想要我清光你的精蟲?」那少女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頂了頂我的褲檔,  吃吃地笑了起來,旁邊兩個花痴少女也像風鈴般嬌笑。 「我的意思是,有人會搶劫妳,搞不好還會強姦妳。」  我想我在講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隱藏我對她身體的遐想。 「怕妳報警,他們連一隻精蟲都不會留給妳。」我恐嚇著那少女。 「是嗎?」那少女又吃吃笑道:「那我也不留下任何一隻精蟲給你!」    說完她更深出手來往我胯下抓了過來。 「妳聽不懂嗎?妳快走!」隨著我走字的重音一出,同時「乓啷」一聲,  酒吧的門被踹了開來,裝飾的玻璃碎裂地到處都是。 慘了,是惡名昭彰的盜精幫,不過我倒不太害怕, 因為我窮到連他們都懶得搶我的精蟲,跟我做愛賺取精蟲又太浪費時間, 我只能無奈地和波洛往後門退去,而酒吧裡的其他客人不分男女則都做鳥獸散。 「別管閒事,小平。」波洛拉著我,如同昨天早上的兩件善事, 我是很愛管閒事的人,我們深交十年,他知道我的脾氣。 不過我並沒有從後門離開,我想看看盜精幫怎麼對待這個少女。 「小平別做蠢事,同樣的事發生在我們身上,她也不會幫我們, 她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波洛身形往後門靠去,卻仍擔心我的安危。 「別擔心,我不會做傻事。」聽完我微薄的保證,波洛也閃了, 留下我躲在後門附近觀察這整起事件。 「我的名字叫做芙緹絲。」盜精幫的老大竟然也是個女的,而且容貌也很出色, 畢竟能在這荒唐年代生存下來的基因一定都有過人之處。 不過想想我憑什麼能生存下來,我不高也不帥,可能是因為我無窮無盡的性慾吧。 「美麗的小姐,妳有個非常好看的手錶。」我想她指的是電子精蟲計。 「同樣是美女,我想這手錶應該也跟我相襯,我可以戴看看嗎?它一定適合我。」 「這樣吧,妳跟我部下來一發,誰贏了手錶就是誰的。」 我想她說的是性愛PK,《精蟲交易法》總則規定 「以強制力移轉精蟲以做愛勝負為限,先達到高潮之一方為負者,  勝者得轉移負者全部或一部之精蟲。」 當初立法的人大概以為先達到高潮便是忍耐力較差,基因較不良必須被淘汰, 所以立下這種奇怪的法律。 那富有少女還在恍神,盜精幫中已有一年輕人脫下褲子,露出硬梆梆的肉棒。 「拜託,他都老了,上星期剛滿75歲,妳還怕會幹輸他嗎?」 盜精幫的首領芙緹絲這樣說著。 其實就算富有少女不願意,他們一擁而上壓制住她,在車輪戰強姦之下, 也一定能讓少女先達到高潮而搶走所有精蟲。 少女吞了吞口水,無奈地脫掉了上衣,往前走了兩步, 露出胸罩,卻包覆不住胸罩下堅挺的胸形,我也同時看呆了眼。 「等等,我想先去洗手間。」也許是瀕臨死亡的恐懼,少女很突兀地夾緊了大腿, 卻仍掩飾不住胯間緩緩流下的尿液,原來她失禁了。 「陪她去。」芙緹絲冷笑著示意剛剛那位75歲的「年輕人」陪同前去, 其實她們不需那麼仁慈,大可當場直接脫下少女的短褲狠狠幹她一番, 也許是基於對即將逝去的生命的尊重吧。 那富有少女在洗手間內先吐了一會兒,接著脫下短褲和內褲把下體的尿液清洗乾淨, 不耐等候的那「年輕人」翹著肉棒等不及要幹她一回,不耐煩地問:「可以上路了沒?」 原本答應波洛不做傻事的我,趁著這個機會,用力把門推開,門邊的小弟應聲倒下, 只剩下那富有少女光著下半身,不知所措地呆站原地。 「發什麼呆,走啊!」無暇欣賞少女還掛著水珠的整齊陰毛, 我一把拉著她便往後門逃去。 「我可以應付這場面的。」少女一手被我拉著,一手遮著下體,不服輸地爭辯。 「還真的咧。」我把酒吧後門鎖上, 拉著少女一路狂奔到天龍人所謂的龍山寺貧民區躲藏。 看她只剩下胸罩,下半身一絲不掛,連鞋子都沒穿的性感模樣, 即使現在被盜精幫逮到賞我個精盡人亡,我也沒有遺憾。 她的大腿修長而白皙,陰毛烏黑而整齊,即使剛剛發生失禁的窘樣,面容仍然清麗, 在跑步狂奔後更增添一抹緋紅,煞是可愛。 我和少女躲在龍山寺附近,直到盜精幫找不著我們,往路邊遊民們噴了一輪冷水, 製造幾具凍死的屍體後才悻悻然離去。 「妳到底來這裡幹嘛?炫耀妳的精蟲數目還是妳的長相啊?妳瘋了嗎?」 雖然我剛剛說了為她而死似乎不太令我後悔,但我仍對她做的蠢事感到生氣。 「陸郁薇。」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李逸平。」基於禮貌我也告訴她我的真名。 這麼冷的冬天我竟然對著一個只穿胸罩的美麗少女發脾氣,真不知成何體統。 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嘴裡雖仍念念有詞,卻連忙將外套脫下給她披上, 也脫下牛仔褲給她穿。 現在她有長褲卻沒內褲,我也只剩內褲一條,兩個人的處境實在有夠狼狽。 「等到早上我帶妳離開。」我和她窩在龍山寺廂房內,盜精幫的呼喝仍在附近響著, 不過她們盜亦有道,不敢騷擾神明,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了。 「妳是從大安區來的?」我打量著她高貴的氣質問。 「有哪麼明顯嗎?」她把外套領子拉了拉,刺骨的寒風吹得她鎖骨附近的寒毛直豎。 「一副天龍人的味道。」想到平時她們的作威作福,我有點後悔救了一個天龍人。 慘了,跟倩儀的約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習慣性地望向電子精蟲計。 「看來你也是泥菩薩過江嘛。」她仰起脖子偷看了一下我的精蟲計。 「總比沒穿內褲滿街裸奔的女孩好。」她聽到這裡笑著作勢要起身打我。 「你幾歲?實際年齡?」她正色問道。 「29歲。」 「我105歲。」 幹你娘,一想到我剛剛一直在意淫這位阿罵,我就有一點點感到噁心, 不過也只有一點點,畢竟她的外表只有25歲,而且她擁有我看過最美麗的身體。 「105歲很好啊,妳再這樣惡搞幾個晚上,我保證妳活不到106歲。」 「是啊,是啊。」陸郁薇頗有深意地答。 「總有一天,你會活得不耐煩。心智一直增強,交往過的對象一再累積, 做過愛的對象的臉不時浮現眼前,肉體卻永遠只有25歲, 胸部永遠都不會下垂,陰道永遠都是那麼緊。」 我才剛打算結束對她的幻想, 她卻又雙手打量著胸部, 講到陰道時似乎還把手指伸進牛仔褲內試探了一下陰道的緊緻程度, 這大膽的舉動不禁又讓我吞了口口水。 「像我們這種人,不會想再活下去。也必須要死。」 她低著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丫子。 「阿無妳是在哭爸喔!妳的煩惱是活太久了?妳看過毫無徵兆往生的人嗎? 妳看過倒在路旁,陰道內被射滿精液的女屍嗎?」 我真的是義憤填膺,想到枉死的人那麼多,天龍人卻不知民間疾苦,我真的氣炸了, 真想直接姦了她。 「極少數的人永生,住天龍國,絕大多數的南部賤民就非死不可。」 她喃喃地低語著, 似乎沒把我的憤怒當一回事。 「阿無妳是在講三小?」幹,我爸我阿公就是嘉義人,所謂的南部賤民啦!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她苦笑著坐正身子。 「所有人永生,那還有哪裡可住人?總不會塞進多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吧? 為什麼汽油每週漲價,馬區長嫁兩次女兒隔天所得稅都飆漲, 胡婷婷出嫁那天奶粉還漲1000隻精蟲。 生活費一直漲,南部賤民才會一直死,才不會威脅到天龍人的地位和生活水平。 誰料到小胖子金正恩會射核彈反而讓很多人可以活100萬年,為什麼我爸不是李嘉誠?」 本來前幾句還頗有道理,聽到最後一句,靠,她根本就爆氣在胡言亂語了嘛。 不過也很有可能只有最後一句是亂扯。 「如果你有我的精蟲數目,你會做些什麼事?」 她把雙手支撐在桌上,露出乳溝,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此時的模樣彷彿寫真集上的青春少女,純潔而天真。 「我不會一天到晚看我的精蟲計,也不會整天都在打手槍和做愛,更不會再姦屍。」 「我告訴妳,要是我有妳身上那麼多的精蟲,我不會浪費掉牠們。」 陸郁薇瞪大了眼睛凝視著我,在她眼波流轉中,我真的看不出她已經105歲, 透過我給她的外套看見她的乳溝,我始終無法屏除我心中最深處對她的肉慾。 「睡一覺吧。」我的睡意來了,畢竟逃了那麼遠,今天又那麼冷。 「放心,我不會趁妳睡覺偷妳的精蟲。」 「我也不會偷你的。」此時在她明亮的大眼中,我才稍稍看見那屬於105歲老人的滄桑。 我不會偷她的精蟲,但是陸郁薇已經偷走我的心了, 希望有她相伴的這個夜我能在夢中做個與她共渡的美好春夢。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就在此刻,祂第一次在我的人生中顯靈了, 我睡前的期望變成了真實,我真的夢到了陸郁薇正在和我做愛。 夢中就如同每天和倩儀的例行公事,她騎在我的身上,只是她的作法比倩儀更狂野, 她雙腳踩在床上支撐起身體,充分運用腰部和屁股讓我的陰莖一再地在她陰道內進出, 好幾次她結實而冰涼的屁股撞擊我的子孫袋發出啪啪的聲音, 而陰道內充滿我和她的分泌物,也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讓我懷疑夢境怎麼如此真實。 整個做愛的過程中,我完全沒有心思去關心陸郁薇真實的年紀, 也許是錯覺,我覺得她的陰道比我經歷過的所有女孩都緊緻,也更具想要取悅我的心意。 我跟倩儀的做愛沒有一次那麼淋漓盡致的爽快。 等到我意識過來,我的龜頭已經連續好幾下直頂陸郁薇的花心, 剛睡醒的一柱擎天更是為虎作倀地讓我的馬眼不斷與陸郁薇的子宮頸深吻, 我感到我的龜頭都快埋入陸郁薇的子宮了,那柔軟的觸感和極強烈的溫度差對比, 讓我精關一鬆,便要大量噴出精液。 我終於意識清醒地發現這不是春夢, 陸郁薇一絲不掛地胯坐在我身上,未經同意地與我性交, 她更抓起我的雙手去搓揉她堅挺的胸部,大約是D罩杯的觸感。 此時的我耳裡傳來我陰莖深入她身體的淫靡聲, 加上白皙乳房上的粉紅色蓓蕾帶來炫目的色彩刺激, 無論是觸覺聽覺視覺都登上了無上的高峰, 我終於知道不為延續生命,純粹為享樂做愛有多快樂! 就在精液噴發進陸郁薇子宮內的瞬間,她彎下了身子,深深地吻了我一下, 在我耳邊溫柔說道:「別浪費我的精蟲,善用我曾擁有過的時間。」 我還不明究裡,只想狠狠將精液灌滿她體內,突然想起昨晚睡前她說的一切, 但此刻已來不及了。 隨著精液的噴發,我把她的屁股緊緊壓制,絕不讓一絲精液溢出體外而浪費, 隨著龜頭的抖動我扎實地一下下將精液灌進這個夢中女神的體內了, 而就在我陰莖的暴怒稍緩之時,龜頭的抖動不再這麼劇烈之際, 我赫然發現我的電子精蟲計多了約100萬隻的精蟲! 我的媽啊,原來跟她來一砲那麼帶勁!多來幾下我下半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不過更驚人的是,多了那100萬隻精蟲後,我的電子精蟲計竟然未曾停歇, 陸續有源源不絕的精蟲從外部游進我的精蟲計,搭配那個智障到爆的Q版精蟲圖樣, 我實在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我想通了,原來她利用跟我做愛而我先高潮必須被判定為負方的道理, 想把她的精蟲都送給我! 「不行,精蟲都送給我,妳會死的!」我看著精蟲計從百萬位數直到數以億計, 再到我沒辦法判別的數量級,而陸郁薇的卻逐漸減少, 我知道她死意甚堅,一定要讓她有終止輸送精蟲給我的動力, 於是我大叫: 「這次是我輸了,妳好歹也等一下讓我再挑戰妳一次吧!    這一次我一定能先幹到妳高潮!妳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不過她只是帶著微笑一再讓LED精蟲游向我這邊, 微笑的精蟲背後隱含的是陸郁薇即將死亡,實在諷刺! 「小伙子,你這招想騙105歲的奶奶實在也太不自量力了。  我瞭解你的心意,我很喜歡你的個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再見了。」 就在她說完這些話的同時,她突然大大地抽搐,心臟就在同時停下了跳動。 淚眼朦朧的我望向她的精蟲計,數字已然黯淡,再也不是綠色的螢光色, 只呈現十幾個黑色毫無生意的0。 讓她往生的這一下抽搐,連帶地讓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我感到原本已不能再射精的龜頭又被擠出了一絲精液,而下意識地看了精蟲計, 果然又跳了幾千隻的數目,但她的已經完全無聲無息了。 陸郁薇已經死去一小時了,不過她的陰道還勉強套在我的陰莖上, 直到射完精的龜頭軟趴趴地再也待不住緊窄的蜜穴了,才緩緩從她陰道裡滑出, 也帶出已萃取完DNA、失去精華的白濁精液。 殘餘的溫暖很快就冰冷了,一切還彷彿作夢一樣, 直到我看到精蟲計上40億,亦即100多年的壽命,我才發現我處於真實世界。 我要趕快跟倩儀見面,無暇處理陸郁薇的屍身, 我穿上牛仔褲,留下外套覆蓋這曾經給我無上快樂的女子,便趕往赴約。 在與倩儀見面之前,我順路經過波洛家, 人總是有點犯賤,我明知得到這樣上天掉下來的禮物, 四處張揚很有可能帶來出乎意料的危險,我還是忍不住與最好的朋友分享這心中的雀躍。 一看到我手臂上滿滿化為數字的精蟲,波洛也嚇了一大跳: 「沒有人會送別人100年份的精蟲,就連SOD的汁男也不會。」 「嘿,波洛,我們認識多久啦?」 「十年?」他歪著腦袋想了一想。 「你就像我兄弟一樣。」說著我握緊了波洛的左手,送了他315360000隻精蟲,  紀念這十年的交情。 「小心一點。」目送著我離開,波洛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當時的我無法預知送他十年的精蟲竟會對他和我的人生引起巨變。 晚上10點就是我跟倩儀相約的時間。 我在公車站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還有90多年的精蟲可以讓我們下半輩子吃好穿好, 雖然我真的有點對倩儀的身體感到厭煩,也知道如陸郁薇說的, 活得愈久,幹過的臉孔將一一充滿腦袋,對人生將只有數不盡的無力感。 但此時此刻,富有的我絲毫沒有拋棄糟糠之妻的念頭。 要帶倩儀到天龍國首府大安區吃什麼好料的呢? 吃神宗一郎日本料理?逛完再去LP旗艦店SHOPPING一番? 然後到薇閣享受一下純粹、無關生存的性愛? 想到我與倩儀的一切,褲檔似乎有點隆起了, 但我腦子裡卻似乎有部分空間裝的是另一個女人。 等到10點10分,末班車都已經進站,我找遍公車上和公車站周圍,倩儀竟然都不見蹤影! 我浮現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又有什麼漲價了? 倩儀可沒帶那麼多精蟲在身上啊! 心念至此,我已無暇考慮,在招不到計程車及其他大眾運輸工具下,我只能奔跑了。 跑了半個多小時,在又長又直的市民大道盡頭,我終於看到倩儀的身影, 我發狂似地向她狂奔,我現在有90年啊!我可不要平白失去最愛的女人! 照理來說,如果我們相對跑步,現在也應該交會了才對, 不過怎麼只有我向她接近,她卻幾乎是原地不動? 等到我和她的距離再近一點,我這才發覺,她原本穿著要慶祝生日的紅色長裙已被撩起, 她上身微往前彎,後面竟然有個中年大叔在伺候她,下半身微微前後抖動, 有人用背後位當著我的面在馬路上幹我女朋友! 雖然有點憤怒,但因跑步而充血的腦袋馬上轉了過來, 一定是倩儀身上精蟲不夠,只好路邊隨便找人送她一點, 想到相處3年未曾有出軌跡象的女友,現在只因為不夠精蟲搭公車, 竟然被別人在路邊上了,真是貧賤夫妻百事哀。 倩儀也發現我的身影,大叫「小平!快點!」一面揚起左手,一面緩緩往前移動著身子, 但後面的大叔也未曾停下胯下的動作,仍然很有協調性地在抽插著倩儀的蜜穴, 於是她們便成了一隻在緩緩前進的四腳獸。 我遠遠望去,看到手腕上她的精蟲只剩不到60隻,一分鐘內我就要失去我的女朋友了。 「妳等著!我馬上就來!」我卯足了勁狂奔,我絕對不要在此刻留下遺憾。 眼看只剩10公尺時,我竟然踢到馬路上的突起物跌倒了!疼痛一時讓我起不了身, 幹你媽郝市長說好的路平專案呢! 倩儀也嚇了一跳,連忙拍拍正在抽插她的大叔:「你要射了沒?」 那大叔點點頭,屁股往前用力頂,然後便是一陣陣的抖動, 看來她已經在倩儀小穴內射精了。 心愛的女人在我面前被內射,我心中充滿懊悔, 現在我可是個富翁了啊,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沒關係,我不會嫌棄倩儀的,下半輩子我還是會盡力只愛她一個。 幸好,幸好,雖然我未能及時趕到,倩儀卻運用機智成功得到額外的精蟲 隨著大叔射精結束,倩儀大腿間也緩緩流下他的精液, 我發現倩儀左手腕的電子精蟲計指數絲毫沒有增加啊! 「大叔!你的精蟲呢?」我吼著問道。 「我結紮了。」 我和倩儀瞪大眼睛兩兩相望, 然後我無助地看著幾公尺外的倩儀精蟲計從3隻、2隻、1隻,到歸零, 接著她便往前一震,仆倒在地面氣絕身亡。 而倩儀死前的抽搐只是徒然引發大叔的另一波快感, 他搓動著老二,仍有少數精液噴在倩儀白皙的屁股上。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那餘韻,絲毫不在意他蓄意的隱瞞已經造成一條生命的消逝。 「你白痴啊!她要你幹她當然是為了精蟲啊,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好的事!  你沒精蟲還不講清楚!」我邊哭著,揪著大叔的領子興師問罪。 「神經病,天龍區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我們那麼富有哪裡還需要射出精蟲,  大家都馬結紮了;有人要送上門來被幹,當然是不幹白不幹啊。」  那大叔穿著褲子,一臉訝異好像我怎麼那麼食古不化,根本就當我是怪胎。  路人更指指點點朝我們望過來,似乎也認為是我大驚小怪了。 原來我們這種窮人連小孩都沒有餘力生養, 而天龍區男性卻是早早就生到不想生了還結紮, 只要把精蟲放在精子銀行就有18%的定存利率; 我們每天努力做愛自慰只為延續生命,他們卻有其他管道獲得精蟲, 為避免麻煩,索性把輸精管綁起來了。 我哭著抱起陰部還滴著精液的倩儀,我不明白這個城市的人們到底怎麼了, 人命一條對他們竟然像螻蟻般不具價值,而我卻整天想著怎麼做好事改變世界。 我哭著撥起路邊的公用電話想打1999申訴, 耳朵聽到的是「你的基因沒有問題,我把你當人看,你要照我的遊戲規則走; 如果群眾有問題都是THEY的錯,跟I沒有關係。 同意以上原則請按1聽國語服務,按2聽英語服務,有黨證的話請按3由專人為您服務。 按下後以一通1000萬隻精蟲計費。」 一聽到一通要1000萬隻精蟲,我便憤怒地摔上話筒, 原來他們用昂貴的通訊減少人民不滿聲音的傳達, 配合陸郁薇跟我說過的一切,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全貌便豁然開朗。 窮人努力工作,開拓資源奉養少數富人,富人的永生和娛樂來自於窮人無時無刻的枉死, 就連將死的生命也只是他們洩慾的工具。 「喂,你還要不要玩,不玩的話,這具屍體我們要回收了。」 對窮人來說,沒有葬禮這回事,路過的清潔隊看到我懷裡抱著倩儀的屍身, 以為我只是在對路倒屍發洩性慾,例行公事地問我還要不要褻瀆懷裡的屍體。 一天之內失去兩個我喜歡的女人,我腦裡一片空白,無力地搖搖頭, 看著倩儀被資源回收車載走,我不敢想她會被再利用變成什麼。 幾天後,收拾不甘、憤怒、懊悔的心情,我叫了一輛車打算到首都的政經中心─大安區, 禮車上的駕駛對我這窮酸模樣似乎不太放心,直到我亮出左手腕上數以億計的精蟲數, 他才突然一改晚娘臉,陪笑地幫我開了車門,一路往大安區駛去。 從三重區進入台北市,忠孝橋的ETC語音服務問著「您打算離開南部?」 這樣要我繳上250萬隻精蟲,相當於一個月份不吃不喝僅為維持生命的量。 接著沒多久要進入台北市精華地帶前的匝道,又有路檢警察問: 「您有黨證嗎?沒有的話請繳上500萬隻精蟲,  有黨證的話請舉起右手高呼「馬區長萬歲」三次即可。」 基於一點點的固執,我並沒有省下500萬隻精蟲的打算,我又繳上了500萬隻精蟲。 早一個星期, 花費這750萬隻精蟲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不知道要整個家族死上幾次才能榨出這麼多, 沒想到這都只不過是要進入天龍人的聚集區─大安區的基本花費。 不知道是我因為最近發生的事而心境太偏激,還是這本來就是事實, 我在想,為什麼我們這輩子幾乎沒有進入天龍區的機會, 而區內的人們卻衣食無虞地待在這連入場費都高得驚人的特區,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定要揭穿這一切。 最後,經過層層關卡,花費數千萬隻精蟲,我總算到達區內最首屈一指的飯店, 而最便宜的普通套房也理所當然的所費不貲; 不過為了改善我原本貧窮的氣質,我硬是點了高級套房, 我完全不為這幾天的奢侈感到愧疚, 每刷一次繳費機,看著電子精蟲計的數字又減少了一點, 陸郁薇「別浪費精蟲」的叮嚀便言猶在耳,陸郁薇,我不會讓這些精蟲白費。 這幾天在區內逛了一圈,我發現無論身上穿的多昂貴,路人總會對我投以好奇的目光。 不過我無暇深究,只求早日融入天龍人的社交圈了解他們更多秘密,以找出致命的弱點。 經過幾千萬隻精蟲的打點,我有幸進入天龍區的大賭場一搏, 賭運不錯的我希望能在這裡增加我在上流社會出入的籌碼。 經過幾個晚上的廝殺,我的電子精蟲計從十億位數又上升到了百億位左右, 如果我從此退出,也可以吃香喝辣上百年了, 不過,要是我就此放手,又怎麼對得起與我同樣出身,卻每秒鐘都在枉死的國人們。 就像八月滅村的小林村,遭遇天災的他們在本國毫無救援能力的情況下, 竟然得不到國外的奧援,國外的支援都被馬區長一口回絕, 事後只把問題都推給傳真機故障。 今天同桌的賭客有位大有來頭,聽說連馬區長選舉都要跟他借精蟲當經費買票, 他便是赫赫有名的陳贏住─本賭場的主人。 這幾天來我也在他賭場贏了不少,他聽說有個少年英雄賭技了得,便技癢想會會我。 陳贏住雖然只有25歲的樣貌,但眼神深沉帶有滄桑,不時又精光四射, 彷彿要吞了在場所有人般地凶狠,十足是老練、專業的賭徒。 整個晚上下來有輸有贏,這把在互不相讓的情況下,檯面金額已經累積到幾百億隻精蟲, 是我一輩子也沒看過的數目,看來輸贏就在這把, 不過對陳贏住來說,只是他精蟲計的零頭。 賭到這麼大,賭場中泰半的賭客都過來圍觀了, 突然有個少女湊近陳贏住,狀似親暱地與他交談,原本我絲毫不想看她一眼, 不過就這匆匆一瞥,便觸動我最內心的神經! 她長得好美!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只會說話,根本就可以唱beatbox了; 粉嫩微翹的小嘴,連盲人的點字都彷彿能藉由她嘴裡讀出; 白皙的臉孔帶著未經世事的稚嫩,五官找不到一絲瑕疵。 雖然在我生活的世界中,男女都停留在25歲的樣貌,馬路上美女也多如過江之鯽, 不過這美女美得很有親切感,好像我早就認識她的感覺。 不過,會跟陳贏住在一起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是他老婆,我無法想像這美女每天晚上被他幹的浪蕩樣; 如果是他女兒,似乎好點,但一想到他父親是陳贏住, 是曾經提供金援,建立馬區長邪惡地位的禍首之一, 我更是恨屋及烏地把所有身邊親友的枉死都歸咎在他父女身上。 我按捺住心中的悸動,專心在檯面的牌局。公牌已經亮出四張, 照順序分別是梅花7、紅心Q、梅花5、梅花K, 照陳贏住的下注法,他要不是手裡一對Q,就是一對K, 我的手牌是梅花4和紅心8,要贏就只能祈禱河牌來張6。 至於陳贏住有沒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一對,我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你是從南部來的,也許你對天龍人不滿意,不過我告訴你,這就是適者生存,  達文西的天擇理論。」陳贏住冷笑了一下,決定再加注50億隻精蟲。 我從鼻子裡悶哼了一聲,「是啊,當初達爾文畫最後的晚餐的時候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不對吧,最後的晚餐是達文西畫的吧?」陳贏住才剛要大笑,突然止住了笑意,  看來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無知,某些人能活到今天這個地位純粹只是財大氣粗。  就像神豬連勝文在國內只考得上私立大學法律系,卻能出國把學位鍍金,  還回來當悠遊卡公司董事長一樣;要是這種程度都能當董事長,  我身邊國立大學法律系的同學數以千計,都不知道當到哪裡去了。 「發河牌!」他沉著臉揚揚手,示意荷官發最後一張牌。 我在心中祈禱河牌是張6,沒想到顛倒了過來,是張9。 不過,陳贏住確實被我激怒了, 他瞄了一下我的精蟲計,再看了一下河牌,似乎勝券在握,冷冷道: 「那這一把結束後就適者生存吧,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我告訴你,玩牌要膽大心細。」 「再加注100億隻精蟲!」 這王八蛋,他根本就是要我的命!如果我不跟注,就前功盡棄,這幾天贏的都付諸流水, 如果我跟牌,就只剩不到100隻精蟲的生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念頭在我心中一閃而過, 如果不跟,我還有幾十年的壽命;跟了,會不會贏都還不可而知。 不過生命的價值就在一瞬間的取捨, 有些人失去生命,卻永遠被人尊敬,像自焚的鄭南榕先生; 有些人也許永遠都不會死,卻無時無刻不被唾棄,像馬區長。 我決定要追隨鄭南榕,我跟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 陳贏住看看自己的手牌:「你難道猜不到我拿的是三顆皮蛋?」 「如果是,你就開牌吧。」我倒也裝得氣定神閑,看他有什麼把戲。 「其實我根本不用開牌,年輕人,你好像跟注跟過頭了。」 他看著我的電子精蟲計只剩下不到60隻,露出冷笑道。 「我就算不開牌,拖到你斷氣,你又能奈我何?」 說著他翹起二郎腿,把手中的撲克牌當扇子般搧風,但就是不讓我看到他拿什麼牌。 同時嘴裡數著「40、39、38,」那正是我精蟲計剩下的數字。 我早料到他那麼卑鄙,幸好我有秘密武器。 「那就我先開牌吧,不過我告訴你,不管你拿什麼牌我都有十足的勝算。」 「怕你心臟負荷不了,我先給你旁邊的美女看,你再決定話要不要說得這麼死。」 話說完,他身邊的美女還真的向我走了過來, 眼裡看不出是不想陳贏住在自己賭場輸了大注丟臉, 還是不想要我死在陳贏住手裡弄髒了他的手。 我把手牌貼在桌上,只微微撅起一角, 那美女必須彎下腰來,與我同一個方向才能看到我拿什麼手牌。 隨著她的彎腰,洋裝裡的胸罩若隱若現, 被上衣繃緊的白皙乳房、深邃的乳溝也因此讓我盡收眼裡, 說時遲那時快,我拉開西裝褲拉鍊,一把抓出陰莖, 便對著那與陳贏住關係匪淺的美女噴射精液! 其實,早在我發現陳贏住打算拖時間讓我暴斃時, 我就暗暗左右手交替在桌面下撫摸隆起的老二,準備射精延長生命, 畢竟那大眼美女本就屬於讓男性易生遐想的類型。 在發牌時打手槍是我在最近500副牌裏加上去的,這樣才能噱到你這老狐狸! 那美女被突如其來的巨變嚇了一大跳,水靈的大眼睛被少許精液噴了進去, 讓我感到今晚唯一的些許愧疚,胸部更是被我蓄意噴灑得到處都是腥臭白濁的精液, 畢竟這幾天來我已沒有生存的壓力,累積的精蟲數已相當可觀。 那美女邊哭著揉著眼睛,邊慌亂地擦拭著胸部的精液, 也因此不小心讓乳暈多次走光見客, 那大眼美女的乳暈是粉紅色的迷人模樣,讓我看得癡了忘記要把老二收回褲檔。 「你可以繼續拖時間,反正我只要想著陳夫人、或令嬡的可人模樣, 我隨時都可以再來一發。」 我先往大眼美女的方向望過去,我還是很好奇她究竟是陳贏住的枕邊人還是他女兒, 同時我也偷喵了一下精蟲計,又多了十萬隻左右,可以好好撐了。 「我他媽看你怎麼贏我!」陳贏住也知道再拖下去沒有意義, 再拖下去,我再打一槍延長生命只是更徒增那美女的難堪, 於是他手一揚,檯面上便是3張皇后,他果然拿了一對Q! 「好厲害,3條Q都被你拿到了。」我搖搖頭,陳贏住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慘了,4、5、7、8、9,可不能成順啊。 我把頭低下作勢準備承認這局的失誤,不過一秒後我帶著笑容把頭揚了起來: 「贏住哥真不愧是賭王,不過你還是走霉運。」 我亮出手中的手牌,我不是順子,但河牌是「梅花9」,這讓我拿了一組同花! 而同花是比3條大的。 「你厲害,女兒吃了你的虧不說,也贏了我幾千年的生命。英雄出少年啊。」 陳贏住說完,還是很有風度地向在場賭客笑了一下,才揚長而去。 現在我有上千億隻精蟲了,相當於幾千年的生命。 其實,我感到一陣失落,雖然我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還獲得幾千年份的精蟲, 我卻深知這輩子我沒機會再跟陳贏住身邊那女性有任何交集了, 畢竟我對她們父女做了這麼失禮的事。 不過我心中竟然泛起一股欣喜,只因為從陳贏住嘴裡我得知那美女是他女兒。 而不是每晚都可能被他幹翻的老婆。 正當我這麼想的同時,那美女自己走了過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撅著嘴,低著頭輕聲地問道。 「我,」我正想講幾句話為剛剛的無禮找台階下,又被她打斷了。 「我知道你會做這種事是因為喜歡我,但你這樣做不是正常的交往方式, 我承認你很特別,你很有膽子,又高、又帥,但也不能這麼直接地對我示愛。 (以下省略三千字)。」她低著頭也不管我表現地有多訝異,自顧自地講了下去。 看來要了解天龍人的想法,從這傻妮子下手是最好的機會了。 「妳為什麼覺得我很特別?」我苦笑著問。 「大概是你的黑眼圈,大安區沒人會因為做愛做出黑眼圈的。  而且你的右手手指有長期摩擦的繭,你一定常常打手槍。」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過這不太像這個傻妹會講出的話。 確實,剛剛那些不是她講的, 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美女扭著我的右手將我以擒拿的手法制住了。 而陳贏住的女兒也嚇得倒退好幾步,直到撞進她父親懷裡。 「你被控告涉嫌姦殺案,街角監視器多次拍到你拉著赤裸下體的女子狂奔的影像。」 冷艷的精蟲女警拿著搜索票和拘捕令。 「我沒有殺她!」我才正要做較為完整的答辯,陳贏住已經不住地輕拍著女兒的背, 嘴裡喚著「蔓君,不怕不怕。」,安慰著她受到的驚嚇。原來她叫做蔓君。 「貴賓室請借我們作偵訊用。」精蟲女警向陳贏住提出對我做個別偵訊的要求。 「妳想偵查陸郁薇的謀殺案?  我清楚告訴妳,她是自殺的,她覺得永生不死是很乏味的事!  剝削窮人更讓她於心不忍!與其查一個人的謀殺案,  我跟你說,貧民窟、妳們所謂的南部,天天都有屠殺案─  東星大樓、納莉颱風、88風災、后豐斷橋、阿拉夜店,  這些屠殺案慘死的人不知道是陸郁薇自殺案的幾百倍,你怎麼不去查!」  想到過去發生的慘案,我怒不可遏地指著精蟲女警罵,手指都快戳上她堅挺的胸部了。 「我不管這些,我是執法者,不是正義維持者。  我只管可以量化的東西,  例如一隻精蟲、一加侖精液。而你手上的精蟲顯然不屬於一個曾經是南部賤民的人。」 「那妳扣掉陸郁薇給我的,其他的我要留著。」 「看來你聽不懂我的意思,重點不在於你精蟲的來源,是你沒有黨證、也不是天龍人。」 「以前有個叫做陳水扁的人,即使他當了海商法律師,一個月收入幾十億隻精蟲,  只要他失勢,我們一樣栽贓他貪污幾十隻精蟲,就把他關到變木乃伊;  蔡英文家族夠有錢了吧?我們一樣抹黑她圖利自己幾隻精蟲便私下將她處決,  重點是你支不支持馬區長,無關精蟲的來源是否正當。」 「現在我們留下10000隻精蟲給你等檢察官和律師來,剩下的我們要收回。」 說著另一名精蟲女警拿著精蟲磚便要存入我身上多餘的精蟲,不過我怎麼肯呢。 「既然嫌犯不配合,我們只好以強制力執行了。」 說著最漂亮的那位精蟲女警,也應該是官階最高的那位,便把警察外套脫了下來, 接著襯衫,窄裙也一一卸下,露出純白的胸罩和蕾絲內褲, 胸罩下的胸部大約是介於C到D罩杯,豐滿卻不外擴、下垂, 結實大腿間的白色內褲下隱約透露叢生的陰毛形貌。 「妳們這些菜鳥看好了,我唐沛娟五十年的執勤不是浪得虛名。」 我的媽啊,原來她實際年齡已經至少70歲了,如果從20歲開始服役的話。 她雙腳張開蹲在我身邊,拉開拉鍊掏出我的老二便舔弄了起來, 舌尖在我龜頭冠狀溝邊游移,仔細地將我最污穢的地方品嚐了一遍。 然後整張嘴便包覆起我雞蛋大的龜頭利用口腔不住吸啜, 發出「噗揪、噗揪」淫靡的聲音, 手指也沒閒著,隔著我身上的襯衫不住地在我乳頭上畫圓。 雖然剛剛才在陳蔓君臉上發射一發,在唐沛娟的逗弄之下, 加上眼裡是她張開的雙腿間隱約可見的肉壺, 我還是很快地被引起了性慾,陰莖脹得猙獰,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 唐沛娟這時把自己的內褲褲檔往旁一撥, 淫水已氾濫成災的外陰部便在我面前滴著淫水了。 我的天啊,沒想到她外表看起來是冰山,內心是火山啊。 看我老二已經變硬,她改成跨坐在我身上,陰道老實不客氣地往我龜頭套了下來, 剛剛貴賓室裡本來是劍拔弩張的冰冷氣氛,現在轉變為龜頭上溫暖濕潤的快感, 我幾乎忘記這些人都是我貧窮同胞們的仇人,心裡只剩血脈賁張的性慾, 恨不得趕緊把精液都注入她們的體內。 不愧是執勤50年的功力,眼前雖然是25歲容貌的艷麗少女, 我的胯下卻能感到陰道充滿技巧的使勁吸啜, 像真空吸引機般地彷彿要讓精液全從馬眼噴出, 我這才想到如果我能撐比她久未達到高潮,精蟲就不會被她取走, 於是我開始回想一些不愉快的經驗,希望能將射精的慾望稍稍停歇。 好像是看透我心思般,唐沛娟雙手往背後一擠,胸罩背扣霎時鬆脫, 隨著胸罩落地,一雙椒乳便彈至我面前, 旁觀的菜鳥女警更把我的臉往唐沛君的豪乳中推擠,讓我鼻子裡充滿少女的乳香, 而胯下的不斷抽插也帶出淫水的騷味,整個貴賓室充斥著官能的挑逗。 原本還在做困獸之鬥的我,不知何時連長褲都被褪下, 另一個長相清秀可愛的女警竟趴在椅子下,舌頭伸進椅子的縫隙在舔著我的屁眼, 這可是我生平從所未有的嚐試! 而我所謂的不愉快經驗,不知怎地只想到陸郁薇臨死前與我的性交, 還有倩儀在我面前被別的男人幹, 甚至死去時陰道內還被別人陰莖塞滿、注入精液的畫面, 這些畫面的官能性都太強了,強到我無法抵擋陰莖的快感。 最後,在至少3、4個女警們的合作輪姦下,我只能無奈地將精液射在唐沛娟的陰道內, 反正不射白不射,我認命地將屁股盡力往上頂, 畢竟平常循規蹈矩的我們要有幹精蟲女警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何況精蟲女警的姿色也是百中無一、挑選過的, 才能應付像我這種不乖乖交出精蟲的刁民。 龜頭的抖動停止後,唐沛娟挺直了身子,站了起來,雙腿開著、雙膝微蹲, 右手食、中指撥開兩片小陰唇,檢查了一下陰道中滴下的精液, 不放心地又命令剛剛幫我毒龍鑽的女警用力吸了我的龜頭幾下, 確定已經不會再流出精液,才將我手上的精蟲計調整到只剩10000隻的額度。 我原本還抱著一絲期待,希望等檢察官和律師來可以給我公平的法律程序, 但剛剛她們迫害陳水扁和蔡英文的故事言猶在耳,我可不能束手待斃。 這時候我就慶幸剛剛至少我有一點堅持, 最後雖然射精了,卻動員了所有的精蟲女警脫下衣服伺候我, 此時,趁幾個精蟲女警都在穿衣服的時候,我抄起桌上某人的配槍便奪門而出。 貴賓室外有幾個好奇的賭客在側耳傾聽裡面發生的事, 我一撞門,引起一陣驚呼,門邊的幾個人像保齡球瓶飛出倒下。 稍遠的人群中,我一眼便望見陳蔓君,這大姑娘還對我戀戀不捨,捨不得先離開呢, 我便一個箭步往前拉住她,以她作為人質以利我的逃亡。 好不容易奪了部名貴跑車,也甩開了精蟲女警的追逐, 我把車子停在鮮少人經過的陸橋下喘口氣。 「分我一些精蟲。」我看著身上所剩無幾不到1萬隻、略多於2小時的精蟲, 伸手輕輕抓著陳蔓君的手臂,眼裡盡是懇求。 「不要。」本來以為這小妮子傾心於我,會答應的。 沒想到她板起臉孔,竟是跟我槓上了。 「我沒想到你那麼壞,又搶劫,又綁架。」 她說著用力地雙手不住搥打著我的胸口,還氣得眼眶泛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看來她只是故作堅強,內心還是很脆弱。 「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想來天龍區尋找真相。」 「什麼真相?」 「窮人被剝削,以供富人永生不死的真相!」 「不會吧,你們不是沒飯吃還可以吃肉嗎?  之前郝市長舉辦花博,空心菜一根才幾萬隻精蟲,也很便宜啊。」 「幹,妳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對於自己生命逐漸消逝的恐懼,讓我火氣整個上來了。 「妳再不乖乖分我一點精蟲我要強來囉。」 其實她那麼天真,又傻得可愛,我寧可自己死去也不可能對她亂來的。 「你來吧!不過我死也不會分你的!」 她竟然閉上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不過看得出她是硬撐的,短裙下雙腿夾得老緊, 還不住地顫抖著。 「算了,我去找老朋友週轉。」 就在我們剛進入萬華區貧民窟時,車子竟然失控了直往路邊撞去,那是我最後的記憶。 等到我醒來時,我身上的精蟲只剩600隻不到, 陳蔓君更慘,剛剛本來有幾百億隻精蟲的大小姐,現在竟然比我還窮,只剩200多隻! 我趕緊回想到底怎麼回事, 好像是因為我們撞車失去意識,所以睡夢中被盜精幫把精蟲搶走了。 因為法律不保障讓權利睡著的人, 所以睡眠時不受《精蟲交易法》的先達到高潮為負方才能強制取精的原則, 擁有大量精蟲的人就要僱請保鏢讓自己睡眠時不被趁隙而入, 一方面擴大內需提高虛假的經濟成長率,一方面在法理上也說得過去。 可惜因為跟著我逃亡,陳蔓君的保鏢都不在身邊,以致被趁虛而入。 慘了,現在連找朋友接濟都來不及了,我看著我不到10分鐘的壽命,陳蔓君則不到4分鐘。 我當機立斷,馬上脫下自己的褲子,自顧自己套弄了起來, 不過一個晚上兩次發射,我連變硬都很有問題。 看到我突然脫下褲子,陳蔓君雙頰緋紅,把頭別了過去,卻還不時往自己的精蟲計望去, 這傻不隆冬的大小姐,難道她不知道要和我努力合作才會均分精蟲嗎。 我斗大的汗珠涔涔滴下,卻連勃起都有困難, 陳蔓君更緊張地直跳腳,畢竟她的生命只剩1分鐘不到, 終於,我腦海裡藉著幻想身邊這陳蔓君姣好身材的裙下風光,還有昨天晚上的誘人胸部, 龜頭總算在我使勁搓揉之下稍微變硬,只差沒有用磚頭敲它了。 再經過幾秒鐘幾乎稱得上是虐待的努力,又搥又擠又搓, 我的馬眼才擠出一絲絲前列腺液,精蟲計也才多了幾百隻精蟲。 我連忙握住陳蔓君的小手,無私地將精蟲分了一半給她, 總算為彼此延長了幾分鐘的壽命。不過剛勃起的陰莖又頹然軟下。 「我剛剛那樣對你,你還肯分精蟲給我。」 陳蔓君稍低著頭,無辜而愧疚的大眼中表示了誠摯的歉意。 「別那麼說,本來就是我不對,話說回來,妳還是有幫到忙。」 她微笑著歪著頭,搞不懂我話中的涵義, 我也不敢跟她說剛剛是靠著對她身體的幻想才讓我勃起的。 「不過接著就要聽天由命了,我應該擠不出精蟲了,畢竟剛剛射了兩發。」 我無奈也無力地搖搖頭。 「是我對不起妳,讓妳這大小姐受苦了,抱歉。」 看她剛撞完車甦醒的狼狽樣,我心疼地為她揩去臉上的塵土和血跡, 接著又握起她柔軟的小手,把精蟲再多給她一點,其實這個動作是無謂的, 我們距離有人煙的地方還遠,多給她幾分鐘其實只是一種象徵, 我也藉機再摸摸她的小手罷了,並沒有實質的作用,最後還是得兩人一塊共赴黃泉。 「咦?昨晚你在牌桌上藉著幻想都能對著我的身體射精, 現在如果我幫你,你會不會比較…」 接著她的聲音就像蚊子般愈來愈小聲,不過我已經明瞭她的意思, 也許這是我們活命的關鍵! 畢竟現在攸關性命,接著我便老實不客氣, 一把掀起陳蔓君的裙子,拉下她淺綠色的內褲, 她連忙右手擋在下體前,輕聲道:「我還是處女…」 天曉得光看到她筆直的大腿在我面前呈M字屈起,只以右手遮住, 而這右手是我隨時可以輕輕撥開的, 即使還沒看到陰部,光這樣的誘惑模樣就讓我心癢難耐,加上她的處女宣言, 其實我已經硬了,不過我不可能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連忙身體伏了上去,輕輕地吻著她的耳垂,然後一路往下親吻, 將她上半身都染上我的味道。 接著我輕輕褪下她的洋裝,小心地脫下她與內褲成套的淺綠色胸罩, 接著便忘情地舔舐起她小巧粉嫩的乳頭,深怕不小心就弄痛了她。 直到她上半身也變成興奮的粉紅色,我偷偷瞥了一下電子精蟲計, 兩人都早已各增加上千隻精蟲了,但趁她眼睛閉著不知道這個訊息, 我接著往她的下半身進攻。 我才剛撥開她遮住陰門的右手,她左手又伸了過來,不過半途被我攔截, 她的手心只遮掩到陰毛,粉紅色水嫩的大小陰唇和陰道口都掩蓋不住了, 我便盡情地舔著她的下半身,直到她心甘情願縮回左手,享受著我的服務。 其實我知道我們已經不用再去關心精蟲計了,現在開始精蟲計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於是我全力全意投入這個情境,希望給這大姑娘最完美的破處經驗。 直到我除了肛門外,幾乎已吻遍陳蔓君全身,她的小穴也氾濫成災了, 本來就不多的陰毛也掛著淫水構成的水珠,我這才想到問她實際年齡幾歲。 「剛滿25歲。今晚是爸爸第一次帶我到賭場。」 天啊,沒想到她這麼坎坷,剛滿25歲竟然就在父親的地盤被壞人擄走還即將被破處, 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待她,畢竟她傻得很可愛,內心又善良。 我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前前後後小心挪動著, 只要她一皺起眉頭,我就稍緩腰部的動作, 就這樣重複著看著她的大陰唇因我龜頭的突入而往旁邊擠壓, 又因我腰部後退而大陰唇又合成一道深溝, 接著在不知不覺間,我的龜頭已經被她的小陰唇夾緊,竟然已整顆隱沒入她的陰道內了。 「會痛嗎?」我撥開她的瀏海,輕輕吻著她掛著汗珠的額頭問。 「不會。」但看著她緊皺的眉頭,我深深知道她在逞強。 我試著輕輕挪動我的腰部, 而她陰道與我陰莖的接合處也終於泛起些許白色黏液,伴隨著一點點血跡。 我心疼地停下動作,而她卻自己壓著我的屁股,示意要我繼續深入。 抱著一點愧疚和占有慾,我終於狠下心把我的陰莖緩緩狠插至底, 直到我確定我幹到蔓君的最深處。 我畢竟不是處男,過去為了維持生命更是每天做愛2次以上, 卻沒想到與這女孩在一起的經驗是那麼美好,確定她不再如剛開始的痛不欲生, 我逐漸加深陰莖衝刺的力道,竟然不到2分鐘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忘情地抱緊蔓君的屁股,還淘氣地稍稍施力將她的屁股略為往旁邊分開, 還嘗試用食指戳她的菊門。 她察覺到我對她肛門的不軌,張開了眼睛,嘟著嘴仰起了頭給我深深一吻, 就在我們舌頭忘情交纏的瞬間,我的陰莖大幅顫抖著, 隨著龜頭的跳動,我把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而這感覺竟是如此似曾相識! 直到從她的陰道和我的陰莖交合處溢滿的精液沾濕了我的大腿, 我這才驚覺,這外在冰冷,裡面溫暖的感覺不就是那晚陸郁薇帶給我的嗎? 我這才睜大眼睛仔細觀察眼前的美人兒,竟然無一不與陸郁薇的五官相似! 等到激情過後,精液流滿整個車子坐墊,我才嘗試著詢問陳蔓君跟陸郁薇的關係。 「哇,增加了幾百萬隻精蟲耶!」 陳蔓君開心地摟著我的脖子大叫,也不在意衣服都還沒穿好。 天啊,沒想到陳蔓君比陸郁薇還讓我感到滿足, 竟然有那麼龐大的產量,難道我是真心愛上這個姑娘了。 「蔓君,妳聽我說。」我鼓起勇氣問。 「妳認識陸郁薇嗎?」 「那是我媽啊!」陳蔓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你見過我媽?快告訴我她在哪裡,我們找她很久了!」 「自從她為了叫爸爸停止賭場生意,還叫爸爸勸馬區長別太剝削窮人後,  便大吵一架失蹤了。」 原來天龍人也是有人良心發現不想再助紂為虐, 眼前這女孩還真完全遺傳到陸郁薇的善良和美麗。 於是我把和陸郁薇相遇的過程,除了性交之外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蔓君, 原本咬著手指感到忐忑不安的她, 終於在聽到陸郁薇強制把精蟲給我的那一段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幸好她不知道精蟲不能亂搶也不能在違反對方意願下強制給予, 否則她要嘛怪我跟她媽媽做愛,要嘛怪我怎麼就接收了她母親全部的精蟲,害她去世。 鞤對方簡單梳理一下,我們往我和倩儀同居的地方前進。 一進入貧民區,對我來說司空見慣的影像卻一再觸動蔓君的同情心, 路邊無預警倒閉的屍體,女屍淪為洩慾的工具, 到處都有未成年的小女孩拉著成年男性要求提供性服務。 她邊走邊哭,使得我也覺得尷尬,畢竟在天龍區外,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只能忍受, 大部分的人連抱怨都沒空,或者是早已當成是命運。 (大爛尾開始。因為我假期結束沒空寫了。) 後來我和蔓君過著鴛鴦大盜的生活,不過我們和盜精幫不同, 盜精幫搶的、剝削的是窮人,我們搶的則是有錢人。 蔓君繼承了她母親的堅強,與我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們每天搶她爸爸的賭場,也搶與馬區長勾結的財團、銀行。 與她做愛雖然每次都進帳上百天份的精蟲,但她和我製造的份也好,搶來的也好, 都捐給「精蟲扶助基金會」,身上從不留超過一天的份。 黑白兩道的勢力很快便找到了我們,首先是盜精幫, 首領芙緹絲知道要讓女生高潮比讓男生射精難多了, 為了搶我們剛搶來還來不及捐出去的精蟲,她下令手下壓著我要讓我射精搶我的精蟲。 坦白講,她真的很美,可惜比不上蔓君美, 就算比起已經50歲的陸郁薇 (原來105歲是她騙我的,這幾個月來蔓君跟我聊了很多關於她亡母的一切, 我才知道這世上有那麼迷人的母女,不論外表或內心),外表上也不及她, 何況蔓君和她母親的心地如此善良,而眼前這徒具皮相的美女卻是殺人如麻的魔女! 我假裝投入,很快就變硬,也很快就讓她們誤以為我要射精。 即使是再堅強,百戰性愛沙場的老將如芙緹絲, 也不可能在陰莖進入陰道內後完全沒有感覺。 看到我快高潮了,她也鬆懈了下來,也想要得到一點快感, 便騎著我的大陰莖忘情地提高感度, 完全沒意識到我的龜頭雖然膨大,卻不是為了射精,表情雖然陶醉,卻完全來自於演技。 就在她疏忽的時候,我和蔓君同時發難,搶下她部下們的槍迅速反應, 幾聲槍響後她的跟班們已經都臥在血泊之中,只剩她還騎在我的大屌上一臉錯愕。 我狠狠地幹著她,看她臉頰愈來愈紅, 她也知道我不會手下留情,如果她先高潮,我一定會奪走她所有的精蟲。 她終於不再沉溺於性慾, 認真的用陰道夾著我的陰莖,更加速腰肢的扭動想讓我先射出來。 不過她加快腰肢的扭動也造成自己的快感提升, 終於在幾十分鐘的大戰後,她達到了高潮, 芙緹絲潮吹著、噴著液體看著自己的精蟲計逐漸歸零, 遺言則是:「為什麼你可以撐那麼久!」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到愛我的人就在身邊,我沒有射精的勇氣吧。 男人要管好小頭,說難很難,這世界上到處是美好、年輕、緊緻的陰道, 等著你發洩你的獸慾,射精在裡面; 說簡單也很簡單,在做衝動的事情之前,想想你心愛的另一半就很容易了。 聽到了沒啊,吳育昇! 我沒在芙緹絲體內射精,我忍到了最後一刻, 蔓君也為我的英勇表現感到非常感動,可惜我們沒興致當場再來一炮, 只能趕緊逃離現場。 本國的警察和檢調人員就是這麼厲害, 捲款幾兆隻精蟲逃往國外的王又曾、伍澤元(真的死了嗎?)、朱安雄等等, 記者都知道他們在哪,隨時可以訪問,就警察和檢調人員永遠抓不到他們。 而我和蔓君兩人,從來只劫富濟貧,卻一天到晚差點落入警方手裡。 可惜這是最後一次,我和蔓君再也不差點,這次真的被團團包圍了。 幾百名精蟲警察用長短槍械指著我和蔓君,人牆後方甚至還有裝甲車輛。 我輕摟著蔓君:「跟我在一起後悔嗎?」 我把身體擋在她前方,即使被亂槍打死,我都希望她比我多活即使一秒也好。 蔓君只輕搖著頭,嘴角,眼裡盡是笑意。 我想,選擇苟活或光榮為正義戰死,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抉擇過了, 我沒有打算變更我的答案,我舉起懷裡的手槍打算往人牆開槍做最後的宣告! 「喲~喲~年輕人會不會太衝動啊?」 我看到一個貌似高階警官,左摟右抱年輕美麗的精蟲女警, 從女警人牆中大搖大擺地出現,人牆竟也為他讓出一條路來。 幹你媽的這不是我最宅的好朋友波洛嗎! 「你當初在陳贏住的賭場贏了幾千億,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為什麼後來江湖上沒有傳頌你在賭場裡的偉大事蹟啊?」 「因為後來有人比你贏得更多,用3億隻精蟲贏了好幾兆,  有錢到把整個市警局都買下來啦!」「就是在下我。」  波洛紳士地彎了個腰,作自我介紹貌。 久別重逢、死裡逃生的欣喜,比不過我們對這個國家的憂心。 儘管我和波洛在不同方面都努力想改變社會,但馬區長的獨裁使我們的努力一再白費。 我們才剛佈施讓每個人身上多1000萬隻精蟲,馬區長就漲房貸利率3成; 波洛努力把治安弄好,讓刑案發生率減低20個百分比, 馬區長就再調漲民生物資和油價,讓人民飢寒起盜心,治安又變得更壞。 我們討論的結果,只有除去馬區長才能稍緩這世界的邪惡。 馬區長雖然有層層隨扈保護,但處女也有破處的時候。 下個月的鐵人三項比賽,馬區長將穿著已縫補633次的泳褲參賽, 泳褲材質本就不易縫補,多次縫補後結構更是脆弱不堪。 為了強調節儉,愛作秀的他勢必穿這件泳褲出席, 只要我們動作迅速,一定可以輕易撕破他的泳褲, 再把按摩棒塞進他的屁眼裡刺激攝護腺,讓他幾秒內高潮,以奪取他所有的精蟲, 讓他面臨市井小民每天都必須面臨的死亡恐懼。 於是我、蔓君、波洛,決定將這計畫稱為唐三藏行動。 因為唐三藏為了理想上西天取經,我們也為了幫小市民伸張正義而要取馬區長的精! 雖然我只是個獨夫,逞匹夫之勇隨時可能犧牲性命, 但若每個人都有道德的勇氣,當權者、財團又怎麼敢恣意妄為? 當大家團結的時候,就不會有人說我們是獨夫、恐怖份子, 而會說我們是勇於革命,創造了一個值得驕傲的國家! 這次的行動即使成功,也只讓一個萬惡的罪魁、民主世界的人渣消失於世上, 可能接著繼位的是更壞的白賊義、或是砂石倫; 失敗的話更只是賠上我們幾個人的生命,無濟於事。 但我們要向世界宣告,沒有人可以站在違背正義的那邊安享天年─ 人渣馬區長,威權時代打壓民主,民主時代獨享民主果實、卻還用威權手法監聽對手, 甚至買通殺手製造暴力事件,是正義的世界中最需要剷除的對象。 遠方的民主國家的人們,請聽我說, 當革命烈士犧牲生命、家庭,犧牲一切的一切只為了民主自由, 你們卻只要簡單投下神聖的一票就可以扭轉未來, 為什麼要礙於淺短的利益而助紂為虐呢? 我沒有特定支持的對象,但請你們給藐視人命的垃圾政府一個教訓。 我握著蔓君、波洛的手,一人一根按摩棒衝向隨扈層層保護的馬區長。 全文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3.49.117
blizzard88:好吧 雖然直接end 看在有用心 給推 12/29 04:14
user1625:end 12/29 04:16
littleyiao:我看完了…XDDD 12/29 04:22
ERQQ:為什麼你要把之前PO的刪掉... 我忘記我看到哪裡了 12/29 04:25
uhmeiouramu:你都寫到破百頁了 .....我就給你個推吧 12/29 04:29
kingshop:推~好用心XDD 12/29 04:45
SHEWANG:好文,不推嗎 12/29 05:00
s926414:好多 我直接END了 12/29 05:10
youyou4509:看完 推 結局還不賴 12/29 05:11
tako292:推 12/29 05:20
linyencheng:我全看完了 超好看 結局也很有餘韻 XDDDDD 12/29 05:33
ECZEMA:還不錯 12/29 05:49
sanhowu: 猛 12/29 06:50
cslavender: 看完之後我 12/29 06:50
youyou4509: 就睡啦~ 12/29 06:51
kevineleven:還蠻厲害的 給推 12/29 07:26
at7323028:結局真的有點不夠力ˊˋ 但是給推 12/29 07:30
LinkinStar:fun =D 12/29 08:11
popular5566:哈~鋪陳的很好耶~!推你的用心~ 12/29 08:30
lancenena:說真的結構還不賴耶~給個推~ 12/29 08:53
Koduc:很棒啊 12/29 08:56
archiuray:流程還不錯! 12/29 09:00
KillerG:我只能說用心推 12/29 09:08
idee991:好文推 12/29 09:09
DarkFog:結局不錯啦 XDXD 12/29 09:14
PHILOSOMA:推好文 12/29 09:32
mindy27:真好看 認真給推... 12/29 09:37
youyou4509:剛看完鐘點戰 在看一次原PO的文章 真覺得你寫得很好 12/29 09:38
youyou4509:鋪陳夠多 但如果不了解台灣的政治生態跟黑特的部分 12/29 09:38
youyou4509:其實頗難深入其中 希望原PO以此架構在寫篇更好的文章:) 12/29 09:39
kecon:真的寫的蠻不錯的 好多政治梗阿XDD 12/29 09:41
cloud447:太用心了 12/29 09:46
putout:大推~ 12/29 09:51
hermes018:太厲害了~ 12/29 09:52
didalin:看到龍山寺先來推一下XD 12/29 09:53
lijato:我看完了= = 有淡淡的政X色彩 12/29 09:55
m6gj94:後面好好笑 12/29 10:03
FallRed:好文 12/29 10:10
Arnol:XD 12/29 10:11
towierc:XDDD太有才了 12/29 10:18
ajer:厲害耶~我很認真的把他看完了~ 12/29 10:33
vgl:有硬有推 12/29 10:52
toufon:為什麼從市民大道會突然跳到了三重? 12/29 10:55
jacko0519:推! 12/29 11:01
handsome6115:好看!!!!!! 12/29 11:01
peterman167:我懂 12/29 11:02
heinekenstar:... 12/29 11:11
YUIO7890:看完了...推 12/29 11:24
Viper0725:好文推 12/29 11:28
smarttommy:XD 太精采了 12/29 11:36
※ 編輯: rescueme 來自: 59.113.49.117 (12/29 11:38)
claba:好文推 12/29 11:43
chenjesi:看完了 大大你太有才了 12/29 11:43
botno1:推 12/29 11:47
eggbird:我認真地看完了XDDDD 12/29 11:47
tim1:推 12/29 11:50
fakegentle:沒看完先推 12/29 11:56
murmurkc:哈哈哈哈哈 很精彩 推 12/29 12:01
XD119:真神人阿~沒看完先推...18%我笑了 12/29 12:01
fatedice:XDDDDDDDDDDDDDDDDD 12/29 12:03
bob8166:推 超精彩 12/29 12:08
towierc:"我結紮了" XDDDDDDDDDDDDDDD 12/29 12:11
godo:看完給推!!!! 12/29 12:14
m1987:為何寫了這麼多 卻只值145p 12/29 12:15
roastchicken:推 12/29 12:16
JRaxis: 聽到了沒啊,吳育昇! 12/29 12:33
JACKEYAAA:好厲害 12/29 12:37
mjsie:看完了 讚 12/29 12:40
Paramount: 112頁 12/29 12:47
ahor3333:good 12/29 12:51
fakegentle:看完再推 哈哈 12/29 12:51
didihouse:沒看完..先推了..慢慢補XDD 12/29 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