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錯愛 (33)

[misadaisukia (細姨)]

   新 年 快 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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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不知下午幾點，我胸前的騷動迫使我睜開雙眼。

    我和小美人似乎是同時醒來，睡得迷糊的他離開我的胸前、而我放手。

    「唔...」小美人從床上坐起用手摀住自己的臉，彷彿醉意還沒消散。

    更甚者，壓根子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小美人的手四處摸著，好像在找尋甚麼。

    突然小美人的臉湊了過來，眼睛張得老大的仔細看著我

    「眼..眼鏡」他說，而我才發覺到他的近視度數其實很深。

    「我丟了」我說，而後者不大可思議的看著我。

    突然間，我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利用這點來和他說清楚。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還給你。」

    「不要。」他回答的很快，絲毫沒有考慮。

    「那就真的丟了」

    小美人越過我的身體來到我這一邊東摸西摸，認為眼鏡應該在我附近。

    其實，我就放在小美人的肩包裏。

    「妳問吧，但我不一定回答」不一會兒的功夫，小美人放棄將自己整個人給
  賴在我的身上。

    我摸摸小美人的後頸，而他一動也不動的。

    剛睡醒大腦還沒開機，說真的要我問又該問甚麼好呢?

    「其實你前天就回來了吧?」想起禮拜日和小夏及柚柚撞見小美人的私約，不
  過我們並沒有讓他發現。

    而是偷偷的，跟在身後。

    原本是沒有發現小美人的，因為他換了個造型。

    我們看到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不是小若嗎?」柚柚很眼尖的看到從店門口進來的用餐客人，馬上就
  發現了她。

    此時的我們，在東區一家蛋糕工房的下午茶時間用餐。

    「小若...是誰?!」小夏不解的問。

    這也難怪，小夏從進來上班開始就沒有看過小若這個人。

    簡單的為她說明小若其實是我們這組的姐妹，小夏卻還是一知半解。

    「那為什麼...不找她來和我們...一起坐?」小夏又問。

    「哎呀，最好是不要和她有任何關係。上次我居然發現一個對我很好的客人
  也有她的電話，氣都氣死了。」柚柚似乎還在記恨上次那個客人見到了小若，
  居然和柚柚打聽小若的消息。就是為得下次進店裡點小若。

    小若進了餐廳，身旁也沒有帶任何朋友。

    僅是在店內張望、似乎在找人。

    直至我們對角、在店內另一頭的人站起－

    那個似曾相似的身影帶我回到了大約兩個月前。

    「那個不是...」柚柚似乎也發現到了，而小夏也朝著柚柚手指的方向瞧去。

    「那是英理」我說，非常篤定。

    小美人不再是小美人，而回到了平凡的樣貌。

    沒有了亞麻綠大波浪的長髮、臉上沒有了妝彩、又戴起了塑膠製的白邊黑底
  的粗框眼鏡。

    我們熟知那穿戴銀銀亮亮的小美人，今天沒有。

    而英理身旁，還有一個女的、從未見過。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三人彼此都認識，從動作可以發覺得出來。

    「除了小若，禮拜日你身旁那個女的。是誰呢?」我輕撫此時在我身上小美人
  的背，有點鼻酸。

    因為那個女的勾著英理的手，樣貌親密。

    「她是在我高中認識的一個朋友」小美人的語氣很平穩，一點也不像在說謊
  的樣子。

    「那為甚麼她可以拉著你的手?」我又問，小美人沒有回答。

    「習慣了」小美人最後說。

    那是平淡以前的事了，當時友人介紹他進入個小圈子。

    這小圈子裡頭，盡是和小美人一樣都是有錢老爸老媽的孩子。

    簡單來說，他們都有差不多的背景、差不多的條件。

    因為有花不完的錢，但這些錢都不是自己的。

    而是來是父母。

    「我們花父母的錢，每天玩樂。甚至有個女孩的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就留了
  個位在北投的別墅給她住。」

    「而我們經常就在那個別墅開派對，更就這麼理所當然的住在那裏。」

    「反正，我們的父母每天工作都三更半夜回來。根本就不管我們。」

    「我們的父母所謂的照顧孩子，就是留錢三餐自理。」小美人說。

    「你能想像一個月一萬塊美金的零用錢可以買多少東西，我們幾乎天天就怎
  麼玩」小美人繼續的說著，而我沒有反應。

    沒有體會過這種生活，我不了解。

    簡單來說，生活糜爛。

    連自己的床伴都可以自由的選擇。

    「我蜘蛛的特質是在這個時候覺醒的，因為在那裏要的是本事」

    「甚麼本事?」我問，我感覺面向我身體的小美人笑了一下。

    「只有會討女人歡心的男人才有床伴」小美人說。

    「女孩子不是用追的，而是用迷的。要讓她們注意你有很多種方式。」

    我雖然喜歡聽小美人親口所說的故事。

    但，每當我挖掘到他的過去卻件件讓我感到惆悵。

    這些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

    「而我身旁那個女孩，就是當時被我們拱成公主給我們住別墅的那位女孩」
  小美人突然爬了起來，和我四目相接。

    「長得帥沒用，言行和談吐才是表達自己的根本方法、還需要一點小才藝讓
  女孩子討喜。」

    「我不會彈吉他、我也不會彈鋼琴、我也不會跳街舞」

    「但我會算命還有變點小魔術」小美人翻身躺在我的身旁。

    說真的，我倒還沒有看過小美人算命或是變魔術過。

    不過這不是重點，而是我想到了下一個問題。

    「那你現在和多少女人上過床?」我說，而小美人傻笑了一下。

    「那妳數得出來妳和多少客人上過床?」小美人反問，我卻僵了一下。

    「上過床的我是數不出來了，但是真的喜歡上的...」小美人說到這停了下來，
  似乎沒有答案。

    「算了，當我沒說。」

    「那老闆娘呢?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我又追問了下去，而小美人卻將頭撇到
  了另一邊。

    「這問題我不回答」

    「為什麼?」小美人任何沒有回應。

    如果說，要把小美人的故事劃分成幾個片段故事。

    那麼可能要畫成五份。

    一個是小時候、一個是派對圈、還有現在的生活、以及不知道的未來，最後
  則是老闆娘。

    只是老闆娘這一篇，還有她的雙胞胎妹妹。

    「我自己都不曉得我和老闆娘是什麼關係。」小美人坐了起來、嘆了口氣，
  翻找著他肩包裏的東西，拿出了他的皮夾。

    當然，還有他的眼鏡。

    「因為我和她上上輩子是主僕、上輩子則是恩人，這輩子還不曉得。」

    「或許是債主。」小美人翻開了自己的皮夾，拿出了一張保存很好的照片、
  上頭還護了貝。

    裡頭的人物，是一個模樣和老闆娘如出一轍的女孩，就坐在床上摺著紙鶴。

    只是這個床，並不是像家中的那種舒服的軟床。

    而張病床，身旁白淨的棉被還折得菱菱角角。

    在桌上還有疊的很高的漫畫。

    「她是老闆娘的雙胞胎妹妹」照片中不小心發現鏡頭的眼神，有些疲倦和空
  洞。

    「我愛上了她的妹妹，但她妹妹愛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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