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cukman (fcuk)
看板sex
標題[創作] 眼神(10)
時間Wed Sep 18 15:42:01 2013
"學姊，還蠻巧的呵..."
我試著掩飾心中的緊張。
十多年過去，一個女人仍能讓你緊張，和過去的感覺一模一樣，
你該知道這女人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
該死的是，我緊張地難以掩飾被她知道我看穿她的價格。
"阿文，真的好久不見耶。你在忙嗎？"
"沒有。學姊帶小孩來放鬆一下嗎？呵。"
話剛出口我就知道錯了。
估計雅臻學姊的價格如此詳盡，八九不離十是欠債，或許她現下只要有人能
解決這個燃眉之急，要買她也不是難事。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麼可能還有雅致
帶小孩來用餐或是喝下午茶呢？我又想得更深了點，或許是她老公欠錢，學姊
想辦法來見一些高層人物說情或商借一些錢；又甚至是學姊和老公離了婚，
所以她無法獨立償還這些錢。
這樣的學姊讓我好心疼。
心中對她曾經的眷戀之情翻湧而上，我熱血地拿出裝著二十萬的牛皮紙袋遞給她。
這麼衝動，也或許這是黑仔前幾晚遞給我的錢吧。
"學姊，我有聽說妳現在的狀況。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但這裡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能暫時紓解妳的壓力。"
"阿文"
我們沒有再說話。倒是學姊的女兒一直盯著我，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指頭。
我有點震撼甚至激動，深深吁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撫摸她的頭。
"幾歲了？"
"四歲。川川，叫阿文叔叔。"
"阿文叔叔。"
我看著小女孩，總覺得她眼裡有她媽媽的聰慧和堅毅，或許歷經了更多事故，
這樣的小孩一眼就看得出來她的懂事與早熟。
"學姊，妳現在有空嗎？我們敘敘舊好嗎？"
"好啊。只是我可能要帶著我女兒，怕她吵。"
"川川才不會吵。"
"對啊，川川最乖了。川川不會吵到我們啦。"
我像是對著她女兒說，又像是對著學姊說。我心裡有一種溫馨卻又淒涼的感覺。如果我成
了婚，現在是不是也會有這麼好的老婆和小孩呢？但如果我成了婚，現在能這麼豁出去的
干涉學姊的事，去和學姊敘舊嗎？
我開了個小包廂，靜靜聽著學姊說。
學姊說，學長一直都是那麼花心，在外頭總是惹了不少事；
學姊說，學長終於同意離婚了；
學姊說，學長開了公司，黑白兩道涉入過於複雜，只欠百來萬算是運氣好了；
學姊說她只希望她能把川川保護好，好好看著川川長大。
學姊說，在她遇到困難的這些時日，沒有一個人像我一樣立刻伸出援手幫她忙的。
學姊說，真的很謝謝我。
學姊這樣說著，誠摯地握上我的手。
我內心有一點點的喜悅，可是只有更多的悽苦。
我能怎麼幫她呢？她背下學長的債務，就只是為了要和學長離婚吧。
我暗自決定要抹去雅臻學姊頭上那一串難看的數字。
"學姊，妳應該知道我還是一個人吧？"
"嗯？"
"妳的事，我管定了。"
這樣說好像有點不妥，這句話怎麼看都難以說服人。
"我的意思是，妳跟川川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來找我；我們的朋友，多數人都各自有
家庭了吧，像我能夠幫妳的人應該是沒了，呵。"
"阿文，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帶你做專案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
我記得。學姊一直告訴我，人活著，就盡可能不要要求別人幫忙。
事實上，學姊一直在幫我，但她從來不要我的幫忙，記得從前甚至只是看到她在搬家，
要幫她搬東西都不肯。
"學姊，我也從來沒有要求妳，但妳過去一直在幫我。現下我也沒有聽到妳的要求，我只
是自發性地想幫妳，"
我頓了一下，再補上一句：
"當然，我也想要幫川川。"
學姊倔強而皺的眉頭因而舒展開來。
她曾經那麼好勝，又曾是那麼多男孩子心目中的夢幻女神，
對她來說不應該有什麼事是她無法解決的。
但現在不是了。至少，她現在是一個愛護女兒的媽媽。
"你知道我欠多少錢嗎？"
"我知道。"
"如果我沒辦法還你，你要怎麼辦？"
"我不在意。"
"...笨學弟。"
"你為什麼要這麼喜歡我？"
"妳知道我一直這麼喜歡妳啊？"
聽學姊這麼說，心裡竟然有些開心。像個青春少男一樣。
學姊伸手摸摸我的臉頰，大拇指滑過我的顴骨，感激的笑容瞇彎了她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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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鄉民盛情。這次的結局在阿麗出場後其實就已經寫好了，
一方面也是因為後篇西斯過少，我會趁本週連假連載完，若版主覺得無西斯要刪文亦可。
再一次感謝，以及敬請期待每天一篇的速度直至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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