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國境汁男(15)

[Fant1408 (寂寞東京鐵塔)]

正當眾人的排演漸漸熟稔卻發生一件慘事。


里子匆匆忙忙的跑進醫院，手裡還提著一盒水果，阿佳和勞馬正坐在床邊，躺在床上的老

條子發現有人進來，轉過頭來看著里子尷尬一笑，臉上的繃帶貼成一個大叉叉。


里子向阿佳和勞馬問道，他們一邊憋著笑一邊說明事情原委。


原來是一名鄉民在等紅燈時一時興起打起手槍，喝了點高粱的他情緒正高，覺得幫自己打

還不夠要讓車子也快活，右手在跨下套弄，左手也彎過來搓著油門。


正在指揮交通的老條子便莫名其妙的被顏射，眼睛張不開的他接著被一輛失控的機車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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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佳一如往常，信一封也沒送便騎著車回家，儘管郵局的主管已經開始警告他有阿桑反應

最近都沒有郵差來跟他們尬炮，他敷衍的點點頭，心裡卻充滿著厭惡感。


回到家裡，將那些裝滿飢渴慾望的信件全到入箱子裡，裡頭有些特殊的要求。連他看了都

毛骨悚然，他從書櫃裡拿出一片剛載好燒出來熱騰騰的新片播放，內褲脫到膝蓋，開始準

備尻槍。


「這樓梯這麼陡是要怎麼爬。」


鷹伯一邊抱怨著，無預警的走上來房間便看到阿佳房間大螢幕上的女優在搔首弄姿。


「金啪喔，這不是最近很紅的波多野結衣。」


鷹伯好奇的看著螢幕，手指也在螢幕上波多野結衣的私處擺弄著，心想什麼方式可以讓她

潮吹。


鷹伯的目光很快就被阿佳房間裡琳琅滿目的A片和道具所吸引，


鷹伯的視線一轉，看到和式桌底下躺著幾封明顯不是寄到這裡的信。


「那不是拉！」


阿佳一個心虛反而說溜了嘴，讓鷹伯更懷疑的打量著他的房間。


「阿佳！」


代表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他探頭正好看到阿佳和鷹伯都在房間裡，鷹伯也不說話，將箱

子推倒，一堆沒寄出去的信如雪球般滾了出來。


「拜託一下！，你不要講啦！」


「少年人不懂事，你就幫忙送一下！」


代表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非同小可，坐在阿佳和鷹伯之間幫著搓湯圓。


「我吃飽太閒！」


代表不說還好，代表一提鷹伯整個火都上來。


「我這麼老了又覽啪骨折，還要幫你送？！」


「我再三交代你還這樣亂搞！」


鷹伯轉過頭繼續痛罵阿佳。


「人家多P聚會、援交外賣聯絡不到怎麼辦？」


「現在都在網路聊天室或是KKcity上搞定，哪有人在寫信？」


阿佳撇過頭，仍然是毫不在乎的樣子。


「靠腰阿！」


「你是在郵局還是開色情網站的！」


鷹伯對於阿佳這種敷衍的工作態度極為不以為然。


代表眼看情況又僵化，從口袋拿出一疊鈔票，涎著臉向鷹伯賠笑。


「鷹伯，你不要說......」


「別這樣...我不缺錢......」


餘氣未消的鷹伯，打掉代表的手撇過頭，不肯接受。


「看你喜歡什麼就拿去買啊？」


代表繼續蠱惑著鷹伯。


「我就喜歡彈機掰阿！」


「愛彈機掰就去買新的機掰阿！」


代表不容鷹伯分說，硬是將鈔票塞進他上衣的口袋。


「靠腰！機掰還可以買喔！」


「我彈機掰是要彈給誰看。」


「現在什麼時代了，牛肉場都落伍了，誰要看我們這些老的表演。」


「那些新的男優都說我是AV始祖，誰在希罕！」


「像我這種帝王男優，就是要繼續演下去，不是被拿來當成神話講。」


代表趁著鷹伯陷入往日回憶時，壓低聲音比手畫腳討論怎麼處理時，鷹伯終於答應幫忙了

。


「就幾百封信沒送，處分應該不會太重。」


「以前還聽過偷拆信被判刑！」


鷹伯又提到他方才看到的那幾封信。


「就跟你說不是啦！」


阿佳急忙掩飾。


「不然那是什麼？」


「男男的!?」


代表也開始猜了起來。


「對啦對啦！」


阿佳為了不被拆穿，只好繼續裝下去，過去在SOD為了討生活，他也不是沒演過同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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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這時有百十個國府接收士兵。」


「在我離開台灣前把我肛死。」


「這樣我就不用為自己的懦弱負責。」


尖銳卻宏亮的汽笛聲響起，前往日本的船艦在岸邊的海岸線漸漸縮小，卻在陰鬱的海面上

清晰、龐大起來。


「里子，才幾天航行，船上宣淫所傳來的呻吟聲已經讓我蒼老許多。」


船艦即將回到日本，人們心裡糾結著戰敗的屈辱、對未來的恐慌和歸鄉的喜悅，在這封閉

的甲板上，只能封閉自己的內心，戴著拘謹有禮的面具故作輕鬆的交談著，孩子們依舊開

心的四處奔竄著，無法瞭解他們國族背負的枷鎖。


「我不願離開甲板，也不願睡覺。」


「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


「一日讓我登陸。」


「我將永遠不願再看見大海。」


鷹伯騎著機車，頂著海風，挨家挨戶送著信。


「海風阿！為何總是帶來慾望！」


「肛人射出來，被肛射出來，被男人口交也射出來。」


「想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我也會射出來。」


鷹伯將一封封的信拿出來和收件人確認著。


「只是我的前列腺液。」


阿佳騎著車，挨家挨戶的搜羅著飢渴的阿桑。


總是在湧出前就被船上飢渴的女人給吸乾。


「無法射精的壓抑，讓我更蒼老了。」


里子赤著腳，在沙灘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足印，挾著大海襲來的風，將髮絲吹起遮住她的

眼。


「可惡的月光。」


「可惡的風。」


「可惡的海。」


陽光下的海浪以一種規律的節奏翻滾著，宛如裁縫師手裡展開拉扯著的金澄澄絲綢。


湛藍的海水中，一個身影漫無目的的四處游動，在這密度極高的水中，彷彿一切的時間和

思緒都必須沈澱下來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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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越後面越難白爛了，信的部份越來越多，大家要接受一邊白爛一邊文藝的極度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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